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除夕是阳历22号,远在奥克兰的《山海图》剧组从20号就开始放假了,给国际剧组中的中方员工们回国过年的时间,初七后正式复工。咸鱼墈书 追最芯章节
这一举措赢得了剧组的狂欢。
都是问界的老人了,以往跨国和跨年的拍摄极少放假,无论圣诞还是春节都不允许休息,奥运前最后一次的跨年拍摄《历史的天空》还是在柏林过的年。
只不过这一次《山海图》的拍摄因为补天映画和彼得杰克逊的维塔数码合作,以及几位影帝、影后的配合默契,进展非常顺利,目前一边拍摄一边进行的后期制作初稿出炉,效果也颇佳。
按照计划2月初杀青,剩下就是后期、特效、配音及补拍等常规性查缺补漏的工作,宣传也会从3月开始,直至5月的戛纳影展。
旅居海外的路宽、刘伊妃一家今年也就地安顿,没有再带着孩子舟车劳顿,选择留在气候宜人的南半球欢度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
轻松的假期带来的后果,就是昨晚恋奸情热的夫妻俩又打了半宿的架,刘伊妃那套给阿联酋酋航空拍摄广告片的空姐装也战损退役。
主要战损在包臀裙有部分来源不明的水渍,衬衫纽扣崩得七零八落,领口也被搞得跟猪拱的一般,没办法再作为晚间工作服。
因而除夕这一天的早晨,两口子都罕见得没有早起。
男的也不兢兢业业地起床处理工作邮件了,女的也不闻鸡起舞去锻炼了,在奥克兰闲适的夏日空调房里酣睡。
于是饱满的地浸润着南半球盛夏的空气的晨光,洒在了小刘饱满的半圆臀形上,和她被揉躏地垂头散发的慵懒模样相映成趣。
此刻半边肩带松松滑落,半坠不坠地挂在臂弯,薄如蝉翼的料子被晨光一照,几乎透明。
幸好有一只把玩不厌的大手倾复其上,阻挡了日光的窥探。
“店”
小刘嘤咛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路宽,整个人却深深嵌在他怀里。
她习惯成自然地向后蹭了蹭,象一只查找热源的猫,把自己贴向更火热的胸膛。
只不过在早晨,这样的动作很容易把她和洗衣机俩人都搞醒
刘伊妃感党到上膛的规模赶紧避开,转身换了个姿势抱着老公:“别闹!一会儿两个小崽子该来喊门了。”
路宽也困得睁不开眼,很无奈老是被小少妇泼脏水:“来就来吧,别晚上来打搅他老父亲工作就好。”小刘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呸,你那是正经工作嘛!”
“翻脸不认人是吧?”洗衣机调戏老婆,“昨晚是谁?扮完了空姐还特意戴了副眼镜演刘主任,还叫我自我批评呢,这不是正经工作?”
他一脸笃定:“我看就是整精工作,可把你给整舒坦了,最后连“俺不中嘞’都出来”“唔唔”刘伊妃翻身骑到丈夫身上捂住他的嘴,她也就在某种特定活动中能被带得开放一些,平日里还没洗衣机脸皮这么厚。
“你个狗东西,衣服都被你毁了,万一下次还要拍什么广告啥的怎么弄?怎么解释?”
路老板一脸淡然:“一件破衣服,你也太小看中东土豪了,下次叫他们给你准备一卡车不一样风格的。“再整个黑色头巾、紫色头纱之类的,我看紫色很有韵味。”
刘伊妃跟老公玩笑两句,乐不可支,胸口雪腻的肌肤和隐约的弧线暴露在晨光与空气里,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阳光也缓缓移动,爬上小少妇裸露的肩头,在细腻的肌肤上跳跃。
她突然“嘘”的一声,示意丈夫听门外的动静。
门外是刘晓丽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哄劝的一味搂着俩孩子:“呦呦铁蛋乖,爸爸妈妈工作很累,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再起来陪你们好不好?”
“今天是除夕,咱们一家人好忙好多事情呢!”
