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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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自己行得正,站得直,手里有本事,腰杆有底气,就不怕他们那些魑魅魍魉的伎俩。

想要他何雨柱和妹妹的活命钱?

除非从他身上踏过去。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了四合院。寒风依旧在呜咽,但屋里,灶膛的余温尚未散尽,兄妹俩依偎在一起,便是这寒冷世间,最温暖、最坚固的堡垒。

这一夜,许多人注定难眠。

易中海回到自家屋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大妈看他这样子,想问又不敢问,只能默默倒了杯热水放在他手边。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易中海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何雨柱那双亮得惊人的、充满讥诮和决绝的眼睛,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无比烦躁,又隐隐有些不安。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缠?心思深,嘴皮子利,还敢威胁人!

难道真是何大清那混账走之前,偷偷教了他什么?还是他背后有什么人指点?

易中海眯起眼睛。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毛头小子都压不住,他这“一大爷”还怎么当?院里其他人会怎么看?

得想别的办法。明的暂时不行,就来暗的。日子还长,总有他何雨柱求到人的时候!总有他露出破绽的时候!

还有他那个妹妹年纪小,或许是个突破口?

易中海脑子里转动着各种阴暗的念头,手里的搪瓷缸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而中院西厢房的阎富贵家,窗户后面也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看到了易中海从何家怒气冲冲出来的样子。

“老易这是碰钉子了?”阎富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何家那小子,看来是真不好糊弄啊。连易中海都讨不到好”

他咂咂嘴,心里重新评估着何雨柱的分量。同时,一种“易中海你也有今天”的微妙快感,夹杂着对何雨柱手里那份工资未能得手的遗憾,交织在一起。

“不过,老易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阎富贵暗自琢磨,“也好,让他们斗去。我嘛,坐山观虎斗,说不定还能有点意外收获?”

他轻轻拉上窗帘,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四合院的夜晚,看似平静,水面之下,却已暗流汹涌。

何雨吹灭了煤油灯,和妹妹躺在冰冷的炕上。何雨水很快就在他身边沉沉睡去,小手还抓着他的衣角。

何雨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模糊的房梁。

穿越以来的种种,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饥饿,寒冷,算计,反击,学艺,领薪直到今晚与易中海的正面冲突。

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但他没有退路。

为了身边这个依赖他的小生命,也为了自己在这个陌生时代活下去的尊严。

他必须变得更硬,更狠,更聪明。

月光透过窗纸的破洞,洒下几缕清冷的光斑。

何雨缓缓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弥漫着一股子清冷的寒气。

何雨轻手轻脚地起床,给还在熟睡的何雨水掖好被角。灶膛里添了把碎煤,坐上水壶。他得赶在去鸿宾楼前,把妹妹的早饭和午饭都预备出来。

昨晚和易中海那一场,看似赢了,但他心里清楚,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而且只会越结越深。易中海那种伪善的“道德权威”,一旦撕破脸皮,报复起来可能更阴损。

他舀了瓢水,走到院里的公用水龙头边洗漱。冰冷刺骨的自来水拍在脸上,让他瞬间清醒。

“哟,雨柱,起这么早?”

一个带着明显算计腔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抹了把脸,转过身,看到阎富贵揣着手,腋下夹着个旧算盘,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求书帮 勉肺悦独眼镜片后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三大爷早。”何雨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去上工。”

“是得勤快。”阎富贵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雨柱啊,昨天跟一大爷闹得不太愉快吧?我都听说了。”

何雨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阎富贵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说:“要我说啊,一大爷也是为你好,为院里好。你年纪小,火气旺,顶撞长辈,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他顿了顿,观察着何雨的表情,见对方依旧没什么反应,话锋一转:“不过呢,事情过去了就算了。眼下啊,有件更紧要的事,三大爷得提醒提醒你。”

来了。

何雨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些许“疑惑”:“紧要事?三大爷您说。”

阎富贵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你的粮食关系,还有你妹妹的,都还在街道挂着吧?户口本呢?都齐全吗?”

“在啊。”何雨回答得干脆,“我爸走之前,这些都办妥了的。”

“办妥了是办妥了,”阎富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可这政策啊,它不是一成不变的。尤其是现在,各种运动,各种核查。你们家这情况比较特殊。户主跑了,就剩俩孩子。上面要是严格起来,这粮食配额会不会调整?按人头?还是按特殊情况处理?这都说不准。”

他叹了口气,显得忧心忡忡:“你是家里顶梁柱了,得心里有数。这粮食可是命根子,万一配额上出点岔子,你和雨水吃什么?喝西北风去?”

