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眼睁睁看着那些孩童,沦为献祭的祭品吗?”陈峰眼中满是焦急,语气带着几分不甘,“那些孩子,皆是华夏的幼苗,怎能让西洋妖邪,肆意残害!”
“放心,孩童我定会救,献祭仪式,我定会毁,只是不是今夜。”林墨目光坚定,指尖轻抚过桌上的硫磺符箓,金光闪烁,“三日时间,足够我们赶制足量的硫磺符箓,足够星火社集结援军,足够我们摸清天主教堂地下祭坛的布防。我已让凌霄调动情报网,紧盯教堂动静,摸清孩童被关押的位置,三日之后,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正面强攻教堂,牵制莫里亚蒂与西洋术士,一路潜入地下祭坛,救出孩童,毁了骨灵圣杯,双管齐下,定能万无一失。”
周掌柜附和道:“林先生所言极是,凌霄社长已然动身,前往江浙一带,调集星火社的精锐战团,明日便能抵达沪上,届时,我们的战力,便能与莫里亚蒂、青帮的联军,旗鼓相当。而且,秦老先生与青年们,赶制的硫磺符箓,三日之内,至少能出千张,足够人手一张,再加上林先生绘制的高阶焚邪符、镇骨符与破灵符,此战,我们胜算十足!”
秦掌柜也点头道:“老朽定会带着众人,日夜赶工,不眠不休,务必在三日内,赶制出足够的符箓,绝不误了战机。而且,老朽还从古籍中查到,骨灵圣杯虽邪,却惧纯阳之物,除了硫磺符箓,正午的阳光、佛门的金光,皆是它的克星,三日后若是午时出击,阳光最盛,骨灵圣杯的威力,便会大打折扣,我们取胜,便会更为轻松。”
“好!便定在三日后午时,突袭天主教堂!”林墨抬手握拳,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宅院,“今日起,众人各司其职,秦掌柜带领青年们赶制符箓,周掌柜调配制符材料,联络洪门精锐,清点战力,陈峰带领近战队伍,继续探查天主教堂的布防,清除外围暗哨,凌霄社长调集援军,我则潜心绘制高阶硫磺符箓,炼制破灵符,备战三日,午时出击,斩邪祟,救孩童,毁圣杯,还沪上一片安宁!”
“遵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士气高昂,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进步青年们手中的笔,挥动得愈发迅速,硫磺的灼热气息,弥漫在整个宅院,如同燎原的星火,愈发旺盛。
接下来的三日,星火社临时据点,灯火通明,昼夜不息。秦掌柜带着进步青年们,轮班赶制硫磺符箓,黄纸、朱砂、硫磺堆积如山,一张张泛着金光的焚邪符、镇骨符,被整齐地叠放起来,堆满了一间间厢房;周掌柜穿梭在据点与华界各处,联络洪门分舵,调集精锐人手,清点枪械、兵刃,筹备粮草、药品,将一切战备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陈峰带着近战队伍,昼伏夜出,潜伏在法租界天主教堂周边,摸清了教堂的布防明细,标记了西洋术士的巡逻路线,甚至找到了地下祭坛的隐秘入口,只是祭坛外围,布着黑魔法结界,难以靠近,只能静待三日后,以破灵符破除;凌霄则如期带回了星火社的精锐战团,三百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战士,个个身怀绝技,手持至阳兵刃,身上佩戴着硫磺符箓,气息肃杀,战力强悍,一到据点,便立刻投入到备战训练之中,熟悉硫磺符箓的用法,演练突袭战术。