“工作?”铁蛋清脆的童音充满不解,逻辑清淅地反驳,“外婆骗人!他们这两天都在家里陪我和姐姐玩,看电影,还带我们去海边捡贝壳了!”
“爸爸说放假!放假就是不用工作!”
呦呦看着话痨弟弟兼嘴替已经发言了,点点头表示同意。
刘晓丽哭笑不得,既对大外孙能熟练地表达自己的“歪理”感到高兴,又无奈这俩孩子太聪明,一般的大人都不大好骗他们。
不得不说,还差4个月就满三岁的两个宝宝在奥克兰生活的这近九个月,语言能力和逻辑思维都突飞猛涨。
回想他们初抵奥克兰时,语言能力还停留在短句和词语组成的“电报式”阶段。
这近9个月过去,不但能说出完整的词句,更能象适才一样抓住大人话语中的逻辑漏洞进行反驳,甚至试图归纳总结,他们的词汇量、语法掌握和语言组织能力明显超越了大多数同龄孩子。
除了宝宝本身就聪慧外,主要还是归功于父母家庭的陪伴和教育,他们是高质量的语言玩伴与引导者。路宽和刘伊妃会耐心回答儿子关于他喜欢的足球、冲浪的话题,一家人一起看水晶宫的比赛;前者也会引导女儿用语言描绘梦境和画作,识别和配比各类不同的色彩,带她去户外查找自然中的这些颜色。
更重要的是丰富的社会化刺激,外婆和小姨婆几乎每天都要带他们去附近的公园、海洋馆、超市等公共场所增广见闻、和人交流,日常生活中也不厌其烦地同他们描述、解释、对话。
有时候甚至会到老爸的剧组去检查工作,和不同国家、人种、负责的叔叔阿姨们对话、玩闹。语言对他们而言不是功课,而是探索这个新奇世界的天然工具,是用来沟通须求、表达好奇的钥匙,当然就突飞猛进了。
至少在不胆怯和会表达这些方面,今年回国上幼儿园之后,应该要领先班里其他小朋友很多了。面对疑问,刘晓丽饶有兴趣地和大外孙对话:“休息的时候偶尔也要工作的啊,你们不是常常看到爸爸接到各种各样的电话,连饭都来不及吃也要先处理吗?”
“晚上也可能加班的嘛!”
不然你们俩小意子哪里来的?
我家小老三以后哪里来?
刘晓丽倒是知道自己女儿女婿的做派的,在温榆河府就恨不得天天小别胜新婚,那叫一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都是能折腾的主儿。
今天除夕睡懒觉,想都不用想又加班到半夜,青年夫妻,实属正常。
屋内的路宽听得好笑,又被老婆在骼膊上轻轻拧了一记,两人这才穿着睡衣下床开门。
“爸爸!麻麻!”早已等得心焦的呦呦和铁蛋眼睛一亮,欢呼着扑了上来。
老父亲笑着弯腰,长臂一伸,稳稳地将两个小家伙一边一个抱了起来,熟练地掂了掂,“又沉了,外婆喂得真好啊。”
“早晨起来刚量过。”!比标准线高出一大截呢。”。呦呦和铁蛋显然都超出了同年龄段的平均水平,属于发育得很好的孩子。。虽然双胞胎出生时间几乎同步,但弟弟仿佛自带了吃货和生长的双重天赋,胃口奇佳,吸收也好,运动量又大,个子窜得飞快,小骼膊小腿摸上去已经很有劲道;
呦呦则继承了母亲骨架纤细、身材匀称的特质,虽然比弟弟瘦小些,但同样健康灵动,在同龄女孩中已是高挑的。
刘伊妃笑着捏了捏儿子肉乎乎的脸颊,又转向依偎在丈夫另一侧的呦呦,眼神里带着一丝母亲的甜蜜烦恼,“我现在就怕呦呦以后长太高了,别跟弟弟一样,嗖嗖地往一米八蹿。”
她自己产前是一米七的标准身高,在女性中已算高挑,老公一米八五。
按照遗传,女儿长到接近甚至超过妈妈的可能性不小。
“净瞎操心。”刘晓丽的语气是过来人的笃定与轻松,“孩子长个儿是好事,说明营养好、身体棒。咱们呦呦这骨架随你,是跳舞演戏的好材料,纤长匀称。”
“高有什么不好?气质多出众。”
她看了一眼女婿,笑着打趣:“再说了,就算真随她爸长到一米八,那也是个顶漂亮的大高个闺女,走出去多抢眼!”
