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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中言秘使·空言静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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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府的清晨是从一阵鸡飞狗跳开始的。

确切地说,是从即墨浩宸追着一只肥硕的芦花鸡满院子跑开始的。

“站住!老子早饭就缺你这道炖鸡汤了!”即墨浩宸——或者说陈谨皓——手里抄着一根从院墙边上掰下来的竹竿,赤着脚在青石板上狂奔。他身上那件价值千金的云锦睡袍下摆沾满了泥点,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的鸟窝。

那芦花鸡显然不是凡品,一个急转弯躲开竹竿,扑棱棱飞上了院中的那棵百年槐树,还得意地“咯咯”叫了两声。

“我操——”即墨浩宸气得把竹竿往地上一摔,“连只鸡都敢欺负老子!”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西厢房门被推开,澹台弘毅慢悠悠踱步出来。他一身月白色儒衫纤尘不染,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眉目如画,气质出尘——如果忽略他眼角还没擦干净的眼屎的话。

王文峰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这逼装得,到位。

“装什么文化人?”即墨浩宸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帮我逮鸡啊!”

澹台弘毅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树上的芦花鸡,慢条斯理地说:“《礼记·月令》有云:‘孟春之月,牺牲毋用牝。’春日不杀生,此乃天道。更何况——”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鸡可不是一般的鸡。”

“鸡还能有什么不一般?”即墨浩宸嗤之以鼻。

话音刚落,东厢房的门“砰”一声被踹开,夏侯灏轩顶着两个黑眼圈冲了出来:“吵什么吵!老子刚梦到跟江依诺花前月下,就被你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树上的那只芦花鸡,突然歪了歪脑袋,口吐人言:“江依诺是谁呀?”

院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

“妖怪啊——!”夏侯灏轩惨叫一声,一个箭步躲到了澹台弘毅身后。

澹台弘毅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

即墨浩宸愣了两秒,突然双眼放光:“会说话的鸡?这炖了得多补啊!”

芦花鸡似乎被这话激怒了,扑扇着翅膀从树上飞下来,落地时身形一晃——竟化作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脸蛋圆润,眼睛瞪得老大,气鼓鼓地指着即墨浩宸:“你敢炖我试试!我可是御膳房特供的‘报晓灵鸡’,每日负责给皇上报时辰的!”

“报晓灵鸡?”夏侯灏轩从澹台弘毅身后探出头来,眼睛眨了眨,“那你会打鸣吗?”

小姑娘骄傲地一挺胸:“当然会!而且我打的鸣能清心醒脑,延年益寿!”

“那来一段?”即墨浩宸搓着手,一脸期待。

“你当我是卖艺的啊!”小姑娘气得跺脚,“我是奉李总管之命,来给你们送早膳的!谁想到一进门就被你追着打!”

她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领着几个小太监端着食盒走进来,看到院中的情景,老脸一僵:“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瞬间变回芦花鸡的模样,扑到老太监脚边,“咯咯咯”叫个不停,还时不时用翅膀指向即墨浩宸,一副告状的架势。

老太监听完,脸色变了变,对着即墨浩宸躬身道:“即墨世子,这‘报晓灵鸡’是皇上心爱之物,您看……”

“心爱之物放我们院里?”即墨浩宸挑眉,“故意的吧?”

老太监干笑两声,没接话,只是挥挥手让身后的小太监们把食盒放到院中的石桌上:“各位世子请用早膳。用完早膳后,需前往礼部报到,领取质子府的日常用度。”

食盒打开,里面是四碗清粥、四碟咸菜、四个馒头。

寒酸得让人想哭。

“就这?”夏侯灏轩拿起一个馒头捏了捏,硬得能砸死人,“喂狗呢?”

