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家都可以做一个晚上的。
何知行兜里震了震,把手机掏出来,龙娘发来这样一句话。
?
“做什么。”
他看向身旁的女孩,后者朝屏幕努努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人家还可以用瓶子装呢,你少看点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我已经算是佼佼者了,没有哪个人会适应你这种强度。”
“是在自卖自夸,是吧。”
“你问问周围人再说,宋绥总会有经历吧,她这种级别的人应该不会不玩,而且你不是每次都高了不止一次么,和杂鱼一样,你不知道什么是杂鱼可以问问伊田——”
“别说了。”
子肥泉一下子出了声,一瞬间贴上来恶狠狠地瞪着——就像何知行以前有个舍友养的小猫,先藏在被子里悄悄地窥视着,趁人不注意立马冲到脸上吓一大跳,整个小脸怼过来,而后又回去躲住准备下一番冲击。
伊田和江饴莫名其妙地看着二人,何知行再也绷不住,走上去随便换了个单女主的日常番,周围两位长生种一下子变得有些无趣,只剩小姑娘松了口气,总算能撇开手大大方方地看。
“事情还没结束啊,江饴,”
他想从龙娘手里偷点零食,后者不让,便直接把手伸向江饴怀里的薯片袋——女孩愣愣地捧着送过来。
“谢谢,一片就行,你比你肥泉姐姐好多了——当时你和陈万安聊天时,应该有第三个人在场,因为我对他的口头表达能力有信心,不可能会把你怂恿到这个地步,对不对,一名长生种,是谁呢。”
没有回答,何知行朝子肥泉和伊田看了看,示意她们继续帮自己鉴错。
“丑话说在前头,不要以为伊田打了你一顿就可以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一小时前有一个人想杀自己,就算是谁都没有办法忘掉,没有办法不介意嘛。
陈万安他们蛊惑你是有错在先,但你的杀意不是假的,他蛊惑成功了,这就很难办,还是得看你以后的表现,我希望你可以再好好想一下是非对错,心里要有杆秤,有个标准。”
“我知道何知行,可以不可以原谅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恨你了,不讨厌你了,喜欢,喜欢还不行吗——”
?
“不是啊,江饴,你肥泉姐姐也在场,注意一下表达方式说出来当时的第三人是谁,我既往不咎,子肥泉和伊田也是。
江饴没有出声,一直在斜眼瞟着何知行身后,好像在打探两位长生种的态度,他有些着急,干脆一个一个讲出来。
“那问了,你直接说是,或者不是,。”
“嗯。”
“姜葛藟,是不是她?”
江饴当即否认,何知行转头看测谎仪们,显示通过。
“舍沙?就是那条印度蛇,是吗?”
不是,通过。
“额——”
难道是那个魅魔,魅魔也是长生种吗,还是说有什么蛊惑人心的能力,直接把小姑娘给恶堕了——并非恶堕,催眠罢。
“一个你没见过的姐姐,有点腼腆,长着羊角,黑色细长尾巴,是吗?”
“那是谁。”
江饴没出声,子肥泉倒忍不住开口了。
“你还认识我不知道的女人——”
“——就是力士满迪维娜营区门口的那个妓院,我带你办案时去过一次,有个妓女,你见过的。”
“哦,还以为没什么。”
插曲结束,轮到江饴表态,说是完全不认识,依旧通过。
坏了。
“迪维娜?”
“不是。”
“你的意思是不是,那就说确实有,对吧,”
何知行沉不住气了。
“那还有谁,你为什么不肯说?难道我不认识?还是她们两的其中一个——”
他指着子肥泉和伊田,江饴摇摇头。
没招了。
“何知行,万一只有你朋友呢,对不对,”
子肥泉不动声色道。
“没有第三者,那一句话的威力够大了,足够让一个小女孩——我说的是江饴——铤而走险,没有必要再去追究这个微不足道的点。”
最终四人不了了之,何知行带着疑惑和子肥泉回到了公寓,不知道伊田和江饴接下来会怎么相处,但小姑娘总不至于对她的伊田姐姐下毒手,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打不过。
但以前的江饴回来怕是要等好一段时间了,谁也没想到开着开着车后面会伸出一条粽子绳勒上自己的脖子,还是一直都乖乖巧巧的小姑娘。
不对啊
就特么他兄弟那口才,买游戏能砍个价都不得了了,三句不离靠背我靠搞三小,没了口头禅和活不下去似的,真的能让一个人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吗。
他想不明白,只能老老实实地脱下衣服去洗了澡,龙娘说上面全都是江饴的味道——然后钻到女孩已经暖好的香香软软被窝里,抱着眯了一会。
再然后——
“何知行,可以么。”
“可以什么。”“做,我怕你今晚被吓到了,先问问,发生了太多的事,但现在先不要想,好好睡一个觉,做点开心的事先。”
“来吧。”
出乎意料,前戏后子肥泉并没有翻到上位来,而是对着何知行,像匍匐在床上的小猫一样——
“我记得你说过要减肥的,怎么还是要我来。”
“今天先不减了,明天开始。”
龙娘有些尴尬,打开尾巴。
一翻下来,女孩很快就要翻过第一股,用手往后拍着他的手臂。
何知行想到什么,试探问。
“要来了。”
“嗯。”
“”
他立马松开手,任由女孩脸朝下扑在枕头上,停住不动,子肥泉愣了一两秒,有些着急,回过头疑惑地望着何知行,后者面无表情。
“你先回答,是不是和伊田有什么瞒着我,不然就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