“真要担心就以后注意着点,别让她太早接触那些含激素的零食、乱七八糟的补品,平时牛奶、鸡蛋、鱼肉这些天然营养跟上了,多带她跑跑跳跳、拉伸拉伸,自然匀称地长,肯定比刻意为难不让她长要好。”“你看你,小时候我也没拦着你长,现在不也挺好?”
呦呦一直在听妈妈和外婆聊自己,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迷茫,看得刘晓丽满心欢喜地摸了摸外孙女柔软的头发。
“高是亭亭玉立,矮是小巧玲胧,各有各的美,只要健康快乐成长就行。”
刘伊妃笑着没跟老母亲再掰扯,只是在心里暗叹。
看着小豆丁一样的呦呦搂着爸爸的脖子,往后一个高挑长腿小美女少不了,眼里又都是爸爸这样的标准,找对象何其难也。
两口子洗漱完了下楼,一家人随即开始了除夕这一天的幸福忙碌。
装饰是头等大事,但还需因地制宜。
没有北国的温榆河府的冰凌窗花,路宽和阿飞带着孩子们去了一趟本地的华人社区买来红色洒金宣纸和安全剪刀,一起剪出了简单的“春”字。
路宽则领着铁蛋和呦呦做手工,用后者的颜料在几个从海边捡来的大贝壳光洁的内壁上,画上歪歪扭扭的福字和太阳图案,晾干后就成了充满海洋风情的独特摆件。
春联其实也有现成的,不过今天闲来无事,还是准备了工具自己写。
因为被绑来的家庭医生夏老头的存在,春联内容自然不成问题,客厅中,世代宫医出身的老夏思忖了片刻,提笔挥就。
上联:海隅春驻,椿萱并茂承佳气
下联:稚语欢声,兰芽竞秀映韶光
老夏屏气凝神,一股沉静通透的气度自然流露,手腕运转不见丝毫迟暮之态,起笔藏锋,行笔中正,收笔圆融,一如他为人处世的温润与笃定。
“横批岁月长安,好!”路老板鼓掌,一家人连同两个好奇的小娃娃都叫好凑热闹。
刘伊妃笑道:“看不懂呀,夏老您给解释解释,也好让我们这巴掌没白拍。”
老夏跟这家人这近一年相处地尤为融治,特别是两个孩子讨人喜欢,闻言自得道:
“这上联啊,“海隅春驻’是说咱们虽在这天涯海角,但过年的春天,该有的喜气、暖意,一点都不能少,得把它好好留在家里。”
““椿萱并茂’是椿树和萱草,古时比作父母。这句是愿你们这对爸爸妈妈,以及孩子外婆等长辈他笑着向路宽和刘伊妃等人点头,“像并生的嘉木香草,身体健康,福泽深厚,枝繁叶茂,为这个家遮风挡雨,撑起一片最好的荫凉。”
路宽面带笑意:“那下联就是讲呦呦和铁蛋了。”
“没错。”夏老头逗着桌边刚刚能和桌子平齐的小娃娃,“这“稚语欢声’,说的不就是你们俩吗?叽叽喳喳,象两只快乐的小雀儿,说的话、笑的声音,是这家里最动听、最提气的年音。”
““兰芽竞秀’嘛,是说你们像兰花娇小的嫩芽,比赛着谁长得更精神、更漂亮。这说的就是你们姐弟俩呀,就象两株刚冒头、带着露珠的小兰草。”
“姐姐有姐姐的灵秀文静,”他慈爱地看了看呦呦,“弟弟有弟弟的拙壮活泼,”又看看铁蛋,“各有各的好,都在最好的时光里,一天一个样地长。”
“岁月长安就不用说了吧?”