老太监皮笑肉不笑:“各位世子见谅,这是规矩。质子府的用度是按例发放的,若想改善伙食,可自掏腰包。”

“自掏腰包?”即墨浩宸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钱袋——昨晚他们刚穿过来,身上除了那身华服,半个铜板都没有。

老太监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又行了一礼:“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等太监们走了,四人才围到石桌边,对着那顿“早饭”面面相觑。

“这他妈就是质子待遇?”夏侯灏轩咬牙切齿。

“显然有人克扣了。”澹台弘毅拿起筷子,在清粥里搅了搅,舀起一勺——粥稀得能照出人影,“按照九国质子公约,质子每月应有白银百两、米十石、肉二十斤、布五匹的用度。这碗粥,连米粒都能数清楚。”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即墨浩宸狐疑地看他。

澹台弘毅——王文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废话,老子穿越前是历史系研究生,专门研究过古代质子的待遇问题。但面上他只是淡淡一笑:“书中自有黄金屋。”

“装逼。”即墨浩宸和夏侯灏轩异口同声。

这时,北厢房的门终于开了。

沈浔之——或者说上官文韬——揉着太阳穴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他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那个所谓的“附庸系统”一直在嗡嗡作响,一会儿提示“发现可收附庸目标”,一会儿又提示“积分不足,无法开启高级功能”,吵得他头疼。

“大哥你没事吧?”夏侯灏轩凑过来,“脸色这么差。”

“没事。”上官文韬摆摆手,目光落在石桌上的“早饭”上,眉头皱了起来,“就这些?”

“就这些。”即墨浩宸没好气地说,“还被一只鸡耍了。”

“鸡?”上官文韬一愣。

澹台弘毅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上官文韬听完,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那只鸡说它是御膳房特供,每日给皇上报时辰?”

“对啊。”

“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质子府?”上官文韬的目光扫过院墙,“报晓灵鸡应该是养在宫中才对。而且——”他走到院墙边,蹲下身,从墙角捡起一小撮金色的粉末,“这是什么?”

澹台弘毅接过粉末,在指尖捻了捻,又放到鼻尖闻了闻,脸色微变:“是‘引兽香’的残渣。这种东西通常用来吸引灵兽。”

“有人故意把那只鸡引到我们院里?”夏侯灏轩瞪大了眼,“为什么?”

“栽赃。”上官文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如果我们真把那鸡炖了,或者伤了它,立刻就会有人来‘捉赃’。到时候一个‘损坏御赐之物’的罪名扣下来,我们轻则受罚,重则可能被遣送回国——别忘了,我们是质子,在别人的地盘上,任何一点小错都可能被放大。”

院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即墨浩宸骂了一句:“操,这才第二天,就有人要搞我们?”

“恐怕不是‘有人’。”澹台弘毅望向皇宫的方向,“而是‘有很多人’。别忘了,九国之间表面和平,暗地里谁不想削弱对方?我们这些质子,就是最好的棋子。”

“那怎么办?”夏侯灏轩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总不能天天吃这玩意儿吧?”他指了指桌上的清粥馒头。

上官文韬没说话,而是在心里默默调出了系统面板。

【附庸系统已激活】

【当前积分:10(初始积分)】

【可兑换物品:低级解毒丹(5积分)、低级疗伤药(5积分)、低级辟谷丹(1积分/颗)……】

辟谷丹?

上官文韬眼睛一亮,花5积分兑换了五颗辟谷丹。下一秒,他袖子里就多了一个小瓷瓶。

“先吃点这个顶顶。”他把瓷瓶放到桌上,“辟谷丹,一颗能管一天不饿。”

“卧槽,大哥你还有这好东西?”即墨浩宸抢过瓷瓶,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闻了闻,没什么味道,犹豫了一下还是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饥饿感瞬间消失。

“神了!”夏侯灏轩也吃了一颗,眼睛发亮,“这玩意儿比馒头管用多了!”

澹台弘毅看着手里的辟谷丹,又看了看上官文韬,眼神深了深,但没多问,只是默默吞下药丸。

他们四人在前世就是过命的兄弟,有些秘密不必说破。

“先去礼部吧。”上官文韬收起瓷瓶,“把该领的用度领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

礼部衙门位于皇城东侧,是一座五进五出的大院子,朱红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四个世子走进衙门时,立刻引来了无数目光。

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不加掩饰的敌意。

接待他们的是礼部的一个主事,姓王,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眼睛小得像两条缝,看人时总是眯着,给人一种奸猾的感觉。

“几位世子来得不巧啊。”王主事搓着手,一脸为难,“这个月的用度已经发放完了,要领得等下个月。”

“发放完了?”上官文韬挑眉,“按照规矩,每月初一发放用度。今天才初二,怎么就发放完了?”

