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走错”
未等孟传说完,坐在一旁的薛娜一脸震惊掺杂喜悦,大声高呼:“什么?!传儿你去人家家里啊?东西准备好了没,第一次去可不能空手,你伯父那儿还有
“6
薛娜嘴如机关枪,里啪啦不停,根本不给孟传解释的机会。
铁树终于要开花了吗?
老小区对门的二胖,娃都会玩消消乐了!
“不是,伯母你听我解释,我是有事儿找她祖父,您别想太多——”
孟传解释不停,但薛娜依旧将信将疑。
“不管怎么说,你第一次上人家屋里,不能空手,我去给你买些
“,薛娜一边说,利索换好衣服往门外走。
孟传也无奈了,二话不说,上楼将东西一股脑地倒入魔镜,转身离开。
“你去哪儿啊?你伯母人还没回来呢。”
杨月莲拉住孟传的衣摆说道。
孟传转头,语气无奈:“不是,你还真准备让我提着东西上你家去啊?
还有,你到底想干啥,别说什么带路,有屁快放。”
杨月莲大眼睛眨巴眨巴,孟传言语没好气但她却依旧不恼,笑嘻嘻道:“你这人,说话真粗鲁,不过还可以再粗鲁点吗?”
这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不象是调情,更象是挑衅。
“额”
闻声,孟传“腾”地一下,警剔起来。
想起老杨宗师先前在电话里,问他要孙女不要,孟传顿感荒谬。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不过平平无奇一帅哥,杨月莲也不是能犯花痴那种女子,此事必然有蹊跷。
对方这副没脸没皮样子,肯定是有事求他,才会出现如此违背自身意愿的怪异作态。
想起上次见面时候,对方的“求虐”姿态
这次也是如此?
孟传细细打量,发现杨月莲比起上一次来,实力确实强了不少。
杨月莲收束的气势在他眼中无限放大,在二限当中,也属顶尖。
“到底有什么事,不说我就走了。
孟传要再确认一下。
看出孟传认真的样子,杨月莲不再逗乐,同样认真道:“能不能再陪我练一练,我想学心意力量。
“峨眉没人能教你是吧?”
“没你教的好呗。”
“你在峨眉请求高手教程,都得消耗学分之类,找我
,“我给你钱,一千万,以过招形式教程。”
孟传本欲拒绝她,一千万而已,他是没见过钱还是怎的!
但他转念想到一事,眸光闪铄,假意思考一二便点头答应:“行啊。”
“啊好”
杨月莲疑惑挠了挠鬓角,怔怔回应。
这么突然,她都准备加钱了,没想到孟传答应的会如此干脆。
紧接着,却见孟传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懊恼道:“还是算了吧,我才想起昨夜看过黄历,今日不宜动手!”
“呃
“7
孟传仔细感知,在他话说出口的一瞬间
果然,这杨月莲也能助他修行
接下来,孟传反复玩弄,嗔念猛涨。
眼看杨月莲快要忍不住爆发,不能竭泽而渔,他当即收声。
气势一变,语气淡淡说道:“走吧,去我们武馆,我教你。”
涉及心意力量,对四周环境的破坏不小,小区内施展不开。
去了武馆,等教程的时候,孟传还能再操作一波。
距离攒够领悟绝杀之用的数量越来越近
“好
“7
杨月莲声音就象是被人抽干了怒气条,绵软无力。
看来对方也被他这一顿操作整麻了
偌大无限广场泛着一层淡淡金光,晌午阳光正好。
片刻,孟传带着杨月莲来到自家武馆。
自他刚到来,前台有人看到他,便小跑进后面的低级武者武道场。
将孟传来到武馆的消息传达进去,告诉今年新来的学员们,谁来了。
一瞬间,新学员们甭管练拳的、休息的,此刻再无心去做手头的事情,纷纷如潮水般涌出。
他们,就是冲这位永安活着的传奇才来的!
人头攒动间,只见一高大雄伟青年携有佳丽,顶着人潮走向武道场。
他身高比汗血马还要高大,相貌堂堂,脸部轮廓好似被刀斧硬刻过,线条硬朗至极,周身气势如大日朝阳,落在每人身上都能觉出浓烈暖意,简直不可思议!
这卖相,这气势!
绝对是传说中的无限武馆扛把子,北联大史上第一武极真传,孟传大师兄!
等等他身旁还有一个大美女!
女子容貌倾国倾城,身高八尺有馀,然而盘条亮顺只是次要。
其散发的气势,丝毫不逊色武馆总教头柳三多,赫然是一位武道高手。
这偌大的武馆产业,还有其身边美人。
武道至深,他们也能拥有这一切吗?