而林墨,则闭门不出,居于正厅之内,潜心炼制高阶硫磺符箓。他将自己的浩然正气,尽数收敛,心神沉于丹田,怀中龙形玉佩的星火之力,缓缓流转,滋养着他的心神,手中的狼毫笔,蘸着混合了日华露的硫磺朱砂膏,在黄纸上飞速勾勒。焚邪符、镇骨符,一张接一张,愈画愈精,符纹愈发凌厉,金光愈发璀璨,威力也愈发强悍;到了第三日清晨,他终于开始绘制破灵符,日华露融入膏体之中,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浩然正气凝于指尖,顺着破灵符的纹路,缓缓落笔,笔尖游走,如行云流水,如利刃破冰,符纹尖锐凌厉,带着破尽一切阴邪的气势,待最后一笔落成,整张符箓金光暴涨,灼热的气息冲天而起,院内的硫磺粉末,尽数飞扬,值守的弟子,皆能感受到一股强悍的至阳之力,心神震撼。
一张、两张、三张,林墨一共绘制了三张破灵符,每张都金光熠熠,威力无穷,握在手中,能感受到内里潜藏的狂暴火劲,那是硫磺、日华露与浩然正气相融的力量,足以破除一切黑魔法结界,焚毁骨灵圣杯。他将三张破灵符小心翼翼地收好,贴身藏于怀中,与龙形玉佩放在一处,星火之力与符力相融,相得益彰。
第三日午时,骄阳似火,阳光普照大地,金色的阳光洒在法租界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不少阴邪之气,天主教堂的黑魔法结界,在烈日的炙烤下,隐隐泛起波动,黑气也淡了几分。星火社与洪门的联军,共计八百余人,集结在法租界外围的街巷之中,人人手持兵刃,佩戴着硫磺符箓,神色肃穆,战意高昂,陈峰带领的近战队伍,已然潜伏在教堂周边,做好了突袭准备;周掌柜坐镇后方,指挥援军,接应各方;凌霄一身劲装,手持一柄至阳长刀,周身正气凛然,立于队伍前列,目光紧紧盯着天主教堂的尖顶;林墨则身着素色长衫,腰间佩着降妖剑,怀中藏着龙形玉佩与三张破灵符,手中握着一叠高阶焚邪符与镇骨符,神色平静,目光锐利,周身虽无外放的气势,却让周遭的战士们,心生敬畏,士气大振。
“时辰已到,出击!”凌霄一声令下,长刀出鞘,寒光凛冽,三百名星火社精锐战团,率先冲出街巷,朝着天主教堂疾驰而去,洪门精锐紧随其后,呐喊声震天,气势如虹。
教堂外的西洋术士与青帮尸傀,早已严阵以待,见联军袭来,立刻嘶吼着扑了上来,西洋术士挥动黑魔法权杖,黑气暴涨,怨灵、骨灵齐齐现身;尸傀打手面色青白,力大无穷,手持棍棒,悍不畏死,朝着联军冲来。
“放符!”周掌柜一声大喝,联军战士们,纷纷掏出怀中的硫磺符箓,抬手抛出,一张张焚邪符、镇骨符,在空中炸开,金光闪烁,烈火熊熊,硫磺的至阳之火,灼烧着怨灵与尸傀,骨灵发出凄厉的嘶吼,尸傀沾火即焚,西洋术士的黑气,遇着金光,瞬间消散。
“冲!”陈峰率领近战队伍,从侧翼杀出,斩煞匕首寒光暴涨,配合着硫磺符箓,一路披荆斩棘,斩杀西洋术士与尸傀,直扑教堂大门;星火社精锐战团,紧随其后,长刀劈砍,符箓齐飞,将教堂外围的敌人,杀得节节败退。
凌霄手持至阳长刀,冲入敌阵,刀光如电,每一刀落下,都带着至阳之力,西洋术士遇着即死,尸傀遇着即裂,一路冲杀,直奔教堂正殿而去;林墨则身形如电,避开正面战场,循着陈峰标记的隐秘路线,朝着地下祭坛而去,他要先救出孩童,再毁了骨灵圣杯,断了莫里亚蒂的根基。
教堂地下,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阴邪之气,比地面上更为浓郁,祭坛中央,矗立着一尊黑色的圣杯,正是骨灵圣杯,杯身刻着诡异的西洋纹路,泛着幽黑的光芒,里面盛放着暗红色的精血,散发着刺鼻的腥气;莫里亚蒂身着黑色长袍,立于圣杯之前,口中念诵着诡异的咒文,周身黑气浓郁,十余名西洋术士,围在祭坛四周,催动黑魔法,维持着献祭仪式;二十余名孩童,被铁链锁缚在祭坛四周,面色惨白,气息奄奄,眼中满是恐惧,精血正被骨灵圣杯缓缓汲取,化作缕缕血丝,融入杯中。
“莫里亚蒂,住手!”林墨一声大喝,身形跃入祭坛,手中焚邪符一挥,金光暴涨,烈火熊熊,直扑祭坛四周的西洋术士。
西洋术士们猝不及防,被烈火灼烧,发出凄厉的惨叫,黑魔法阵瞬间紊乱;莫里亚蒂闻声转头,看到林墨,眼中闪过一丝惊怒,随即露出阴狠的笑容:“林墨?你竟敢闯我的地下祭坛,真是自寻死路!怀特、黄金荣都死在你手中,今日,我便用你的精血,催动骨灵圣杯,召唤骨灵邪神,统治整个华夏!”
