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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昆仑巨变·旧友何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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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回说到,刘丽丽携父母自仙界碎星渊,破界归乡,重返昆仑故地。本拟此界历经数万载,灵气枯竭,仙道凋零,当是山河依旧、人事全非的凡俗景象。岂料三人自空间通道踏出,立足云头,俯瞰下方那记忆中的万山祖庭时,眼前所见,竟令已是仙帝之尊的刘丽丽亦不禁眸光一凝,刘建国、张兰更是愕然当场,几乎怀疑自己是否来错了地界。

但见那横亘大地、连绵无尽的昆仑山脉,与记忆中轮廓依稀相仿,其内里气象,却已天翻地覆,迥然不同!昔日虽然雄浑苍茫,却终究是凡山气象,灵气稀薄,人迹罕至。而此刻,目光所及,整片昆仑山脉竟被一层淡金色、若有若无的宏大光膜整个笼罩!光膜之上,符文隐现,道韵流转,赫然是一座覆盖了不知几万里方圆的巨型守护大阵!这阵法之精妙玄奥,虽远不及仙界顶尖,但放在下界,已是惊世骇俗,绝非寻常修士能够布置。

透过那略显透明的淡金光膜,可见内中山势更为奇崛,云蒸霞蔚,灵气化作淡淡雾霭,于群峰之间缭绕不散。时而有灵禽异兽的虚影在山间翱翔腾跃,发出清越长鸣。更令人瞩目的是,在那群山深处,竟有数处地方,宝光隐隐,气象万千:

中央主脉,一座形如玉柱、高耸入云、通体莹白如雪的奇峰之巅,矗立着一片巍峨的宫殿群,琉璃金瓦,玉柱琼楼,在日光下流转着七彩霞光,隐隐有威严浩大的钟磬之音随风传来,似在宣讲大道。

东方一座形如青莲、花瓣层叠的秀峰之上,则是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竹海中掩映着无数精致的竹楼精舍,清气升腾,剑意隐隐,时有青色剑光如游鱼般在竹海上空穿梭。

西方一片赤红如火的险峻山岭中,可见巨大的丹炉虚影沉浮,地火升腾,热浪扭曲虚空,浓烈的药香即便隔着守护大阵与遥远距离,似乎也能隐约嗅到一丝。

北方幽深峡谷,黑水环绕,鬼气森森却又暗含玄机,有无数阴魂虚影若隐若现,诵念着诡异的经文。

南方则是一片祥和的丘陵地带,阡陌纵横,灵田片片,村舍俨然,更有市集虚影,人声隐隐,充满红尘烟火与勃勃生机。

这哪里还是记忆中那个灵气几近于无、修仙已成传说的凡俗昆仑?分明已是一处灵气盎然、宗派林立、传承有序的庞大修仙秘境!看这气象,此界修行文明非但未曾断绝,反而似乎迎来了某种复兴,甚至远比刘丽丽记忆中万年前昆仑尚存零星修行传承时,更加兴盛、更加系统!

“这……这是昆仑?”张兰掩口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我分明记得,当年离开时,山中灵气已稀薄得难以修炼,偶有修士,也多是隐居不出,何来这般……这般仙家景象?”

刘建国亦是一脸震撼,胡须微颤:“看这阵法,笼罩万里,气象恢宏,绝非短时间可成。山中那些宫殿、剑光、丹炉……分明是已成体系的修仙宗门!难道这数万载,昆仑界发生了什么惊天变故?灵气复苏?还是得了什么逆天机缘?”

刘丽丽眉头微蹙,仙帝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尝试穿透那层淡金色守护大阵,更细致地探查内中情形。以她之能,这下界阵法自然无法阻挡。然而,当她的神识触及阵法,并渗透进去后,脸上讶色更浓。

“此阵……竟蕴含一丝极其微弱的‘周天星斗’之意,虽粗陋残缺亿万倍,但根基框架,却隐隐与我当年在仙界某处上古遗迹所见残图,有几分相似!”她心中震动。周天星斗大阵,即便在仙界,亦是传说中的太古奇阵,早已失传,此界怎会有其一丝皮毛传承?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神识扫过那几处显眼的宗门驻地时,清晰地感应到,其中修为最高者,竟有相当于元婴期的气息数道!更有数十道金丹气息,筑基、炼气修士更是数以万计!这已然是一个相当成熟、具备完整传承链的中等修仙世界的规模!要知道,当年她离开时,昆仑界莫说元婴,便是筑基修士,也已是凤毛麟角,可称老祖。

