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子这时跨前一步说道:“靖王叔,这次还要感谢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外面居然还有这么多人,顶着我的名号在外面做坏事,现在反而让我得以洗清了嫌疑。”
靖王爷的脸上也不知是真笑还是苦笑 他含含糊糊的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四王子随即转头看向三王子说道:“三哥!以后不要偏听偏信,手下人也要管好了,不要听风就是雨。遇到事情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免得被人当枪使了!毕竟我们是亲兄弟,三哥您说对不对?”四王子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三王子闻言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对,我们是亲兄弟!这次是我错怪了四弟,为了给四弟赔礼道歉,我决定晚上摆一桌,给四弟赔礼道歉!”
四王子闻言却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三哥,你如此有诚意,让我很是感动,也很想赴约,奈何我现在是禁足期间,所以……”
你们哥俩能够坐到一起喝酒,我很高兴,所以我现在解除四王子的禁足。皇上面带微笑地宣布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听到这个消息,靖王爷心中懊悔不已,肠子都快悔青了。原本,他还打算趁此机会再加把火,给四王子制造一些麻烦,没想到弄巧成拙,不仅没能得逞,反倒让四王子成功解禁。此刻,他只能强颜欢笑,表示对皇帝决定的支持,但内心却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三王子先是一怔,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然而,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脸上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转头对着四王子说:恭喜四弟啊,终于可以重获自由啦!今晚咱们兄弟俩可得开怀畅饮一番呢!言语之中,似乎带着几分挑衅与试探。
四王子微微一笑,同样回应道:那是自然,小弟定当奉陪到底!两人相视一笑,表面上看似和谐融洽,实则暗流涌动,一场激烈的较量即将展开。
皇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不禁微微一撇。他心里清楚,这场酒宴绝非普通的聚会那么简单,而是两位皇子之间暗中较劲、展现自身实力的舞台。但作为一国之君,他并不打算过多干涉,因为只有经历重重考验、战胜诸多困难之人,才有资格成为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退朝以后,四王子没有片刻耽搁,直接就在小顺子他们的护卫下回到了王府,他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卓然,包括晚上的酒局。
三王子一边走着一边和靖王爷说道:“王叔,你这什么计呀,不但没能陷害到老四,反而让他的禁足都被解除了!”
靖王爷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老三,这次是我们失算了,但是晚上的酒局,那可是你展示实力的大好机会。一定要让他感觉到你身边有高手,让他知道和我们斗,他是讨不到好处的。”
三王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我最近正好花大价钱请来了一位高手,今天晚上我把他带上,让老四见识一下什么叫高人!”
靖王爷一边点头答应着,一边用视线在人群里面搜索着。
三王子见状连忙问道:“王叔,你在看什么?”
靖王爷连忙说道:“最近我感觉胸口不太舒服,想让李院判为我把把脉。”
“这有什么难得呀,你直接让李院判带上吃饭的家伙,去王府不就可以了?”三王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靖王爷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何须如此麻烦,待会找个地方让李院判给我把个脉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晚上的酒宴吧?”
三王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正好这时靖王爷看见了人群里面的李院判,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走吧,正好我也看见李院判了。”说完以后他就向李院判走去。他现在一心只想着该如何驱除体内的蛊虫,看见李院判就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
御花园的月洞门后,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滑,踩上去“咯吱”作响。靖王拽着李院判的衣袖,几乎是将人半拖半拽进这片僻静的竹林,动作急得带起一阵风,竹叶上的水珠被震得簌簌落下,打湿了两人的袍角,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李院判,救我!”靖王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被捏住喉咙的困兽,却仍藏不住那无法掩饰的颤抖。他一把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若隐若现的青黑色血管,那些血管虬结扭曲,像有无数细虫在皮下疯狂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被人下了的蚀心蛊,每月得服他们的‘解药’才能保命,你在南疆待过十年,最懂这些阴邪门道,一定有办法解,对不对?”
李院判被他这副模样惊得后退半步,后腰撞在竹竿上,发出“咚”的轻响。看清那血管的诡异走势后,他脸色骤变,原本还算红润的脸颊瞬间褪尽血色,只剩一片灰败。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尖因常年制药而布满薄茧,轻轻搭在靖王的腕脉上——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脉门往上窜,像冰锥扎进骨头缝里。再细探脉象,更是乱得像团缠死的线,时而急促如战鼓擂动,时而微弱如风中残烛,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滞涩的痛感,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绝。
“王爷……”李院判猛地收回手,指尖竟有些发麻,他眉头拧成了死结,花白的胡须都在不住颤抖,“这蛊虫已与您的心脉缠成了一团,虫身细如发丝,藏在血脉最深处,就像藤蔓缠上了老树。稍有不慎惊动了它——一旦蛊虫暴走,半个时辰内就能把心脉啃得稀烂,到时候神仙难救啊!”
靖王的心“咚”地沉到了谷底,像坠入冰窖。他死死抓住李院判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你当年能解先帝的瘴气之毒,那毒可比这蛊虫霸道多了!这蚀心蛊难道还能比瘴气厉害?我给你千年雪莲,给你黄金万两,你要什么药材、什么人手,我都能给你弄来,只求你救救我!我不能像条狗一样活着!”他现在可不敢把自己受制于复兴宗主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