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在横竖纵，陆续的接待了，ib、凯捷、德勤、kpg，这些国际咨询巨头，俗称四大。
来现场的还有很多是以前张伟的p、项目总监，不过现在他们都只是这些大中华区副总的小跟班。
来的目的，只是起到引荐、熟络、活跃气氛的作用。
而此刻张伟，博弈的对象不再是他们，而是跨越他们好几个层级的，大中华区副总了。
与这些各大咨询公司，逐一会面后，张伟打算，把这些有意向合作的，聚到一起一次性开一个讨论会。
各家和横竖纵线下约定好时间，今天正式开始了会议。
横竖纵总部的会议室并没有外界想象中的金碧辉煌，甚至显得有些过分低调。
灰色的吸音墙面，冷色调的线性灯，以及一张宽大到有些冷清的磨砂玻璃会议桌。
但这间屋子里此刻流动的“脑电波”，足以搅动全球咨询行业的池水。
大屏幕上呈现着分屏画面：身在纽约的ib数字化转型副总裁、伦敦的凯捷（capgei）首席战略官。
以及坐在张伟对面的德勤（deloitte）、ib、凯捷，一众大中华区副总、合伙人等。
张伟这边，还有cro小赵、小许、小黄等一堆的头头脑脑们，把会议室塞得满满当当。
那种大事即将发生，和时区的跨越让每个人的神色都带着一种职业化的紧绷、和肃杀。
“张总，我们内部已经完成了对‘主脑座舱’的初步尽调。”德勤的陈胜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语气极尽克制，却掩不住眼底的火热，“德勤愿意调动全球的客户资源，助力横竖纵在未来六个月内，完成北美、中欧和亚太核心市场的同步部署。我们需要一个全方位的战略合作伙伴身份。”
ib的副总裁在屏幕那头接话，声音经过数字过滤显得格外低调：“ib的交付网络是现成的。我们可以直接将‘主脑座舱’挂载到我们的全球交付中心（gdc），从印度到波兰，我们可以一夜之间让数千名咨询师开始学习横竖纵的语言。”
这种全球巨头排队“请战”的场面，若是换作旁人，恐怕早已血脉偾张。
但张伟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没有翻阅那些制作精美的意向书，而是盯着屏幕上的全球地图，眼神里没有扩张的狂热，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各位，”张伟开口时，语速依旧平稳，但他的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停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短的停顿，短到只有坐在他身侧的小田注意到。
“我非常感谢各位的专业评估。”张伟抬起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镇定，“但在讨论‘全球同步’之前，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张伟顿了顿，抬眼看向屏幕，语气轻描淡写，完全不像一个首次主持全球会议的新手：
“我一直在权衡一件事。‘主脑座舱’这个产品，现在……”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让空气凝固了三秒，才吐出后半句：
“——值不值得在欧美市场，失败一次？”
会议室陷入了瞬间的死寂。
巨头们预想过张伟会谈分成、谈授权、谈排他，唯独没想过，这个首次掌握巅峰话语权的年轻人，‘如此冷静’竟然在计算“失败的成本”。
“失败？”陈胜愣了一下，“张总，以现在的舆论势头和产品力……”
“舆论会反噬，产品力会被误读。”张伟打断道，“欧美企业的管理范式已经固化了半个世纪。我这套东西是‘反传统’的。一旦在纽约或法兰克福因为实施不当或者文化排异导致第一个案例失败，‘横竖纵’这个品牌在西方世界就会被贴上‘水土不服’的标签，三年内翻不了身。”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这些全球大佬：“我不是在拒绝扩张，我是在对扩张进行风险对冲。你们要的是市场规模，我要的是‘认知存活’。”
这一刻，巨头们第一次意识到：张伟不是那个急着套现、急着看红旗插遍全球的赌徒。
陈胜等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们原以为张伟是个急于走向世界的野心家，只要给出一份“全球同步部署”的宏伟蓝图，就能诱使他交出底层架构的解释权。
毕竟，历史上太多惊才绝艳的产品，都是在出海的第一站因为“水土不服”而折戟，最后不得不委身于咨询巨头做二次开发。
但张伟看穿了那个藏在红地毯下的陷阱，他想到的不是扩张的狂欢，而是当年sap进入夏国初期那长达数年的“实施泥潭”。
他们的第一个算盘“第一次全球化骨折、标准权夺取”，立即被张伟这一记重拳击得粉碎。
