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子房更是房门紧闭。
谢子安皱了皱眉,回想起小作精之前不让自己进去,便待在外面喊了一声。
“许南南,我进来了哦?
结果里面一点声响也没有。
“不会是睡着了吧?”
正打算偷摸看上一眼的时候,隔壁儿子平日喝奶的房间,突然打开。
谢子安寻声望去,只见一丰腴娇憨的女子正翘起嘴角看着他,双眸灵动,生产后的她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和锋芒,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软和慵懒,却莫名地更加吸引人的目光。
“谢安安,你不会是打算偷看吧?”
直到人走到跟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谢子安才回过神,正好捕捉到许南松狡黠偷笑的模样。
他顿时哼唧了两声,掩饰自己刚才看到小作精愣神的尴尬。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去偷看,只不过是小青云想娘亲,又没听到你的回应,才打算上去敲敲门而已。”
“你可别误会!”他强调。
许南松撅起嘴来,“行吧,你没有。”
“看来不过才一个月,谢会元公就不喜欢人家了!不会是被哪个榜下捉婿的狐狸精给勾了魂去吧?”
那双灵动漂亮的杏眼瞪了谢子安一眼,随后看向他怀里的儿子,伸手要抱过来。
小家伙听到娘亲的声音,脑袋就使劲儿往许南松那边转动,还噗噗地吐出泡泡来。
谢子安还想不给儿子,但儿子早就叛变。
眼看着娘亲要抱自己,可恶的父亲却不让自己靠近,顿时急得“啊”了一声,放在襁保里的胖骼膊还想挥舞起来。
许南松得意极了,她抬了抬下巴:“某人不喜欢,小青云可喜欢我啦!”
见儿子急了,谢子安捏一捏他的骼膊,“就这么不愿意跟爹爹多待?”
却也得乖乖将儿子放入他娘亲的怀抱中。
两人靠近,许南松身上的馨香袭来,闻得谢子安心绪浮动,小作精因为坐月子,愣是一个多月没让他见着人。
许久不见,别说,还真有点想念了。
小青云到了娘亲身上就乖巧地不乱动了。
看着母子俩,谢子安忍不住伸手要抱住他们,却被许南松背身躲过去。
“干嘛要抱我,刚才不是说不喜欢我嘛!”
谢子安惊愕,“我什么时候说了?”
回想起刚才许南松的问话,他有些心虚,当时他正看着水嫩的小作精出神没回答。
“我都没说,只不过没来得及回答!”
“那你说,你还喜不喜欢我!”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哪有人一个月就不喜欢了的?”谢子安强装镇定,一上来就要表白,搞得他都有点害羞了。
但许南松可不管,抱着儿子,睨了眼谢子安,似乎在说“不来哄哄我我可就不理你啦”,便扭身往屋里走。
谢子安忙不迭跟了上去。
“为夫定然是喜欢许南南小姐啊!还有谁比得南南小姐更娇俏灵动?”
许南松背着他勾了勾嘴角,转过身坐在矮榻上。
“真的吗?”
谢子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的嘴唇,笑道:“比金子还真,娘子要不要感受一下?”
语气暧昧,声音低哑。
听得许南松脸一红,再也“作”不下去。
但她不允许自己气势低了,强装镇定道,“行吧,我暂且先相信你。”
说着,她抬眸,眼里闪铄着点点星光。
“你弯下腰来。”
谢子安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眸,不由自主地乖乖听话,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腰。
许南松松开抱着小青云的一只手,轻轻抚摸上夫君的脸颊。
谢子安脸颊顿时感觉到一阵酥麻,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小作精羞答答却极为大胆地狠狠亲上来,还恶意咬了咬他的唇瓣。
小青云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好奇地看着爹娘,被爹爹垂下来的发丝吸引,啊啊叫了两声。
许南松回过神,立马红着脸分开。
她撇过脸,哼了一声:“我才不跟你一样小气,我亲夫君可是很用力的!”
谢子安摸了摸唇瓣,嘴角缓缓勾起。
将乱拽着自己头发的胖儿子抱过来,冲院子外面喊了一声:“牡丹!”
牡丹从院子外的厢房走进来,笑盈盈问:“姑爷,来了!”
许南松还纳闷,“你叫牡丹做什么?”
谢子安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许南松却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发麻,总觉得这眼神让人烧得慌……
“把他带去给奶娘喂奶。”
谢子安将儿子递给牡丹抱着,小青云还很不乐意,眼睛朝娘亲“看”去,见娘亲没反应,又咕咕吐了口泡泡。
牡丹闷声笑了一下,抱着小青云赶紧往外走,“哦哦哦,小少爷咱们去喝奶喝得饱饱的,好不好?”
小青云蹬腿儿,表示自己不饿,要娘亲抱!
直到看不到娘亲的身影,他这才嚎了起来,牡丹赶紧拿个拨浪鼓摇起来,小青云嚎了两声,顿时被声音吸引住。
而这边,牡丹抱着小青云走出去后。
谢子安转身一把打横抱起许南松,这家伙今天见面就一直不停点火,得重整夫纲!
“啊!”许南松吓了一跳,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瞧着夫君眼眸里的火,心里又害怕又期待,她先倒打一耙:“我刚出月子呢,你猴急什么!”
谢子安气笑了,刚才从一开始,就不停撩拨他的人是谁?
还不是怀里这个使坏的家伙!
说起来,两人也很久没亲密了。
想到这,谢子安也心中火热,哑声道:“行,是爷猴急行了吧?被你给惹火了!”
“什么嘛!什么叫被我给惹火了,人家可一直都很乖巧的——啊!”
话还未说完,许南松就被谢子安扔到柔软的床上,她翻身过来,却看到谢子安俯身狠狠地亲了上来。
“……你个坏东西,就仗着自己刚出月子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灸热呼吸交织着,羞得许南松耳根都红了,她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伸手揽住夫君的脖子,嘟起嘴亲了亲他的下巴。
“我哪有!是你自己乱想,还想赖在我身上!”
这作精比自己还会耍赖,谢子安气不过一口咬上她丰腴的脸颊,许南松反击捏住他腰间的软肉。
“嘶!许南南你要谋杀亲夫呀!”
“谁叫你又开始咬我脸的?要是被你咬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两人在房间里浓情蜜意打闹,倾诉着一个月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