“这个……昨天几位世子不是还没到吗?所以就先发放给其他质子了。”王主事滴水不漏。

“其他质子?”即墨浩宸冷笑,“据我所知,目前在京的质子只有我们四个,加上中言皇朝的那位,一共五个。哪来的‘其他质子’?”

王主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个……可能是下官记错了。总之,这个月的用度是没有了,几位请回吧。”

“如果我们非要领呢?”夏侯灏轩上前一步,语气不善。

王主事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直腰板:“几位世子,这里是礼部,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若是闹起来,惊动了上面,对各位可没好处。”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上官文韬按住想动手的夏侯灏轩,目光平静地看着王主事:“既然王主事这么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听说礼部每月都会对账,所有用度支出都有记录可查。不知我们可否查看一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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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事脸色一变:“账本乃机密,岂是外人能看的?”

“我们不是外人。”澹台弘毅突然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我们是九国质子,按照《质子通则》第七条,质子有权知晓自身用度的发放情况。王主事若是不允,我们可以请中言皇朝的监察使来评评理。”

“监察使”三个字一出,王主事的额头立刻冒出了冷汗。

中言皇朝作为九国中实力最强的存在,一直承担着调停各国矛盾、监督质子待遇的职责。监察使虽然不直接干涉各国内政,但在质子事务上有很大的话语权。

“这个……账本确实不便示人。”王主事擦了擦汗,语气软了下来,“要不这样,下官再去库房看看,说不定还有些结余……”

“那就有劳王主事了。”上官文韬微微一笑。

王主事匆匆离去。等他走远了,夏侯灏轩才压低声音问:“大哥,你真要查账?”

“查账是假,试探是真。”上官文韬看着王主事离开的方向,目光深沉,“有人想克扣我们的用度,无非两个目的:一是让我们过得凄惨,丢脸;二是逼我们闹事,好抓住把柄。我们偏不闹,就按规矩来,看他们怎么接招。”

“那要是他真拿不出东西呢?”即墨浩宸问。

“那就更好。”澹台弘毅接话,“拿不出,就说明账有问题。到时候我们直接捅到监察使那里,倒霉的就是他了。”

果然,一刻钟后,王主事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脸色很不好看:“几位世子,库房里只剩这些了。”

布袋打开,里面是二十两碎银,还有几张粗糙的米票。

“就这些?”夏侯灏轩拿起一块碎银掂了掂,“说好的每月百两呢?”

“这……实在是没有了。”王主事苦着脸,“要不几位先拿着,下个月一定补上。”

“行。”上官文韬接过布袋,看都没看就揣进怀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王主事,我们初来乍到,对京中不熟,不知哪里能买到些日常用品?”

王主事愣了愣,还是说了几个地方。

“多谢。”上官文韬点点头,带着三人离开了礼部。

走出衙门,夏侯灏轩立刻问:“大哥,你真信他下个月会补?”

“信他才有鬼。”上官文韬冷笑,“不过他既然敢这么做,背后肯定有人撑腰。我们现在硬碰硬没好处,不如先顺着他的意思,把东西拿回来再说。”

“那这点银子够干嘛的?”即墨浩宸看着那袋碎银,一脸嫌弃。

“当然不够。”上官文韬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他昨天在宴会上顺的,应该是某个官员的随身之物,“去当铺,换点钱。”

“卧槽,大哥你什么时候——”即墨浩宸瞪大了眼。

“昨晚。”上官文韬面不改色,“反正那些官员肥得流油,拿他们一点东西,算是劫富济贫。”

澹台弘毅忍不住笑了:“你这是附庸系统用上瘾了?”

“积分难赚啊。”上官文韬叹了口气。昨晚他试着对那个王主事使用“收附庸”功能,结果系统提示“目标忠诚度过低,收服成功率001”,还扣了他1积分尝试费,把他心疼得够呛。

看来这附庸系统也不是万能的,得找合适的目标。

四人找了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当铺,把那块玉佩当了三百两银子。掌柜的眼睛毒,一眼就看出玉佩价值不菲,但看他们四个衣着华贵却来当东西,以为是哪家的败家子,也没多问,爽快地给了钱。

有了钱,四人先去成衣铺买了些换洗的普通衣物——那些华服太扎眼,不适合日常穿。又去粮店买了米面,去肉铺买了些肉,还去杂货铺买了锅碗瓢盆。

等他们大包小包回到质子府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院子里,李铭远——或者说司马顾泽——正蹲在墙角,对着一只蚂蚁窝发呆。

“二哥你干嘛呢?”夏侯灏轩把东西放下,凑过去看。

“我在研究这个世界的昆虫生态。”司马顾泽头也不回,“顺便试试我的坑人系统对蚂蚁有没有用。”

“……结果呢?”