不是因为张伟知道他们的布局，而是张伟的码农逻辑推演‘树上有十只鸟’、夏国的智慧‘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还有毛教员战略语录的洗礼。
铸就了张伟这样一个极其清醒的棋手，他在对方出棋之前，先封死了对方利用他的焦躁来置换利益的可能性。
“我们其实和sap一样，当年sap从全球制造业的中心——德国出发，向下输出企业管理逻辑。
此刻我们横竖纵也一样，从全球制造业的中心——夏国出发，向下输出企业管理逻辑。”
张伟点了一下桌上的平板，一张复杂的系统结构图投射在主屏幕上，这套图谱不是主脑座舱的功能图，而是一套严丝合缝的管理闭环。
顶部赫然写着：e-lens（生态透镜）交付系统。
“e-lens？”ib的副总裁眉头紧皱，身体前倾，声音里透着一丝被冒犯的警觉，“张总，ib有自己的全球交付标准（gdc），这套体系运行了三十年。你现在是要求我们要抛弃自己的灵魂，去适配你的‘透镜’？”
会议室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面对这种层级的质疑，小赵和小许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张伟先是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究竟会不会彻底关上一扇门。
随后，他才抬起头，淡淡一笑：“你可以保留你的灵魂。但进入我的座舱，必须换上我的骨骼。”
“这是我为全球化准备的围栏。只是我们此刻，和sap唯一不同的是，当年的德国放眼望去一马平川，目之所及无任何遮挡。
而现在的夏国，目之所及，处于三足鼎立的态势，我们向下输出管理模式时，需要有所布局。”
当你强大时，别人会来适应你的语言，比如此刻的‘三足鼎立’这个词，国外视频会议的人，有人秒懂，有人真正快速用ai进行语境化的翻译。
而张伟的强大，一来背靠夏国强大的制造力洪流的大势，二来自己在夏国这条巨大的洪流上凭借自己的力量，掀起的浪花，而那一片浪花顶端的光芒，在大势的衬托下，显得足够的耀眼。
张伟站起身，指着屏幕上那来自sap遗迹寻宝获得的八大生态，此刻经过张伟的改造却又高于sap八大生态模组的e-lens体系，“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方法论，但进入横竖纵的生态，必须换我的体系。”
这话其实已经在全球这些咨询巨头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波澜。
张伟看出了他们眼中的不屑：
“e-lens这套体系，来自于sap的八大体系，但又区别于sap的八大体系，按照西方的谚语‘e-lens体系，是站在了牛顿的肩上！’，按照东方的谚语‘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因为，现在有了ai、有云计算、有5g网络，还有我全新提出的企业信息化理论‘企业智能体’的加持，让这套体系在交付过程中，如虎添翼。”
与会的全球巨头，听到张伟这样解释，最初的那点波澜，被瞬间磨平。
“实话说，如果不是大家拥有全球交付网络，和人脉布局，其实基于‘e-lens体系’夏国本土的交付伙伴，逐一辐射全球，只是时间上，会慢一点。”
张伟扫视全场这些巨头们，“你们看看，夏国本土的交付能力，目前已经渗透到，东南亚、日、韩。”
巨头们终于开始正视眼前这个年轻人了，不是草莽，而是真的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你有你的强项，我有我的专业。
他可以自己构建交付体系，可是你们无法构建‘横竖纵’，因为现在的欧洲、美洲，已经没有丰厚的tob土壤了，再也无法孕育出强悍的tob产品了。
张伟对巨头们敲打到这里，开始正式进入了‘e-lens体系’的讲解环节。
“知识标准化群（notes）：每一个概念，从‘企业智能体’到‘决策神经元’，必须按照我们的定义。如果概念在前端被咨询师误用，那么他在交付时，就无法对‘横竖纵’的产品进行百分百交付。
这在我们76家交付伙伴身上，得到过多次验证。
实施方法论群（asap重构版）：没有吃过亏、没被夏国ceo、高管折磨过的上通指标、下达神经树，不值得被标准化。
你们的模板很美，但那都是sap的，不是横竖纵的，不是‘主脑座舱’的，产品不同方法论的内核差异巨大，这是e-lens用‘带血的实战’趟过了的教训。
人才认证群（certification）：错误的人，哪怕用对的工具，也会把产品毁掉。ib、德勤、凯捷所有公司想派人？可以。即使全球合伙人也得通过我的认证闭环，否则，没资格进座舱。”
张伟的语气非常现实，甚至带着一种职业的冷峻：“我有我的专业主权。你们有你们的全球网络。e-lens的作用，就是确保你们的‘手脚’在动的时候，‘大脑’必须服从我构建的体系。”