“今日无名小卒,焉知明日不会名震天下?”
一瞬间,心中对于“武”的幻想,一波波涌上心头。
新学员们纷纷愣在原地,陷于憧憬之中无法自拔。
待高大人影靠近,学员们方才急忙回过神。
他们个个面色微红,被孟传气机影响到,更多的是内心紧张。
有人反应快些,声音略带局促问好:“大师兄!”
“孟师兄!”
“孟师兄早!”
“孟师兄吃了吗?”
孟传含笑点头,一一回应:“吃过了,师弟们好,都好好练拳!”
“好!”
众人打了鸡血似的,扯嗓子回应。
旁人见了孟传,得喊孟大师。
他们不一样,是自己人,得喊大师兄!
大家都很热情啊
嘈杂之中,孟传微微侧头,对旁边的杨月莲说道:“你去武道场先等一会儿,六楼左手边走到头,靠窗户的那一间。”
孟传刚从前台借来钥匙,让杨月莲先去房内等他一会,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柳三多还在办公室等他,有几张报表需要签字。
原先这些都是师父罗贯云做的,现在师父不在,整个武馆只剩他的签字还有效力。
除此之外,顺便再给柳叔提一嘴,等帐上钱攒够自己要取用的事儿。
杨月莲接过钥匙,点头道:“好。”
环顾四周,她心中暗自惊讶。
孟传他们家这产业,规模属实不小啊。
武馆能做到这份上,也就【无限武馆】独一份。
来的时候她都看到了,永安还在进行扩城建设。
更大的城市、更多的人口,无限武馆的未来不可限量。
麟州杨家,商贾出身,杨月莲一眼就看到了商机。
回想起自己赶来的目的,杨月莲便随意转了转,扭身上六楼等待。
众多武馆学员见她离开的背影,目光仍恋恋不舍,舔了舔嘴唇有些许遗撼。
他们不是压抑了。
见着一般的美女这样,可以说是有些压抑。
但你碰见比电视上女明星还要漂亮的人,多看两眼乃人之常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小马,这是传哥带来的女人,别看了,跟你不可能有关系”
听闻教习讲话,马昊低下头,骤然沉默了。
见学生情绪低落,武道家教习拍了拍他的肩膀,鼓气说道:“练拳吧,武练得好,什么女人没有!”
当然,这句话也是安慰马昊的
那女人虽然漂亮,但武道实力更是不容小觑,远远要比自己强得多,拍马不及也。
马昊修行一辈子,恐怕也达不到对方现在的高度
在杨月莲刚离开不久,偌大公共武道场中,有人暗戳戳取出手机。
做贼似的四下警剔一会,才悄悄在手机上打字。
聊天框上对方的名字,“孟娇龙大师姐”
【龙姐,传哥今天带了个两米多高大美女来武馆了!】
与此同时,六楼的小型私人武道场。
“??”
孟传正在拿捏大长腿,突然发觉,嗔念怎么莫明其妙增加了一大截?
看向面前的杨月莲,他面露恍然之色。
潜力股啊!
一念至此,孟传拳锋攒意,布满老茧的大手攀上去,拉扯的更卖力了
三月十五,三秦麟州。
一辆阔大的加长莱斯劳斯停在城外等侯。
身着精致西服的司机站在车旁边,手里捧着一束花准备送给贵宾。
孟传和杨月莲走近,司机将花递到孟传手中,打开车门。
“挺有钱啊。”
孟传打量着豪华轿车,前世没坐过,今生能买的起的时候,反倒用不上了。
“一般般吧,你们家武馆几天就能赚一辆吧?”