“爹,娘,看来我们离开的这数万载,昆仑界发生了我们无法想象的剧变。”刘丽丽收回神识,神色复杂,“此地不仅修行未绝,反而大为兴盛,已自成一方修仙世界,且有完整传承与秩序。我们先前在远处感应,怕是此地有阵法隔绝内外,我们只看到了表象凡俗之地,这真正的‘昆仑秘境’,被大阵隐藏了起来。”

刘建国与张兰面面相觑,既感惊奇,又有些无措。他们本是怀着追忆凡俗过往、缅怀故人的心思归来,不想故地已成仙家洞府,这倒让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丽丽,那我们现在……”张兰看向女儿。

刘丽丽沉吟片刻,道:“既来之,则安之。此地虽变,终究是昆仑。我们隐匿气息,潜入阵中,看看究竟。或许,还能打听到一些故人消息。”她心中亦有疑惑,昆仑巨变,或许与当年她在此获得“随身空间”的那场奇遇有关?那株泉边蕴含先天金灵之气的三叶草,又是否只是巧合?

当下,刘丽丽施展神通,轻易在那淡金色守护大阵上开辟出一道仅供三人通过的细微缝隙,且未引动阵法丝毫警报。三人敛去所有仙灵之气,将修为压制在炼气期水准,换上与阵内修士常见的朴素青袍,悄然潜入。

进入大阵之内,感受更是明显。空气中灵气浓度,虽远不及仙界,却也比之前在外界感应时浓郁了十倍不止,足以支撑元婴修士修炼。山川地势,隐约有改造梳理的痕迹,形成天然的聚灵格局。空中时有修士御器飞过,脚下踩着飞剑、葫芦、玉尺等各式法器,修为多在筑基、金丹,见到刘丽丽三人这“炼气小修”,也无人理会,各自匆匆。

三人按下云头(实则是缓步而行),落在一处位于秘境边缘、靠近凡俗交界地带的丘陵小镇。镇子不大,青石铺路,白墙黑瓦,颇有古意。镇上店铺林立,有售卖低阶符箓、丹药、法器的“百宝阁”,有收购灵草、矿石的“万珍楼”,更有供修士歇脚交流的茶楼酒肆。街上行人,大半身具灵光,多是炼气期修士,亦有少数筑基修士,凡人反倒少见。人们交谈用语,也与外界凡俗大不相同,多涉修炼、任务、秘境、宗门等事。

刘丽丽三人寻了镇中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茶楼,名唤“闻道轩”,在二楼临窗僻静处坐下,要了一壶本地灵茶“雾山青”,几样茶点,看似闲坐品茗,实则耳听八方。

茶楼中修士不少,三五成群,高谈阔论。所谈内容,无非是某处秘境即将开启,某炼丹大师又炼出了上品丹药,某两家宗门弟子为争夺灵矿起了冲突,或是抱怨宗门任务繁重、贡献难赚等等。从这些零碎交谈中,刘丽丽三人迅速拼凑出如今昆仑秘境的概况。

此界自称“昆仑修真界”,以中央“玉京山”上的“昆仑道宫”为尊,道宫之主号“玉京真人”,乃是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德高望重,执掌此界牛耳。东方“青莲剑宗”,擅剑道;西方“离火丹宗”,精炼丹;北方“玄冥鬼宗”,修鬼道;南方则是散修聚集、家族林立的“万象原”。五大势力,共同维持着昆仑修真界的秩序,彼此虽有竞争摩擦,但大体遵循“玉京真人”定下的规矩,已有数千年未有大规模战乱。

而关于此界灵气复苏、道统复兴的缘由,茶客们提及不多,偶有说起,也多是语焉不详的古老传说。有说万年前有天外流星坠于昆仑,带来灵气与传承;有说是有上古大能沉睡地底,近来苏醒,反哺天地;更有离奇者,说是有“仙界使者”降临,播撒道种……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听着这些,刘建国与张兰心中稍定,看来此地虽已非昔日模样,但秩序尚存,并非无法无天之地。只是,当年那些故人亲朋,在这已过去数万载、且经历天地剧变的时空中,又该从何寻起?