“这不是我意气用事、也不是我的傲慢，这是千百次的错误，血泪教训总结出来的经验。”
张伟很坦诚，“我们需要把这套经验，首先在环境、机制、模式，相对宽松的国家去验证，然后再逐步收拢，夏国的谚语，‘不能一口吃一个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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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胜看着屏幕上的八大体系：从伙伴利益分配（revenue share）到行业垂直包（dtry sotions），甚至连技术演进的发布管理（release gt）都细化到了极致。
陈胜看着屏幕上那套环环相扣的体系，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根本不是合作框架。
这分明是一份 《数字领主契约》 。
张伟不是在寻找伙伴，他是在册封“诸侯”，e-lens就是他赐予的旗帜、律法和货币体系。
接受它，德勤将获得在新大陆开疆拓土的资格；拒绝它，则意味着将自己放逐于旧世界的黄昏。
他仿佛看到，未来所有使用“主脑座舱”的企业，血管里流淌的都将是横竖纵定义的规则，而他们这些昔日的方法论之王，忽然意识到，未来他们或许仍能被尊敬、被聆听，却已很难再决定信仰本身的走向。
这是典型的阳谋，用e-lens，会让自己更加的高效、快捷，不用首先无法进入‘横竖纵’体系，无法分到这一杯羹。
可是用完的结果却是，让横竖纵的‘e-lens’体系，变得越来越强大，就像当年的sap，全球咨询公司都在为他贡献力量。
张伟现在操盘思想，和当年的sap一模一样，只是比当年的sap更加的狠辣，因为有ai、有高速的互联网、有强悍的云计算，这种虹吸效应，简直变态到离谱。
陈胜看着屏幕上那套严丝合缝的闭环，背后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他妈哪是合作协议？这分明是一份数字时代的“租界条约”。
如果接受了e-lens，德勤引以为傲的方法论就会在‘主脑座舱’这块彻底歇菜，反而变成横竖纵这台庞大机器上的一个插件。
但如果不接受……他看了一眼屏幕里的ib和凯捷，那两家眼底的贪婪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这是一个阳谋：你要么在它的体系里获取短期利益，要么在体系外看着别人分食盛宴。
张伟收回了手，会议室的灯光稍微调亮了一些。
“为了公平，也为了风险分担。我有两个操作模式。”
二个操作模式，三家交付巨头！这操作手法怎么就透露着一种诡异？！
张伟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个操作模式：新兴市场试点权（农村包围城市）。
包括日韩、东南亚、沙特、墨西哥、南美洲。这些地方的制造业正在剧烈变动，他们对新管理文明的渴求超过了对旧范式的固守。这是一块‘试错田’，也是一块‘肥肉’。
横竖纵会派出精兵强将，和你们组建联合交付团队。你们出品牌溢价和渠道，我们出核心方法论。目的是：用一年的时间，在世界各地，为大家培育出第一批全球化的人才。”
屏幕那头，ib的副总裁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眼神闪烁，显然在盘算印度和墨西哥的布局。
张伟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操作模式：成熟市场外环观察权（城市外环备份）。
包括澳大利亚、加拿大、北欧。避开美国本土和中欧核心区。在这里，我们只做‘背书型引入’。
必须有新兴市场的成功案例支撑，我们才动。你们负责维护那些高端客户的预期，做早期的市场宣导和咨询导入。不急着交付，只负责‘占位’。
这路很体面，风险极低，但你们要承担‘慢一步’的代价。可能等你们准备好了，新兴市场的同行已经成了这个领域的教父。”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了低微的吸气声。凯捷的代表脸色变得很难看，这等于逼着他们去新兴市场吃土流汗，或者在成熟市场坐冷板凳。张伟把“风险”和“时间”像两块滚烫的红薯一样扔在桌上，让他们自己选。
全场落针可闻。
“这两条路径，”张伟冷静地补充了最后一块拼图，“任何一家咨询公司，只能选一条。而且，今年之内，横竖纵绝对不进入美国和德国核心市场。”
张伟并没有命令谁出局，他只是把“风险”与“时间”在两个商业中最昂贵的成本摆在了桌面上。
要么去新兴市场流汗拼命，换取未来的话语权；要么在成熟市场优雅等待，承担可能掉队的风险。
一小时的休息时间。三家咨询公司的代表分别进入了加密通话状态。
德勤（deloitte）内部频道。