“夸张了”
他摆手否认,不过这小妮子,眼神挺尖啊
车子激活,平稳向杨家庄园驶去。
孟传坐在后车座位上,摇落车窗,看向麟州城的景色。
比起永安,这里的繁华程度确实要差上一些,但也相差不多。
孟传暗自点头,看来无限武馆的第一间分馆落户麟州,算是一步好棋。
昨夜,听到杨月莲有“加盟”意愿。
孟传也觉得,无限武馆是时候向外扩张了。
他早有这方面的想法,干过快招公司的都知道,割韭菜才是最快的挣钱方法
咳咳,不过孟传可不是割韭菜,他要精心经营好【无限武馆】的招牌。
早先是影响力不够,只局限于永安,整个三秦的影响力有限。
随着他这个活招牌,如今名声与实力彻底响彻大江南北。
无限武馆的分馆成立计划,今年随之正式激活。
这是孟传和杨月莲昨夜酣战后定下的,比例大致这样。
后续可能还会有小幅度变动,由无限武馆的职业金融团队和杨家洽谈。
杨月莲侧过身子,左手无比自然按在孟传肩膀上,右手指向窗外,笑吟吟道:“这是我们麟州的新街,路口那个大的特产商店种类很全,我到时候让人买好,记得给伯母带上。”
昨夜她在孟传家睡的,薛娜给她拿了许多永安特产,还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杨月莲都记着呢。
“谢谢了啊。”
孟传扭动了下肩膀,点头道谢。
这小妞虽然人有点虎,心思确实粗中有细。
驶离麟州新街,渐渐进山。
车窗外口音粗重的喧嚣静止,空气也渐渐清新起来。
杨家祖宅,就坐落在素有“秦北小华山”美称的二郎山之中。
遥遥望见山系那一排红瓦楼檐,已然不远。
杨家祖宅。
一片花园之中,一老一少坐在刻有牡丹花纹的石桌两侧。
茶香与花香混杂一团,沁人心脾。
老的,正是杨家老祖。
少的却不是杨家人,其一身短褂劲装,眼尾与下腭一样,都是狭长不圆润的那种长相,透着股精细与凌厉劲儿。
他是陈仓霍家的年轻一代领军人物,三限末境修为,在霍家年轻一辈当中,无出其右,被誉为颇有霍霆老祖年少之风。
霍战今日来,是代表霍家找杨家谈煤炭生意的。
杨昭兴自顾自抿一口茶,放下茶盏,神色肃穆:“霍霆尊者如今怎么样了?”
自从霍霆被树妖所伤,再没传出消息过。
霍战抿一口茶,表面上在微笑,实则当杨昭兴提起家中老祖的时候,内心涌起谁也看不出来的忧虑:“老祖好多了,平日打打拳,舞弄大枪不在话下,再静养些时日都能站桩了。”
“哈哈哈,那就好,见着霍尊者越来越好,老夫心里甚是安慰,霍尊者可是我三秦的一大守护神!”
“您也一样,麟州有杨宗师镇守,可谓固若金汤。”
与此同时,看向面前的霍战,杨昭兴心里暗暗点头。
霍霆重伤不假,但霍家仍有两大宗师,年轻后辈朝气蓬勃。
青黄有接,就不算伤及根本,远远比杨家的情况要好上许多。
外人总归是靠不住,自家虽然有出息后辈,却是个女儿家,杨昭兴远比霍尊者要发愁的多
正想着,却见面前的霍战话锋一转,说道:“对了伯父,今日来怎么没见月莲,她回眉山了吗?”
说着,他眯起眼睛,脸上不自觉泛起笑意。
一次三秦世家小会上,霍战第一次见到杨月莲,顿觉惊为天人。
不光是容貌,其本身也不是花瓶。
不过二十出头,武道大家。
杨月莲的武道天赋更让霍战汗颜,峨眉真传弟子,国家人才。
恐怕与他一般年龄,必定是宗师强者,甚至还不止。
也就是在那一次小会上,霍战起了爱慕之心。
听闻霍战对麟州杨家娇女有心思,霍家上下也都支持他,因此这次与杨家的生意才特地交给霍战去做。
杨昭兴打哈哈道:“月莲出去了,这会儿不在家中。”
人老成精,霍战的心思,他能看不出来?
杨昭兴比谁都清楚,杨月莲不能嫁入世家。
时间久了,杨月莲对家族的感情慢慢变淡,等他这个杨家目前顶梁柱走了之后,杨家会从名存实亡,走向鼎革继绝。
少顷。
事情谈完,勉强算是宾主尽欢。
二人闲聊之际,有人从旁边的小门走进来,凑在杨昭兴跟前。
霍战有眼色,低下头自顾自品茶。
杨昭兴问道:“何事?”
“家主,月莲发来的那份【无限武馆】合同,我们几个都看了,是不是有点
您过目一下。”
给地、给钱、给人。
但他也没明说,全家上下都能看出来,杨昭兴是在千金买马骨。
那武馆是谁的地盘,谁的产业,老爷子想要买谁的马骨?
自小在世家的大染缸里浸染,他心中跟明镜似的
杨昭兴看都不看,摆手道:“不用说了,无限武馆的潜力就如其名称一样,现在舍,将来才能得到更多。
去帐房取我章子,盖上。程序最近就跑好,我和麟州城政打过招呼了,该有的签字不要漏,地儿就选咱们新街拐角那栋小四层,顺带把隔壁都盘下来,作为武馆用地。
工程队找李罗锅,就一个要求,给我保质保量保时间,六月之前让咱们麟州第一间无限武馆正式落户!”
