「说吧,说吧,快答应吧。
「你听到了吗?翁法罗斯的哀嚎声传遍了空谷,只有救世主才能救它,才能改写【毁灭】的结局。」
「“我”」
「“我说,你不会真被她们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吧?”」
「星张口欲言,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袜高跟红底鞋踩着涟漪入场。」
「裙摆飘摇之下,一双白皙挺首的玉腿迈向自己,那声音的主人语气戏谑,却在此刻宣誓主权。」
「“吩咐这些小家伙带你离开监牢的人,是我。”」
「“不过,没想到,还引来了想钻空子的小飞虫”」
「小飞虫?」
「闻言,星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周围这些上一秒还信心满满的记忆小姐,却发现此刻的她们仿佛被隔离强制下线。」
「一个个,被隐去了身形。」
「最终——」
「深粉色的长发飘飘,黑白配色的裙子勾勒出婀娜的身姿,来客站在星的眼前,却看不到她的脸。」
「原因也很简单。」
「那来客白皙的纤手中正执着一柄黑红伞,顶端的红伞花图案如血一般猩红,轻轻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还未等星张嘴,她便漫不经心的开口。」
「“【记忆】可以帮你回到翁法罗斯,但未必要以她们提供的方式。当然,也不需要你做出任何交易付出任何代价。”」
「“因为”」
「“对你来说,这应该算得上【好久不见】吧?”」
「就见,伞沿侧倚在她的肩上,露出那张熟悉且陌生的脸,她轻笑着看向那目瞪口呆的星,语气却稍显平淡。」
天幕外。
“七月三?”
“这肯定是又出现了一个幻影吧?肯定吧虽然这样说,但为何我的心里己经隐隐开始相信了呢?”
纯狱风
病娇女
看到对方的一刹那,众人的心中便己然打上了这样的标签,可再加上【三月七】便显得有些违和。
“不论怎样,三月七你没事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才怪啊!你到底是谁?你把三月七怎么样了?我认识的三月七傻了吧唧的,才不会这么精明!”
「显然,星也是这么想的!」
「当眼前的病娇轻言轻语、在她的耳边吐露热气,嘴里含着甜蜜的说出一句“亲爱的?~”的时候。
「“妖孽,休要胡言乱语!”此时,星的训斥远比行动更加快速。」
「她警惕的看着对方,内心虽然无数疑问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尤其对方顶着那张熟悉的脸。」
「可倏忽间,病娇三月便再次靠了过来。」
「“嘘,不用说出来。我知道,有很多疑问在你的心中打转,你很无助。暂且把它们放在一边吧,现在,你只需要相信我。”」
「“或者,还需要一些证明?这不难”」
「她和星紧紧对视,两人间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她方才一挥手,洒下一片星星屑。」
「星星屑闪闪发光,星的眼前也逐渐浮现出过去的倒影。」
「雅利洛-vi」
「仙舟」
「匹诺康尼」
「一幕幕三月的笑脸不断,曾经的誓言也回荡不息,星捂住脑袋,抿着嘴陷入了一阵沉思。」
「“”」
「“历历在目,对吗?”」
「眼前,三月的嘴角好似升起一抹弧度,胸前的花儿开的更盛,记忆琉璃的碎片在此处飞溅。」
「随即她手掌一翻,一枚如梦如幻的火种竟悄然浮现,她将其递过来那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迷醉。」
「“我不愿欺骗你,所以,我不会使用【她】的名字。”」
「“翁法罗斯的三月,属于永夜之帷的时间暂时以长夜月这个称呼,将我放进你的回忆里吧?”」
「话语令星浑身一颤,可她还是忍不住出言发问。」
「“【长夜月】你究竟是?”」
「“我愿意为你解释更多,但不是现在。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时间,但翁法罗斯没有。”」
「病不,长夜月此刻一根手指抵在星的唇前,她语气颇为可惜的开口,向星告诫时间的重要。」
「“如果不能阻止【智识】和【毁灭】,你珍重的旅途就会迎来覆灭的前奏——不是以琥珀纪,而是以天、分、秒为单位的倒计时。”」
「“所以,把这份礼物拿上吧”」
「长夜月的手上前握住星,火种也随之呈递到她的手中,不过她可没有抢功,而是将其的来历告清。」
「“一枚滚烫的火种,一场交易的注脚。它承载着期许和整个世界的热量。”」
「“【往昔的涟漪】——是她把这团火藏进了岁月的长河,期待心愿能够跨越时间,送到未来的你手中。”」
提瓦特大陆。
“昔涟”
“感觉眼中酸酸的,是啊,对星来说只是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但在翁法罗斯里昔涟己经等了多少年呢?”
“星,大家都还在等着你呢!”
火种的热量,仿佛隔着世界将说书人的眼角烧的通红,他惊案一拍,袖口里的手早就攥成了拳头。
什么疑惑?什么阻碍?
这些都不重要了,将一切都抛之脑后,星你该回去了。
“不论是【智识】、【毁灭】,还是姗姗来迟的【记忆】,若有人想要打破翁法罗斯的天平,就让他放马过来吧。”
一人之下世界。
“亲爱的?小姐,我不知道你对三月七究竟做了什么?”
“但在翁法罗斯这场战役中,我衷心的希望你还有身后的【记忆】,是站在【开拓】的立场上的。”
望着那伸出援手的长夜月,马仙洪纵使有千般疑惑也只能暂放心中,内心做着这样的期盼。
而身后的王也很清楚,马仙洪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
“长夜月提及要阻止【智识】和【毁灭】,也就是说【记忆】准备下场了啊。”
“而这位和三月有着千丝万缕的长夜月,究竟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