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思绪回到眼前。
还能使用的这具仿制品左眼，移植的是一枚来自宇智波分家的三勾玉写轮眼。此刻，那枚眼睛正诡异地自行旋转，瞳孔深处隐隐浮现出与辰星左眼相似的暗金纹路。
“果然”大蛇丸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写轮眼与那种未知因子的亲和性极高！即使只是间接接触过辰星君血液的样本，都会产生微弱的共鸣反应！”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辰星的“新能力”，很可能与写轮眼有着深层次的关联。意味着大蛇丸如果获得辰星的眼睛，就有可能破解这种能力的秘密，甚至复现它。
探索一直都是大蛇丸最大的追求。
“但还不够。”大蛇丸走到操作台前，快速调出一组复杂的能量图谱，“黑绝传来的战斗数据中，辰星君的能量波动模式很诡异。”
图谱上显示，辰星在战斗中的查克拉（或者说，那种未知能量）呈现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一种是平稳内敛的常态，强度大约相当于普通上忍水平。
另一种是短暂爆发的峰值状态，强度瞬间飙升数倍，但每次持续时间不超过三秒，之后会迅速衰减，需要长时间的恢复期。
“限制他有限制。”大蛇丸眼中精光闪烁，“那种‘看见弱点’的能力，不是无代价的。每次使用，都会大幅消耗能量，甚至可能对身体造成负担。”
他回想起冰湖战斗中，辰星斩破光网后明显虚弱的状态；回想起突围时，辰星左眼渗血的画面。
“重伤状态能量循环不稳定能力使用受限”大蛇丸低声念叨着，手指在操作台上快速敲击，调出铁之国北部山区的地形图，“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按下通讯按钮。
“赤影，进来。”
实验室的门无声滑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半张骨制面具的高瘦身影走入，单膝跪地：“大蛇丸大人。”
这是大蛇丸在田之国收服的一名流浪忍者，擅长潜行和刺杀。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赤影”。
“准备得如何？”大蛇丸问。
“三十七名实验体已完成‘拟态孢子’植入，其中十二名已成功伪装为铁之国边境的流民、猎户或小商贩。”赤影的声音嘶哑，“他们体内的孢子会在接触目标千米范围内自动激活，释放特殊信息素，为我们提供精准定位。”
“很好。”大蛇丸从操作台下取出三支密封的注射器，“这是用从‘蛇仆’身上提取的细胞培育的‘追踪血清’。注射给那十二名激活者。一旦辰星君出现在他们附近，血清会与蛇仆细胞产生共鸣——虽然微弱，但足够我们锁定大致方向。”
赤影接过注射器：“大蛇丸大人，我们真的要单独行动吗？黑绝那边”
“黑绝？”大蛇丸冷笑，“它只是想利用我们当探路石。给它发信息，就说我们已经锁定辰星君的藏身区域，但需要它提供‘支援’——比如，几具专门克制瞳术的改造白绝。”
“它会同意吗？”
“当然会。”大蛇丸走到墙边，看着悬挂的铁之国地图，“它比我们更想得到辰星君。但它自己不敢轻易动手，因为忌惮铁之国的武士和可能潜伏的木叶力量。所以，它会乐意看到我们打头阵。”
他转身，看向实验室深处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更何况我们也有‘底牌’。”
赤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东西真的可控吗？”
“目前可控。”大蛇丸淡淡道，“我用初代细胞的劣化克隆体作为基底，融合了白绝的拟态能力和几种特殊毒株。它没有完整的意识，只有基础的追踪和捕食本能。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幽深：“黑绝在送来这具‘半成品’时，在里面埋设了某种‘能量锚’。一旦接近辰星君，锚就会自动激活，尝试抽取他体内的能量——无论那是什么能量。”
赤影沉默片刻：“大蛇丸大人，您认为辰星现在掌握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操作台前，看着光幕上辰星左眼的特写画面，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但我能确定一件事——那力量与‘树’有关，与‘自然能量’有关，与‘地脉’有关。”他眼中闪烁着狂热，“而这三者都与‘永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我必须得到他。”
“活着的他。”
辰星听到这些一定会说，大蛇丸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不过也是这份自大让辰星能捕获蛇仆。
铁之国北部山区，秘密据点。
岩洞深处，辰星靠坐在石壁边，呼吸平稳了许多。胸口的剧痛已经缓解，左眼的灼烧感也转为一种温和的“脉动”，感到宇宙树并不是不顾他死活，他心里还是有些松了口气的。
雷藏刚给他换完药，正收拾着医疗用具。宇智波鸦站在洞口附近警戒，七名族人分散在岩洞各处，有的休息，有的值守。
辰星睁开右眼，看向自己的左手。
他缓缓握拳，松开，再握拳。
力量在恢复——虽然缓慢，但确实在恢复。更重要的是，他对身体的掌控力，比精神力“冻结”前更加敏锐了。
没有精神力外放，他反而更专注于身体本身。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的力度，每一次呼吸时肺部扩张的幅度，甚至能隐约“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
这种原始的、基于肉体的感知，让他对“气”的流动也变得格外敏感。
“鸦。”辰星轻声开口。
黑衣身影瞬间出现在他身侧：“在。”
“外面情况如何？”
“风雪暂时停了。我在洞口三百米半径内布下了七重警戒陷阱——三道物理陷阱，三道幻术陷阱，还有一道是您留下的孢子感应网。”鸦的声音平稳，“目前没有异常。”
辰星点头，又问：“灵枢网有反馈吗？”
鸦从怀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符——这是简化版的灵枢网终端。他注入查克拉，玉符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但很快黯淡下去。
“信号很弱。”鸦皱眉，“这片山区的地脉流动异常稀薄，灵枢网在这里几乎无法运作。我只能断断续续接收到都城方向的公共信息流，但无法主动发送信息。”
依托地脉建立的网络，这样的表现也在意料之中。
伸手在身后忍具包中摸出，很久没有使用的一个墨绿的符文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