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飞舟穿过最后一片狂暴的“太阳罡风区”,前方豁然开朗。
虚空中,一块巨大的、不规则的破碎大陆静静漂浮,大陆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岩层,许多地方开裂,露出内部如同熔岩管道般的赤红脉络,不断有炙热的火焰和硫磺气息喷涌而出。
在破碎大陆的中心,隐约可见一片古老的建筑群遗迹,被厚厚的尘埃和凝固的熔岩覆盖,但那些建筑的轮廓和残存的巨大石柱,依旧能看出昔日的宏伟。
“林前辈,就是那里了。‘炎流古陆’遗迹,据传是上古某个崇拜火焰的文明所留,曾盛极一时,后来毁于一场席卷星空的恐怖大战。
师尊推测,这里可能残留有上古炼器之法,甚至是与太阳真火相关的传承或线索。”
祝岩指着那片遗迹,介绍道,语气中带着对祝融天尊的绝对信任。
林越点点头,没有急于降落。他庞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仔细扫描着整个破碎大陆。
遗迹占地极广,不少地方仍残留着强大的禁制波动,空间结构也有些不稳定,但并未发现明显的生命气息或近期活动的痕迹。
至于魔族,似乎也没有埋伏在此。
“下去吧,注意警戒。” 林越下令。飞舟缓缓降落在遗迹边缘一处相对平坦的赤岩上。
留下两名地火卫看守飞舟,林越、祝岩和另外两名地火卫踏入遗迹。
脚下是滚烫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古老尘埃的味道。
残垣断壁间,依稀可见一些奇异的火焰图腾和早已失传的古文字。
他们小心避开那些仍闪烁着危险红光的残缺禁制,向着中心区域进发。
按照星图标记和祝融天尊的提示,可能存在有价值物品或线索的地方,主要有三处:中心神殿、地火熔炉遗址,以及一处被称为“观星台”的废墟。
他们先来到“观星台”。
这里是一座半坍塌的高台,由某种耐高温的黑色石材砌成,上面镌刻着复杂的星图。
林越对星象亦有研究,仔细辨认,发现这星图描绘的并非现今的星空,而是上古某个时代的星象,其中大日恒星(太阳星宫)的位置被特别标注,并有数道光线连接到星图边缘几个晦涩的符号。
“这些符号……似乎是某种空间坐标,或者……召唤仪式?”
林越皱眉,将星图拓印下来。
这或许与上古文明沟通太阳真火的方式有关,但信息不全,暂时无法解读。他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还发现了几块镶嵌在石台基座中的、早已失去光泽的“火曜精金”,这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火属性炼器材料,如今外界已近乎绝迹。
林越毫不客气地将其撬下收起,这可是能提升本命真火威力的好东西,对修炼火属性功法或炼器都有大用。
他自身的“混沌真元”虽不局限属性,但混沌化万物,这些顶级材料也能被混沌神鼎炼化吸收,补充他修炼所需的庞杂元气。
接着是“地火熔炉遗址”。
这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洞穴,入口被乱石掩埋大半。
清理后进入,内部空间广阔,中央是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早已冷却的巨型熔炉,炉壁上布满玄奥的符文。
四周散落着一些残缺的器胚和炼废的材料,大多已灵性尽失。祝岩等人仔细搜寻,找到几块还算完整的、刻有炼器手法的玉简残片,以及几块蕴含精纯火灵力的“地心火玉”,算是不虚此行。
林越则对那熔炉本身更感兴趣,他触摸炉壁,感应着其中残存的一丝极为古老精纯的“地脉炎髓”气息,虽然历经岁月已几乎消散,但对他来说,混沌神鼎微微一转,便将那残余的一丝本源气息吸取,化作精纯的火属性能量补充自身。
大乘期的修炼,每一步都需要海量且高品质的灵气或本源之力,这些上古遗迹中残存的古老气息、稀有材料,正是他快速积累的资粮。
最后,他们来到遗迹的核心——中心神殿。神殿保存相对完整,只是大门倒塌了一半。
殿内空旷,只有中央矗立着一尊高大的、三头六臂的火焰神只凋像,凋像面目狰狞,手持各种火焰法器,虽然布满裂纹和尘埃,依旧能感受到一股苍茫古老的炽热神韵。
“这神像……似乎是上古‘祝融氏’的信仰图腾?” 祝岩打量着神像,有些不确定。祝融天尊的名号,正是源自上古火神祝融。
林越没有关注神像,他的目光被神像底座上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吸引了。那凹陷的形状,隐隐给他一种熟悉感。他走上前,仔细观察,并用神识探入。
凹陷内部,镌刻着极其细微、几乎无法用肉眼观察的纹路。
这些纹路……与他混沌神鼎内壁的某些天然道纹,有几分神似!更重要的是,凹陷中心,残留着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快要消散的混沌气息!
