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之前就在整个恕瑞玛各地都有家院,所以我就跑去哪里居住了。
但我本来以为,我会安安稳稳的度过一个魔法师安详的一生时,我的一个宅子被炸了。我当时就怒了,病猫不发威,你当我是沙漠蝼蛄啊。
如果不是去了后遇到了已经改名叫做暗裔的前领导,我差点就信了。
我好惨,好惨一男的,我就想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不过,好在,前领导认出来了我,只是教会了我治愈法术,希望我能够拯救那些因为暗裔战争导致流离失所的百姓。
我叫纳泽尔,原本我以为我的一生将简单且平淡的和我的父辈,父辈的父辈那样,安稳的死去。但如果不是现在我被叫做享誉恕瑞玛的医疗圣手,我差点就信了。
但是,在我死后,本来已经葬在了我早就准备好的墓室里时,一道意识感染了我。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知道,我现在被封在棺椁里了。
现在,有几个家伙,在我的墓室里乱逛。
我以为他们是看上金钱了,本来想着破财消灾就行,反正那些钱也对我现在没什么用。
但是,他们不在乎钱,(恕瑞玛粗话)这绑盗墓贼,还挺有原则的。
本来我想着不行把他们赶出去吧,但问题是,我这个棺材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是打不开的。
但是要用武力炸开这个棺椁,好吧,我害怕伤了自己。哪怕我现在是尸体,但我还是害怕自己这一炸给原本刚复活过来的意识直接炸没了。
那就得不偿失了。
“纳泽尔,你说说你,为什么当初就非得设计这么个黄金棺椁,这下好了,想逃出去也得等人来救。现在呢,人来了,对方害怕棺椁里钻出来个人来。”纳泽尔选择性的忽略了,自己当初也没想过自己还能起死复生的。
只是,运用他那空空如也的大脑,他选择了最后一招。
没错,这招,就是号称自己曾经的天地同寿的魔法,或者说是无咒施法的魔法。
“喂!救救我!我还在呢!谁来开开棺材!我还在!”
……
石室内的空气原本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细微的走动声。忽然,一道闷闷的,带着明显焦急和委屈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
“喂!救救我!我还在呢!谁来开开棺材!我还在!”
这声音出现的太过突兀,而且内容匪夷所思。
所有人都愣住了,动作僵在原地,警惕地扫视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最终,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石室中央那具华贵的黄金棺椁上。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希维尔的长刀瞬间横在胸前,独眼中满是惊疑。卡西奥佩娅短杖上的宝石已经亮起,五名暗影卫队成员迅速将她护在中间,剑锋直指棺椁。轮刃佣兵团的老石头等人也立刻摆出了战斗姿态。
伊泽瑞尔更是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笔记差点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指着棺椁:“刚……刚才……是它在说话?”
石室内鸦雀无声,只有那棺椁里又传出一阵细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在里面轻微挪动的窸窣声,紧接着,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加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
“外面的大佬们,行行好,帮帮忙呗?我出不去啊!这棺材设计的太缺德了,只能从外面开!我保证我没有恶意,真的,我发誓!”
这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个沉睡千年的古恕瑞玛贵族亡灵该有的。
希维尔看向伊泽瑞尔,眼神中带着询问:“你的笔记里,有没有记载过……会说话的陵墓主人?”
伊泽瑞尔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绝对没有!古恕瑞玛文献里从没提过这种事!亡灵要么是无声的杀戮者,要么就是彻底安息的灵魂,这种……这种……”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卡西奥佩娅眯起眼睛,她能感觉到棺椁内部确实有生命能量反应,但非常微弱,而且和寻常的亡灵或腐化生物的能量特征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虚弱的活人?
这太反常了。
“你是谁?”卡西奥佩娅冷声问道,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棺椁里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是纳泽尔·太阳之裔,这里的主人。那个……你们要钱的话随便拿,真的,那些金子宝石都归你们,只要帮我打开棺材就行。我一个人……啊不,一个鬼在这里躺了不知道多久了,太无聊了!”
这讨价还价的口吻,让众人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
许诺忽然轻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阿狸下意识想拉住他,但没拉住。
“你说你是纳泽尔,那位曾经服务于最后皇帝,担任过飞升仪式接引工作的贵族?”许诺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对对对!就是我!”棺椁里的声音立刻变得激动起来:“小哥你认识我?太好了!快帮帮忙!”
“我凭什么相信你?”许诺歪了歪头,猫尾在身后轻轻摆动:“万一你是个被腐化的怪物,或者是什么古老的诅咒,一放出来就把我们都杀了呢?”
“怎么可能!”棺椁里的声音显得很委屈:“我要有那本事,还用等到现在?早就自己破棺而出了!你看我像是能自己炸开这破棺材的样子吗?”
这话听起来……意外的有道理。
希维尔和卡西奥佩娅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棺椁里的东西真的有强大到能威胁他们的力量,确实没必要用这种近乎哀求的方式求助。
“你怎么证明你没有恶意?”卡西奥佩娅追问。
“我……我可以发誓!用太阳圆盘的名义发誓!”棺椁里的纳泽尔似乎很急切:“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先捆上我!或者……或者让那个身上有很纯粹能量的瓦斯塔亚遗民在旁边盯着我!她一有不对就烧了我!”
连阿狸都被点名了,她有些错愕地眨了眨眼。
伊泽瑞尔这时小声对希维尔说:“团长,古恕瑞玛的贵族,尤其是这种身居高位的祭司和接引贵族,对誓言看得很重,尤其是以太阳圆盘名义立下的誓言,几乎没有敢违背的。”
希维尔沉吟片刻,看向许诺:“小猫,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