“有用。”司马顾泽指了指蚂蚁窝旁边的一小摊水渍,“我让系统‘坑’那只蚁后,结果它就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不过消耗了01积分,不太划算。”

众人:“……”

“对了,你们出去这一趟,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司马顾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上官文韬把礼部的事说了一遍。

司马顾泽听完,眼睛眯了起来:“克扣用度?有意思。看来有人想给我们下马威啊。”

“你有什么想法?”上官文韬问。

“想法多的是。”司马顾泽咧嘴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不过得先吃饱饭。来来来,生火做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坑人。”

五人中,唯一会做饭的是王文峰——澹台弘毅。前世他们兄弟五个合租时,基本都是他负责伙食。

于是,在澹台弘毅的指挥下,四个大男人笨手笨脚地生火、洗米、切肉,忙活了半个时辰,总算做出一顿像样的午饭:一锅米饭,一盘红烧肉,一碟炒青菜,还有一锅蛋花汤。

虽然卖相一般,但比起早上那顿清粥馒头,已经是天堂了。

五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有点懵。”夏侯灏轩扒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怎么就穿越了?还成了什么世子?”

“既来之则安之。”澹台弘毅慢条斯理地夹了块肉,“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这倒是。”即墨浩宸点头,“要是就我一个穿过来,我估计得疯。”

上官文韬没说话,只是默默吃饭。他在想那个附庸系统,在想早上那只报晓灵鸡,在想礼部那个王主事,在想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大哥。”司马顾泽突然开口,“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穿越?”

上官文韬抬起头:“什么意思?”

“我是说,穿越这种事,总得有个原因吧?”司马顾泽放下碗,“我们五个同时穿,还成了兄弟,这巧合得有点过分了。而且——”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个系统,你们都有吧?”

四人同时点头。

“那就更不可能是巧合了。”司马顾泽说,“我怀疑,我们是被‘选’中的。”

“选中?被谁选中?”夏侯灏轩问。

“不知道。”司马顾泽摇头,“也许是这个世界的神,也许是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被弄到这里来,肯定有任务。”

“什么任务?”

“那得慢慢摸索了。”司马顾泽看向上官文韬,“大哥,你的系统是附庸系统,我的系统是坑人系统,老三的是犯贱系统,老四的是装逼系统,老五的是夺笋系统——你们不觉得,这五个系统组合起来,很像某种‘团队配置’吗?”

澹台弘毅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我们五个的系统是互补的?”

“对。”司马顾泽点头,“附庸系统可以收小弟,坑人系统可以阴人,犯贱系统可以拉仇恨,装逼系统可以镇场子,夺笋系统可以捞好处——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搞事团队。”

“搞什么事?”即墨浩宸眼睛亮了。

“那就要看这个世界需要我们搞什么事了。”司马顾泽笑得像只狐狸,“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站稳脚跟。而现在——”他目光一冷,“有人不想让我们站稳。”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良久,上官文韬才开口:“老二说得对。不管我们为什么穿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并且活得有尊严。礼部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他们一个教训。”

“怎么教训?”夏侯灏轩摩拳擦掌,“打上门去?”

“那太粗鲁了。”澹台弘毅摇头,“我们是文明人,得用文明的方式。”

“比如?”

“比如……”澹台弘毅微微一笑,“写首诗骂他们。”

众人:“……”

“开个玩笑。”澹台弘毅正色道,“我的想法是,既然他们克扣我们的用度,那我们就让他们‘主动’补回来。”

“怎么让他们主动?”即墨浩宸问。

“这就要靠大哥的系统了。”澹台弘毅看向上官文韬,“如果我没猜错,大哥的系统除了收附庸,应该还有别的功能吧?”