路老板笑道:“不用不用,这字也真是太棒了,晚上我得好好敬您杯酒。”
“什么敬不敬的,一起喝两口罢了。”老夏推辞,阿飞过来取了三联去门口张贴,偌大一个豪华无匹的海边别墅赫然便带了些国人的春景。
刘晓丽也很感激他:“要敬的要敬的,这俩孩子从国内跑这么远到奥克兰来,这八九个月来连头疼脑热都没有过,有些小小的不适也不需要打针吃药,小儿推拿一下就行。”
“有您在,孩子可享福了,我也得多敬几杯。”
夏老头听得直摆手,谦虚了几句又叮嘱路宽:“今天最好别看电影太长时间了,晚上我给你针灸一下,睡前用热毛巾敷敷眼睛。”
这段时间集中看片,路宽的眼睛又开始有些干涩流泪了,老毛病了属于是。
小刘好几年前就知道他的征状,有些担心道:“前年还同他在纽约看过医生,说应该是干眼症,不算什么重症,但属于慢性病,夏师傅你看到底是不是这个毛病?”
干眼症想彻底根治不容易,主要是路宽的职业本身不允许他不看屏幕,无论是后期还是剪辑,他都是要亲自掌控和跟踪的。
电影本来就是视觉和光影艺术,他不去仔细地盯着看,怎么判定和选择?
“西医是叫这个名儿。”老夏先点头,又微微摇头,带着中医整体观的视角解释,“但在我看来,不单是眼睛缺水那么简单。”
“肝开窍于目,久视伤血,血伤则目失所养。他心思重,想得深,耗的是心神,暗耗的是肝血肾精。加之你们这行昼夜颠倒、奔波劳碌是常事。”
“所以不光要治眼睛,更要调肝和肾,让身体里生成水,就是让阴血津液的源头丰沛起来,水路通畅,才能源源不断送到上面去。光靠点眼药水什么的,那是扬汤止沸,咱得想法子釜底抽薪。”他看了看路宽略显疲惫但依旧明亮的眼睛,又补充道:“应当还是没什么大碍的,去年他歇了一阵儿回学校教书那段时间不就很好嘛?我还纳闷怎么不来找我针灸了,所以什么都比不上休息好。”“这段时间听我的,少熬点夜、少看点邮件剧本,多看看远处绿树大海,让眼睛放松。针灸和汤药是帮你一把,把歪了的筋骨、堵住的通路正过来理顺了,关键还得你自己以后懂得细水长流,别把身体当蜡烛可着劲儿烧。”
夏老头拢了拢衣袖:“晚上吃完饭,我给你仔细看看舌脉,定个方子。”
“行,确实也没多大事,我现在都习惯了。”路老板自己倒没当回事,不过被小刘狠狠地瞪了一眼,心疼他不知道爱惜身体。
“来来来,该你们了。”路老板怕被老婆埋怨,连忙转移话题招呼两个小豆丁,“今天教你们一个新字,福!”
