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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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没多少,年轻人要吃饱才有力气。姐手艺一般,这顿饭怕是委屈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陆h碗里夹菜。

陆十一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吃饭,心里盘算着怎么送些吃的给孙姐。

四人正吃得温馨,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还夹杂着阎埠贵不耐烦的叫喊:

“开门,给我开门!”

听见阎埠贵的声音,陆十一眉头一皱。

难道他平时也是这个态度对孙姐的?

孙玉芹脸色微微发白,但仍强作镇定,

让陆十一继续吃,自己起身去开门。

“阎大爷,您来有什么事?”

阎埠贵不耐烦地说:

“你去街道办问过了吧?王主任是不是说要交?既然要交,现在就给我把管理费交了。”

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自从早上被孙玉芹赶出去,他就一直怀恨在心,琢磨着中午来找麻烦。

孙玉芹家的屋顶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飘散着猪肉的香气。阎埠贵知道孙玉芹正在准备午饭,于是便赶了过来,一来是想收管理费,二来也想蹭顿饭吃。他心想,经过之前的事,孙玉芹总不会连顿饭都不留他吧?

孙玉芹一边说话,一边用身体挡住阎埠贵的视线,答道:“我去过了,但王主任不在,等我明天再去问问。”她在这个院子里处境已十分艰难,实在不愿把陆十一牵扯进来。阎埠贵这人不好对付,若连累到陆十一,以后他恐怕也会针对小陆。陆十一对他们家一直很好,她绝不能做这种亏心事!

“别找借口了,不想交就直说。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难办,要是院里人人都像你这样推三阻四,我还怎么树立威信?”阎埠贵一听孙玉芹的话,顿时不高兴了。如果真让她明天去找王主任,自己的底细岂不是要暴露?再说,那十块钱一直没到手,他心里总觉得不舒坦。

孙玉芹脸色更白了,面对阎埠贵的步步紧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两人在门口僵持不下,阎埠贵却不停朝屋里张望,想看看孙玉芹中午炒了什么菜。但孙玉芹死死挡在门前,不让他看清屋内的情形。

“阎大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事我得先找王主任核实,不然这钱我不会交。”孙玉芹语气坚决。阎埠贵一听,脸色骤变,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今天说什么你也得把钱交了!”

孙玉芹被他凶狠的表情吓得后退了两步。阎埠贵却趁势溜进了屋内,孙玉芹想拦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饭桌。阎埠贵一心只盯着桌上的菜,根本没注意桌边还坐着人。只见桌上摆着辣椒炒肉、韭菜炒蛋、炒小白菜和紫菜蛋花汤。

阎埠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口水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滑落。他拿起桌上的筷子,迫不及待地伸向碗中的菜肴。就在他夹起一片肉准备送入口中的瞬间,另一双筷子有力地拦住了他的动作。

阎埠贵皱起眉头,刚想开口呵斥,抬头却对上了陆十一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庞。他吓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地上。“陆、陆十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孙玉芹立刻挡在陆十一面前:“小陆,你先走吧,下次再来我家吃饭。今天这顿先欠着。”她生怕阎埠贵会迁怒于陆十一,完全没有注意到阎埠贵反常的反应。

陆十一望着孙玉芹单薄却坚定的背影,心头涌过一阵暖流。他明白孙玉芹是不想连累自己。他轻轻拍了拍孙玉芹的肩膀:“孙姐,没事,这种禽兽我还能应付。不用担心,我早就得罪过他了!”

孙玉芹转过头,神色犹豫地望着陆十一,话还没说出口,陆十一已经从她身旁绕了过去。他蹲在阎埠贵面前,眼神凶狠地盯着的:“阎大爷,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嚣张了。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这院子里要收什么管理费?该不会是你自己想捞油水,在这里招摇撞骗吧?”

阎埠贵刚刚被陆十一吓得不轻,但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院子里的管事,凭什么要怕一个中院的人?于是他嘴硬道:“你们院子不收,不代表我们院子不收!还有你,一个中院的人,跑来插手我们前院的事做什么?难道……”阎埠贵用猥琐的目光在陆十一和孙玉芹之间来回扫视,“你们两个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阎埠贵想起自己来了孙玉芹家两次都没见到她丈夫,说不定这孙玉芹和那个秦淮茹一样,也是个寡妇。

那陆十一朗朗乾坤之下竟出现在一个寡妇家中,

这桩把柄落在他手里,往后看陆十一还如何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这可比送女人讨好陆十一管用得多,

一旦揪住这小辫子,从今往后他叫陆十一向东,陆十一绝不敢往西!

一想到陆十一将对他俯首帖耳,还得把屋里那些值钱物件都搬来孝敬他,

阎埠贵忍不住发出一阵嘿嘿的怪笑。

陆十一又怎会猜不透这老东西满脑子肮脏念头?

“阎埠贵,你这老不死的,我和孙姐之间清清白白,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要敢出去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孙玉芹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望着陆十一,

方才阎埠贵那番话着实让她心头一惊。

这年头,女人的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

她自己受牵连也就罢了,可连累陆十一和两个孩子日后遭人指指点点,这让她如何承受?

