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心从来就没有在你身上过,从一开始她就只是把自己当做程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几次三番和外头的男人闹得满城风雨。
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宜家宜室的贤德妇人,如今咱们两家可以说是势同水火,就算是解除婚姻那也是名正言顺的,衙门也不会说三道四。”
虞朝律法有言,这种两家交恶,不共戴天的,可以被判定为不适合再作为夫妻一起生活,是可以名正言顺提和离的。
当初徐家被程肃害得那么惨,现在翻案的话,就正好是和程容珈算账报仇的时候,她不明白自己这一向公私分明的儿子在想什么。
难道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狐狸精了?不应该的,当初徐镇提出要娶程容珈,给出的理由是要逼迫程家履行早年的婚约。
人嫁进来以后,也是大半年没给个好脸色,怎么看也不想这么快就喜欢上了。
“你要是喜欢她的美色,那为娘的再给你找一个更加貌美的完全不在话下,就算是家世出身,凭借你现在的官职地位,什么样的官宦小姐找不着?
子正啊,听为娘的话,和这个女人切割开吧,她们程家现在牵扯进太子的案件当中,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别到时候又把你和徐家拉进泥潭里,那咱们可就是冤枉死了。”
当年本就是苦主了,现在又成了被拖累的人,徐家已经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端着饭碗吃饭的徐镇,在听到母亲这些条条是道的歪理后,人都气笑了,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她,“母亲我想您搞错了。
从程容珈嫁给我那天起,她就是徐家的人了,和那个程家再无干系,她的生死荣辱都与我休戚相关。
所以您想要再迎给少夫人的话,不如连我这个儿子也别要了,您再过继一个吧。”
说完这话,徐镇没有再给于夫人发作的机会,擦了擦嘴站起来,离开了东福堂。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
面对这么油盐不进的儿子,于氏真是没招了,她有想过徐镇对程容珈会偏袒,但没想到能偏袒到这个地步,这是什么意思?宁愿和那个女人一道出府去,也不要自己这个亲生母亲了吗?
“夫人您也别着急上火,郎君这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毕竟那程氏确有几分姿色,而且现在又身怀有孕,要想就这样把人赶出去可没那么容易。
但这人都是不能装太久的,程容珈和程家的虚伪嘴脸只要暴露出来,郎君迟早会厌弃了她们,到时候您就看吧,有的是机会好好劝劝郎君。”
袁蝶儿在一旁出主意,只要于夫人有这样的心思,那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迟早会有把人赶走的那一天。
连她一个外人都能够对程容珈见风使舵,徐家的其他人就更别说了,连府里府外的人都意识到,徐家和程家已然是要走向不共戴天的世仇了。
而少夫人那样高傲的性子,又不肯低头做小低伏,这以后只怕还有得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