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正如那句老话所说,“怕什么来什么”。我和邋遢道士刚刚离开工厂没多久,天色还笼罩在未散的阴云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突然迎来一场意料之外的麻烦。
邋遢道士皱起了眉头,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看到我脸色阴沉如墨,立刻阴沉的脸色变得愤怒,他狠狠踹飞了蒋大师,一脚踹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借此表达不满。焦急地,他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别藏着掖着,说实话!”
我心下一紧,忍着心头的沉重,推开门,快步下楼,邋遢道士紧随其后。我们匆匆离开那家安保公司,跳上虎子叔的车,车窗外是夜色中的模糊街景,空气中带着一丝焦灼。
“小王兄弟,任老板出了什么事?”我声音急切,仿佛那句话能带来真相。
“你们一走,老板就接到个电话,说要出去办事。”小王的声音低沉而焦躁,“我跟他一块儿走的,走到半路,他突然让我下车,说自己已经开车走了,还让我自己打车回去。结果车子一到桥上,就像失控的野马一样,猛然撞断了护栏,毫无预兆地冲入了河中。幸亏有人及时发现,将他救了出来,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在哪儿?”我追问,心跳加速。
“我现在在尼城人民医院,刚陪着救护车一起来的。”小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和不安,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的考验。
当我们赶到医院时,我已开启耳机,外部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邋遢道士和虎子叔都在听得入神。
“这事儿真怪啊,刚一离开任绍鹏,他就出了这么大乱子。”邋遢道士皱着眉头,眼中浮现出凝重,“还从蒋安俊嘴里听到个女人要害他的消息,我觉得事情比我们想象得更错综复杂。”
“少爷,这到底怎么回事?任绍鹏会不会有危险?”虎子叔面色担忧,焦急地望着我。
我紧握拳头,咬着牙,下令:“开车,直奔尼城人民医院!”话音刚落,虎子叔立刻猛踩油门,车辆像一道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我就看见蒋安俊被人扶着走到门口,抬头望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迷茫与不安。
蒋安俊被邋遢道士狠狠教训了一顿,虽然岁数不小,身体还算硬朗,但那一幕夹杂着怒火的斥责,仿佛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抚平的疼痛。
运河城距离尼城不远,虎子叔踩下油门,仿佛要借风破浪,速度飙升。不到一小时的时间,车已驶入医院门前。
我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小王迎面走来,脸色苍白如纸,神色沮丧,似一个受伤的战士:“老板还在抢救中,已经一小时多了,还没有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家属在吗?”邋遢道士关切地问,语气中带着守护的关心。
“老板的夫人已经来了,就在门口陪着等着。”小王答得低沉而沉重。
“当时任老板的状况如何?他明明开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冲到河里去了?”邋遢道士盯着小王,语气渐渐变得紧张而逼问。
“我也搞不清楚。”小王摇摇头,满脸无奈,“你们走后,老板接了个电话,他看起来特别着急,我就陪他一起走了。走到半路,他忽然变得异常心神不宁,催我赶快下车,让自己打车回去。然后,他自己就开车跑了。车速极快,到了桥上时,突然像失去了控制的野马一样,猛冲入河中,没一点征兆。”
我心暗惊,邋遢道士使了个眼色,我们心领神会。虎子叔立刻意识到事情的复杂,他拉着小王到一旁,低声问询。
这明显是有人在隐瞒,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却藏着秘密。
“劫儿,这个小王可能藏着猫腻。”邋遢道士语重心长,眼神锐利。
“你怎么觉得?”我疑惑不已。
“凭直觉,我一直都很准。虽然他的话没有明显破绽,但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蹊跷。”邋遝道士皱眉,“比如,任老板出去办事,明明说着要一块儿走,怎么半路又让小王自行离开?这里面难道藏着隐情?还是说……他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们?”
我点了点头,觉得他的话有理。
“更奇怪的是,我刚才在他身上感觉到一丝淡淡的阴气。”邋遢道士低头沉思,眼中闪过一抹疑虑,“这种阴气微妙而轻微,但确实存在,不是简单的东西。这说不定就是关键!”
我犹豫片刻,心头升起一种不安:“是不是……我们该查清楚一点?”
“你是打算带他走,找个地方逼问真相?”邋遢道士的声音低沉而坚决。
“正是。”我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邋遢道士郑重地点头。
“不过,小王看起来还算老实,要不是有隐情,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毕竟还年轻。”我犹豫。
“若是不查清楚事情真相,随便放他一马,恐怕会埋下一颗祸根。你难道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没有真相,咱们只会越陷越深。”邋遢道士语气沉稳,“而且,任老板出了事,下一轮可能就轮到我们。若小王真的无辜,我们也要给点教训,免得日后埋下祸端。”
我沉思片刻,点点头:“好,听你的。就按你的方案办。”
于是,我们再次走向那个形影单只、情绪紧张的小王。我笑着招呼:“小王兄弟,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块去吃点?”
“不想吃,没胃口。还得等老板从急救室里出来再说。”他脸上的愁容越发浓重。
就在此时,我手中的天蓬尺突然一震,一缕幽魂悄然现身,宛如幽冥中的黑影一路奔腾直扑小王。
只见那幽魂一入他体,小王身子猛地一颤,双眼变得空洞而呆滞,像被抽空了所有灵魂。
“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整个人开始不可抑制地摇晃。
我们三人迅速撤离医院,追踪着那缕阴魂的踪迹,找到虎子叔的车,驶入荒凉的树林。
车厢中,我将那阴魂收了回来,小王逐渐恢复意识。
他环顾四周,惊恐地问:“我怎么在这儿……刚刚还在医院啊?你们带我到这儿干嘛?”
话音未落,邋遢道士一脚踢了过去,将他狠狠踢倒在地,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罗……罗哥,你干嘛打我?说呀,是谁让你害得任老板出事的?快讲清楚!”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王惊恐得几乎要哭出来,“老板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害他?!”
话未说完,邋遢道士又是一脚,将他踢得滚成了球,怒目而视。
虎子叔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却又不敢多言,只能转身向我投去疑问的目光:“少爷,小王还没搞清楚状况吧?他还年轻,别把他打坏了。”
“他都二十多岁了,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冷静地说,眼中泛着寒光。
邋遢道士没有片刻停手,拳拳到肉,小王身上布满了不明的伤痕,几乎无法动弹,却仍死死抵赖着自己无辜。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仿佛这场讯问,已将人心撕扯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