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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维娜的住处在里滕豪斯广场的周边，是废城的着名绿地，这人挺会享受的，一打开窗就是一片绿色，但租金也是惊人的两百一晚起步，美元，看来长生种真的不缺财富积累，他们总能用奇奇怪怪的办法弄到钱。
何知行计划着提前几天告知拜访的信息，迪维娜倒是直接来者不拒，眼下就可以，搞得前者只能悄悄从子肥泉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直接出门——这龙娘一睡就是一上午，也是两人接触的最好时机。
不对，说起来怎么和出轨一样，有求于人罢了……
反正何知行是约在公园见面，寻思要不要带点东西串门，但迪维娜说楼下公园太早不开门，直接把房号发了过来，什么长生种不介意无所谓的话语都来了——那他也无所谓，反正都活了两百年，理性是绝对的，总不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事，心里也有底。
……
“到了。”
“我现在去开门。”
……
何知行俯视着热闹的公园，不少家庭在上面野餐——这里很高，比子肥泉那栋公寓新了不少，地毯画着繁复的花纹，隔几步一个瓶子，墙上挂着涂抹的油画，头顶灯和千层蛋糕一样好几个层次，晶莹剔透的，就和国会山内景差不多。
对了，同声传译器。
他给自己戴上，门开了，低头，熟悉的小萝莉，暗沉的猩红色瞳孔，金黄的头发，好久不见的，现在又和记忆里重合起来。
“现在方便进么。”
“进来吧。”
“要不你先换件衣服，这样我不敢进的。”
何知行用下巴点点迪维娜身上的金褐色暗线的睡衣，都给了这么久时间，难道全都去吃早饭了，衣服都来不及换——小萝莉抬头看几下他的眼睛，叹了口气，转身回去，回来时穿着上次去宋绥那吃火锅的休闲装。
……
“好久不见，”
她引着何知行往客厅走，后者把门关上。
“茶在桌上，阿萨姆，不是英国的，还有马卡龙，你随便吃——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又和那只龙娘吵架了。”
“没有——”
“——你碰到难处，是吧，是你们，你和子肥泉，”
迪维娜踮起脚把落地窗的窗帘扣揭开，一手抓住一边往两旁甩，里滕豪斯广场的高空视角尽收眼底，何知行用手挡住阳光——她继续道。
“还有什么可以难住你们，废城是那只龙娘的地盘，她还吓唬我要找人把我绑了。”
？
什么黑白两道通吃龙娘……
“寿命论。”
“……”
迪维娜的手顿了一下，回过神，继续把窗帘拉到底，走到桌旁给何知行倒茶。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你觉得我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
何知行摇摇头，接过茶杯，看着晶莹的红茶晃晃。
他当然不觉得眼前的小萝莉可以解决这种世纪难题，现在已经有办法了，但办法有点不好办，舍沙谈条件，减寿也让人厌，安德烈那研磨粉何知行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恶心。
自己特么把岳父的角蛋白给喝下去，有没有用不知道，但膈应是膈应到了，这几天其实还是有注意观察的，比如脱发之类，但没什么区别——
也拒绝了子肥泉内的请求，转而求其次到脸，但和莫名其妙的龙娘对视时发现颜色还是一样，然后他刚想叫子肥泉去洗，女孩摇摇头，直接吐出长长的信子像风车一样在脸上转。
……
何知行回过神来，迪维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抿一口茶，道。
“我有办法。”
？
“真的假的。”
“真的，欧洲现在吸血鬼数目极其庞大，并非和我的家族一样历史悠久，血脉也都并非一样纯粹，但这是违法的，管控很严，前几年提了议案，”
小萝莉拈起一个马卡龙。
“你不知道？这是人为发展的，非常容易，一名吸血鬼吸了个人，那人再喝吸血鬼的血，并进行一次性行为就可以了——七十年代安妮的《夜访吸血鬼》——不是那个安妮。
九十年代的《避世潜藏》也是很着名的着作，第二本给这种行为定了性，叫‘初拥’。
我不是在瞎说，何知行，但提过，管控极其严格，一抓到直接入狱，不管是吸血鬼还是被传播者，就是因为太简单了，所以得进过一系列极其复杂的申请，和你们军工大学学生申请美国签证差不多。
这是变成长生种最快捷的路子，应该也是唯一的，为了寿命不少人铤而走险，所以这个商业链在欧洲那边地下可能还有一大串。”
……
就和原本那个世界法兰西被尼哥入侵差不多嘛，除了吸血鬼是本地产物。
何知行挠了挠头，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设定，只是人类么，那吸血鬼吸了一只东方龙呢——变成东方龙吸血鬼？
什么玩意，怎么感觉怪怪的。
“性行为是必须的？”
“必须，我说错了，是多次，固定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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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维娜不假思索，何知行见状直接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然后前者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
……
果然。
前面倒是真的，但哪门子的性行为，这小萝莉还死心不改。
“……”
“呵呵，我的错，太久了，前线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记性不好，”
迪维娜笑笑，硬生生把失落的表情收起，展现出法国人极强的面部管理。
“如果你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接受，可以去申请，其他人没资格，但凭借我的身份应当较容易，但你又是为了那只龙娘，那得考虑一下，除非——”
“——迪维娜，子肥泉她可没有和我说过，那她也是介意的，而且我也不想耳朵变尖，眼睛变红，一生都得吸血，这次来也不是为了这个。”
何知行摇摇头，真这样做子肥泉直接爆炸都是小的，以后结婚了可能还得天天唠，毕竟变成吸血鬼模样都看在眼里，她看到吸血鬼就想起迪维娜，想到迪维娜就来气，那还有几天安生日子。
不得天天哈气啊。
“话说现在在废城，你还使唤的了人么。”
“你眼前的就是现在我所能调动的45师最大力量，”
迪维娜道，何知行的面前就只有她。
“军权又不是我的，是联合国军的，但凭借私情，我能叫我副手从花盛顿赶过来——所以要我帮什么忙。”
……
……
何知行拒绝了好意，咬咬牙，道，问出一个超乎寻常的问题。
“你打不打得过子肥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