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豹死后,韩信攻下平阳,魏地全境尽归汉国图。
捷报传至荥阳,刘邦召集群臣议事,依张良谏言,对魏地行三大举措,以稳根基、收人心。
其一,废魏国旧制,将其疆土一分为三,置河东、上党、河内三郡,各设郡守统辖。
此举让魏国旧贵族失去封地、军队,仅保留贵族身份,彻底丧失割据能力。
既杜绝“反臣拥地自重、叛服无常”之患
又能分兵驻守要害,形成对楚军的侧翼牵制,更可保障关中至荥阳的粮道畅通。
恰呼应陈麒“定鼎固基”之策,一举三得。
二是,宽宥降臣。
魏国宗室、百官、将校凡不反抗者,保留其财产和田宅,允许在郡县内定居,但严禁干预地方政务。
凡主动归降者,皆量才录用、加官进爵。
唯罪首魏豹及其直系亲族,废去官爵,贬为庶奴,以儆效尤。
其三,处置宫眷。
魏国后宫妃嫔,除挑选部分姿色出众者赐赏伐魏有功的将领外,其馀皆贬为平民,发放盘缠,遣返原籍与家人团聚。
他自将美艳的薄姬留在帐中,共度春宵。
鱼水之欢后,刘邦倚在榻上,眉头微蹙,神色间带着几分郁郁寡欢。薄姬见他兴致不高,柔声问道:
“大王,莫非是臣妾伺候得不好?”
刘邦摇了摇头,“非也,只是寡人心中有桩郁闷事,难以抒发。”
薄姬顺势依偎在他怀中,“不知大王有何烦心事?不妨说与臣妾听听,或许能为您分忧一二。”
刘邦叹了口气,道:
“此番伐魏大捷,功臣们皆有封赏,魏宫妃嫔多赐给了伐魏有功之臣。可陈麒居功至伟,寡人却没能赐他一个合意的女子,总觉得心中有愧,亏欠了贤弟。”
薄姬闻言道:“魏宫中皆是佳丽,莫非陈太傅眼光很高?”
刘邦道:“非也,只是赏赐给贤弟的,必是要身家清白、贞洁无瑕之人才行。”
薄姬闻言,抽泣道:“大王是不是嫌弃臣妾已非完璧?”
刘邦连忙将她搂紧,笑道,“怎么会呢,寡人就好你这种,只是我贤弟与我口味不同啊。”
薄姬依偎在他肩头笑道:“臣妾倒有个合适人选,在魏宫时,妾身与一位妹妹交好,至今仍是完璧之身。此女家道中落,但贞洁自持,更兼容貌倾城、知书达理,想必能入太傅法眼。”
“哦?竟有此事?”
刘邦闻言大喜,猛地坐起身,不过又想到哪里不对,问道:
“既然在魏宫之中,为何还能完璧?”
薄姬假装嗔怒地捶了他一下,“那还不是妾身有功?”
刘邦闻言大笑,“爱妃当赏!”
又是一夜营帐笙箫。
第二日,刘邦让人将妃子接出。
备下厚礼,遣专人送往洛阳太傅府,以慰陈麒劳苦功高。
……
洛阳,太傅府。
陈麒望着侍从呈上的“礼物”,眉梢微挑,不禁内心笑叹。
没想到刘邦送来的礼物,竟是一位绝色女子。
只见那女子身着素色宫装,鬓发微乱,却难掩倾城之貌。
肌肤胜雪,身段婀挪,一双杏眼怯生生地望着陈麒,带着几分惊惶与羞怯,更添楚楚可怜之态。
“你叫什么名字?”
陈麒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她身上,并无过多波澜。
女子屈膝行礼,声音细若蚊蚋:
“妾身魏婧,乃前魏国安成君魏咎旁支族人。”
“安成君旁支?”
陈麒心中微动。
出身确是魏国老牌贵族,只是末流旁支,现在已经是近乎绝嗣。
这般背景,入宫后无钱财疏通门路,未被魏王豹留意,倒也合乎情理。
“只是此时,略有不妥……”
他心中早有壮大家族之意,纳妾本就在计划之中。
但转念一想,妻子吴柔腹中已有身孕,此刻纳新人入府,未免太过寒薄,实非他所愿。
沉吟片刻,陈麒对身旁侍女吩咐道:
“将她带去内院,安置在夫人院落近旁,让她暂且伺候夫人起居,熟悉府中规矩。”
夜色已深。
陈麒揉了揉眉心,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回寝室。
吴柔正立在妆镜旁,身侧站着的魏婧已换了一身贴身衣物,鬓边簪了支珠花,更显绝色姿容。
“夫人这是?”
陈麒走上前,有些愣神。
吴柔道:“我已经知晓妹妹身世可怜,如今又是汉王特意赐给夫君的人,怎好让她屈身做奴婢伺候我?”
“夫君可将她纳为妾室,往后好生待妹妹便是。”
陈麒心中微动,正要开口,吴柔已迈着轻缓的步子凑到他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夫君年方不惑,正是盛年,我如今怀有身孕,许多事上实在难以周全。有婧儿在旁服侍,既能解你辛劳,也能为陈家开枝散叶。”
陈麒望着妻子眼中真切的关切,又瞥了眼一旁垂首、耳尖泛红的魏婧,不禁失笑。
他抬手抚了抚吴柔的发髻,感叹道:“夫人这般贤明通透,真是我的福气。”
吴柔眉眼弯弯,拍了拍他的手背,又对魏婧温声道:“婧儿,往后便好好伺候夫君。”
说罢,她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寝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陈麒也不矫情,褪去美人衣裳。
怀抱娇柔玉体,轻吻上去,含情脉脉。
魏婧又是情窦初开,两人一时情浓,尽得鱼水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