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走远,便感觉到一双冷艳且妖异的双目盯上了他。
“嗯?”
须臾,寒风如刀,清冷划过夜色,陆百川侧头躲闪。
“咔嚓!”
一块巨石很轻易的被切割成碎块。
一只通体雪白晶莹的巨大狸猫冷森森的凝望着他。
陆百川再次重复自己的名字:“我是厉千杰,天不生我厉千杰,天下万古如长夜!”
雪白狸猫脚下一蹬,只见夜色闪过一道白光,它尖锐的爪子就要刺破陆百川喉咙。
陆百川淡然一笑,他当时看见了那小傻妞喝了一种神秘药水后,变成这番模样。
对待陆家,他是不想得罪的。
因此,没有下狠手。
他且战且退,对方速度与力量皆为金丹水准,很难想象,让一个没有仙缘的人,喝下某种液体,竟能拥有与金丹匹敌的战力。
陆家,的确不简单。
小傻妞毛发柔顺,眼见无法解决此獠,张开一口尖锐的牙齿,又吃了些什么东西,它体态瞬间又增长了数倍,力量也随之增加。
陆百川笑了笑:“问你个问题,把鸡和兔子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共有三十五个头,九十四只脚。问,鸡、兔各有多少只?”
小傻妞闻言突然停住了。
陆百川也趁她失神的刹那,跑掉了。
“唰。”
小傻妞幻化成人形,蹲在地上,拿着木枝在松软土地上计算着。
“三三三十五个头”
“怎么那么多脚?”她脸色涨红,不停挠着头。
陆婀娜赶来了,看见他后,也从龙形态变回来,大肚子颤了颤,喘着粗气:“妈的,让那娘们跑了,亏了亏了!大宝剑让她带走了,哎二妹,你在作甚?”
陆畅面露苦涩的看向二哥,眼泪汪汪,将这道令她头痛欲裂的题告诉二哥。
陆婀娜闻言,随即一愣:“谁啊,给它俩关一起干鸡毛?闲出屁来了!”
“还有,小畅啊,不是我说你,你身为陆家后代,凭借超高智商立足修仙界的家族,怎么如此笨呢?这么简单一道题,你都不会?”
陆畅脸红红的不言语,手中的树枝依然不停地比划。
陆婀娜无奈,蹲下身来:“二哥教你来,你看啊,我们先假设一下,假设所有小动物先抬起两只脚”
“为为为什么抬两只脚?”陆畅眨着眼问。
“假设啊!”
“贾贾贾射?”陆畅脸更红了:“他他不是”
陆婀娜气急败坏道:“我说的假设不是咱们陆家喂马的那个贾射!”
“哦”
“看题!”陆婀娜恨铁不成钢。
“所有动物都抬起两只脚,鸡没有脚了,趴地上了,剩下的脚不就都是兔子的了吗?”陆婀娜耐心讲解,少女一直望着他的脸。
“你他娘的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啊,看题啊!”
陆畅不明白,为什么都要抬起两只脚:“鸡鸡鸡趴在地上,是是是要下蛋吗?”
“得了,你别学了。”陆婀娜放弃了。
陆百川摆弄着手中的灵机,“这东西怎么改名啊?”
节操是路人,这名起的太嘚了。
他研究一会儿,也没整明白,可能只有陆家可以改,就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追踪功能,到时候楚不深能不能去找陆家寻求帮助呢?
“应该不能,楚不深让家奴去偷东西,自己不去,说明他是个要脸的人。几十亿而已,对他们这些世家子弟来说,算不得什么。若是被打劫,还被封印,财物被抢的消息传出去,他丢不起那人。”
“我先用另一个好了。”
另一个灵机可以直接创建新名字,倒是好操作,他思索一番,以后这个肯定要送给临月的,要是给临月一个节操是路人的话,估计会被冻的很惨
“起个什么呢?”
“就叫,我爱川哥哥。”
陆百川“噗嗤”一声笑了,他只是想想,并没有起,他想将这个问题交给临月。
海临月会起什么名字呢?
“呵,接近了!”
陆百川收起灵机,他同样也在那把绝品仙剑上留了黑暗印记,想必那人此刻只顾逃命,还来不及检查。
“嗖!”
陆百川像猎豹般从两侧窜出,一记火拳照亮黑夜,将她拦截。
黑衣少女大惊,脸上面纱都被打掉,乌黑秀发散开,好像那孔雀开屏,异常美丽。
“鹿饮溪,当真是你。”
陆百川双臂抱胸,淡然一笑。
鹿饮溪望着面前青年,瞳孔骤然一缩:“陆百川?”
“话说当日,在下帮你抵挡第三界第一猛男,阁下跑的倒是挺快,一年销声匿迹,该不会是为了躲我吧?”
陆百川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压迫感十足。
鹿饮溪稍稍后退,她已经突破金丹,但是并非无上金丹,而是差那么一点,可即便如此,在金丹境界之中,她也是罕见的很牛丹。
眼前之人能令她在心灵上产生畏惧,就证明他已经达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了。
与厉千杰一样。
她心虚道:“我哪有躲你?我只是突破后,被送出来了而已。”
陆百川伸了伸手:“这是把凶剑,你拿捏不住,交出来吧。”
鹿饮溪撇了撇嘴:“陆掌门,我们如此有缘,第三界能遇到,回来后还能遇到,你姓陆,我也姓鹿,我们义结金兰好不好?我认你当大哥。”
“可以,这把剑就当做拜哥礼。”
鹿饮溪咬着嘴唇,委屈道:“你想不想知道厉千杰的消息了?”
陆百川笑道:“一码归一码,我已经帮你阻挡万归一,做人不要贪得无厌,如果你不兑现诺言,在下也自然有办法找到他,只是在此之前,我不介意将你的脸上划几道永久无法褪去的疤。”
鹿饮溪下意识的捂了捂脸:“大哥,这把剑我很喜欢,你让给我吧。”
“真不巧,我也很喜欢。”
陆百川手臂一挥,那把剑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鹿饮溪感觉手中空落落才发现,剑已被夺走。
天啊!对方现在究竟是什么实力?她吞咽口水,刚才这一下若非夺剑,而是对她动手,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