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去打柴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母亲随口说了一句。
林春生也没太在意。
这么长时间的恢复,父亲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一些不是特别重的体力活也能带着做一点儿。
他也没有去管。
也跟父亲说清楚了利弊,适当运动可以增强免疫力,如果过量,可能会拖延病情。
父亲也是成年人了,自己会衡量利弊。
“春生,大娘,我先走了啊!”
张福林今天学了一些,也要离开了。
林春生点了点头:“恩,好!”
看着对方离开,他这才看向大姐,想了想,还是问道:“大姐,张福林这个人怎么样?”
大姐自然知道他的心思。
自己母亲也提过。
“人还行啊!我知道你想什么,我现在不想这些事情。”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我知道,我没劝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自己看情况,如果合适你自己考虑一下,你也不用担心孩子,如果他不能接受孩子,那就算了。”
“行,我知道了。”
大姐思索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父亲自然还是在旁边的桌子上。
大姐正在喂孩子。
——
林春生看着家里的人,想到了什么说道:“有件事情我想说一下。”
他的话一出,众人都看了过来。
“什么事情?”
母亲咀嚼着饭菜,问了一句。
林春生见状说道:“是这样的,我现在在学习,明年应该会参加高考,家里的菌菇种植,以后就交给大姐了。从今天开始,这批的菌菇卖了以后,按比例分给大姐一部分,暂时定两成。”
“啊?”
大姐一阵的目定口呆。
随后赶忙摇头:“不行,我怎么能分家里钱呢!我不要!”
她可是知道两成是多少钱。
在她眼里,这是弟弟弄出来的东西,她怎么能分钱呢!
她毕竟是个女儿。
哪有女儿分家产的道理,种植木耳也算是家产了。
母亲自然也是这个想法。
忙一辈子,不都是给儿子吗?
“春生,你怎么想起来的!”
女儿在旁边,她不好直接说。
林春生喝了一口酒,这才说道:“大姐,咱们家以后不搞重男轻女这一套,我手里的钱足够,所以不用担心我,种木耳和银耳的事情以后大姐来弄,我以后也可能要上大学,这个木耳和银耳种植以后我可能不能参与了。
以后家里的收益,去除掉工分需要补的钱,大姐你拿两成,我们拿八成,这个比例已经不低了。
现在政策还没完全放开,等以后放开一些了,我们的规模到时候就扩大,多种一些。
当然了,投资的成本,也根据比例来出钱。”
当然了,扩大种植也不会过度,更不能请人来干活,只能自己家里的人干。
说完,看着几人,笑道:“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他的话,让众人都沉默了。
母亲则是看向了旁边的父亲。
对方也在听着,看到都将目光看向了他,愣了一下。
随后笑了出来:“你们看我干嘛!现在春生当家,我说了不算。”
这话,让几人都笑了出来。
林春生见状笑道:“爸,他们看你,是想让您给个看法,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大家长这一套啊!有些事情我还得听你们的啊!咱们一家人意见总得统一啊!”
父亲吃了一口肉,笑道:“就按照你说的呗!我同意,红梅也是我们丫头,以前没条件,现在有条件,肯定要帮扶一把。”
母亲闻言看了看两人,也是轻轻点头:“那我也同意,你爸说的对,以前是没条件。”
大姐闻言则是在那里抽噎着。
抹着眼泪。
林春生见状笑道:“大姐,哭什么啊!以后不准随便哭!搞的跟我们老林家虐待女儿一样。”
大姐闻言摇了摇头。
没说话,只是不停的抽噎着。
“坏舅舅!”
桃子看着母亲哭了,嘟着嘴也有些不高兴了。
林春生闻言哈哈一笑,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我是坏舅舅,是不是不喜欢舅舅了?”
“妈妈哭!不喜欢舅舅!”
顿时把众人都给惹笑了。
大姐闻言也是破涕而笑。
“桃子,妈妈是高兴的,不能这么说舅舅,听到了没?”
小家伙顿时茫然了。
高兴为什么哭?
大姐擦了擦眼泪,说道:“行,我的钱让妈拿着,家里要用的话,就从里面出。”
林春生摇了摇头:“钱给妈拿着,还叫什么分红啊!钱你自己拿着,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那是你自己的钱。谁都不能说。妈,她的钱让她自己收着。”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母亲说的。
“行,我知道了。”
母亲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大姐闻言看了看家里的人,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林春生见状说道:“妈,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的事情你操心一下,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该准备的也要准备起来,该炸的丸子也炸起来,等我回来给你们卤肉吃。”
“行,我知道了。”
随后一家人在那里吃着饭。
第三天早上,吃了早饭,两人这才穿上新的棉衣。
马上就要过年了,该穿新衣服了。
每次进城都是别人异样的眼光。
之前买的布已经做了新的棉衣、棉裤,虽然里面的棉花大部分还都是旧的,但做鞋子没用完填充了不少进去。
棉鞋自然是一人两双。
穿上新衣服,两人带上吃的,这才向着市里赶去。
车上装的自然还有这几天收获的木耳和银耳。
晒干的木耳50斤,一共收了两茬,都晒干了,就等着第三茬出来。
银耳收了干货8斤,零头被放在家里留着自己吃——
到了公社,把东西都卖了。。
这么多的银耳,还在供销社收购点引起了轰动。
别人都是一朵两朵的卖。
他自己是论斤称重。
服务员做不了主,最后把主任叫了过来,询问了具体的情况。
得知是种植的,对方特地打电话给上级供销社请示了一下,最后还是按照统货的价格给收购了。
林春生拿着钱和收据出了收购点。
“多少?”
刚刚回来,父亲就着急的问了他一句。
林春生将数字告诉了他。
父亲闻言心里一震。
随后脸上露出了担心。
“这么多啊!你这事情估计瞒不住了。会不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