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拿下他。”
中年金丹修士不再托大,手掐剑诀。
一柄气息远比赵铭飞剑强悍的青色古剑自其天灵盖飞出,剑身震颤,发出龙吟之声,化作一道数丈长的青色剑虹,斩向林冲。
与此同时,他身旁那名女弟子也娇叱一声,祭出一套七柄巴掌大小的粉色飞刀,如同七条毒蛇,从不同角度袭向林冲周身要害。
面对一名金丹中期和一名筑基巅峰的联手攻击,林冲并没有动用丹田内温养的蟠龙枪,只是缓缓起身,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周身气血不再刻意收敛,宗师境中期的磅礴气血轰然爆发,让周身空气都微微扭曲,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气势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筑基巅峰的五行法力也在经脉中奔腾流转,体表隐隐有五色光华闪铄。
“破。”
他口吐真言,右手握拳,简简单单的一拳向前轰出。
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却将武夫的恐怖力量与五行法力中的“后土”之力完美结合。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爆鸣。
那道声势浩大的青色剑虹,与拳劲接触的瞬间,竟如同纸糊般寸寸崩碎。
青色古剑本体发出一声哀鸣,倒飞而回,灵光黯淡。
刘师叔脸色剧变,气血翻腾,差点步了那男弟子的后尘。
而与此同时,林冲左手五指张开,向前虚按。
“叮叮叮叮……”
那七柄锋利的粉色飞刀撞在他身前一寸,发出密集的撞击声,却无法突破分毫。
林冲轻轻挥手,流转的五行灵气中夹杂着一丝淡紫色雷弧,将匪盗震得东倒西歪,灵性大损。
“怎么可能?!”
那女弟子花容失色,她温养七煞子母刀十数年,攻击之下威力堪比金丹初期一击,竟被对方如此轻易挡下。
林冲眼神微冷,行字诀运转,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那女弟子身前。
那女弟子只觉眼前一花,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刚想惊呼,林冲的手掌已轻飘飘地按在了她的丹田气海之上。
一股无可抗拒的五行灵气透体而入,瞬间封住了她全身经脉。
女弟子闷哼一声,软软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刘师叔见状又惊又怒,他刚刚准备施展法术。
但林冲的速度更快。
解决女弟子后,他身形再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刘师叔面前。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拳,直捣中宫。
刘师叔仓促间凝聚护体灵光,同时祭出一面青铜小盾挡在身前。
“嘭!”
拳盾交击,发出一声沉闷响声。
那面品质不凡的青铜小盾,以拳印为中心,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随即轰然爆碎。
拳劲馀势不衰,狠狠印在刘师叔的胸膛上。
“噗。”
刘师叔护体灵光瞬间破碎,胸骨不知断了多少根,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数十丈外的地面上,挣扎了几下,竟一时无法爬起。
从林冲出手,到三名青墟剑宗弟子尽数落败,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吹过石壁的呜咽声,以及剩下的男弟子粗重而恐惧的喘息。
林冲没看倒地不起的刘师叔和那名女弟子,目光转向面色僵硬的男弟子。
那人接触到他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连连磕头:
“前辈饶命,晚辈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饶命啊。”
林冲并未理会他的求饶,只是冷漠地开口:
“带着他们,滚。再在此聒噪,杀无赦。”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是,是,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多谢前辈!”
男弟子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到刘师叔和女弟子身边,费力地搀扶起两人,也顾不得伤势,狼狈不堪地朝着远离石壁的方向仓皇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林冲站在原地,仙武同修带来的优势显而易见,两者结合,产生的战力绝非简单叠加。
尤其是他以气血融合五行灵气轰出的那一拳,威力远超单纯的气血之力或法术攻击,而且消耗远比预想中要小,运转起来圆融自如。
“看来,这条路确实走对了。”
林冲心中笃定。
他重新走向那面石壁,准备继续参悟那战技烙印。
虽然被打断,但之前短暂的感悟已让他收获不小,若能完全领悟,或许能让他的战法更上一层楼,甚至从中提炼出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而,经此一战,他想安静感悟的想法注定落空。
方才那些被青墟剑宗驱赶,但并未远离,只是在远处观望的零散修士们,此刻一个个脸上充满了震惊与骇然。
“我没看错吧,青墟剑宗的刘长风,金丹期的剑修,被那人一拳就打废了?”
“还有他那两个弟子,一个照面就失去了战力,这到底是什么实力?”
“他刚才身上爆发出的那股气息,好强。”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林冲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好奇,以及一丝探究。
就在这时,一个瘦高修士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失声叫道:
“我想起来了,是那人。”
旁边的人立刻追问:
“谁?你认识?”
那瘦高修士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指着林冲道:
“这不就是之前引动雷劫的那人么,最后甚至出现了传说中的紫霄神雷。”
“居然是那个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
瘦高修士继续道,
“据说渡劫之人硬抗天雷,并且成功渡过了,渡劫之后,还引来了天道馈赠。”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冲:
“你们想,能如此轻易碾压金丹期,除了那位引来紫霄神雷的猛人,还能有谁?”
此言一出,如同巨石落水,激起千层浪。
“他就是那个渡紫霄神雷劫的猛人?”
“天啊,我们刚才竟然和这等人物同在一片石壁下感悟……”
“怪不得青墟剑宗那三个家伙踢到铁板了,活该。”
……
林冲自然也听到了远处的议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不再理会外界纷扰,灵识再次沉入那战技烙印之中。
这一次,再无人敢上前打扰,甚至那些围观修士都下意识地又退远了一些,生怕惊扰到他。
林冲收敛心神,意念重新投入石壁感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