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的当天晚上,我哥嫂说,大概凌晨出发。
回到家里,傅尧舅舅突然想到一件事儿子,他提醒我们,要包红包给我家人。
我很奇怪这是什么习俗。
虽然不懂,但是还是按照本地的习俗包了。
我父母没来也带了红包回去。
我父母每人1200。
我嫂子每人1200。
我侄子侄女各600。
在四川,结婚时,女方父母离开时,都要给他们包这个红包。
后来我查了资料,原来是礼娘钱?
何为礼娘钱?
离娘钱是我们国内部分地区婚礼习俗中的一项费用,说的是新郎在结婚时给予新娘母亲的一笔钱,象征对母亲养育之恩的感谢和女儿离开娘家的慰藉。
原来如此!??
准备好,我和傅尧一起走路去送红包,在路上经过一家商场时,我们俩还买了酒和烟。
到了他们住的5星级酒店,敲门他们还没睡,立马开门了,当我拿出红包时,我嫂子问:“怎么还有红包拿?咱们那边没有。”
我微笑着说:“不懂,四川这边有,傅尧舅舅说的要给,你们就拿着,爸妈也有,你们帮他们带回去。”
嫂子回答:“讲究真不少,咱们那边可没有这些。那行我们收下了。不过怎么还有烟酒?”
傅尧这次说道:“你们大老远来也没玩儿,带点回去喝,一点心意,哥嫂。”
说完,我们道别后又往家走去。
路上,傅尧问我:“今天你们几个同事随礼多少?知道吧?”
我心里肯定知道因为我特意去看了。
“陈曼希500,魏诺羽800,另外的小梵500和程希维800。”
每个人根据自己情况送礼金,我非常赞同,如果打肿脸充胖子,那就太不够朋友了。
心意最重要。
傅尧很认真的交代我:“那以后他们有事,让她们通知我们,我们要随礼哦。”
话虽如此,但,别人都行,可魏诺羽,我觉得以后估计联系不会太多,因为总感觉这个人……像是我的某种“劫”。
不过想归想,但是我还是答应了:“肯定,回礼是必须的。这道理我还能不知道?我有那么笨吗?”
管他是什么“劫”!
大不了想办法“化劫”——
关于以后,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计划只是虚无缥缈的预定,当下才是真枪实弹的“现货”。
现货才是最应该珍惜的,因为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就像喜欢一个人,错过就是一辈子。
珍惜当下,才能有希望拥抱未来。
我和傅尧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围人不少,但情侣不少,五一放假,此刻8点多,适合和对象牵手散步。
想到这里,我看看傅尧牵着我的手,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心动,热情。甚至心里有点不悦,因为已然成为已婚人员了。
感觉以后就只能在婚姻的旋涡里慢慢打转磨合。
不过这个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的人际关系方面我还是很厉害的。
到了家里,大家都还在玩儿,我和傅尧则给大家添加吃的,茶水,或者饮料,还有水果。
有些吵,我想逃离……
……
在那么一瞬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听着屋内的嘈杂声,看着不熟悉的亲戚,想着明天就要离开的家人,以后多久才能见一次,心情瞬间低落,烦躁。
思考至此,我奔向后面阳台,关上阳台门,仿佛它可以隔绝和屋内有关的所有不悦。
七楼的阳台有风,它肆虐的吹着我的脸,将耳旁的发丝捧得极高,或是想要让它飞起来,回到自由当中。
片刻的安静,让我心情瞬间平静,目至远方,是一片黑暗的荒草地,已被征收,虽已被绿色铁皮圈起来,但还没动工。
荒草地里的每一根小草都很孤独和悲伤吧?不久后它们就要挂了。
远处是一处公园,就是之前和袁薇薇去过拍照的地方。
袁薇薇的选择让任何人都觉得是一场豪赌,而成本就是自己,过于冒险,盲目。可架不住她喜欢,又愿意。这场豪赌的代价估计很惨。
我的选择中规中矩,一个爱我的89年男生,普通家庭,无欲无求,是好是坏,无法定论。
可能多年后我会觉得,那个沈阳的歌手型男友徐多有些方面挺好,帅,会吉他,会唱歌,可他的“双性恋”,无法接受。
虽然他当然极力否认了。
又或者像魏诺羽般的型男,小说男主角般的霸总感的男生……
……
如果他们的优点可集于一个人全身,多好。那我估计就是人生大赢家了。
做梦吧你!夏裳絮。
很多人说,女孩子找一个爱自己的比找一个自己的爱的更幸福。这我信,不过傅尧对我确实很好,满分男人。
只是在心底深处还是有某些东西在躁热的跳跃着,蠢蠢欲动:某个人现在不知道在干嘛?
别动了,有了某些杂念要出事。收拾好心思,面对必须面对的屋内吧!那里才是生活,赤裸裸被人审视的生活,可千万别被看的太透,得懂得隐藏情绪……
知足吧!能结婚不错了。
以前的自己还想着不结婚,孤独终老呢!
吹了一会儿风,脸颊,额头,连嘴唇都有点凉,指尖的发凉让我不由自主的攥紧手指,让手尖慢慢回温……回屋吧,这凉意在提醒我此刻不再适合胡思乱想。
进屋,环视大家的杯子,桌子上的水果好瓜子糖果,都是满的。
这些亲属大部分我都记不住。估计得见3次以上才能记得住。脸盲,咋整?一个没法解决的问题。
从舅舅旁边经过,我叫了声舅舅,傅尧舅舅前面提过,通过自学加自考,如今已是傅尧外婆家三元乡附近十里八村出名的医生。
如今在乡镇医院做院长。
能力可想而知。
舅舅76年人,从小就愿意学习,中医西医都擅长。自从傅尧告诉我有关他的事情,我就一直特别敬重他。
舅舅听见我喊他,回头笑着和我说话:“小絮,刚刚红包送去,你哥他们高兴吧?”
我蹲了下来和他说话,附近没凳子了。
蹲下来,我抬头看着舅舅,认真回答:“他们很开心,不过很好奇我们怎么还有这个红包,我们陕西没有这个习俗。”
舅舅低头拍拍我肩膀,郑重其事的交代:“这个是大事,是对你们家人的尊重。必须有,你们俩没经验,舅舅肯定要替你们多想想。”
“谢谢舅舅。还是您想的周到,要不然我们好不知道。”
“快起来,蹲着累,一会儿脚麻了。”舅舅说着便拉着我胳膊让我起来。
我也听话的站了起来。
“舅舅,那我去忙了,您吃零食。”言毕,我拿了橘子到舅舅手上。
他笑的很自然,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