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现在知道后悔了?那当初就不应该把人下嫁给我啊,您最宠爱最得意的女儿不是程清菱嘛,送去宣王府谋求联姻的不是你的二女儿嘛。
既然当初弃如敝屣的弃子,现在还装什么假惺惺,你有什么资格来决定她要和谁在一起。”
压抑在徐镇心头的不满终于在遇到这样的背叛后,毫无保留地被他说了出来。
“我的仇当然要报,不仅如此,还有我父亲的仇,我徐家的仇,我都会一点一点从你们身上找回来。”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宣王,当年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而是那时没有能力计较,太子是谁的眼中钉,程肃又是在为了谁的储君之路扫平障碍?
现在程肃已经沦为阶下囚了,宣王祁奕的下场也不会远。
“程容珈现在还是徐氏宗妇,不是谁都能随便觊觎的,她自有我这个家主会做主,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哪怕是宣王你也不行,除非你想要枉顾礼法,强占臣妻!那殿下你大可以来试试,如果你不在乎自己底下那个位子的话。”
对宣王的威慑说完,徐镇收回仇视的目光,重新落回程肃身上,“现在你程家有如此下场,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和容珈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会有今天这样的报应全都是你自己当年作了孽,可不是什么为了容珈就大义凛然的牺牲,可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当年太子之殇你程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相信圣上会彻查到底,你是不是无辜心里清清楚楚。”
“徐镇!”
一直找不到机会插嘴的程容珈,终于徐镇越说越过分时出言提醒了一下他,这里人多耳杂,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还会惹出什么样的风波呢,有什么不满也不会在这里宣泄的时候。
“今日我只是来看父亲最后一眼,没有你以为的那些事情,现在见也见过了,话也说完了,回去吧。”
太子之死有宣王的手笔,徐镇在这里挑破的话,往后难道要彻底和宣王党撕破脸了吗,这对于现在还根基不稳的徐镇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她想要伸手把盛怒中的男人拽走,却是被徐镇一把甩开,惯力让程容珈踉跄了一下,本就身子不便的她在不平的地上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容珈!”
两声惊呼,徐镇反应最快,宣王见状还想要上来搀扶,程容珈却是伸手挡开了他们所有人,“够了!”
她看着徐镇和宣王,只觉得心累疲乏,这样的纠缠为什么总是发生?
“我说够了,你们听不懂吗,不管是殿下你,还是徐镇,你们口中那个可以随意处置安排的我,是个人,不是个物件。”
总是被这样指责纠缠,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水性杨花,觉得自己是个被人可以随意安排拿捏的玩物。
实际上她并不是啊,不管是程家还是徐家,或者是宣王府,她都不需要,也不在乎,为什么这些人觉得除了找一个男人依赖之外,她就没有自己活下去的能力了?
“父亲,你口中的那些关心爱护以后别对我说了,留着给听得懂的人说吧,程清菱也好程通也好,就像您之前那样就行。”
程容珈忍着脚踝的刺痛,缓缓站了起来,先是看向程肃,对他说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