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温房里走出来。
张福林(之前的名字敏感,改了。)这才说道:“如果生产队弄的话,那只能等天暖和的时候弄,现在温度还是太低了,投入保暖的话,钱花的太多了。”
林春生也是点了点头:“对!可以等天暖和的时候弄,成本会低很多。”
保温的材料确实挺贵的。
成本核算的时候,压根就没算上这个。
也不指望其他人冬天也去弄。
两人回到堂屋。
张福林看着大姐笑道:“老同学,有好几年没见了吧!最近还好吧!你也是过来学种木耳的?”
大姐听到这话,知道不说话不行了。
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就住在这里,现在种木耳都是我在弄!”
“啊?”
张福林愣了一下。
随后说道:“住在这里了?不用回去上工?”
“哦,我————我离婚了!”
大姐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什么?”
张福林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讶:“怎么回事?那孩子呢?”
“孩子我带着!”
大姐只是说了这个,其他的没再说。
听到这话,张福林轻轻点头,也就没再追问了。
“那————你现在就在这里忙木耳?”
“对啊!”
两人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林春生看着对方的表情,眉毛一挑。
刚刚张福林那一抹高兴,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显然是馀情未了啊!
如果对方合适的话,也不是不行啊!
或许大姐还能焕发第二春。
当然了,他不会去撮合,感情的事情不能乱掺和,看两人能走到哪个地步。
反正以后家里有钱了,不是找不到。
就算不结婚,日子一样过的很好,反正已经有两个女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福林这才站了起来:“春生,我也比你大几岁,和你大姐也是同学,叫你林春生同志有些太生分了,就叫你春生吧!”
听到这话,林春生咂咂嘴。
还挺会顺杆儿爬的啊!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对方毕竟是生产队队长,而且也是一个大队的,人家也要面子的。
看着旁边没什么表情的大姐,这才笑道:“可以啊!都是一个大队的人。”
“好,事情我也大概了解了,回去我就组织这个木耳的种植,到时候还可能会经常过来烦你们。”
张福林下笑呵呵的给他递了一支烟:“那行,今天就这样,我回去和村里商量一下,尽快做决定,我就先回去了。
“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站了起来。
“林红梅,那我先走了啊!”
对方打了个招呼,这才出门,林春生只是将对方送到家门口,没有送到院门,看着对方离开。
大姐此时已经出来继续整理银耳。
看着小弟盯着自己看,瞬间有些不自在:“你盯着我看干嘛?”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大姐,我记得,他以前找媒人上门说过几次吧!”
这话,让大姐瞬间尴尬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提这个干嘛!”
“哦,没事,我就问问!”
林春生笑了笑,没再提这个事情。
他又不撮合两个人,至于两个人以后有没有机会,那是他们的事情,只不过感觉有戏而已。
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正好看到母亲从外面回来。
“哎,红梅!我刚刚好象看到那个张福林了,他过来干嘛?知道你离婚了?”
母亲好奇的问了一句。
大姐闻言一阵的幽怨:“妈,你说什么呢!他是过来问春生种木耳的事情。
跟我离婚不离婚又有什么关系?什么玩笑你都开啊!”
听到这话母亲白了他一眼:“以前福林也过来说过几次,你就一心扑在了那个许大川身上。人家福林也挺好的,现在还是个生产队长呢!”
大姐闻言不说话了,端着簸箕就去了院子。
“哎,你这孩子,说你两句怎么了?”
母亲看着大姐的样子,一阵的无奈。
林春生在旁边说道:“行了,妈,这事情都过去了,你老提这个干嘛,你不是揭人伤疤吗?”
母亲闻言声音小了一点:“我不就随口说一下嘛!”
随后跑去厨房忙活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张福林都往家里跑,也从不提两人的事情,都是来咨询木耳种植的事情。
有时候林春生不忙的话,就三人一起。
——
忙的时候,就让大姐一个人教。
林春生缩着脑袋从外面出来,母亲就将他给拉到了边上。
“妈,干嘛啊!”
“我还能干嘛!”
母亲白了他一眼,偷偷指了指屋里:“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挺般配的,福林也结过婚,虽然没孩子,但桃子和小杏都是丫头。”
林春生闻言翻了翻白眼:“这事情你别掺和了。大姐离婚才多久啊!”
这几天他也看出来了。
对方确实是认真的学习种植木耳的技术。
但别的想法不是没有。
没有特别殷勤,但也能感觉的出来对方那点小心思。
母亲拍了一下他:“我能不操心吗?你也是,你大姐也是。你还好,毕竟不大,咱们家也有些家底,你大姐都22了,还带着两个孩子,我能不着急吗?”
林春生耸耸肩:“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张福林是什么样的人,万一和许大川一样呢!拜托,你就别管了,大姐就算以后找不到人,两个女儿也挺好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人这一辈子就几十年时间。
只要儿女孝顺,两腿一蹬,以后的事情就和现在的自己没关系了。
母亲闻言一阵的幽怨,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对了,后天我和爸去医院复查,可能要几天时间。提前跟你说一下。”
这次过去如果痰涂片做出来阴性的话,可能还需要痰培养,需要第二天早上的第一口痰留样。
至于痰培养的结果需要一两个月。
“啊?要去那么久啊!”
“对啊!有些检查需要时间————”
将具体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母亲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恩,爸呢!”
林春生四下看了看,好奇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