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搞几个大炮轰他丫的?让你们领导赶紧去把那小日子全部轰掉,让他们那些死啦死啦地。”
李云龙操控顾浅的身体,打了他们三分钟。
酒吞童子和玉藻狐狸见气息消失,喜时,
“呵呵,你撑不住了吧?也不过如此。”玉藻狐狸捂着嘴笑容得意,准备扑向顾浅时
,却发现那人类身上再次出现一股气势。
“在下关云长,嘚,你们这宵小,竟敢来我们九州撒野?”
顾浅口中声音再次变换,气吞山海。
关云长拿出自身法器,砍了过去,“今日定当扫荡你们倭寇。”
酒吞童子还没来得及跑,尖叫一声,就被劈成了两半。
玉藻狐狸拎着手上的伞就想跑,可身后长刀已至她腰间,一刀拦腰砍断。
“呵,终于舒坦了。”关云长长舒了一口气,他铜锣般的嗓音在顾浅耳边回响,
“记住,我华夏不可侵犯,若有来犯,此间神灵均会来助,尔等后人需努力再努力,尽快还天下清明。”
“是”
关云长声音沉重,在顾浅耳边回想。给了顾浅一句忠告后,消失了。
顾浅重重吐出一口鲜血,反噬来得太快,只觉浑身筋骨移了位般,他倒地不起,晕死过去。
朱离带着人找到时,顾浅神志不醒,只好将他送去了医院。
副本。
众人两眼一黑,再次醒来时,已回到了神殿。
他们好像被丢了出来。
“林染你做了啥?你身后是啥玩意啊!”
林染迷迷糊糊的醒来,手上拎着一个皮鼓,身后一个红衣诡异站在那里,她穿异族服饰,腰间挂驼铃,身后背着破旧的马头琴,她一条腿只剩下白骨。
“什么玩意?”林染回头,对上一双幽怨的眼睛。
“你谁啊?”
红衣诡异咬牙切齿,怒吼,“你居然问我是谁?你说我们是好诡秘,要带我吃香的喝辣的,带我将副本全部炸了,你说我是谁?”
这该死的林染。
原本她不过是照例出来转转,唱着凄厉的歌谣,这丫头跑了出来,硬要问,
“你唱得那么难听,是有什么心事吗?走,姐姐带你去喝酒。”
南宫惜儿原本想生气,可她又听到郑么一句,“走,姐带你浪去,大半夜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咱们蹦迪去。”
说着,林染掏出了一个移动音响来,将一个麦塞给了她,
“我们那憋佬仔,脖子上喜欢带玉牌,长大才开白黄牌”
音响的声音传遍整个村子。
村子这群乡巴佬诡异,哪见过这么高级货,一个个跑了出来围观。
什么蛇、蜥蜴、猴子。牛头、马面全部搁那社会摇。
之后,林染带着她在整个村子翻天覆地的找酒,遇到不顺眼的就炸了。
林染挠了下脑袋,“你记错了吧?我都不认识你,再说了,我是良好市民,怎么能随便扔手榴弹呢?”
“你们出来啦?”红烛踩着鸡爪鞋,飞快冲来。
“好朋友,你们没事吧?怎么现在才出来?”红烛上下打量着林染一眼,关心问道,
这段时间她可担心了,她可是第一个送礼物给她的好朋友,可不能嘎了,就像公主姐姐说的,朋友来之不易,能记住你的更加难得,他们诡异只会被人厌恶,遗忘。
“好朋友?她是好朋友,我是谁?”南门惜儿指着红烛,问林染,眼底满是怒气,她一张青白的脸布满了裂纹。
林染翻了个白眼,“你是谁?你爸妈没告诉你吗?”
“你个骗子。”南门惜儿气得发疯,仿若看着负心汉般盯着林染。
明明这个人先前还说,“你没有朋友,我做你朋友,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
“你不要等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你要做自己,你首先先是自己,不要回头看,要向前走。”
林染见她要哭,急忙摆手道,
“行了行了,你也是好朋友好诡秘,得了吧?我跟你说,好诡秘可是要互相分享好东西的,你那有宝贝吗?借点给我花花。”林染猥琐的搓了个手。
红烛一看急了,暗自瞪了南门惜儿一眼,她拉着林染说,“我也要当你诡秘,我这有这个,给你。”
说完,塞了一块佛牌给林染。
南门惜儿怒了,拉着林染道:“不要她的,我才是你的好诡秘”
她将脖子上的玛瑙琥珀项链,送给了林染。
“哼,你就这,诡秘,你把那些还给她,咱们不要她的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我还有。”红烛将身上的项链全部摘了,递给林染,挑衅道。
林染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两个诡异拉扯着,两个手塞满了项链、珠串,宝石,黄金等等。
发财了,发财了啊,呵呵呵,难道她是天选之女?
两人身上东西完了,开始比拼身份。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烛女而已,我可是部落圣女。”南门惜儿撸起袖子道,指着红烛女喝道。
“呵,你才部落圣女?我公主可是我姐姐呢!”
“那就你公主?我能让她当圣女”南门惜儿。
红烛:“圣女是什么东西?我让公主封她当公主。”
南门惜儿不屑,她挺起胸膛,撞了红烛一下,“公主?算什么东西,我能让她当女王你能吗?”
“我不信,你以为你谁啊,就女王?嘁。”
两个诡异互相推搡了起来,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架。
众人嘴角抽搐,这什么都什么?
林染:
“好了,好了,你们都是我好诡秘,咱们三都是好朋友。”林染笑眯眯的安慰道,林染抱着一堆玛瑙手串,笑得合不拢嘴。
两个诡异这才齐齐冷哼一声,别开头,没有说话。
“姐妹,你穷得都捡破烂了,我跟你说,等下我偷偷拿黄金送你。”红烛小声在林染耳边说道。
“真的?”
明华走了出来,她依旧是原来的模样,优雅高贵,裙摆漾起好看的弧度,空洞的眼神盯着怀慈,轻声道: “几位出来了?”
“你们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明华的语气转冷,眼神逐渐危险,她身上一层黑气缭绕,渐渐加深。
众人只觉四周温度急速下降,不知所以然。
“它怎么了吗?”袁九卿问道,她来回扫视怀慈和明华,暗地猜测,难道他们有什么联系?
“呵,怎么了?它该死。”明华声音逐渐拔高,她原本光滑的脸逐渐冒出黑色的纹路。
怀慈吓得躲到林染身后,“我,我怕。”
“你怕什么?”林染无语了。
怀慈身上也逐渐冒出了黑气,死寂的眼里如同黑洞般,仿若要将人吸进去。
“你们知道它是什么吗?”
“它是恶种。”明华怒道,声音裹着寒气,“本以为你们是好的,没想到你们竟和它一伙,既如此,便留你们不得了,红烛,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