想到这里,孙玉芹只觉背脊发凉。

她急忙上前挡住陆十一,

对着地上的阎埠贵连声道歉:

“阎大爷,您真是误会了。我和小陆真的只是寻常往来,他今天帮我带路,我请他来家吃顿便饭答谢而已。”

阎埠贵原本被陆十一凶狠的气势吓得发怵,

可见孙玉芹这般惶恐不安的模样,

顿时又来了底气。

“便饭?两荤一素还带汤?你这便饭可真够丰盛的!早上我想拿你两个馍馍都被你赶出门,现在倒大方起来了,你们之间肯定有猫腻!”

孙玉芹心知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事,

只得继续赔着笑脸:

“早上那不是还不熟嘛正好阎大爷也在,不如一起用个便饭?”

陆十一看着孙玉芹这般忍气吞声的模样,

心里很不是滋味,恨不得立刻把阎埠贵踹出门去。

但想到于明还没回来,这老东西又管不住嘴,

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孙玉芹往后在这院里还怎么过日子?

陆十一强压怒火盘算着对策,

冷冷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见陆十一这般憋屈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

还从没人能让陆十一吃瘪呢。

孙玉芹竟成了首个突破口,看来她便是陆十一的软肋。

想到孙玉芹此番相助之情,阎埠贵望向她的目光顿时温和许多。他赶忙从地上撑起身子,掸了掸裤腿的灰尘。

早这般识相,何至于闹到这步田地?我阎埠贵向来通情达理,今日只要把管理费结清,方才那些事他边说边用暧昧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我就当从来没瞧见。

瞧见什么?瞧见前院叁大爷在别人家耍无赖么?陆十一的讥讽像淬了冰。

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脸,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青年:你你!半晌挤不出完整句子。

这话正戳中阎埠贵痛处。若只是寻常辱骂倒也罢,偏生每句都揭穿他最不堪的真相,简直当众将他剥得体无完肤。

见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孙玉芹慌忙拽住陆十一的衣袖,泪光盈盈地摇头。她生怕彻底激怒对方,会毁了陆十一的名声。

陆十一反手轻抚她的手背,目光沉静。他何尝不知纵使今日让步,这吸血水蛭也不会放过他们。既然祸由他起,自当由他收拾残局。

最坏不过破财消灾。若连钱财都填不满这贪婪的胃口那就莫怪他使些非常手段了。

他今天也没料到,阎埠贵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精准地拿捏住了孙玉芹的要害。

阎埠贵望着对面神色沉重的两人,心里更是得意,大剌剌地在桌边坐下,当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孩子的面,端起桌上的碗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他吃得又急又猛,仿佛饿了很久。

没过多久,四盘菜就被他扫光了。于元和于辛坐在凳子上,张着小嘴惊讶地看着阎埠贵。阎埠贵还没吃饱,看到两个孩子碗里还剩几根菜,也一并夹走吃了。

于辛和于元顿时哇哇大哭,口中喊着:“坏人!坏人!”

可阎埠贵丝毫没有长辈的样子,还挑衅地瞥了两个小孩一眼。最后,他把他们碗里的饭全倒进自己碗里,扒拉得干干净净。

陆十一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一脚把这老东西踢出门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请问,这里是孙玉芹家吗?”

陆十一转头一看,果然是于明回来了。

他心里一松,这下事情能解决了。陆十一盯着还不知大难临头的阎埠贵,捏了捏指节——这下有好戏看了!

孙玉芹听见有人叫自己,觉得声音耳熟,一时愣住。难道是他?

她朝门口望去,竟真是许久未见的于明。孙玉芹鼻尖一酸,这些年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冲上前,扑进于明怀中,放声大哭:“你怎么才回来……你知道我们受了多少委屈吗?”

于明刚进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孙玉芹这一抱弄得眼眶发红。阎埠贵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嘀咕:难道孙玉芹还找了别人?这女人也太不像话了吧?

真是有伤风化!

于元见到爸爸回来,连忙迈开两条小腿从凳子上溜下来。转头却见于辛还呆呆坐在原处,一脸茫然地望着被妈妈抱住的那个人。

于元“嗨呀”一声,又转回去,一把将于辛从凳子上拽下来。接着领他一起扑向于明的腿边。

陆十一望着这温暖动人的情景,眼角也不由泛起湿润。

过了好一阵,于明才将孙玉芹安抚下来。“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能不能告诉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明满脸歉疚地望着孙玉芹,一时有些无措。

孙玉芹凑在于明耳边低语了几句,于明面色顿时沉了下来,目光不善地瞪向阎埠贵。然而当他看到站在一旁的陆十一时,眼中又添了几分诧异。

孙玉芹正要解释,不料于明却先开了口:“陆兄弟,你怎么在这儿?”

陆十一朝于明点了点头:“我住中院。今日碰见嫂子说遇到些麻烦,就想着过来搭把手。谁知却被叁大爷误会了,还借机要挟我们。”说到最后,陆十一冷冷瞥了阎埠贵一眼。

既然于明回来了,家里的事自该由他来解决。也好让这阎埠贵瞧瞧,孙姐家是有人撑腰的,省得他日后总来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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