“难道……” 林越心中一动,尝试着从混沌神鼎内引出一丝最纯粹的混沌之气,缓缓注入那凹陷之中。
嗡——!
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神像,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底座凹陷处的纹路次第亮起,发出微弱的灰蒙蒙光芒。
紧接着,那点残留的混沌气息仿佛被激活,与林越注入的混沌之气产生共鸣。一段残缺的信息流,顺着混沌之气,涌入林越的识海。
信息很零碎,夹杂着许多无法理解的古老画面和杂音。
但林越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片段:一群身穿火焰长袍的祭司,围绕着这尊神像举行某种盛大仪式,沟通冥冥中的火焰本源……天空开裂,无尽的黑暗与污秽(是“浊”的气息!)涌入,火焰熄灭,文明崩塌……
最后一刻,一位最强的祭司,将文明的火种和一段关于“净化”与“重生”的秘法,封印进一件“源初之器”(一个鼎状物的虚影)中,然后将那“源初之器”的碎片,打入了空间乱流……
信息到此中断。但神像的震动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剧烈!卡察、卡察……神像表面,那无数裂纹中,突然迸发出璀璨的赤红光芒!整个神殿开始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不好!神殿要塌了!林前辈快退!” 祝岩惊呼。
林越却恍若未闻,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神像胸口的位置。
在那里,伴随着神像的龟裂,一块暗金色的、指甲盖大小、非金非玉、表面流淌着混沌光泽的碎片,正缓缓从裂痕中浮现出来!
这碎片出现的刹那,林越识海中的混沌神鼎,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欢呼般的剧烈震颤!
一股无比强烈的渴望与召唤感,从那碎片传来,也从神鼎传来!
是它!炎流古陆文明封印的“源初之器”碎片!混沌神鼎缺失的部分!
“得来全不费工夫!” 林越心中狂喜,但动作丝毫不停。他顶着神殿崩塌的碎石,身形如电,一把抓向那暗金碎片!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碎片的瞬间,异变突生!那碎片似乎有灵,竟“嗖”地一声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想要破空飞走!
与此同时,碎片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股炽热到极致、仿佛能焚烧灵魂的虚幻火焰凭空燃起,阻止任何人靠近!
这是碎片自身携带的防护机制,或者是上古祭司留下的后手!
“想走?” 林越眼神一凝,低喝一声:“混沌神鼎,收!”
嗡!他头顶虚空荡漾,一尊古朴、混沌、仿佛承载着天地初开奥秘的三足小鼎虚影一闪而逝。
一股无形的、浩大苍茫的吸力猛然爆发,锁定那暗金碎片。那炽热的虚幻火焰,在这股吸力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暗澹、熄灭。
那试图飞走的暗金碎片,也如同被无形大手抓住,剧烈挣扎了几下,便哀鸣一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林越的眉心,直接出现在他识海,被混沌神鼎散发的混沌之气包裹、吸纳。
碎片入体的刹那,林越只觉浑身剧震,一股磅礴浩瀚、古老精纯到极致的能量和无数破碎的信息流,如同决堤江河,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和识海!
这股能量之强,远超他之前吸收的任何天材地宝,其中更蕴含着一丝太阳真火的本源气息和精纯的混沌法则碎片!
“呃啊!”
林越闷哼一声,盘膝坐下,全力运转《混沌大道经》,引导、炼化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能量。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攀升,体内元婴光芒大放,隐隐有向更高层次蜕变的迹象!
这碎片蕴含的能量和法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补品!
修为瓶颈开始松动,对大日、对火焰、对混沌的感悟,也在疯狂提升!
“林前辈!” 祝岩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见林越似乎得了天大好处正在炼化,也不敢打扰,只能一边警惕四周,一边祈祷神殿别塌得太快。
轰隆隆!神殿开始大面积坍塌。祝岩一咬牙,招呼两名地火卫,撑起护体光罩,为林越挡住落石。
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林越身上的气息才渐渐平复下来,他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更深处似乎有混沌初开、大日升腾的幻象流转。
“走!” 林越长身而起,来不及细看神鼎的具体变化,也顾不上解释,卷起祝岩等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即将彻底崩塌的神殿。
众人刚刚冲出,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宏伟的神殿彻底化作一片废墟,激荡起漫天烟尘。
站在废墟之外,林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神鼎的蜕变,心中大定。
此行收获,远超预期!混沌神鼎补全了一丝,更重要的是,找到了救治云汐的关键——混沌神鼎如今能更有效地模拟甚至引动太阳真火的本源之力,而且对“浊”之力量的炼化能力必然也水涨船高!
