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安坐在篝火旁,不远处就是许南松和廖彤萱两人。
篝火旁边也堆积着大大小小的火堆,都是一些围观吃瓜群众。
只见许南松和廖彤萱不知道嘀嘀咕咕了什么,廖彤萱脸色涨红,但还是站出来大声喊了三遍:“今日我承认,许南松是扬州城最厉害的水仙君!”
有的夫人小姐听了,忍不住捻起帕子捂嘴,偷偷笑了起来。
一些公子哥也忍俊不禁。
廖彤萱在许南松没来之前,算是在扬州称王称霸,原主都差点被继母送去她家当赘婿,可想而知。
在场的有些小姐和公子哥,可谓苦廖大小姐久矣……
喊完后,廖彤萱忿忿不平:“哼,今天算你赢了!不过许南松你别得意太早!”
许南松才不在意手下败将的酸话呢,烈烈火焰照亮了她眉眼间的得意与兴奋。
看得廖彤萱又是一堵,忍不住胡说八道起来:“我看谢子安也没多在意你,你们都成亲这么久了,都没孩子!”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摸出偷听到王夫人跟别人吵架的话。
“该不会是他不行吧?要不就是他不想碰你,我听我娘说了,男人要真疼娘子,哪里会忍得住……他不会压根就不喜欢你吧?”
许南松气坏了,“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要的教训还不够?”
阿兰适时站出来,吓了廖彤萱一大跳,想到这家伙划船的力气,忙不迭扭头就走。
明明赢了,许南松却有些闷闷不乐地走回来。
谢子安心里纳闷着,脸上却笑道:“今日算是尽兴了吧?”
许南松点点头,抱住他的骼膊:“呐,谢安安你说明天给我准备生辰惊喜,是真的吧?”
谢子安道:“还能骗你不成?”
“我给的惊喜就这么让你期待?岳父岳母和大舅兄应该没少给你惊喜吧?”
许南松嘟囔:“那不一样,他们的惊喜我都知道是什么样的了,你的我还没见过!”
谢子安道:“行吧,不过你的生辰还在明天呢。”
“好吧,好期待就是现在啊!”
“看把你急的……”
回去的路上,许南松早就累得窝在谢子安的怀里睡着。
谢子安稳稳地抱住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他们第二次见面的那天,这个小作精窝在奶娘身上睡着了,当初自己还说她黏人来着?
摸了摸怀里人的脸颊,心道现在却会自己一个人找伙伴玩了……
廖彤萱愤愤回到家,心里还是不得劲儿。
“怎么每次都输给她!”
丫鬟:“小姐,会不会是因为她有外援?”
廖彤萱:“外援?”
她想了想,许南松确实因为有个夫君就赢了她一次。
不行,她娶夫君的事儿不能再拖了!
想着,廖彤萱跑去见王夫人,谁知大晚上的,王夫人还带着人待在怀孕小妾那儿!
“娘!”
王夫人摆摆手,“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今日大夫说花娘的胎儿不太好。”
廖彤萱看着不搭理自己的娘亲,委屈瞬间涌上来,难道这个未知的胎儿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连她都不管了吗?!
廖彤萱跑回房间痛哭了起来。
…
翌日清晨,喜鹊在枝丫上叽叽喳喳地叫着,象是在说有喜事来。
许南松还迷迷糊糊中,被人挖出了被窝。
“唔……我还能睡……”
谢子安手贱地扒开人家的眼皮,“不,你不能睡了。”
许南松被迫“睁眼”,她气鼓鼓地拍开谢子安的手,“谢安安!下次你睡觉时候我也要扒你眼皮!”
谢子安挑眉,“那你怕是没这个机会,小爷起得比鸡还早,而那时候某人还在呼呼大睡呢。”
许南松现在就气呼呼的,谢子安轻轻松松抓住她挥来的手,转移话题:“岳父岳母从盛京送了两辆马车的东西来,你不好奇出去看看?”
许南松动作一顿,“爹娘送我的生辰礼物到了!”
她顾不上跟谢子安插科打诨,挣脱他的束缚,哒哒哒地往外跑。
谢子安看她披头散发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幸好这个宅子就他们两个主子。
许侍郎和林氏送来的礼物,有大有小,大多是关于许南松生活方面的,但许侍郎最昂贵的礼物,是扬州城的一处温泉山庄地契。
而林氏的是各色各样的首饰和名贵料子,应该是盛京流行的款式。
两人都很大手笔。
而许修竹送来的是盛京里名贵的花,和一大盒子夜明珠,看样子意思是要妹妹抛着玩……
除了这三位,还有老夫人和许南松一些小姐妹的,琳琅满目的生辰礼物堆满了整个院子,不愧是许家名副其实的掌上明珠。
让谢子安惊讶的是,自家老爹居然也会知道许南松的生辰,也派人送来了一套名贵的首饰。
许南松高兴得象只小蝴蝶,在礼物堆中转来转去。
看着满满一大堆礼物,她突然反应过来,扭头看向正在闲庭信步欣赏着自己礼物的某人。
“谢安安,你的惊喜呢?”
“恩?”谢子安回神,恍然大悟,“对,我也给许南南小姐准备了礼物。”
说着,打开院子里一处屋子。
许南松期待地看过去,里面放着一台新颖的梳妆台,梳妆台上还摆放着一套她从未见过款式的首饰。
和林氏及谢松仁送的不一样,这套首饰简洁大方,但上面却镶崁着点点红色宝石,闪闪发光,在太阳光在线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美轮美奂。
这套首饰的样式是谢子安亲自设计的,用料和其中的红宝石自然也是价格斐然。
他的过目不忘能力跟别人的还不太一样,能在脑子里自动搜索以前的记忆。
许南松瞪大眼,显然也被这套新颖简洁的宝石首饰吸引了,但过了一会儿,她嘴巴就撅了起来。
“不会这套首饰就是你的惊喜吧?”
许南松身为许侍郎家的掌上明珠,母亲也出身名门,多少名贵首饰都见过,再怎么精美绝伦,在她眼里都算不上惊喜。
谢子安笑道:“许南南小姐,漂亮独一无二的梳妆台和首饰都不能算惊喜?”
许南松气咻咻双手抱臂,坐在床榻上瞪着他。
“你都叫我小姐了,我可是要人哄着的,我说不算就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