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驾着马车开出了千里马的速度,火速赶回谢府。
谢松仁刚好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儿子神色匆匆回来,想问他怎么回来了。
但人快速走了过去。
谢松仁不由摸不着头脑,“今天怎么一个两个这么急。”
谢子安刚走到屋子门口,动作一顿,紧急侧了侧头,一只软枕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去。
“谢子安!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人了?”
谢子安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气成包子脸的小作精正气鼓鼓的瞪着他
一脸“你要是不解释清楚,我绝对让你好看”的模样。
屋内已经一片狼借,牡丹和芍药正细声细气哄着。
倒是阿兰也跟着她的主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谢子安哭笑不得,迎着“软枕”雨走向小作精,徒手捉住她的手腕,将人拦下“暴行”。
“好了,我象是有时间在外面养人的样子吗?”
“好啊!这么说有时间你就去养了呗?”许南松怒。
谢子安:……
果然气头上的小作精,听什么都是不高兴的。
他干脆将人抱住,搂在怀里。
许南松奋力挣扎,表示自己很生气,坚决不跟他贴贴!
谢子安将人强行抱住,安定在腿上,拍抚着她呼吸急促的背部,声音沉着镇定。
“你也不想想,我是那样的人么?好,暂且不说爷的品性,那你想想,谁会蠢到把自己养的人送到自家夫人面前?茶肆里的话本那么火爆,还让她打着我的旗号出现,这不是明晃晃特意让你发现的嘛。”
许南松的挣扎缓缓慢了下来。
但还是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坚决不看他!
察觉到怀里的人慢慢听进去了,谢子安的语气更加缓和。
“而且赵三不是说了?那人都扑到我马车前,我不是没下去?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单单那说话浮夸的演技,爷都不屑投个铜板给她,让她换个戏班子练一练。”
许南松眼框还微微泛着红,嚷嚷着:“那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这些?那还是你的错!”
她到底没傻到相信店小二的话,店小二明显就是害怕那个自称为“谢子安红颜知己”的人是真的,所以溜须拍马。
到了她跟前,又害怕被辞退,所以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她最生气的还是听到赵三说的话,发现真的有这么个心怀不轨的人缠着自己的夫君。
半信半疑中,想到谢子安什么都没告诉自己。
顿时就真的炸了。
谢子安听明白了,这点确实他太过自信,所以没告诉小作精。
“是,这件事没告诉你,我认错。”他声音里带了点无奈又温柔的笑,“不过,我们家南南挺聪明的嘛~居然没相信那蠢货的话,真厉害!”
许南松先是听到他的认错,气消了大半,再听到他夸赞自己,顿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最后听到那真情实意的“真厉害”三个字,已经破涕为笑了。
眼见小作精笑了,谢子安心中的闷气也渐渐消散。
“别哭啊,有什么事直接找夫君,下次可不许偷偷掉眼泪了。”
说着,大拇指擦了擦她泛红的眼尾。
“真讨厌!我才没有哭呢!自作多情!”许南松傲娇地拍开他的手,“不过,以后你可不许再瞒着我,要不然我真生气了!”
谢子安瞥了一眼满屋的狼借,感情刚才你是在假生气?
闷闷笑了一声,连忙在小作精发作前说:“好好,以后定不瞒着你。”
眼看小夫妻俩和好如初,屋外的牡丹几人,顿时松了口气。
这时。
小丫鬟禀报,说赵三带着两人回来了。
谢子安精神一震,“让他带着人在大堂候着。”
说罢,就打算抱着小作精去大堂。
许南松:“作为惩罚,现在还不许抱我!”
谢子安无奈举起手,“好好!那牵手总可以吧?”
说着,不等她再说“不许”,连忙牵着撅起嘴的小作精往外走。
赵三见少爷牵着少奶奶的手出现,回想起自己面对的滔天火焰,心底不由升起对谢子安的更深敬佩。
果然不愧是少爷!
三两下,就熄灭了少奶奶的怒火。
他当即忙不迭将两人的身份都讲了出来。
谢子安看着花柔娘眯了眯眼。
他真没想到这个花柔娘来头这么大。
不仅是花良哲的妹妹,居然还有个在廖府当宠妾的姐姐。
怪不得在原着里,能瞒着女主在外面生下长子。
许南松一眼就看到大堂那娇娇柔柔的美人,当即哼了一声。
谢子安连忙带着人走到大堂上座坐下。
花柔娘看到许南松都快被吓死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会出现在许南松面前。
其实,在茶肆看到许南松和廖彤萱携手一起听话本的时候,她就打算放弃攀上谢子安这棵大树了。
她姐姐就在廖府,深知廖彤萱也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再加之一个更加骄纵的作精许南松,花柔娘怕自己到时候怎么下葬的都不知道。
连忙打算跟许南春断了。
谁知,谢子安这厮也是个黑心的。
竟然派人摸到她家去了!
花柔娘心底那点心动顿时烟消云散,反之升起对这个男人的惧意。
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还不等谢子安审问。
旁边的恶霸已经吓得倒珠子似的,把花柔娘雇佣自己扮演的马戏说了出来。
谢子安挑眉看向旁边的许南南,似乎在说,我说的没错吧?
许南松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
谢子安:……
花柔娘被恶霸当众揭穿自己的小把戏,又气又羞又怕。
察觉到许南松打量的眼神后,脸色一白。
顿时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连忙哭道:“许小姐,我也是受人指使的呀!”
然后就把有个神秘女子找到她,并且给她提供谢子安一些隐秘喜好、小动作和出行的消息,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但许南松立马抓到她的关键之处,“人家指使提供消息给你,到底还是你想要勾搭谢子安,才这么积极!”
花柔娘一噎。
“好啊!本小姐的夫君你也敢勾搭,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阿兰给我教训她!”
阿兰:“是小姐!”
花柔娘吓得花容失色。
将两人带下去后,大堂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