陈胜正在和亚太区总裁激烈争论：“如果我们选新兴市场，我们要面对的是极其零碎的制造业客户，实施成本会高得吓人！但如果我们选成熟市场，我们就在这一波xr浪潮里变成了‘看客’。ib一定会抢新兴市场，他们那帮人为了规模什么都干得出来！”
最终结论：“这是一次用声誉换时间的下注。我们选新兴市场，我们要拿第一批认证名额。”
ib内部频道。
“张伟很聪明。”纽约总部的负责人冷冷地评价，“他把我们变成了他的‘缓冲层’。如果墨西哥的项目失败了，那是我们的实施能力问题；如果成功了，那是他的产品神话。但我们没得选。我们不再定义方法论了，我们必须押注未来的基础设施。ib要的是规模，我们选新兴市场，我们要把‘主脑座舱’变成未来十年的erp标配。”
凯捷（capgei）内部频道。
他们更倾向于欧洲的优雅。但看到德勤和ib的反应，他们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合作”，这是“站位”。
“如果我们不选，我们就会在所有的ppt里，被列为‘旧时代咨询公司’。”
没有人觉得自己稳赢，每个人都在留后手。这种挣扎感带来的不是一边倒的胜利，而是商业博弈中最真实的、充满硝烟的平衡。
当合伙人们各自散去，回酒店准备那份沉甸甸的“内部评估报告”时，会议室只剩下张伟和小田。
小田长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伟哥，你刚才吓死我了。我真怕你那一嘴‘不敢在纽约失败’把他们吓跑了。咱们现在的估值，不正是需要这种全球扩张的故事吗？”
张伟摇了摇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深南大道。
“小田，你不懂。我们现在其实没有成功，我们只是背靠了夏国的大势，我们是借势上位。
要不是夏国庞大的制造业的底蕴给我们背书，要不是抖音、微信生态圈那350万的粉丝给我们壮大了声势，我们根本没资格和他们同台竞技。
抛开这些盔甲，我们只是‘手持利刃，但身着布衣’的创业者。
张伟的声音有些疲惫，却异常坚定：“我不是在装。我是真的怕。全球合规、隐私主权、甚至是一个文化偏见带来的舆论误读，都能把‘企业智能体’这个刚破土的嫩芽掐死。
我们现在这个创业者，叠加了夏国赋予我们的第一层盔甲为跳板为底蕴，现在让这些全球咨询巨头，为我们赋予第二层盔甲，去征战全球。”
“我宁愿被贴上‘保守’的标签，也不想被贴上‘昙花一现’的标签。这套东西太超前了，它在改造人的权力结构。一旦被错误地理解一次，我们就再也解释不清了。”
他转过身，看着小田：“这些咨询巨头是我们的‘防弹衣’。把可能失败的成本拆散，分散给这些愿意下注的人去承担。他们有品牌，有全球征战的经验、底蕴、人脉，这样的叠加，步步为营，才是最好的全球战略。”
这一刻的张伟，没有了会议室里的霸气，却多了一种深不可测的厚度。
他不是赌徒，他是一个生于忧患的谋略家。
他之所以能让巨头妥协，是因为他有巨头没有的，同时也更加尊重全球市场的黑暗森林法则。
商业合作是妥协的艺术，你用你的强项，我用我的优势，一起去第三市场换取共同的利益。
这一天，横竖纵没有举行任何签约仪式。
没有镁光灯，没有香槟，甚至没有一份可以公开给媒体的新闻稿。
但在德勤、ib、凯捷的内部ppt里，“横竖纵”三个字被加粗、标红，出现在了“未来五年核心战略”的第一行。
横竖纵没有宣布进入任何国家。
它只是，静悄悄地出现在了德勤越南某个售前的材料里。
它只是，出现在了凯捷沙特的某个工业园区的智慧化备忘录里。
它只是，出现在了ib墨西哥供应链协会的年度交流的清单上。
张伟的野心、横竖纵的征途，悄然融入到这些巨头们的全球版图。
张伟没有让任何全球咨询巨头出局。
他只是让所有人，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去承担了不同的未来。
有人承担风险，有人承担时间。
而张伟，他在那一叠叠厚厚的调研报告和评估报告背后，稳稳地握住了那个名为“节奏”的方向盘。
他不赢这一局。
他只是确保，当全球化这局大戏真正开幕时，他不仅还在桌上，而且他就是那张桌子。
………
落地窗前，张伟看着夕阳没入深圳的地平线。
“伟哥，成了。”小田有些兴奋，“他们三家都签了意向。”
当晚，横竖纵的官方公众号只发了一条简短的动态：
“e-lens生态交付体系启动全球多语言场景内测，第一批种子合作伙伴进入方法论对标阶段。”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远景：深圳湾的夜色中，几艘货轮正缓缓驶出港口，天上的飞机正冲入云霄。
它们去向哪里？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当这些船再次靠岸时，带回来的将是一个被夏国管理逻辑重新定义的企业信息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