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饴。”
“嗯?怎么啦?”
“额,不疼吧,刚才我力气有点大,”
子肥泉笑笑,搂搂怀里的女孩,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
“来,你可以提一个要求,我尽力满足你——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
小姑娘待机了,惊讶于龙娘的变脸前后差别之大,但还是高兴地跳起来,说以后也要到肥泉姐姐的家里吃饭,和以前一样——太好哄了,何知行庆幸这人还不知道是谁撞的她,让其留在原地等警察支援。
“诶,那你们去哪,我还有任务要完成呢。”
“我们去把陈万安抓了,早点回去休息,我让伊田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有无大碍。”
警笛声已经在远处隐隐约约,何知行一枪托把那男人打晕,两人坐上车往机场疾驰而去。
……
“这体质太厉害了,我可是眼睁睁地看着有个人飞出去的。”
“别讲了,都说停下来看你还要碾上去,”
子肥泉检视着枪械。
“东方龙也一样的,嗯——你每天晚上撞不也好好的没事人一样么。”
“什么。”
何知行瞥了一眼女孩,瞬间明白她在说什么意思,这人好久不开黄色玩笑了,属于是在力士满的专属人设——看来在某些危急情况后的喘息时会触发。
比如在力士满火车站厕所那里,还说要打一个什么最后一炮,会有究极的绝望风味。
记忆犹新。
航班其实很少,人也很少,管制得非常严格,两人在机场门口碰见了几位被安检处拦起来的州警,和机场警察互相对峙互骂着——这群州警是接到了命令的,但搜捕证还没下来,空口无凭被拦在门口,不让进去。
联邦国家就是这样,不存在什么同志借个道帮个忙的说法,县警局和市警局互不统属,全都可以打成一片——不知道是文明还是落后,反正现在是吃到了瘪。
两人把武器放在车上,和警察们说了一声走进去,陈万安已经落地,按理说舍沙的人应该早就抓到给五花大绑起来——就算没这权力也能围住不让他走,但现在什么动静都没。
说是知道他要转机,直接去转机通道堵了,排成一排虎视眈眈地看着,见到东方面孔就抓过来一番比对,但一无所获。
?
江饴玩失踪,这副部长也玩失踪?
“还去现场帮忙吗。”
“不去,帮什么忙,我们能做的他们都能做,”
何知行慢下脚步,抬头看着机场碎片似的天蓬顶,被无数三角形玻璃和铁架子分割成上千块,一缕阳光可以在几十扇小玻璃之间反复折射,候机厅内又有好多金属物,到处都是刺眼的光。
“不转机么……下一班飞机还有多久,去家拿大的那班。”
“一个半小时,时间充裕,可能是滞留在出口不动了,可以去找找。”
子肥泉接口,两人并排走着在候机厅晃,手前后摆动,不时碰到对方,何知行试探性地勾住了女孩的手指,后者立即反勾,就像青涩的腼腆小情侣一样下决心触碰对方身体似的,轻轻地陪着前后晃起来——
如果在那些情感剧和轻小说中,这肯定是男女主关系迈进的一大步。
青涩吗。
应该。
腼腆吗。
但愿。
“是国际航班不走这条道——不对,也是转机,因为美国去家拿大免签,诶,但陈万安又是国人——可是有护照也一样走这条道啊,”
何知行有些疑惑,看向身边龙娘的脸,想到什么。
“他可能出站了。”
“出站干什么,冷链运输不是属下在外面交给机场吗,不用陈万安亲自去,是以管理部的名义。”
“不,他要去接人,不止一个人出国。”
“谁。”
……
那个魅魔。
何知行笑了,这秘密是他和副部长的秘密,其他人都不知道,舍沙和子肥泉都不知道——话说两人在那家店相谈甚欢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会想到有这一天。
还嫂子嫂子地叫呢。
自己可没有阻止兄弟的爱情,只是规劝几句,但兄弟却要对自己这只龙娘出手,那这就很不仁义道德了——他不管什么声东击西最终目标是谁,只要提,那就不可以。
“去唐人街,快,和警方说一声,不用瞎找了,就在那。”
——
这里还是一样地冷清,一样地空无一人,就像迪维娜军营门口一样,某些事在中餐馆里开始又结束,那边是中餐馆,这边也是。
陈万安的车不在,应该是打的来的,还得打的回去,眼看靠近那小店支出来的棚子,何知行踩下刹车,自己那把手枪塞进腰间,用衣服盖住,叫子肥泉等在原地指引支援,自己走过去。
“你——”
“放心,他刚从飞机上下来,配枪也在办公室,没有危险。”
……
老鸨就坐在柜台发呆,眼见又一位熟人进门,热情地起身招呼。
“小哥——”
“——安静点,”
何知行摆摆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二楼静悄悄,没有一点声响,奇了怪了,但愿是魅魔阅历过于丰富的原因,和陈万安自身没有关系——子肥泉一开始倒也只哼哼唧唧的,不过现在可是大有改观。
“在上面嘛。”
“在的在的,你们是一起来的吗——他又去找那女孩了,现在应该在亲热呢,先别上去——诶,我去做菜。”
“呵呵,就在这等他,不急。”
何知行找了个位置安坐着,叫老鸨把所有的菜都上一遍,啤酒也拿来,要冰的,后者有些诧异——
“诶,小哥你不是不喝酒。”
“今天得喝,去吧。”
他看着女人的背影,把手枪拍在桌子上。
……
……
确实,在花盛顿可是兄弟把自己从地下室拖出来的,早就说要请回来,竟然等到现在,怎么讲得过去呢。
对吧。
何知行看着老鸨起锅烧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