上官文韬点头:“可以查看目标的基本信息,包括忠诚度、弱点、把柄等等。”

“那就好办了。”澹台弘毅说,“我们找机会,把礼部那些官员的底细摸清楚,抓住他们的把柄,然后——跟他们‘好好谈谈’。”

“这个我喜欢。”司马顾泽搓着手,“坑人我最在行了。”

“那我们现在就——”夏侯灏轩跃跃欲试。

“不急。”上官文韬打断他,“先吃饭,吃完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出去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还要出去?”即墨浩宸苦着脸,“累死了。”

“必须出去。”上官文韬语气坚定,“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了,得多看多听多问。而且——”他顿了顿,“我总觉得,今天还会发生点什么。”

事实证明,上官文韬的直觉很准。

下午,五人换了便服,结伴出了质子府,在京城的大街上闲逛。

京城名为“天启”,是中言皇朝的都城,也是九国中最大、最繁华的城市。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到处都是一派盛世景象。

五人边走边看,对什么都好奇。

“看那家酒楼,真气派!”夏侯灏轩指着不远处一栋三层高楼,匾额上写着“醉仙楼”三个鎏金大字。

“听说醉仙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一顿饭能吃掉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澹台弘毅说。

“这么贵?”即墨浩宸咂舌,“那我们这三百两银子,够吃几顿?”

“够你吃一顿然后露宿街头。”司马顾泽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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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几个衙役打扮的人粗暴地推开行人,开出一条道。紧接着,一顶华丽的软轿缓缓而来,轿子旁边跟着十几个护卫,个个腰间佩刀,神情冷峻。

“谁啊这么大排场?”夏侯灏轩伸长脖子看。

“看轿子的规制,至少是个二品大员。”澹台弘毅低声说。

软轿在经过他们面前时,轿帘突然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脸。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肤若凝脂,眉如远黛,一双眸子清澈如秋水,只是眼神太过清冷,仿佛看什么都是淡淡的。

她的目光扫过街道,最终落在了上官文韬身上。

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上官文韬脑子里“叮”的一声:

【发现可收附庸目标:空言静】

【身份:中言皇朝监察使】

【忠诚度:30(陌生)】

【是否尝试收服?】

上官文韬心中一震。

监察使?中言皇朝?

轿子里的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放下轿帘,软轿继续前行,消失在街角。

“大哥,你怎么了?”司马顾泽注意到上官文韬的异常。

“刚才那个人……”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是中言皇朝的监察使。”

“监察使?”即墨浩宸一愣,“就是早上老四说的那个?”

“对。”上官文韬点头,“而且我的系统提示,她是‘可收附庸目标’。”

“收她当小弟?”夏侯灏轩瞪大了眼,“那可是监察使啊!能收吗?”

“你是说,她是冲着我们来的?”澹台弘毅问。

“不确定,但有可能。”上官文韬说,“走吧,跟上去看看。”

五人远远地跟着软轿,穿过几条街,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子。软轿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停下,女子下了轿,独自走进院子。

“进去吗?”夏侯灏轩问。

上官文韬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进去。来都来了。”

五人走到院门前,刚想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院子里,女子背对着他们,站在一株梅花树下,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说:“进来吧,门没锁。”

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

五人走进院子,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女子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上官文韬,紫禁皇朝世子。司马顾泽,阳离皇朝世子。夏侯灏轩,乾坤皇朝世子。澹台弘毅,刀剑神域世子。即墨浩宸,中言皇朝世子——我没认错吧?”

五人心中都是一惊。

她居然对他们的身份了如指掌!

“监察使大人好眼力。”上官文韬定了定神,拱手道,“不知大人召见,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空言静走到石桌边坐下,示意他们也坐,“只是有几句话,想提醒各位。”

“请讲。”

“第一,你们在质子府的处境很危险。”空言静开门见山,“有人不想让你们安安稳稳地待在京城。”

“谁?”司马顾泽问。

“很多。”空言静说,“其他皇朝的密探,朝中某些大臣,甚至——皇宫里的某些人。”

“为什么?”夏侯灏轩不解,“我们只是质子,又没威胁到谁。”

“因为你们的身份。”空言静看向上官文韬,“紫禁皇朝近年来国力日盛,已有人将其列为‘潜在威胁’。而你作为紫禁的世子,自然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

她又看向其他四人:“阳离、乾坤、刀剑神域也是如此。至于你——”她的目光落在即墨浩宸身上,“中言皇朝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即墨浩宸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想借你们这些质子的手,搅乱九国的平衡。”空言静说得很直白,“比如今早那只报晓灵鸡,就是有人故意放到你们院里的。如果你们真的伤了它,立刻就会有人弹劾你们‘藐视皇恩’,到时候中言皇朝迫于压力,只能严惩你们——而严惩的结果,很可能是将你们遣送回国。”