何雨的心沉了一下。

阎富贵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句句戳在要害上。粮食关系,户口本,在这个年代,确实是掐住脖子的东西。没有这些,你连最基本的口粮都领不到。

他是在暗示,甚至是在威胁——他或者易中海,有可能通过关系,在粮食配额上做文章,卡他何雨柱的脖子!

“三大爷的意思是”何雨顺着他的话问。

“我的意思就是,你得把该备的证件都备齐了,户口本、粮食本,都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需要更新、变更的地方。”阎富贵语重心长,“最好啊,抽空去街道问问,去粮站问问,主动点,别等人家找上门。主动和被找,那可是两码事。”

他拍了拍何雨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三大爷这是为你好。别像昨天对一大爷那样,年轻气盛,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说完,他不再多言,夹着算盘,迈着方步走了。留下何雨一个人站在冰冷的水池边。

清晨的寒风刮过,何雨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阎富贵这番话里透出的阴险。

易中海可能玩道德绑架,玩舆论压迫。而阎富贵,更直接,更实际,直接瞄准了你生存的根基——粮食。

这一招,更毒。

何雨快速洗漱完,回到屋里。何雨水已经醒了,正自己穿着衣服。

“哥,刚才三大爷跟你说啥了?”小丫头敏感地问。

“没啥,就是问问。”何雨揉了揉她的脑袋,“雨水,咱家的户口本,还有那个领粮的小本本,放哪儿了?你知道不?”

何雨水歪着头想了想:“爸爸走的时候,好像好像锁在那个小木匣子里了。钥匙钥匙在炕席底下压着?”

何雨立刻动手,从炕席角落摸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打开屋里唯一一个带锁的小木匣。

里面东西不多。

几张泛黄的纸,一些零碎。

最上面,就是两个深褐色封皮的小本子。一本是《居民户口簿》,纸张粗糙,上面用钢笔填写着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的基本信息,盖着街道的红章。另一本是《城镇居民粮食供应证》,更薄一些,记录着每月的粮食定量标准,后面还有几页空白的供应记录栏。

何雨仔细翻看。

户口本上,何大清是户主。但后面备注栏有钢笔小字注明“户主外出未归,实际由长子何雨柱(何雨)持本并负责”。这大概是当初何大清跑路后,街道根据实际情况做的备注。

粮食供应证上,何雨柱的定量是“学徒工”标准,何雨水是“儿童”标准。月份和粮店盖章都清晰。

东西都在,手续从纸面上看是齐全的。

但阎富贵提醒(或者说威胁)的不是手续不全,而是“政策可能调整”、“特殊情况可能被卡”。

何雨把两个本子紧紧攥在手里。

纸张粗糙的触感,油墨淡淡的味道,此刻都显得格外沉重。

他知道,阎富贵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番话。这很可能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预先的心理施压。甚至,他们可能已经通过某些渠道,在酝酿什么动作了。

坐以待毙?不可能。

他必须主动出击,把任何可能的漏洞堵死。

“雨水,今天哥可能晚点回来。”何雨把本子小心地放进自己内衬的口袋,贴身收好,“你自己在家,锁好门,谁叫都别开。饿了就先吃哥给你留的饼子。”

“哥,你要去干啥?”何雨水有些不安地抓住他的衣角。

“哥去办点正事。”何雨蹲下来,看着妹妹的眼睛,“事关咱俩能不能吃饱饭的大事。别怕,哥很快就回来。”

安抚好妹妹,何雨匆匆吃了点东西,出门直奔街道办。

他记得王主任通常上班比较早。

街道办的门刚开,里面还带着一夜的凉气。王主任果然已经在办公室了,正拿着个搪瓷缸子喝水。

“王主任。”何雨敲了敲门。

王主任抬头见是他,有些意外:“何雨柱?这么早?有事?”

“王主任,打扰您了。”何雨走进来,关上门,从怀里掏出户口本和粮食供应证,双手放在桌上,“有件事,我想跟您汇报一下,也请教请教。”

王主任放下缸子,拿起本子翻了翻:“你家这个情况我知道。怎么?遇到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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