他笑着铺开两张裁好的小块红纸,又取了华人超市买的两支小号毛笔和一碟兑得稍淡的墨汁,自己也拿起一支中号笔。
他小时候跟曾文秀学过国画,练过线条和晕染,用笔不算生疏,但于书法一道确实只是平平,尤其平日多用硬笔,此刻提笔,腕力尚在,但没有老夏的结构章法。
“看,爸爸先写一个。”路宽定了定神,悬腕运笔,在面前一张废纸上缓缓写下一个结构略显松散、但笔画还算扎实的“福”字。
一边写一边解说:“这边象个“示’字旁,代表祈求、祝愿;这边呢,是“一口田’,古时候人们觉得有房子住、有田种、吃饱饭,就是福气。”
呦呦看得认真,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可能急躁的铁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抓蘸饱了墨的笔,可能是脸上刺挠,很快给自己上了黑人妆。
“哎呦,你这小脸呦!”小刘看着还没写已经抹了一脸黑的儿子嗤笑,擦了两下又放弃,擦不完,根本擦不完。
“慢点慢点,照着爸爸那样写,先写左边…”她握着儿子的手,耐心协助他。
呦呦还是谋定后动的性子,观察了一阵才有模有样地握笔。
她和弟弟早就跟夏老头学过握笔和简单的毛笔字,也是后者在海外闲极无聊给自己找个爱好,顺便也教教两个孩子。
“啊哈,呦呦很有创意啊?”老父亲的称赞引来了众人的围观,刚要去厨房帮乔大婶的外婆刘晓丽、小姨婆周文琼都凑过来看。
她没有先写偏旁,而是先在红纸的右下方用一笔画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线条闭合的“口”字。这是“福”字右边“田”的组成部分,然后在这个“口”字里认真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十”,将“田”分成了四块,做完这一步才将注意力转向左边。
她仍然不走寻常路,轻轻地点了一个圆润的墨点,接着在墨点下方又画了短短的一横。
这下众人才懂了路宽的意思,原来小女孩整个过程都不是在写,而是在“组装”一幅由线条、方块和点构成的图画。
她没有遵循“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书写规则,而是在用自己的视角观察这个字的“零件”,然后按照她自己理解的、或许是美学上的平衡感和本能,将它们摆放到纸面上。
呦呦似乎有着孩童异常的专注度,不管大人们是在看她还是弟弟,耐心完成了自己的模仿之作。当她放下笔,一个结构奇特、笔画稚嫩却意外地保持了汉字基本框架的“福”字出现在纸上时,围观的长辈们都忍俊不禁,又惊叹于这孩子独特的思维方式。
“了不得,了不得!”夏老头抚掌而笑,眼中满是欣赏,“呦呦这是返璞归真啊!老祖宗造咱们这汉字的时候本来就是象形的,是画的。”
“呦呦这画法,倒暗合了古意嘛。”
他慈爱地看着呦呦,又看看她那个充满个人特色的“福”字:“写字讲究法度,是后天的功夫。但这般画字的灵性和观察力,只能说叫天赋了。”
小刘当然也骄傲得紧,一时间没顾上继续指导儿子,在闺女的侧脸香了一口:“完美继承了老爸的艺术天才,我呦呦真棒!”
全场唯一不服的就是铁蛋了,你们都看姐姐去了!
这还能忍?
他是懂鬼画符的,自己抓着笔在纸上痛快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又在圆圈里胡乱戳了几点,兴奋地喊:“看我的!太阳!我的福是大太阳!”
路老板看着就比儿子就比奥巴马略白的肤色,和手里的糊弄之作,忍着笑鼓励:“不错!”铁蛋小胸膛挺得老高,脸上没擦干净的黑痕配上他气鼓鼓又急欲表现的表情,活象只刚打完架、自以为很威风的小花猫。
只不过
这就没了?
他看了眼爸爸,又看了眼老夏,小小的脑袋瓜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个老登!
还有你个老头!
刚刚夸姐姐的时候恨不得把《滕王阁赋》的写出来了,到我就一个“不错”就打发了?!
铁蛋自然还没有这么通畅的逻辑和语言组织能力,不过涨红的面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知子莫若母,刘伊妃本来想象亲又香又甜的女儿一样也给儿子一个爱之吻,不过看他脸上那一道道黑印子实在下不了嘴,无奈看向老公。
夫妻俩眼神交流了一番,老父亲也露出拒绝的表情。
最后还得是端水大师刘晓丽,“哎呀!铁蛋这个也很有创意啊,今年我们过的是夏天的春节,太阳暖洋洋的是吧?”
“铁蛋这个福就是太阳的意思,然后太阳是黑色”
她编一半就有点编不下去了,太阳怎么能是黑色的呢?
就在此时,刚刚去贴完对联的阿飞急匆匆地赶进来,手里拿着isatphonepro的海事卫星电话。这是目前世界最大、技术最先进的卫星电话运营商arsat推出的最新机型,带有来电显示功能。路老板还在想着怎么“不厌其烦地安慰无知的少年”,一眼就瞥见了卫星电话屏幕上的英文标识和数字,猛然一凛!
太阳真的就没有黑色的吗?
黑太阳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