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伟大的皇帝,在匈牙利遇到了点麻烦?”
“是的,毕竟这位皇帝在八年前入侵了匈牙利,而五年前,匈牙利又入侵了波西米亚以示报复。”
“听起来可真够乱的。”
“是啊,但是大多数人对海洋的恐惧比陆地要多得多。而且没道理对一个天主教国家视而不见,大多数帝国贵族可能一辈子西都没有见过海洋。
只能够寄希望于上帝旨意能够消磨他们之间的矛盾。”埃德加耸了耸肩,“不过放心,我们完全没有问题。我和我的匈牙利堂叔通过几封信,他对我还算热情,并向我抱怨了皇帝要经过匈牙利的消息。”
之埃里克又和埃德加扯了点别的,最后表示他对埃德加添加关税同盟没有任何意见,不过前提是他能够说服萨默塞特郡的塞恩。
在埃德加离开之前,他告知埃里克,罗贝尔让他来通知他,下个月前往伦敦,参加王太子的受洗日。
值得一提的是罗贝尔的孩子去年降生后,罗贝尔邀请了埃里克在王太子取名的事情上提供意见,罗贝尔提出以撒克逊人的名字命名,比如他的表叔公谶悔者爱德华的名字,以爱德华的名字命名,或许可以给人一种顺位继承的感觉。
正如征服者威廉一直以来强调的,他的表叔谶悔者爱德华在临终时,紧握着他的手,承诺将英格兰的王冠交给了他,而不是僭位的英王哈罗德。况且他的孩子的确有威塞克斯家族的血统。
但是埃里克反对了这个意见,告诉罗贝尔最好沿用诺曼式的名字命名,埃里克在这一点上和王叔奥多达成了一致,尽管奥多对埃里克仍旧保持深重的敌意,但是他没有脑子抽根经故意反对。
埃里克告诫罗贝尔,尽管对英格兰人的尊重仍然重要,但是他在英格兰的持久力量仍然依赖的是诺曼人而非英格兰人,他决不能够让诺曼人对国王感到陌生,诺曼底公爵的冠冕必须先于英格兰的王冠。
最后王太子,被命名为威廉,以已故父亲,伟大的征服者之名加冠。
这也给埃里克造成了麻烦,这几年,罗贝尔为显示自己英格兰国王的身份,召了一批撒克逊塞恩添加他的巡游队伍和宫廷,以示他的宽容与仁慈,以图让所有的撒克逊人认为他的统治与他的父亲绝对不同。
埃里克的行为让这些得宠”不久的撒克逊塞恩大失所望,他们一直以为埃里克这个格洛斯特伯爵是最为尊重他们的诺曼人,结果埃里克背叛了他们,因此他们对埃里克产生了不满。
埃德加离开不久,埃玛回到了格洛斯特郡的布里斯托城堡。
她前几天回了趟赫尔福德。
关于埃玛的事情,三年前他亲自和赫尔福德伯爵谈了一次。
赫尔福德伯爵对埃里克的行径感到不满,但是他因为欠埃里克的人情,他仍然愿意妥协。
不过他只有一个要求,埃里克赠予埃玛的土地,如果埃里克与埃玛没有子嗣,应当确保这份土地由埃玛的弟弟理查顺位继承。
埃里克同意了赫尔福德伯爵的要求。
外面正下着雨。
埃玛轻松地下了马,依旧和以前一样拒绝任何侍从的帮助,尽管溅起的泥水弄脏了她骑马服的裤腿,因为外面下雨的缘故,她戴着兜帽。
埃里克用手压下她的兜帽,并帮她取下固定面纱的金钉,取下面纱。
这个面纱很轻盈,它是来自卡拉布里亚的珍贵丝绸,埃玛不怎么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但是格外地喜欢这片面纱。
埃玛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兜帽摘下,她的辫子像晚夏的金色麦穗一样闪闪发光,身上轻微的乳香混合着汗水和盐的气息。
“你现在也许更需要休息。”埃里克将她的斗篷摘下,接过一旁女仆递过来的毛巾,递给了埃玛。
“英格兰总是湿乎乎的,天天下雨,总是待在城堡里,身体会发霉的。”埃玛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庞。
“这不是特殊时期吗?”埃里克指了指埃玛的肚子。
这几天埃玛晨间经常会感到恶心,并伴随着呕吐。
“也许只是最近吃了点变质的东西。我可不希望最后把你弄得太失望。”埃玛捂住自己的肚子,脸庞微红。
“就当是调味品了。你父亲最近怎么样?你看起来好象不太高兴的样子。”
“虽然我很想回答他身体健康,但是我能够看出他身体不大舒服。”埃玛叹息了一声。
“我的药剂呢?”
“他说你的药剂,只能够让他舒服一天或半天,他怀疑是什么致幻的蘑菇,喝多了对身体反而不好,所以他不大喝,只有特别难受的时候才会喝。”
“的确,那玩意儿最多缓解,不过一直喝的话,能够让他延长一段时间。
随后埃里克拉着埃玛就要进去。
“你就不问问我其他的什么?”埃玛指了指自己的脸,表示自己现在心情不太好,需要安慰。
“你那兄弟又惹你生气了?我记得他是叫理查对吧?”
“这是他的教名,你现在该叫他赫尔福德的罗热了。我父亲已经册封他为骑士了。”
“我记得他今年才十四岁吧。”
“是的,他今年十四岁,今年过后就是十五岁,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骑士侍从在这个年纪得到骑士头衔。
但对于我兄弟来说,这太荒唐了。我这次回去就是因为这个,我试图劝说我父亲,因为我兄弟从未正经地受过骑士训练。
在我那前几个年幼的兄弟死去后,他的降生对于我父亲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讯,我父亲甚至以为是他早年的朝圣之旅使得上帝最终垂怜了他。
他对他极尽呵护,生怕他夭折,因此他把他好好地养在了自己的城堡里,我想你应该知道,一般七岁左右,贵族的嗣子会被送往值得信任并且在战场上颇具威望的骑士家中,成为一名侍童。
到了13岁左右,他们会成为侍从,继续学习武艺、礼仪和骑士精神,经过数年的训练和实战经验,他们会被认为已经准备好接受骑士头衔,这通常在21岁之前。
虽然也有骑士在十四岁就得到了骑士头衔,但是这完全不属于我兄弟的情况。
我兄弟从未接受过这些克苦的训练,只是偶尔我父亲的骑士会敦促他在城堡前练练剑术。
我父亲召集了他所有的附庸,在附庸们的见证下,对他进行了骑士礼。”
“哈哈哈,是的,是的,我知道,最该被册封的是大小姐你。”埃里克笑着,捏着着她的脸颊,完全不以为意。
“和这个没关系,埃里克,你认真听我说。”埃玛显得有些不高兴,打掉了埃里克的手,“他现在变得很不驯服,如果你以后还打算和赫尔福德伯爵领打交道,你最好不要把这个当成玩笑。”
“你看到了什么?”
“他在赫尔福德伯爵领地附庸们都在的情况下,直呼我的名字。他说作为领主,他要给我指婚。所以我狠狠地给他两巴掌,把他拽进了箱子里,锁了一天。”
“你父亲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他希望你能够在罗热继承赫尔福德伯爵领地的事情上帮助他,并给予他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