刘丽丽沉吟片刻,招手唤来茶楼中一位看起来颇为机灵、修为在炼气中期的小厮,丢过去一小块下品灵石(乃她以寻常石块点化,蕴含一丝精纯灵气,在此界已是难得)。

那小厮接过灵石,入手便觉灵气精纯,远超寻常,顿时眼睛一亮,态度愈发恭敬:“仙师有何吩咐?小的王二,对此地方圆千里风吹草动,不敢说了如指掌,却也略知一二。”

刘丽丽微微一笑,声音温和:“我三人久居山野,近日方出,对此地变迁、人物风情,多有不知。想向你打听些陈年旧事,不知可否?”

“仙师尽管问!小的定当知无不言!”王二拍着胸脯。

“我祖上曾居昆仑,约是数万年前,那时此地似乎并非这般光景,灵气稀薄,修仙艰难。祖上留有遗训,令我辈后人若有机会,可回昆仑,寻访几位故旧之后,或是打探其消息。只是时隔久远,沧海桑田,不知从何寻起。”刘丽丽缓缓道,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街景。

“数万年前?”王二倒吸一口凉气,面露难色,“仙师,这……这可太久了。莫说数万年,便是千年之前的旧事,若非有典籍记载或口口相传的大家族,也难知晓详情了。不知仙师祖上所言故旧,姓氏名讳,或是居住何地,有何特征?”

刘建国接口道:“我记得,祖上提及,曾受一位王姓大叔恩惠,居于昆仑山脚一处名唤‘清水涧’的村落。还有一位李姓伯父,似是位走方郎中,医术不错。另有一位姓赵的婆婆,擅织补,人很和善。不知这些地方、这些人,你可曾听闻?”

“清水涧?王姓?李姓郎中?赵姓婆婆?”王二挠了挠头,仔细回想,忽然眼睛一亮,“清水涧这地名,小的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在万象原边缘,靠近‘落霞山’那一带,如今好像是个小修仙家族‘王氏’的祖地?至于具体是不是仙师所寻的王姓,小的就不敢肯定了。那王氏家族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祖上据说出过筑基修士,如今家族中也有几位炼气后期的长老,主要经营灵谷种植和低阶符纸生意。”

他顿了顿,又道:“李姓郎中……这可就难找了,郎中遍地都是。至于赵姓婆婆,更是无从查起。仙师若真想寻访故旧之后,或许可去那‘清水涧’王氏看看?即便不是,打听些陈年旧事,或许也能有些线索。”

刘丽丽与父母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清水涧,王氏。这倒是个线索。即便不是当年那位王大叔直系,同姓同地,或有渊源。

又问了那王氏家族具体方位与一些此界常识,刘丽丽再赏了王二一小块灵石,便与父母离开茶楼。

按王二所指,清水涧位于万象原东北边缘,距此镇约有千里。三人并未御空飞行,以免惹眼,只以炼气期修士常见的“神行术”赶路,脚程亦是不慢。沿途但见阡陌纵横,灵田连绵,种植着各种泛着灵光的稻谷、灵草。村舍星罗棋布,时有修士驾驭法器低空掠过,或是在田间以法术浇灌、除草,一派祥和修炼的田园景象,与记忆中昆仑山脚的荒凉贫困截然不同。

行了大半日,夕阳西下时,前方出现一片被淡淡山雾笼罩的丘陵地带。丘陵之间,有一道清澈溪流蜿蜒而出,水声淙淙。溪流上游,山谷幽深,便是“清水涧”了。

谷口立有一石碑,上书“王氏祖地,闲人止步”。谷中灵气较之外界更为浓郁几分,可见零星房舍依山而建,风格古朴。最深处,有一座三进院落,青砖黑瓦,气象稍显庄严,当是家族主宅。宅前有练功场,数名少年正在一位中年修士的指导下,练习基础拳脚与吐纳之法。

刘丽丽三人来到谷口,并未擅入。一位守在石碑旁、修为在炼气三层、约莫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见有生人靠近,上前拱手,不卑不亢道:“三位道友请了,此地乃王氏家族私地,不知三位从何而来,所为何事?”

