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许监工’的谢礼。”
谢子安笑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手炼。
“这是前段时日,我带人去开发珍珠蚌养殖场时候,亲自抓了珍珠蚌晒出来的。”
许南松眼睛亮晶晶的,她悄咪咪看了眼男人,“我听说谢大人给出主意的民夫一两银子的赏银,怎么到了我这儿,就给了一串珍珠手炼?”
谢子安挑眉,“怎么,许南南小姐不喜欢?”
“哎呀,看来我自作多情了,那我就收……”
话还未说完,盒子里的手炼就被拿走。
许南松撅起嘴,“你怎么这样,送人家礼物能不能真诚点。”
嘴上嫌弃谢子安不“真诚”,手却把玩着手炼。
谢子安轻笑,坏心眼道:“既然夫人不稀罕,还是想要一两银子的赏银,那本官就……”
许南松瞪眼,“谁说我不稀罕的?”
说完她似是不好意思,“咳咳,你都特意送过来,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啦!”
一只白淅肌肤莹润的手腕伸到谢子安跟前,许南松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谢子安圈住这只手腕捏了捏,柔软,又肉感十足。
捏地许南松咯咯笑了起来,手也缩了缩,“痒……你捏我作甚?”
“我就看这只手腕有没有跟某人的嘴一样硬。”
谢子安圈住不让她缩回去,将珍珠手炼戴在她的手腕上,晶莹剔透的手炼挂在娇生惯养的许南南小姐手上,更加衬得她手腕莹润白淅。
一看就是贵妇养尊处优的手。
谢子安稀罕地瞧了瞧,捏了捏,不过瘾又拎起来咬了一口。
许南松不乐意了,将手腕缩了回去:“谢安安你是小狗吗!怎么咬人的。”
谢子安:“我是小狗,作为小狗娘子,你又是什么?”
许南松气,一拳头过去。
日子在打打闹闹中度过。
港口修建和清泉县的官道,有了水泥的加成,修建速度快了许多。
直到这天,周通判急急忙忙从清泉县赶回来,说有急事找谢子安。
“大人,大理国那边派使臣过来了!”
大理国派的使臣从清泉县那边登陆,找到了清泉县县令,清泉县县令又找到在当地监工的周通判。
谢子安神色不变,象是早就预料到大理国会派人过来。
也是,大晋朝修建港口,为的就是跟沧江上游,山脉另一边的土地创建连接。
大理国能现在就派人过来接洽,已经算速度快了。
毕竟大晋朝实在比大理国强大太多。
谢子安接见了大理国使臣。
出乎意料的,大理国使臣态度十分强硬:“我国水军驻扎哨所上游距离港口仅五十里,若贵国港口建成,商船混杂,难保没有细作伪装。”
要求谢子安这边,要么港口缩水一半,要么大理这边也在上游和中游处的三十里处修建港口驻军监督。
这要求,有忌惮大晋朝派细作打探他们大理的意思,也有想把控两片土地通商之道的意思。
忌惮大晋朝是情理之中,想要把控通商之道,便是狮子大开口了。
估计也是仗着沧江和山脉隔着两地,此前大晋朝打不过来,现在想通商,大晋朝也没办法用强硬的手段让他们屈服。
周通判气道:“这大理国给他们点颜色,就蹬鼻子上脸了?”
消息传回京都时,气坏了朝堂上的大臣们。
当即有武将出列请战,“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晋也不是没办法攻打他们!”
没能开拓大理那边的土地,一直是圣祖爷的遗撼,晚年时拨款让下面的人研究大型船只的建造,这么些年下来,大晋朝船只造诣指数直在线升。
现在大晋朝的大型战船不可同年日语。
若要强行攻打大理,也不是没有把握。
还是许鸿盛比较冷静,“陛下且慢,大晋正休养生息之际,不宜再起战争。”
六皇子也是主战派,扭头骂道:“许大人就这么胆小畏缩?人家都骂到我们脸上来了!”
许鸿盛面色冷静,沉稳道:“陛下,谢大人想必也有了应对之策,何不先听听谢大人对大理使臣所言的做法?”
谢子安将消息传回京都时,也确实把自己心中想的解决方法一起呈上去。
刘成帝哈哈大笑,“许爱卿果然了解谢爱卿。”
随即把谢子安应对大理的方法,让大内总管念了出来。
朝堂文武百官听后,面面相觑,无人再提什么战不战的话。
二皇子目光落在许鸿盛身上,心中暗道:“也不知道谢子安满肚子的黑水,是不是被这老东西灌输的。”
大理国使臣来的第十天,谢子安突然命令,不许任何商人私下与大理商人往来。
停止了与大理的货物贸易。
大理边境榷场半月箫条,来到大理的各个小国的商户怨声载道。
春旱暂停了一段时间的货物贸易,大理边境那边的商人就乱了一阵子,这么多年私下贸易,他们早就尝到了与大晋货物贸易的甜头。
明面上双方没有正式通商,可大理国对沧江边境这边的商税没少收,甚至这边的商税在全国中是最多的。
从沧江这边收取大晋的货物,再将货物运送到其他小国售卖,商人和大理都赚得盆满钵满。
大理贵族们也早就依赖上大晋朝的茶叶丝绸和花纹繁复的名贵陶瓷等,以用得起大晋这些商品为荣,为眩耀的体面。
骤然停了所有货物贸易,对于大理可谓是不小的打击。
大理使臣气急败坏,找到谢子安道:“谢知府这是要挑起战争?”
谢子安好整以暇坐在上首,笑盈盈道:“难道不是贵国想要跟我大晋开战?”
他端起茶盏,轻轻拨弄茶盖,抿了一口。
姿态悠然,丝毫不怕大理使臣的威胁。
大理使臣哪能不知道这男人确实不怕挑起战争,他心里虚的慌,面上却还是满脸怒色。
谢子安笑道:“两国通商,对于我大晋和贵国,都有巨大益……贵国却得寸进尺想要更多的好处,也要想想吃不吃的下。”
大理使臣怒火中烧。
就在他要气得端不住表情时候,谢子安话锋一转:“稍安勿躁嘛,我大晋若真想与贵国起战争,绝不会辛辛苦苦修什么港口,对不对?”
先前激怒了他,现在态度又委婉了下来,弄得大理使臣脸色有些僵硬。
但这是个台阶,他心里松了口气,顺势而下。
“我大理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谢子安道:“本官可在鹿鸣县港口处设‘大理专用货栈区’,由贵国派员监管。”
大理使臣吃了一惊,由他们派人监管,若是他们让军队伪装成商人,岂不是直接监管着鹿鸣县港口?
谢子安笑眯眯的,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继续道:“但条件有三,一是大理边境水军再后撤三十里,二个是双方合设‘边贸仲裁司’,纠纷共判;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