“遣送回国不是好事吗?”即墨浩宸问。

“对你们也许是好事,但对你们的国家来说,就是灾难。”空言静冷笑,“质子无故被遣返,意味着两国关系破裂,接下来就是边境摩擦,甚至战争。而一旦开战,其他皇朝也会被卷进来,最终演变成九国混战——这就是某些人想看到的。”

五人听得背后发凉。

他们没想到,一只鸡的背后,居然藏着这么深的阴谋!

“那礼部克扣我们用度,也是这个目的?”上官文韬问。

“那是另一拨人。”空言静说,“礼部侍郎周永昌,是太子的人。太子想拉拢你们,但又不愿明着来,所以先给你们一个下马威,等你们走投无路了,他再出手相助,这样你们就会感激他,为他所用。”

“好算计。”司马顾泽冷哼,“可惜我们不吃这套。”

“你们当然可以不吃。”空言静看了他一眼,“但太子不会善罢甘休。除了太子,还有其他皇子,还有其他势力——你们就像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院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上官文韬才开口:“监察使大人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我的职责是维护九国和平。”空言静说,“而你们现在,已经成了和平的‘不稳定因素’。我不想看到有人利用你们挑起战乱,所以提前给你们提个醒。”

“那我们该怎么做?”澹台弘毅问。

“很简单。”空言静站起身,“第一,不要惹事,但也不要怕事。有人欺负到头上了,该反击就反击,但要有分寸,不要落人话柄。第二,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管是武力,还是势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找我。至少在京城,我还能护你们一二。”

说完,她走到院门口,打开门:“话就说到这儿,你们可以走了。”

五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上官文韬突然回头:“监察使大人,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上官文韬直视着她的眼睛,“仅仅是因为职责?”

空言静与他对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她淡淡地说:“也许是因为,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希望。”空言静说,“这个死气沉沉的世界,太需要一点‘变数’了。而你们,就是那个变数。”

她说完,便关上了门。

五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希望?变数?”夏侯灏轩挠头,“什么意思?”

“不知道。”上官文韬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是敌人。”

“那能收她当小弟吗?”即墨浩宸问。

“试试呗,万一成了呢?”

“万一失败了呢?”澹台弘毅泼冷水,“那可是监察使,惹恼了她,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也是。”即墨浩宸蔫了。

五人一边讨论,一边往回走。经过醉仙楼时,司马顾泽突然停下脚步:“等等。”

“怎么了?”

“你们看那边。”司马顾泽指向醉仙楼二楼的一个雅间窗口。

窗口边坐着两个人,正在对饮。其中一个他们认识,正是早上那个王主事。另一个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穿着绸缎长衫,一看就是有钱人。

“那是谁?”夏侯灏轩问。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京城最大的粮商,姓钱。”澹台弘毅说,“王主事一个礼部主事,月俸不过二十两,怎么吃得起醉仙楼?而且还跟粮商混在一起?”

“有猫腻。”上官文韬眯起眼,“走,跟上去看看。”

五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茶,假装喝茶,实则盯着二楼。

约莫半个时辰后,王主事和钱粮商从醉仙楼出来,上了一辆马车。

“跟上。”上官文韬放下茶钱,五人悄悄跟了上去。

马车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宅院前。王主事和钱粮商下了车,走进宅院。

“这是哪儿?”即墨浩宸问。

“看起来像是钱粮商的私宅。”澹台弘毅说,“但一个粮商,在京城这种地方有这么大一处宅院,不太正常。”

“进去看看?”夏侯灏轩跃跃欲试。

“怎么进?”即墨浩宸看着高高的院墙,“翻墙?”

“我来。”司马顾泽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早上用坑人系统兑换的‘迷魂香’,能让人昏睡半个时辰。我们等会儿把香吹进去,等里面的人睡着了,再进去。”

“你什么时候换的?”上官文韬问。

“就你们去礼部的时候。”司马顾泽说,“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研究了一下系统商城,发现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当然,要积分。”

“多少积分?”