刘丽丽还礼,温言道:“小道友有礼。我三人乃游方散修,祖上曾居昆仑,与清水涧王氏祖上或有旧谊。此次游历至此,特来拜会,寻访故人之后,并无他意。”说着,她取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以普通玉石雕刻、内里却以微不可察手法留下一丝平和道韵的玉佩,递与少年,“此物乃祖上所传信物,或许贵族长者认得。”

少年见三人气度不凡(虽压制修为,但久居上位、尤其是刘丽丽的仙帝底蕴,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度仍非寻常),言语客气,又有信物,不敢怠慢,接过玉佩道:“三位请稍候,容小子通禀族长。”说罢,转身快步向谷内主宅跑去。

不多时,那少年引着一位身穿藏青色长袍、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修为在炼气八层的老者快步走来。老者目光炯炯,在刘丽丽三人身上一扫,最后落在少年手中那枚玉佩上。他接过玉佩,细细摩挲,又运起微薄灵力感应,初时神色如常,但片刻后,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似乎从那玉佩的道韵中感受到了某种极其古老、深邃、却又让他血脉隐隐悸动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刘丽丽三人,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拱手道:“老朽王守仁,添为本代王氏家族族长。不知三位道友如何称呼?这枚玉佩……敢问从何而来?”

刘丽丽道:“在下刘璃,这是家父刘安,家母张氏。”她用了化名,“此玉佩确是祖上传下,言及与清水涧王氏祖上有旧。具体渊源,因年代久远,族中记载亦已模糊。不知王族长,可对此佩,或对祖上旧事,有所知晓?”

王守仁眉头紧锁,再次仔细感应玉佩,又打量刘丽丽三人,尤其是刘建国与张兰那与寻常老者截然不同的眼眸与气度。他沉吟良久,似在回忆家族秘传,最终缓缓道:“不瞒三位,此佩……老朽确在家族最古老的一卷兽皮图谱中,见过类似纹样记载。图谱残缺,只言片语提及,乃是一位对我王氏先祖有活命大恩、亦是我族真正踏上修行之路的引路恩人所留信物样式。据那残缺记载,恩人似乎姓刘,于数万年前某个天地剧变、灾祸连绵的时期,曾庇护我先祖,并赐下些许修行基础与这信物,言道‘若后世子弟有成,或可凭此相认’。”

他顿了顿,眼中激动之色渐浓:“然岁月太过久远,那等记载早已被族中后辈视为虚无缥缈的传说。且信物流传,亦早已不知所踪。想不到……想不到今日竟能亲眼见到!三位……莫非真是恩人之后?”

刘建国与张兰闻言,心中剧震,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感慨。王大叔……竟真有血脉传承至今?而且,似乎还因当年自己一家或许是无意的些许帮助,踏上了修行路,开枝散叶,成了一个小修仙家族?

刘丽丽心中亦是一叹,因果之玄妙,莫过于此。她当初赐予那枚蕴含自身一丝本源道韵的玉佩(实则是早年炼制的小玩意儿),本是随手为之,留个念想。不想数万载后,竟真成了相认的凭证,更隐隐护持了这一脉的传承气运。

“若记载无误,那位刘姓恩人,应是在下先祖。”刘丽丽顺着他的话,模糊承认,“今日途经故地,想起祖训,特来寻访。不想王氏一族,竟已开枝散叶,传承有序,先祖有知,亦当欣慰。”

王守仁闻言,再无怀疑,激动得老脸泛红,连忙侧身,深深一揖:“恩人之后驾临,寒门蓬荜生辉!守仁有眼无珠,先前怠慢,还请勿怪!快,快请入内奉茶!”又对那少年喝道:“还不速去准备静室雅座,奉上最好的‘云雾灵茶’!通知几位长老,有贵客至!”

态度之热情,与前倨后恭截然不同。显然,那枚玉佩及其代表的“古老恩情”,在王家传承中,分量极重。

刘丽丽三人谦让一番,便随王守仁进入主宅。宅院虽不奢华,却干净整洁,透着书卷气与修行家族的底蕴。堂中落座,香茶奉上。王守仁又唤来族中几位白发苍苍、修为在炼气五六层的老者作陪,皆是族中长老。

寒暄过后,王守仁迫不及待地问道:“刘仙子,不知令先祖……当年离开昆仑后,仙踪何处?可还安好?”他虽看出刘丽丽三人修为“不高”,但气度非凡,且是恩人之后,自然以“仙子”相称。

刘丽丽淡然道:“先祖之事,年代过于久远,族中亦只有零星记载。只知后来似乎迁往了更广阔的天地,具体所在,已不可考。至于安好……仙道茫茫,想来先祖自有其缘法。”她将话题轻轻带过,转而问道:“倒是贵族,能于此地传承数万载,开枝散叶,想来亦是不易。不知这些年来,昆仑界何以有如此巨变?贵族于此间生存发展,可有难处?”