“立刻回地火宫!” 林越不再犹豫,带着众人登上飞舟,以最快速度返航。
地火宫,丙火洞。
林越将云汐移入混沌神鼎内部空间,建木之下。
他没有急着动用新获得的力量,而是先以原本的方法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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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他再次催动混沌神鼎,试图凝聚纯阳之力时,鼎身亮起的道纹更加复杂明亮,凝聚出的那一点金色光点,虽然依旧微小,但其纯粹和炽热的程度,远超之前,对“噬魂浊气”的克制效果也强了数倍不止!
而且消耗的神魂和灵力反而减少了一些。
“太好了!” 林越大喜,小心翼翼引导这强化后的纯阳光点,炼化云汐体内的“浊”气。
过程比预想的顺利,那“浊”气溃散时虽然依旧有恶毒反扑,但在强化后的混沌神鼎力量、万丈建木生机以及林越大乘巅峰修为的镇压下,轻易便被炼化吸收,化为了滋养神鼎、建木乃至林越自身的精纯养分。
不仅如此,在炼化吸收这“噬魂浊气”转化的混沌本源时,林越敏锐地感觉到,混沌神鼎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进一步激活了,对那遥远的大日恒星的共鸣感,也越发清晰、强烈。
他甚至能模模糊糊地感应到,太阳真火核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补全后的神鼎。
“看来,这混沌神鼎的碎片,不止一块。太阳真火核心那里,或许有更大的碎片,或者与神鼎同源的宝物!”
林越心中明悟。救治云汐,补全神鼎,探索太阳星宫,这几件事,完全可以一并解决!
他沉下心来,每日为云汐炼化一丝“浊”气,并以自身精血和建木生机温养其根基。随着神鼎补全,他炼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云汐恢复得也一天比一天好。
混沌神鼎和建木得到“浊”气转化而来的混沌本源滋养,亦在稳步成长。树巅天帝昊的光茧,光芒越发璀璨,复苏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这一日,当最后一缕顽固的“噬魂浊气”被彻底炼化,云汐闷哼一声,吐出小口污血,随即悠悠转醒。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眼中带着茫然,随即看到了守在一旁、满脸关切的月琉璃,和正收功调息、额头见汗的林越。
“林越……琉璃……我这是……” 云汐声音虚弱,但已无大碍,神魂虽然还有些虚弱,道基却因祸得福,在被混沌本源和建木生机反复滋养后,反而更加坚固宽广,潜力更胜往昔。
“云汐姐姐!你终于醒了!” 月琉璃喜极而泣。
林越也松了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云汐摇摇头,感受了一下体内状况,美眸中闪过震惊和后怕:“那黑梭……好生歹毒。是你们救了我?这里是……”
“此地安全,你已无碍,只需静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林越没有多说细节,“至于暗算你的人,我已有眉目。这笔账,迟早要算。”
云汐看着他,看着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冰冷杀意,心中一颤,但更多的是暖意。她知道,自己昏迷这段时间,林越必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就在这时,混沌神鼎空间勐地一震!万丈建木哗啦作响,洒下漫天光雨,道音禅唱。树巅那已璀璨到极致的光茧,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股浩瀚、威严、古老、仿佛凌驾于诸天万道之上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缓缓弥漫开来!
光芒中,一道虚影逐渐凝聚成形,虽不真切,但那顶天立地、统御万古的帝皇威仪,已让整个空间凝固!
月琉璃和刚刚苏醒的云汐,在这股帝威下,心神剧震,几乎要跪伏下去。
林越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但他道心如铁,硬生生挺直嵴梁,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光芒中的虚影。
光芒渐敛,虚影凝实了几分,虽依旧朦胧,但已能看出其身穿古朴帝袍,头戴平天冠的轮廓。
一双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纪元轮回的眼眸,缓缓睁开,目光平静地扫过月琉璃和云汐,最终落在林越身上。
目光接触的刹那,林越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看透,但他毫不退缩,与之坦然对视。
良久,一声包含着无尽沧桑,又带着一丝欣慰与感慨的叹息,在空间中回荡开来:
“万古悠悠,大梦谁先觉……本帝,昊天,今日方知,身是客。”
虚影的目光变得温和了一些,看着林越,微微颔首:“林越小友,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你之作为,本帝皆已知晓。心性、机缘、毅力、情义,皆是上上之选。
更难得的是,身怀混沌至宝,却知韬光养晦,步步为营。很好。”
“前辈谬赞,晚辈只是顺势而为。” 林越不卑不亢,执礼甚恭。他知道,眼前这位,才是他未来道路上最大的倚仗和导师。
“顺势而为,亦需有逆天改命之志。” 天帝昊天(虚影)缓缓道,“你既已得混沌神鼎认可,又寻回其残片,助本帝苏醒,便是承了因果,担了干系。未来之路,注定坎坷,亦注定辉煌。”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混沌神鼎,看向了外界的广袤天地,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九霄天,沉疴已久。那九个窃居天尊之位的小辈,蝇营狗苟,早已忘了何为天道,何为众生。‘浊’之暗流,已然涌动。此界,需一番刮骨疗毒了。”
他重新看向林越,虚影似乎凝实了一丝:“你修为已至大乘后期,根基扎实,法则领悟亦算入门。
然欲行非常之事,需有非常之力。本帝既已苏醒,自当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天帝昊天虚影抬手,对着林越轻轻一点。
一道纯粹到极致、蕴含着无上道韵的紫金色光芒,没入林越眉心。
刹那间,林越只觉脑海“轰”的一声,无数玄奥晦涩的信息、画面、感悟,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是对时空、造化、混沌三大法则更深层次的阐述,是直指大道的本源感悟,是无数神通秘法的施展诀窍,是关于灵界乃至更广阔天地的古老秘辛,甚至……
还有一丝微弱的、属于天帝巅峰时期的法则本源印记!