“迷魂香,10积分一瓶。”司马顾泽肉疼地说,“我总共就20积分,这一下就去了一半。”

“值得。”上官文韬拍拍他的肩,“等会儿进去了,说不定能找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五人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司马顾泽爬上墙头,把迷魂香吹进院子。又等了一刻钟,里面果然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

“成了!”司马顾泽跳下墙,“走!”

五人翻墙而入。院子里果然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家丁,都睡得跟死猪一样。他们绕过家丁,直奔主屋。

主屋里,王主事和钱粮商也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还放着两个箱子。

即墨浩宸打开箱子一看,眼睛都直了:“我操!”

箱子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有几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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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克扣我们的用度,原来是把钱都贪到这里来了!”夏侯灏轩气得想打人。

“先别动。”上官文韬拦住他,“把这些银子拿走,只会打草惊蛇。我们要找的,是证据。”

“什么证据?”

“账本。”澹台弘毅说,“这种贪污,肯定有账本记录。找到了账本,才能把他连根拔起。”

五人在屋里翻找起来。最后,在书桌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账本。

账本上详细记录了王主事这些年来贪污的每一笔款项:克扣质子用度,虚报采购价格,收取商人贿赂……林林总总,加起来竟然有十万两之巨!

“十万两!”即墨浩宸倒吸一口凉气,“这够杀头了吧?”

“够杀十次了。”澹台弘毅冷笑,“而且你们看这里——”他指着账本上的一行记录,“‘三月十五,收周侍郎纹银五千两’——这个周侍郎,应该就是礼部侍郎周永昌,太子的心腹。”

“也就是说,太子也知道这事,甚至可能是主谋?”夏侯灏轩问。

“不一定。”上官文韬摇头,“也许周永昌是背着太子干的。但不管怎样,有这个账本在,我们就有了筹码。”

“那现在怎么办?”司马顾泽问,“把账本交给监察使?”

上官文韬想了想,摇头:“不急。账本先收好,等合适的时候再用。现在——”他看向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王主事,“先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什么教训?”即墨浩宸眼睛亮了。

上官文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他用附庸系统兑换的“真言丹”,服下后半个时辰内会不由自主地说真话,副作用是……会一直放屁。

“把这个喂他吃下去。”上官文韬把瓷瓶递给司马顾泽,“然后我们把他扔到礼部门口去。”

司马顾泽接过瓷瓶,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这个我喜欢。”

五人分工合作:司马顾泽喂药,夏侯灏轩和即墨浩宸抬人,澹台弘毅把账本和银子放回原处(避免打草惊蛇),上官文韬则用附庸系统兑换了一张“隐身符”,贴在王主事身上——这样抬他出去时,就不会被人看到了。

一切准备就绪,五人抬着王主事,悄悄离开宅院,直奔礼部。

到了礼部门口,他们把王主事往地上一扔,撕掉隐身符,然后躲到暗处看戏。

没过多久,药效发作了。

王主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礼部门口,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我……我怎么在这儿?”他还没完全清醒,但嘴巴已经不受控制了,“哎哟,肚子好疼……”

然后,“噗”的一声,一个响屁。

围观群众纷纷捂鼻后退。

“看什么看!”王主事恼羞成怒,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老子贪污了十万两银子,你们这些穷鬼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主事自己也吓了一跳,想捂嘴,但手不听使唤,“我没贪污!我……噗!”

又是一个屁。

“我真的没贪污!”他越想说谎,嘴巴越不受控制,“那些银子我都藏在城西的宅子里了,跟钱粮商分的!周侍郎也拿了一份!太子……太子可能不知道,但周侍郎是他的人,他迟早会知道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礼部里的人也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快!把他弄进去!”一个官员大喊。

几个衙役冲上来,想捂住王主事的嘴把他拖进去,但王主事像疯了一样挣扎,嘴里还在不停地说:“我还有账本!账本就藏在书桌暗格里!你们去找啊!找到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这话一出,几个官员的脸色彻底变了。

“快!去城西!”有人喊道。

但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这时,一队身穿黑衣、腰佩长剑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女子,正是空言静。

“监察使大人!”礼部的官员们连忙行礼。

空言静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王主事面前,冷冷地说:“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王主事想否认,但嘴巴一张:“千真万确!我有账本!有银子!你们去查啊!”