提及此,王守仁与几位长老皆是感慨万千。王守仁道:“不瞒仙子,关于昆仑剧变,即便是我等传承数万载的家族,所知亦不过是代代口传的零碎之言。只知约莫三四万年前,天地忽生异变,有星坠于昆仑之巅,地脉震动,灵气自地底喷薄而出,席卷四方。随后,便有自称得承‘上古遗泽’的修士现世,传下道法,建立宗门,便是如今昆仑道宫、青莲剑宗等派的雏形。我王氏先祖,便是于那时,得蒙一位游方散修(他隐晦地看了刘丽丽一眼,未直言是刘家先祖)指点,踏入修行,并迁来这灵气稍复的清水涧,繁衍生息。”

“至于难处……”一位长老接口叹道,“自然是有的。此地虽成秘境,修行兴盛,但资源终究有限。五大势力盘踞,把持灵脉、矿藏、秘境。我等小家族,生存空间狭窄,需得按时缴纳供奉,子弟欲入大宗门,亦需过人资质或丰厚献礼。族中已近百年未出筑基修士,长此以往,恐有衰败之危。”言语间,颇多无奈。

刘丽丽静静听着,对如今昆仑修真界的格局与王氏的处境,有了更清晰的了解。她心中暗忖,那所谓的“星坠”、“上古遗泽”,恐怕与昆仑巨变、与她当年所得的“随身空间”,乃至与那泉边三叶草,皆有关联。此界秘密,怕是比表面看来更深。

她又问及当年其他故人,如李姓郎中、赵姓婆婆等。王守仁等人思索良久,皆摇头表示不知。数万载光阴,凡俗之人早已轮回不知多少世,除非也如王氏一般踏上修行路并传承下来,否则痕迹早被岁月抹平。

“能寻到王家后人,得知王氏一脉尚存,且念旧恩,已属意外之喜。”张兰轻声道,眼中虽有对未能寻到其他故人的淡淡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慰藉。

当日,王氏一族盛情挽留,设下家宴款待。席间,王守仁取出那卷古老的兽皮图谱,虽残缺严重,但刘建国与张兰还是从一些模糊的山水勾勒与人物简画中,找到了几分当年清水涧的影子,更是唏嘘不已。

宴罢,刘丽丽以“游历尚未结束”为由,婉拒了留宿的邀请。临行前,她取出一瓶自己炼制的、适合炼气期修士打磨根基、突破瓶颈的“培元丹”(已化去仙光,只余精纯药力),又留下一部直达筑基期的水木双系修炼功法(乃她根据此界灵气特性随手推演),赠与王氏。

“此丹与功法,或可助贵族子弟夯实根基,突破关隘。望贵族善用,勤修不辍,光大门楣。”刘丽丽淡淡道。

王守仁与诸位长老接过丹药与功法玉简,略一感应,便知是远超他们认知的极品灵丹与玄妙功法,激动得浑身颤抖,再次大礼参拜,感激涕零。有此等馈赠,王氏中兴有望!

离开清水涧,夜色已深。刘丽丽三人立于附近一座小山之巅,回望夜幕下那片被淡淡阵法灵光笼罩的昆仑秘境,万家灯火如星,与空中真实星辰交相辉映。

“故地重游,物非人亦非。然能见王氏一脉尚存,道统未绝,亦算不虚此行。”刘建国抚须长叹。

“只是这昆仑巨变,背后恐有隐秘。”刘丽丽目光深邃,望向秘境最中央那玉京山方向,“那‘星坠’,那‘上古遗泽’,还有那笼罩万里的阵法……或许,与我当年所得,有某种关联。此事,或许需从长计议。”

张兰点头:“丽丽说的是。此地已非我们记忆中的昆仑。知晓故人尚有血脉传承,心结已了。仙界尚有基业,辰儿他们还在等候。我们……该回去了。”

刘丽丽颔首,再次划开空间,构建返回仙界的通道。临行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心中暗忖:昆仑之秘,他日若有机缘,或可再来探寻。眼下,仙府方是根基所在。

光芒闪过,三人身影没入虚空,消失在这片夜色笼罩的秘境之外。唯余昆仑群山沉默,承载着数万载的变迁与无人知晓的古老秘密,在星光下静静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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