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安双手抱臂看着旁边的作精,表示自己也是受害者。
“这下,你该全部相信小爷我了吧?之前不告诉你,也是想先查清他们的底细。”
许南松脸一红,“理不直气也不壮”地强词夺理:“要不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能误会你么?还是你的错!”
谢子安被她的小模样逗笑了。
他转了转眼珠子,突然哀叹:“诶,确实是我的错,害得许南南小姐生了这么大的气,差点气坏了。”
许南松闻言,点点头。
可不是?
她差点就收拾东西回娘家,让哥哥和爹爹教训这家伙了呢。
不过,想到自己误会了谢子安,又感觉一阵心虚。
谢子安瞄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小表情后,心里的憋笑更大了。
又叹了一声气,背过身去。
“都怪我没给娘子足够的安全感,但是娘子一点也不信任我,我觉得好伤心啊……”
那语气很是失落,又带着浓浓的委屈。
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许南松一听,顿时就顾不上强撑了。
连忙转头看向谢子安,谁知,只看到一高大的背影,还正微微颤斗着。
完了。
谢安安不会被自己气哭了吧?
许南松咬了咬唇,想到自己砸了一通,给他最喜爱的砚台画了王八,又写信骂了十八张纸,心中的心虚顿感倍增。
好吧,好吧。
她就安慰一下他吧。
想着,许南松哒哒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谢子安的腰身,“夫君~我这不是急了嘛,这才冲动了一些些~~~”
“但你是知道我的,其实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哒!”
那说话语气,就象是东街李师傅摇出来的糖浆,又甜又腻。
“真的吗?那下次……”男人还是很委屈,乞求得到安慰。
许南松闻言,连忙抱得更紧了,将自己的脸蛋粘贴他的背部,表示自己的决心。
“真的!下次我肯定当面问过你,才会生气!”
谢子安都要笑死了,这么说怎么都要生气吗?
果然不愧是小作精。
抖动的感觉从高大的背脊上载来,闷闷的笑声在头顶响起。
许南松还后知后觉时,谢子安转身抱住这块小甜糕,“好吧,那为夫就暂且相信你!”
许南松瞪大眼,“谢安安!你是在装的?”
谢子安搂着她哈哈大笑,“谁让你刚才不相信我,我不得找回一下面子?”
许南松气咻咻,伸手捏着他的脸颊肉,往两边扯。
“谁叫你不告诉我!本来就是你的错,还面子?”
谢子安连忙讨饶:“行了行了我的错——你快松手!”
两人闹了一场,彻底和好如初。
看得牡丹和赵三叹为观止。
毕竟这两人在一个时辰前才闹翻。
一个时辰后就和好了。
从没见过能和好这么快的夫妻……
没了气后,许南松开始探究:“究竟是谁特意派这么个人来搞鬼呀?让我知道了,定然让他没好果子吃!”
谢子安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服,闻言,淡定说道:“简单,再盘问一下花柔娘。”
原书里,花柔娘能在原女主手底下伏小做低这么多年,让自己儿子慢慢掌控谢府,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主儿。
现在又有理有据诓骗店小二小章,让小章半信半疑她的身份,却不敢真正得罪她,证明这女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谢子安就不相信,花柔娘对突然出现给自己提供消息,并让她去勾搭男人的神秘女子,没半点提防。
许南松:“阿兰,快把她押上来!”
花柔娘哭的脸色惨白,看到许南松后,连忙缩着脖子讨饶:“三小姐,柔娘真的不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毕竟,我真的没勾搭上谢公子!”
刚才她被阿兰提出去后,还以为要被严刑拷打,没想到阿兰什么都没问,只是将她绑在椅子上,不断用狗尾巴草在她脚底心挠。
挠的花柔娘差点笑断了气,直到受不住哭得涕泪横流。
此时许南松和谢子安在她眼里,俨然是一对大魔王夫妻。
真的,太可怕了!
许南松睨了她一眼,“你勾搭不上,还不是因为我夫君没上当!”
谢子安挑眉:“刚才还怀疑我,现在是不是肯定爷的定力了?”
许南松哼了一声,不想让某人太过于臭屁。
“勉勉强强吧!”
谢子安笑了笑,为节约时间,他也不插混打岔了。
敛下笑意,看向底下的花柔娘时,声音冷淡。
“那人指使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可不相信你就这么简单相信一个陌生人,说吧,指使你的那人是谁。”
话是问话,语气却是肯定的。
花柔娘尤豫了一下,到底是怕了这对夫妻。
连忙倒珠子似的,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那天那姑娘找到我,带我去百香楼的楼房说这个事,我出来后偷偷观察,发现后来一个男子又进去了,之后,我打听到,那男子是盛京来的景阳侯府的世子爷……”
“她每次派人送书信给我,都是让我看完,盯着我烧掉,但我……”
花柔娘越说,许南松越气愤。
她早就听出来了,扬州城能指使得动朱六郎的人,就只有她的二姐许南春!
“好啊!居然是我的好二姐!她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先是设计我跟你,现在还在背地里搞鬼,小人!”
许南松气呼呼道。
看样子气坏了。
也是,之前勾搭她的前未婚夫也就算了,还特意设计她跟谢安安被当场抓奸在床!
现在又派人来勾搭谢安安。
俨然一副怎么样都不让你好过的样子。
许南松当即道:“我要告诉娘亲哥哥和爹爹!教训她!”
谢子安看着她这副“仗势欺人”“我告状我骄傲”的小模样,不由被她逗笑。
惹来小作精的怒目而视。
“你还笑!”
谢子安:“我只是高兴!娘子你真的是太威武了!就该这样为夫君报仇解恨!”
许南松得意抬起头,“以后你更要对我好点,我才会罩着你!”
谢子安闷闷笑了一声,看来女主以后有的受了,毕竟要面对岳父岳母和大舅兄三位大佛的压迫。
不过他可不会同情她。
本就是唯恐不乱二世祖性格的谢子安,幸灾乐祸感叹了一声后,便凑过去跟小作精嘀嘀咕咕,说了一个更损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