来人见家主自信十足样子,也只能点头迎合:“明白,我这就去办。”
家中帐房赶早就看过合同,从长在线讲,杨家这笔钱收回的时间恐怕有些长,但亏还是不可能的。
只要无限武馆的年轻小老板,武道能够一直勇猛精进,这笔钱早晚能收的回来。
赚多赚少,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总体算得上未来可期。
杨家族人刚走两步,这才想起另一件事。
本来是家中佣人要来汇报的,被他刚好揽过来一并告诉老祖。
“对了,启禀家主,还有一事,月莲和孟传快回来了,刚刚司机回电话,已经接上两人,这会儿应该都进山了。”
杨昭兴特意强调过,近日有贵客要来杨家做客,让家中上下都注意点,不要出现任何不和谐情况。
当然,来者是谁,能让家主如此重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杨昭兴想让谁做杨家的驸马爷,全家上下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不会干出无脑之事
不谈家主震慑,单说他自身情况。
那小子年纪虽小,可却是第三大限武道大师,一身实力做不得假。
他来了,谁敢仗着杨家做出言讥讽、势利之类的事情,不要命了啊
一旁的霍战眉头微挑,不再装聋作哑,有些坐不住了。
听到杨月莲和一个男人一起回来,瞬间察觉不对。
但霍战还是沉住气,起身沉声道:“杨伯父,既然月莲回来了,我去看看。”
“唉等等,老夫
”
不等杨昭兴说完,霍战拔腿就走,前往杨家大宅的会客厅堂等侯。
杨家人摸不着头脑,转头一看,才发觉家主周身气氛不对。
“就数你多嘴,没看见跟前有外人吗”
杨昭兴一双眼睛无奈看着他,叹了口气,扶额赶紧跟上霍战。
堂厅。
孟传跟老爷似的,坐在太师椅上来回摇动。
身后杨月莲故作佣人样子,给他捶背。
咚咚咚!
捶是捶着,不过手劲却越来越大。
孟传为什么在椅子上晃悠,也是有原因的
“舒服了没,今天还能不能练了?”
杨月莲笑得咬牙切齿,显然不是真心。
孟传在车上答应好好的,回来就累了乏了。
咳咳,当然是为了嗔念
孟传感觉自己在杨家,每日戏弄对方一阵,说不定等走的那天,都能攒够领悟绝招之用了
“哎呀,一会儿看我心情吧,是不乏了,但有点
”
“啊啊啊!说话不算话,打死你这个坏东西!”
杨月莲吃得多,劲儿也不小,一拳锤在他背上。
孟传眯眼正享受按摩,一个不慎从椅子上掉下来,站在地上揉了揉腰。
“打伤了,看来更练不成了。”
杨月莲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小拳拳又招呼上去:“我能打伤你?你个”
“月莲,好久不见。”
霍战的身影从大门口踏入,表面强颜欢笑,实则暗自恼火。
他听了半天,眼看二人越来越“过分”,再听下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便赶紧过来阻止打断。
孟传神色一凝,心中有些惊讶。
这人从门外靠近,直至走到跟前,他竟然才发觉。
他的强大感知,莫名失效。
对方就象凭空冒出来一样,这是什么手段?
与此同时,让孟传更惊讶的是
他发现,自从这竖着油头的人出现,嗔念收集进度又猛地跳了一大截
这是他第一次从男人的身上,收集到嗔念
看了看杨月莲,孟传又瞬间明白了。
无非是男女之间那点破事
如此来看,自己赶在离开杨家之前,集齐领悟所需的嗔念是板上钉钉了
云朵徐飘,阴云叠嶂。
偌大堂厅,原本四面无遮,尽皆朝阳,根本无需灯盏,白日自显光辉。
此刻,却被一片片飘来的厚云堆积在一起,盖在堂厅顶上,投下浓而深沉的阴影。
召云并非是孟传的专属,他的心意这会儿挺好,也并没有召云这一动作。
那是为何
进来的那个男人身如夜枭瘦直,背影却宽大且厚。
双手笼袖,自和杨月莲打过招呼后,就立在孟传身旁一角。
身躯轮廓散发水墨晕染的丝丝奇异景象,表象“虚浮”,实则根基静立如铁。
嗔念的汇聚,在疯狂飙升!
“敢问,可是永安孟传?”
男人认出了他,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压制过后深藏的冷意。
“正是。”
孟传本欲解释,却转念一想,有什么好解释的,为什么要向对方解释?
还不如,让嗔念再飞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