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骤起,夜色如墨般浓郁。袖中符刀忽然出鞘,犹如裂空的惊雷,震破长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伴随着银光璀璨的闪烁,迅猛攒击数名魅灵的背脊。那两名魅灵似乎被突然的杀机所惊扰,失去控制的身躯在空中扭曲翻滚。
我凝神片刻,将符刀轻轻抛出,极致精准的一击,宛若神迹般划破夜幕,直中那二人的要害。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撕裂,血肉在空中迸飞,碎片四散。鲜血如喷泉般喷涌,断肢飞舞,场面血腥惨烈。那一刻,宛如地狱重现,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心头一震,仿佛晴天霹雳在心头炸裂——这符刀的威力,非同小可,一尸到底,几乎已是不可能实现的壮举。
余下的五六个黑衣人目睹同伴的惨死,惊恐如潮涌上心头,他们脸色惨白,惊惧交加。有人已在挣扎中 begun 后退,试图逃离这个杀戮的死地。而站在我身后的魅灵,依然如舞动的花影,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娇媚之色。那脸庞倾国倾城,眉眼如画,却令人难以自忘。仿佛被那诱惑的笑容吸入迷梦,逐渐迷失了理智,被她那迷魂的魅力所牢牢牵引。
“色字头上一把刀,呵呵,这可是要命的刀——以及我的袖中符刀。”我暗自警觉,警惕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此刻,小婴灵已如灵蛇般缠上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小巧身影灵动异常,死死缠绕,绝不放手。那人脸色大变,惊慌失措,不断闪躲,显然也察觉到身边这童子般的娇影非比寻常。
我刚刚趁乱制服那群黑衣人,忽然从侧翼树林中窜出一人。这人如幽影般疾驰而来,手持拂尘,行动迅捷如风。直奔我而至。抬头一看,竟是身穿青衣的老道人,他身法奇快,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似踏在虚空中,身影飘忽不定。
那瞬间,我的脑海突然“嗡”地一声——我何时得罪了这个神秘的老者?似乎从未见过的面孔,却偏偏出现在此时此刻,显然敌意难平。青衣道人气势汹汹,发出一股狂风般的气息,直冲我而来。
我反应敏捷,连忙抬手一挥,一道袖中符刀腾空而起,直指那老者。令人惊愕的是,他毫不躲避,拂尘横扫而出,伴随着一声震天裂响,将那符刀击偏,落在不远处的地面,激起一片尘土和碎石,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坑洞。
他的身法如行云流水,刹那间已至我身侧。那拂尘如蛇般扫来,罡风席卷而至,我原本打算用胜邪剑抵挡,奈何那一股强劲的罡风将我震飞,重重撞在地面上,巨痛难忍,似有巨锤一下一下一击在身。
我心头一紧:“这人是谁?从何处冒出?”我撕裂疼痛的思绪,奋力爬起,看着身上衣衫破碎,血迹斑斑。
“你到底是谁?”我怒声质问,眼神凌厉。
那道人约莫六十,面容如刻刀般硬朗,胡须花白,身上散发着一种飘渺的仙风道骨之气。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寒光四射,隐含不善。
“你与贫道的恩怨,非同小可。”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沉,带着压迫的威势,“贫道要提的人,你一定认识。”
我眯起眼睛,厉声追问:“说吧,究竟是谁惹你不快?”
他冷笑一声,双目如鹰隼般锐利:“王皓民,你知道吗?还有我师弟段无道。”那一瞬,我的心猛然一震。
原来如此!我在港岛的仇人,竟然是王皓民的师父。那次我闯入港岛试图解救被降头困扰的一族,朱自豪曾请人帮忙,名叫王皓民,正是眼前这老者的门弟子。王皓民在我与巴丹的对战中,曾暗中图谋对我不利,最后被我反制,凶险关头差点让我丧命。而他的所有动作,皆由那青衣老者在背后默默操控。
更令人震惊的是,王皓民还是段无道的师兄。从龙虎山流出,两人都因触犯宗门禁规,被逐出师门,成为藏头露尾的散修。段无道的仇恨更深,他曾花重金雇佣杀手追杀我,务求置我于死地。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紧:这青衣老者,名叫玄心子,绝非善类。他看似平静,却隐藏杀机,令人心生警惕。
我沿谷浩然搏击的方向望去,只见谷浩然仍在奋战,身形如猛虎出笼,手中长刀破空而出,攻向那掣电似的黑衣高手。那人修为奇高,竟能硬拼数十招而不败,明显是段无道的手下,显然布置的极为复杂的地煞绝杀阵,也因此显露端倪——那些阵法深奥玄妙,背后隐藏的底蕴,只有龙虎山的绝顶高手才能布控。
玄心子冷笑出声,将语调带上讥讽:“我原打算用法阵围剿你们,可惜你破了我的地煞绝杀阵,幸存下来——真是风水王的高徒,果然名不虚传。”他语气中满是不屑和愤恨,“看来,还是得亲手解决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冷笑回应:“你知道我是风水王的弟子,难道不怕我师父来找你麻烦?”
他的笑声越发狂放,笑声如同冰凌般刺骨:“龙虎山追杀贫道已二十余载,真以为我还会怕一个弃徒?不过,今日,死在我手里的人,才是真正的解脱。”
他的法术深不可测,果然非同凡响,我倒也知晓,若想逃出此处,唯有拼死一战。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凛,提起胜邪剑,灌注全身灵力,让邪气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眯起丹凤般的双眼,盯着那剑锋,冷笑:“不错的宝贝,落在你手里实在可惜。贫道正恰好缺个得心应手的法器。今日,你就交出那柄宝剑,陪我一同领教玄门的真正威力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迅疾如电,化作一道青影冲向我。那拂尘挥舞而出,带起滚滚罡风,将我压得踉跄后退。
我抬起宝剑,与他迎面交锋,却被那拂尘一扫,宝剑竟在瞬间被他扯走。紧接着,他一脚狠狠踢中我的胸口,我闷哼一声,向后翻滚,跌倒在地,背脊像是撞上钢铁一般疼痛难忍。
我重重摔在地上,忍不住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心头晕眩,几乎要失去意识。
玄心子没有趁机取我性命,而是伸手,贪婪地抓起那柄宝剑。脸上的阴冷笑容骤然变得凝重,他刚触及宝剑,便顿时感受到一股浓郁邪气从剑中传出,沿着手臂蔓延开来,令他面色惨白如纸。
只见他哆嗦着将宝剑扔开,脸色苍白如死。这份反应昭示着——这柄宝剑,竟然认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