说着,他抬手挥动黑魔法权杖,骨灵圣杯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骨灵之手,朝着林墨抓来。
林墨神色沉稳,手中镇骨符抛出,金光璀璨,狠狠砸在骨灵之手之上,骨灵之手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瞬间僵硬,黑气消散大半。他脚步疾进,降妖剑出鞘,寒光凛冽,直冲莫里亚蒂而去,剑气纵横,所到之处,黑气消散。
“不知死活!”莫里亚蒂怒喝一声,权杖顿地,祭坛四周的地面裂开,数十只成熟僵卵破土而出,幼僵破壳,青面獠牙,朝着林墨扑来。
林墨手中焚邪符接连抛出,烈火燎原,幼僵遇着烈火,瞬间化为黑水,他身形如电,避开莫里亚蒂的黑魔法,直奔被锁缚的孩童而去,手中剑气一挥,斩断铁链,沉声喝道:“孩子们,快些离开这里,祭坛外有洪门弟子接应!”
孩童们又惊又喜,踉跄着朝着祭坛出口奔去,莫里亚蒂见状,怒不可遏,手中权杖猛地一挥,骨灵圣杯的黑气,尽数爆发,化作一只巨大的骨灵邪神虚影,张牙舞爪,朝着林墨与孩童们扑来。
“休想伤他们!”林墨眼中寒光暴涨,怀中的三张破灵符,瞬间飞出,金光冲天,灼热的至阳之力,席卷整个祭坛,破灵符所过之处,黑魔法结界瞬间破碎,骨灵邪神虚影发出凄厉的嘶吼,被金光灼烧,渐渐消散。
“不!这是什么符箓!”莫里亚蒂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他能感受到,破灵符的力量,正是骨灵圣杯的克星,他毕生修炼的黑魔法,在这至阳之力面前,不堪一击。
林墨缓步上前,降妖剑抵住莫里亚蒂的咽喉,手中握着龙形玉佩,星火之力与硫磺符力相融,金光璀璨,笼罩着整个祭坛:“莫里亚蒂,你残害华夏孩童,妄图召唤骨灵邪神,祸乱神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这是硫磺破灵符,专克你这西洋邪祟,今日,便让你与你的骨灵圣杯,一同化为灰烬!”
话音未落,林墨抬手一挥,一道金光直冲骨灵圣杯,圣杯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黑气喷涌而出,被金光瞬间焚烧殆尽,化作缕缕白烟,消散无踪。莫里亚蒂见圣杯被毁,心神俱裂,口中喷出一口黑血,气息奄奄。
“邪神召唤不成,圣杯被毁,我不甘心!”莫里亚蒂厉声嘶吼,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想要催动残余的黑魔法,与林墨同归于尽。
林墨剑眉一皱,降妖剑寒光一闪,莫里亚蒂的头颅滚落,黑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被星火之力与硫磺符力,瞬间焚烧殆尽,彻底消散。
此时,凌霄、陈峰、周掌柜等人,也率军冲入地下祭坛,见莫里亚蒂伏诛,骨灵圣杯被毁,孩童们安然无恙,皆是面露喜色,齐声欢呼。
林墨立于祭坛中央,怀中的龙形玉佩,泛着澄澈温润的金光,手中的硫磺符箓,依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阳光透过祭坛的隐秘天窗,洒在他的身上,金光熠熠,如同降世的战神。
周掌柜快步上前,看着满地的黑魔法器具残骸,脸上满是欣慰:“林先生,莫里亚蒂伏诛,骨灵圣杯被毁,孩童得救,黑袍会的先头力量,尽数覆灭!此战,我们胜了!”
凌霄也走上前,与林墨并肩而立,目光望向祭坛外的天空,阳光正好,驱散了法租界的阴霾,他沉声说道:“沪上的邪祟,已除大半,青帮杜月笙,已成惊弓之鸟,胶东的山本一夫,也孤立无援。接下来,我们便清剿沪上青帮余孽,再挥师胶东,灭东洋阴阳寮残余,一步步扫清阴霾,还华夏朗朗乾坤!”
林墨点头,目光望向那些得救的孩童,他们正被进步青年们安抚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他握紧手中的硫磺符箓,感受着内里的至阳之力,心中愈发笃定。
硫磺制符术,是先辈的智慧,是星火的传承,是斩邪的利刃。而华夏大地上,那些心怀家国、挺身而出的人们,便是最炽热的硫磺,最纯粹的正气,最燎原的星火。
阳光洒满大地,法租界的阴霾,彻底消散,沪上的街巷,再次响起百姓的欢呼之声,那是胜利的呐喊,是希望的曙光。林墨与众人并肩而立,望着这片重获生机的土地,眼中满是希冀。
沪上之战落幕,新的征程,已然开启,他们将带着硫磺的灼热,带着星火的光芒,一路前行,斩尽阴邪,护我河山,让华夏大地,重归国泰民安,盛世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