空言静点了点头,对身后的黑衣人说:“去城西,搜。”

黑衣人领命而去。

礼部的官员们想阻拦,但空言静一个眼神就让他们不敢动了。

半个时辰后,黑衣人回来了,手里拿着账本和两箱银子。

空言静翻开账本看了看,脸色越来越冷。她合上账本,看向那些官员:“礼部侍郎周永昌何在?”

“下……下官在。”一个中年官员战战兢兢地走出来。

“账本上记载,你收受贿赂五千两,可有此事?”空言静问。

周永昌汗如雨下:“下官……下官……”

“带走。”空言静一挥手,黑衣人上前把周永昌和王主事都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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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使大人!下官是太子的人!您不能——”周永昌还想挣扎。

“太子那边,我自会去说。”空言静打断他,“但在这之前,你得先把贪污的银子吐出来。”

她又看向围观的百姓,朗声道:“诸位放心,此事我必会严查到底,给诸位一个交代。从今日起,所有质子的用度,由监察使衙门直接发放,绝不再经礼部之手!”

百姓们纷纷叫好。

空言静又看向上官文韬五人藏身的方向,意味深长地说:“也请某些人记住,京城不是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好自为之。”

说完,她便带着人离开了。

五人从暗处走出来,看着空言静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她发现我们了。”夏侯灏轩说。

“肯定发现了。”澹台弘毅点头,“但她没戳穿,还帮我们解决了麻烦。”

“为什么?”即墨浩宸不解,“她不是说不想让我们惹事吗?”

“也许是因为,我们这次惹事,惹得‘恰到好处’。”上官文韬说,“王主事贪污是事实,我们只是把它捅出来了而已。而且我们没用暴力,没用阴谋,只是……用了点小手段。”

“但她怎么知道是我们干的?”司马顾泽问。

“猜也猜到了。”澹台弘毅说,“整个京城,跟王主事有仇的,还能搞出这种事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那她会不会找我们算账?”夏侯灏轩有点担心。

“不会。”上官文韬摇头,“如果她想算账,刚才就动手了。她之所以帮我们,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她在这个死气沉沉的世界里,看到了‘变数’。”

“而我们,就是那个变数。”司马顾泽接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五人相视一笑。

是啊,越来越有意思了。

纨绔不过是面具,担当方显本色。

而他们的担当之路,才刚刚开始。

---

回到质子府时,天已经黑了。

五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各自回房休息。

上官文韬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报晓灵鸡、礼部刁难、空言静、王主事贪污……

一件件事,看似偶然,实则都有联系。

就像一张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而他们,就在网中央。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附庸系统已激活】

【当前积分:15】

【今日收获:成功揭露贪污案,获得5积分】

【可兑换物品列表已更新】

上官文韬浏览着物品列表,突然看到一个新东西:

【情报卷轴:可查询指定目标的详细信息(包括不为人知的秘密)】

【兑换积分:50】

50积分,他现在只有15,还差得远。

但这个东西,无疑很有用。

如果能查清楚空言静的真实意图,查清楚太子和其他势力的底细,他们就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得尽快赚积分了。”上官文韬心想。

而赚积分最快的方式,就是收附庸。

可收谁呢?

王主事那种人肯定不行,忠诚度过低,成功率几乎为零。得找那些本身就有一定忠诚度,或者有把柄可以拿捏的人……

想着想着,他渐渐睡着了。

梦里,他回到了前世,和四个兄弟在出租屋里打游戏、吃泡面、吹牛逼的日子。那些日子虽然穷,但很快乐。

然后画面一转,他看到了空言静。

她站在梅花树下,背对着他,轻声说:“希望……变数……”

他走过去,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她转过身时,脸却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他从未见过,却感觉无比熟悉的男人。

男人看着他,微微一笑:“你来了。”

“你是谁?”上官文韬问。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说,“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以人制恒,以文制武,以死制命——最终以爱制杀。规则与法则之上,是人性与牺牲。”

“什么意思?”上官文韬不懂。

但男人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纵使魂飞魄散,不负天下不负卿。”

说完,他的身影便渐渐淡去。

上官文韬猛地惊醒,坐起身,冷汗湿透了后背。

窗外,天还没亮。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个梦,那些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路,注定不会太平。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不太平的路上,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

一条纨绔其外、担当其中的道。

一条不负天下、不负所爱的道。

纵使前路荆棘,纵使最终魂飞魄散。

亦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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