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彤萱听到凡人修真记的作者居然是谢子安,顿时象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外焦里嫩。
想到自己这几个月为了追更的疯狂行为,都被许南松看在眼里,估计还会在背后偷偷嘲笑她。
廖彤萱破大防了。
“怎么什么都有谢子安在!他是什么大罗神仙吗!呜呜呜呜,以后我还怎么找到比他还厉害的夫君!”
毕竟没有谁还能写出凡人修真记这样精彩绝伦的话本!
廖家花小妾也终于生产了,但王夫人和廖大人都很大失所望,这次生下的,还是个女孩。
王夫人顿时变了脸色,感觉自己这几个月的殷切伺候都喂了狗,气急败坏下想赶走花小妾。
廖正阳拦下了,这么多年,除了王夫人,只有花小妾能为他诞下子嗣。
俗话说,先开花再结果,现在生了个女儿,第二胎说不定就能生下儿子。
王夫人放下狠话,要是再生不出儿子,要花小妾好看。
廖彤萱看得心酸,别的女人生儿子,母亲连她都忽视,这非亲生的儿子就非要不可么?
王夫人这时又想起了亲亲女儿,只是廖彤萱早就看清了母亲的心思,娘亲根本最爱的还是未曾到来的“弟弟”!
想到这,她连忙趁机提出:“弟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娘,女儿的亲事可不能再等了!赶紧帮女儿招婿吧!”
王夫人有些尤豫,招婿是因为没有男丁,现在花娘能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儿子了,现在招婿,到时候尴尬的是女儿。
这时廖彤萱已经开始提出自己要娶什么夫婿了,“家世好,必须得解元,会捞铁牛,还要会写凡人修真记,最重要的是对女儿要好!”
她绝不能输给许南松!
许南松有的,她也要有,可以的话还必须比许南松的更好!
王夫人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怀疑她发烧被烧坏了。
“这样的优秀儿郎,谁会愿意当上门女婿啊!”
觉得女儿实在痴心妄想,“你还不如娶个玉皇大帝吧!”
…
许南松自然不知道廖彤萱为了跟自己攀比,居然异想天开给王夫人提了这么个招婿要求。
此时他们已经坐船出发北上盛京。
几人起初还在船上围炉煮茶,欣赏江河风景,但在江河上漂了一个月,每个人都蔫儿哒哒的。
甚至到了十一月初时候,天气温度骤然下降,呼呼的寒风吹在身上冰冷刺骨。
谢子安穿着毛皮大氅,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皱起眉头,让船夫一次性将补给买够,这次加速前行,不再停船。
又把租船的价格提上去两成,重金之下,原本近两个月的水程,硬是让船夫齐心协力,只用了一个多月。
刚到盛京码头,谢子安就听到有人喊着:“姑爷、小姐!”
他寻声望去,发现是之前在扬州见过的许府小厮,使了个眼色让赵三上去接应,他牵着许南松的手慢慢走过去。
那小厮看到许南松的肚子,脸上又惊又喜。
“小姐,夫人想着您这几日和姑爷要到了,便派小的在此等侯。”
许南松微微颔首,整个人蔫儿哒哒的,靠在夫君身上。
谢子安知道她坐了一个多月的船,又怀着孕,乍然走到实地上,人有些疲惫恍惚。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看向那小厮:“现在马上回府吧,别让岳母等着急了。”
小厮连连点头,带着谢子安两人来到准备好的马车前。
谢子安回头看向沉清和崔茂,“沉兄!崔茂兄!我先行一步了,等定下之后再与二位共饮!”
崔茂也被远行折腾的不轻,靠在小厮身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沉清表示,“我和夫人安顿下来,届时再与二位相聚!”
沉夫人也神情疲惫,朝许南松招了招手。
跟小伙伴们告别后,谢子安便扶着许南松踏上马车,往许府而去。
盛京不愧是国都,人来人往,看着比扬州更加繁华。
不一会儿,马车远离闹市,驶进了南街。
南街住着的都是达官贵人,一般的朝臣都住着这边。
而码头那边的西街,是一些比上不足比下有馀的人家住着,那边的街道也最热闹。
北街是鱼龙混杂地带,实在没法选择,才会住到那边去。
至于东街,住的都是王公贵族的地段,一般人没有资格居住。
谢子安听着小厮的科普,心想之后自己若是能中进士当官,没有意外的话,便是在南街买房子。
现在他只是举人,若是买房子,只能买在西街。
很快,马车便在许府门前停下。
大门早早就打开,许南松刚下马车,就看到林氏带着一众丫鬟婆子走出来,嘴上喊着。
“娘的心肝肉儿!娇娇!终于回来了!”
林氏泪眼婆娑,天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跟自己的宝贝小女儿分开这么久。
许南松也鼻子一酸,放开谢子安的手,就要往林氏身上扑。
林氏却蓦然瞪大眼,盯着女儿的大肚子,“停!别跑!”
她疾步上前,挽住女儿的手,有些颤斗:“怎么怀孕了也不给家里寄信!你个死孩子!是要担心死娘亲么!”
许南松罕见的有些心虚,依偎进娘亲的怀里。
“女儿想着,马上就进京了,给娘一个惊喜嘛~~娘,您要有外孙了,就别生女儿的气啦~~”
小女儿一撒娇,林氏便什么都不管了。
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破涕为笑:“行行行,你就是我上辈子的冤家,真是欠你的!”
说着,她笑盈盈朝谢子安看去,连忙招呼着进府里去。
谢子安施施然跟上母女俩。
丈母娘确实疼宠许南南,要不然也不会宠出个小作精来。
许府大堂里,许鸿盛、老夫人和许修竹都在,看到许南松的大肚子都是一惊一喜的。
许修竹更是瞪大眼:“你个臭妹妹!怀孕了也不给家里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