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周年:“!”
外面有人了?
姜友军怎么可以这么想他?
他跟晚宁才刚结婚啊。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路周年的语气,有些不友好了。
姜友军:“……”
这……他看到路周年这么反常,唯一想到的就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啊。
再加之姜晚宁怀孕,这段时间路周年跟姜晚宁应该也没有那个啥,路周年在外面找女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当然,这种事情是不能随便乱说的。
上头查起来了,路周年是要被处分的。
当兵的带头在外面找人,这还了得?
所以,他说这个话的时候,都是压低声音说的。
“你这又刮又抹的,太反常了。”
“我能不怀疑吗?”
“那些男人,只有在外面找人的时候,才会突然打扮自己。之前你跟晚宁处对象的时候,也没看到你又涂又抹的啊。”
路周年:“…… ”
这话说的。
他现在就不能涂抹给姜晚宁看吗?
以前他不搞这些,现在他还不能补上?
“大哥,你就没想过,我涂抹这些东西,就是给晚宁看的?”
路周年挺无奈的。
这个大哥,看着好象不太正经。
太八卦了。
姜友军:“…… ”
这……
姜晚宁跟路周年都结婚了,路周年还弄这些啊?
应该没有必要弄了吧?
“真的没在外面找人?真的是打扮给我妹子看的?”
“呵呵呵呵……”姜友军乐呵起来了。
他跟路周年认识很多年了,自认为非常了解路周年。
这个男人,以前都不正眼看外面的那些女人,更别说为了哪个女人专门打扮自己了。
今天他看到路周年为了姜晚宁,专门打扮自己,姜友军心里面是真的高兴,真的有成就感啊。
他妹子真厉害啊,搞到路周年这个阎王就算了,还能让这个阎王都向着她。
看来,是他不够了解他妹子。
路周年冲姜友军翻一个白眼,就没有理他了,而是继续对着那一面小镜子刮胡子。
还别说,何遇的这个刮胡刀,刮得还挺干净的。
刚刚冒出来的那些胡须,被他刮得干干净净的,他的一张脸看着都比之前白了许多。
刮完了胡子,他往脸上抹上面霜。
姜友军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男人还真的能摆弄这玩意儿?
好象还挺好。
“路营长……您那个……是什么面霜啊?给我试试呗。”
姜友军有些跃跃欲试。
路周年看了看姜友军,用手指头抠了一小坨面霜放到他手上:“这些够你用了。”
姜友军:“…… ”
这人怎么还小气起来了?
他现在可是路周年的大哥。
姜友军小心翼翼的将那一小坨面霜擦到自己的脸上。
咦?
还挺香的。
也不知道晓玉喜不喜欢这样的面霜。
回头他给晓玉买一盒。
姜友军抹完了面霜,对着自己的手闻了闻,还挺满意的。
这个味道真好,好象是桂花的香味。
路周年居然会买这种味道的面霜。
他也不怕别人说他娘。
“大哥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路周年已经收拾好了,看到姜友军还没有出去,路周年就开口问他。
姜友军笑着问:“你这东西去哪里买的?回头我也去买来用用。”
路周年:“…… ”
姜友军:“我年纪大了,也该保养保养了。”
“你都开始保养了,我觉得……我也要开始保养了。”
路周年:“…… ”
“城里,商场,自己去找。”
之前还说他娘,现在又问他在哪里买这东西?
好笑。
姜友军:“…… ”
……
路周年拿刮胡刀给何遇的时候,何遇看到路周年的一张脸光滑白淅,连胡须的根根都看不到了。
他一脸好奇的盯着路周年的脸,问:“路营长……您看着比之前要精神许多,也年轻许多。”
路周年:“…… ”
听着何遇的意思,他之前很老吗?
何遇笑着补充:“你要保持这个状态。”
“毕竟,您都二十六了,晚宁也才二十岁。”
“你比晚宁大了整整六岁呢,要是不收拾好一点啊……”
“万一你太显老的话,她可是会去找别的男人哦?”
“路营长,您可别忘了,晚宁结婚之前,有不少男人看上她呢,想跟她结婚呢。”
路周年:“…… ”
不少男人……
姜晚宁都没怎么外出,就有好几个男人盯着她。
以后认识的人多一些,肯定会有更多人看上她。
外面的那些野男人,可不管女人结不结婚。
像姜晚宁漂亮又有本事的,盯着她的男人只会更多。
路周年一张脸黑得厉害。
“要是闲得慌,就去跑五十公里,别一天到晚的在这里说八卦。”
何遇:“…… ”
他怎么就说八卦了?
他是好心提醒。
路周年确实比姜晚宁大很多啊。
都大六岁了,都老这么多了,要是再不好好收拾收拾,就显得更加老了。
路周年离去的时候,心里面还在想着何遇的话。
再回想姜晚宁说跟一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腻的话,他心里面就不得劲了。
要真的老了,姜晚宁对他肯定会腻的。
傍晚回到家,姜晚宁准备煮饭。
路周年走过去,把她手里的活儿接过来。
“去沙发那里休息吧。”
姜晚宁没有去沙发那里。
她跟路周年说:“我买的那一块地皮,留在那里挺久了。”
“我想着要不过完年了,就动工盖厂房吧。”
“我赚到了一些钱,足够在盖厂房了。”
她跟路周年结婚了,她的工厂,也有路周年的一份。
虽然,路周年从来不插手她的工厂。
路周年:“行,过完年,我给你找工人。”
姜晚宁:“不用,让我爸去找。”
“你的身份,还是不掺和进来了吧,对你影响不好。”
路周年:“…… ”
这话听着没有什么问题。
但,路周年心里面还是觉得有些生疏。
夫妻二人要是这么生疏,能走多久?
他去淘米煮饭的时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脸上的胡子刮得特别干净,人也比之前清爽干净了。
姜晚宁看到他的脸,怎么也不夸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