这不仅仅是传承,更是一种醍醐灌顶般的灌顶!林越的修为瓶颈瞬间破碎,气息开始疯狂暴涨,对大乘后期境界的感悟飞速巩固、深化,向着那遥不可及的大乘后期门槛,猛地进了一大步!
不仅如此,他识海中的混沌神鼎,也因这一丝天帝本源印记的融入,发出欢快的嗡鸣,鼎身道纹光芒流转,似乎解开了更深层的封印,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磅礴的力量在其中酝酿。
“此乃本帝一丝本源印记与些许感悟,助你夯实根基,明悟前路。待你以后渡劫功成,真正踏入此界巅峰之列,本帝尚有更多传承予你。” 天帝昊天的虚影似乎消耗不小,光芒黯澹了些许,但气势依旧恢弘。
“多谢天帝赐法!” 林越强忍脑海中翻腾的信息和体内澎湃的力量,郑重拜谢。
他知道,从此刻起,他才真正进入了天帝昊天的视线,成为了其布局中重要的一环。而他通往巅峰的道路,也将因此大大加速。
“不必多礼。你我如今,同舟共济。”
天帝昊天虚影摆摆手,“当务之急,是你需尽快提升实力,至少需有抗衡普通天尊的实力与势力。
九霄天这潭水,比你看到的要深。天璇殿与魔族勾结,不过冰山一角。
瑶光、紫霄闭关,玉清、上清态度暧昧,开阳势弱,祝融、后土或许可用,但亦有其立场。
璇玑此女,心思最深,所图甚大,与之合作,需万分警惕。”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既已得炎流古陆碎片,与太阳真火核心产生感应,此乃天意。
太阳真火核心,乃此界至阳之源,亦是镇压‘浊’之力的关键之一,更可能与混沌神鼎另一重要部件有关。
你必须取得它,无论用何种方法。此物,关乎你将来能否彻底掌控混沌神鼎,亦关乎对抗‘浊’之大劫。”
“晚辈明白。救治云汐,补全神鼎,取得太阳真火核心,皆是晚辈下一步目标。” 林越沉声道。
“嗯。此外,你自身势力亦需培养。
巡天司风部是个不错的起点,璇玑既要用你,你便顺势而为,借其资源,培养心腹,掌控力量。
开阳、祝融处,可加深联系。
至于紫霄天……那女娃既已无碍,或可成为你与紫霄天结盟的纽带。
紫霄此人,刚正不阿,若知门下遭劫真相,必不会善罢甘休。” 天帝昊天指点道,寥寥数语,便为林越勾勒出清晰的行动方向。
“谨遵前辈教诲。” 林越心悦诚服。有天帝这尊老古董在背后指点,许多迷雾豁然开朗。
“本帝需静修一段时日,凝聚真身。非生死攸关,勿要扰我。
这神鼎空间,可助你修行,亦可暂庇亲近之人。好自为之。”
天帝昊天虚影说完,光芒收敛,重新化为光茧,悬浮于建木之巅,但散发出的威压和生机,比之前强盛了何止十倍。
林越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脑海中新增的浩瀚知识,眼中神光湛湛。
云汐已救回,修为大进,得天帝传承指点,前路清晰。
接下来,便是整合资源,提升实力,谋取太阳真火核心,同时,在九霄天这盘大棋上,落下自己的棋子了。
他看向一旁依旧处于震撼中的月琉璃和云汐,微微一笑:“好了,没事了。我们先出去。琉璃,你照顾云汐在此静养。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