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fuck？！”托尼的音调不自觉地拔高，甚至破了音，
“你让我……帮你想想怎么报复神盾局？！罗森，是你疯了还是我出现幻听了？需要我帮你预约一下纽约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吗？放心，他们都安然无恙，虽然我觉得他们可能治不了你这种级别的……”
他指了指罗森，又指了指自己，动作夸张，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奇妙感受。
连托尼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罗森的感官，越来越微妙了。
“大惊小怪的”
罗森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顺手又从空气中摸出了阿戈摩托之眼，在手里像盘核桃一样漫不经心地掂量着。
托尼发誓他绝对没看清是从哪儿拿出来的，可以以贾维斯发誓。
“不然呢？”罗森的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你看啊，我现在很忙的。要研究无限宝石的深层应用，要盯着我妹妹的学业和成长，偶尔还得应付一下萨诺斯那边关于‘宇宙天命’的进度询问，顺便还得防着点时间管理局那群神经病会不会突然找上门……”
他每说一项，就屈下一根手指，最后摊开手，一脸“我很忙，没空处理这种小事”的表情。
全然不顾托尼一脸迷茫的表情。
小托尼，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罗森用阿戈摩托之眼指了指托尼，仿佛在点醒一个不开窍的员工，
“由你来帮我策划一个……嗯，既能让我出了这口恶气，又不会真的对地球文明造成严重损害，甚至还可以有点……教育意义，最好让这帮蠢货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再合适不过了。”
“这就叫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罗森顺手柄阿戈摩托之眼又塞回了不知名的空间，动作流畅得象是在收钥匙扣。
托尼看着他那副“我很信任你”的鬼样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创建起来的逻辑体系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
不是哥们，我们现在就算不是敌对阵营，那也是很微妙的中立关系啊，你这么信任我真的好吗？
帮敌人策划报复自己这边的计划？这他妈是什么魔鬼逻辑！
但……哦好吧，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内心深处那该死的好奇心和某种被认可的微妙感觉，竟然让他没有立刻摔门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吐槽的欲望，尝试用商人的思维来理解（或者说反驳）：
“听着，罗森，就算我脑子被门夹了同意帮你‘想想’，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万一我故意出一个烂到家的方案呢？”
罗森闻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好处？很多啊。”他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省了我的时间和精力，我可以专注于更重要的事，比如怎么拯救世界。斯塔克的骄傲，就算出方案，也绝不会出一个敷衍了事的垃圾方案，那是对你智商的侮辱。第三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托尼略显苍白的脸和眼下的淡淡阴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这难道不也是给你，以及你所关心的这个星球，一个‘拨乱反正’的机会吗？由你来把控报复的‘度’，总比我哪天心血来潮，或者被哪个不长眼的再次惹毛了，亲自下场好吧？”
“毕竟……”罗森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冰冷的提醒，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亲自出手，场面可能就不会那么……文明了。想想看，若我真想做点什么，现在的我，需要顾忌什么吗？”
这是要挟吧，这绝对是要挟，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刚才还说，你不会对地球做什么呢！
托尼在心里疯狂吐槽，他已经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家伙远没有之前了解的疯狂，甚至可以说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恶趣味年轻人，对，比他这个年纪还要恶趣味！
“好吧，”托尼摊了摊手，
“假设，我只是假设，我接受了这个……荒谬的委托。总得有个大致方向吧？是让他们伤筋动骨，还是仅仅颜面扫地？是精准打击个别人，还是复盖整个组织？”
“随你。”答依旧简洁得令人发指，
“别弄死太多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不好。另外，过程最好……有点戏剧性。你懂的，斯塔克风格。”
他对着托尼举了举杯，眼神里带着戏谑。
托尼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斯塔克风格？
他现在很想用掌心炮给这家伙来个“斯塔克风格”的问候。
托尼沉默了，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让他帮罗森策划报复计划，这听起来荒谬绝伦，但换个角度想，这何尝不是一个将罗森的破坏力限制在可控范围内的机会？
一个……由他来设置规则和底线的机会？
看着陷入沉思的托尼，罗森满意地笑了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
他并不着急，悠闲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托尼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罗森，语气干涩地开口：
“……就算我同意了这件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的事。你找我，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更简单了”
罗森说着，在托尼莫明其妙的注视下，把阿戈摩托之眼抛向了对方。
“你太弱了托尼，现在的你什么都守护不了”
“变强吧，用尽所有的手段和力气，魔法现在对你来说应该已经不再是那么莫名奇妙的东西了，你应该已经看到了他的强大。”
托尼闻言皱了皱眉。
“确实如此，但我并不觉得魔法会比科技更强。”
托尼本以为拒绝会让对方生气，语气已经尽量委婉，谁知道罗森不光不生气，反而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
“你就非要当二极体是吧？魔法战甲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