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吴焱总不能直接说出口。
那显得太功利。
“明天我和你说说,包教包会。”
有了女婿的承诺,尤传梅喜上眉梢。
“你有这手艺,怎么没想着去大酒店上班?”
吴焱:“妈,给人干活,可没有自己赚的多。辛苦是辛苦点,但语心想换个大点房子,还是自己卖炒菜赚的更多些。况且这手艺好了,不也能给您老做点好吃的嘛。”
吴焱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一旁蘸碟料汁。
用筷头一蘸,舌头一尝,吴焱心里有了底。
他拿起一旁的糖罐和生抽,稍微在蘸汁加了一些。
再次品尝,味道果然上升了一个档次。
“妈,你也尝尝。”
岳母一直在瞧着呢。
吴焱话刚落,她夹起块猪肚,朝那料汁里一蘸,送进嘴里。
“恩,比我调的好吃多了。看你只加了一点糖和生抽,味道可完全不一样了。”
“看来你这摆摊生意确实做对了,凭咱女婿这份手艺,炒个菜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等明天我教你白卤是怎么做的,回去你也上这道菜。就凭刚刚这一口,我就敢说,在钱塘这样一碟卖个五六十绝对畅销。”
这时吴焱眼中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临时初级任务:岳母授业】
原本吴焱空荡荡的初级任务列表里,突然蹦出了一个任务出来。
【岳母授业:学会尤传梅传授的白卤猪大肠及猪肚技巧。技术初级记忆印刻】
所需不过三百点赞值。
吴焱随手拿下。
自己学习是一方面,系统的记忆印刻会更为详细全面一点。
一旦印刻,似乎永远忘不掉。
现在他回想起所有的记忆印刻,每一处细节都能够清楚想起。
他自己学的那些菜品,再是仔细,总有遗漏的地方。
这就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好嘞妈,明天我可得好好学学。”
吴焱他们暂时没和岳母说刘女士已经失业的事情。
怕老人家多想。
报喜不报忧是这样的。
把一些坏的事情告诉父母,除了徒增父母担忧外,他们也提供不了好的解决办法。
往往会因此焦虑。
吴焱看向准备上桌的菜。
除了白卤之外,还有糖醋肉段、烧笔管、爆鳝丝、牛肉羹。
还有暖暖最爱吃的炸琵琶腿。
除了这些主菜之外,还有诸多下酒菜:
炸花生米、拍黄瓜、拌云丝、皮蛋豆腐、酱牛肉……
这些菜看得吴焱头皮发麻。
“妈,您这是要准备大醉一场了?”
尤传梅挑眉看向吴焱:“哟,今天放出这个豪言了,想把我灌醉?”
吴焱冷汗连连:
“不不不,妈,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太丰盛了,没必要弄那么多菜。”
尤传梅端起热好的菜走到八仙桌上放下。
“嘿,到妈这里还跟妈客气?今天不吃完不许睡觉。”
吴焱还没回答,暖暖就在一旁说道:
“好的外婆,我一定把它们全都消灭完!”
暖暖豪气冲天的姿态和话语引来满堂大笑。
暖暖却以为大人们是在认同她的豪言壮志。
“特别是那大鸡腿,我最爱吃了!”
暖暖虽然眼馋嘴馋,但没有提前动筷。
她在等所有人都落座。
暖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乳酸菌饮料,才同大人一起举杯共饮,正式动筷。
几人吃到那碟吴焱切配过的大肠猪肚和蘸料,全都眼睛一亮。
其中最先开口的是刘父刘国栋。
“传梅同志,你这道菜今天超常发挥呀,怎么变得这么好吃了?而且这切出来的手艺可比你以前那割猪草刀法要好看太多。你偷偷练了?”
“就为了今天在女婿面前展示?你心机可太深了,传梅同志。”
尤传梅甩出刘女士同款白眼:
“你个死老头子,能不能说点好话?这猪肠猪肚是小吴切的,这个料汁也是他重新调出来的。味道怎么样?咱这女婿手艺好吧?”
刘国栋被媳妇这样一说,似是有些得意:
“那确实是好。”
提起这个,岳父就很是自然的想到了吴焱的摊子。
“小吴啊,咱这一家人就不跟你客套了,我就问你,摊子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要是没搞头的话,你来婺州,我给你们安排份工作。当年厂子里出去的有不少做了大企业的,安插两个人进去还是轻轻松松。”
尤传梅直接打断刘父说话:
“人家小吴凭着手艺在钱塘干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要你帮忙?小吴说个数给你爸听听,让他彻底断了这念想。”
岳母又用手指戳着丈夫肩膀:
“我看你呀,就是找不到人喝酒,想拉你女婿陪酒。我得好好管管你,你上个月体检结果你忘了?那血压血脂可都不低,不能再那么喝了。”
吴焱一听这话头,立即开口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
“我这摊子干了六天,连我和语心工资在内,差不多赚了两万来块。”
听到这个数字,刘父刘母和太公的筷子都稍一停顿。
满脸不可思议。
但为了维持脸上的淡定,又看似从容的夹菜喝酒。
还是最为老成的太公开口:
“这个生意做的不错,可比你上班强多了。就是摆摊有点辛苦,准备什么时候开店?”
吴焱:“我和语心商量过了,等我们攒够十来万块就可以租一间小铺面干着,到时候也能舒服点。”
“本来觉得差不多要一夏天的,现在看来会加快一些了。”
刘父这时才反应过来接上话头:
“这摆摊真这么赚钱?到时候让子轩也别上什么大学了,直接高中毕业就去你那干厨子得了。我看他那成绩,上出来大学也是白浪费时间,不如去帮工。”
刘父酒量颇大,酒品却堪忧。
酒一下肚,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这时候就要尤传梅及时把控。
岳母担心吴焱会因为这句话胡思乱想,及时打住丈夫的话头:
“胡说什么呢?子轩好好上大学,回来考公或者你给他找个生意做,别去给小吴和语心添乱。你儿子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好吃懒做的,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
训完丈夫,尤传梅又和煦如风的宽慰吴焱:
“小吴你别多想,你爸他就是在胡扯酒话呢,咱哪说哪了,绝对不会让子轩到你那添乱的,放心吧啊。”
“来,多吃菜。”
一边说着,尤传梅还一边端起酒杯,用桌下的膝盖狠狠磕了一旁刘国栋的腿。
刘国栋这时才有点反应过来。
他反应倒也迅速,端起酒杯说道:
“来少爷,咱爷俩干一个。刚刚我说的都是酒话,都是胡言,没那个事啊,别往心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