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这主意听起来还真不错。那边学生多,我要是忙起来,估计能累得够呛,正好能让我转移下注意力。”
“那就这么说定了?”
“定了。”
“那现在能走了吧?我脚踩油门都快踩出火星子了。”
“等等等等!再聊两句嘛!”
“行行行,跑高速也不差这一会儿。”
江阳开车都十年了,对这路况熟悉得闭着眼都能摸到方向盘。
说实话,偶尔放慢点速度,听身边人聊聊天,感觉也挺有意思。
“说起来,房子……我还是想自己买,首付你先借我点,那地方房价贵得吓人。”
李萌嘴上虽然强硬,可心里早就被江阳的温柔攻势和巧言善语软化得一塌糊涂。要不是江阳一直温柔引导,她连“借”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借?这有啥难的,转过身来。”
江阳毫不尤豫,等她听话地转过身,一看到那水晶项炼的吊坠,心里立马有了主意——房子我出,人我也绝不放手!
江阳办事效率极高,吃完午饭就径直去了中介。
书香雅苑的房子转手率高得如同春运抢票一般,但临近高考,挂牌出售的房源却少得可怜,就跟故意捉迷藏似的。
不过,只要有钱,很多事都能解决。
江阳一咬牙,加价两成,直接拿下了唯一一套他看得上的房子。
当然,多花的这笔钱,全是他自己掏的腰包。就连借给李萌凑首付的二十万,他也没要一分利息。
要不是李萌坚决不肯占他便宜,他早就想直接送她一套房子了——对如今的他来说,这点钱就跟发个红包一样轻松。
买完房后,两人便各自分开行动。
李萌回家收拾打包行李,约好了明天搬家公司上门。
江阳则心情愉悦,哼着小曲往家走,脚步轻快得仿佛要飞起来。
刚走进楼道,就看到刘静正开门,季杨杨从她身后探出个脑袋。
“静……”
他刚张嘴,差点喊出“静儿”,一看到季杨杨的脸,赶紧改口:“刘静阿姨,杨杨,你们这是要出门啊?”
“恩,带他去办退学手续。”
刘静斜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想喊我“静儿”?我又不聋,没看见旁边有人嘛!
季杨杨摆摆手:“江阳,我过几天要出国了,以后怕是没办法陪你打球赛了。”
“没事,等你回来咱们再约,不管三年还是五年,我都等你。”
季杨杨眨眨眼:“你就不好奇我为啥退学,为啥非要跑去国外?”
江阳一愣,忍不住笑了,和刘静对视了一眼。
心里暗自想着:你跟你妈打电话那会儿,你妈正给我按摩肩膀呢,我把整个过程听得清清楚楚,比你自己还明白呢!
刘静被他这一笑,弄得脸微微一热,赶忙锁门催促道:“好了好了,杨杨,赶紧走,还有好多事要办呢!”
季杨杨一脸茫然。
啥?还有好多事?
不就是办个退学手续吗?
他还没回过神来,一向温柔似水的妈妈,就一把抓住他的骼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
那背影——活脱脱就象被债主追着的逃跑场景。
“妈!我鞋都还没系好呢!”
“别罗嗦!赶紧走!”
江阳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他觉得刘静刚才的反应新奇得就象见到了外星生物。原本他还想着赶紧回家吃上一口热乎饭,可这会儿他倒不着急了,转身朝着楼下走去,步伐匆匆,几步就来到童文洁家门前,抬手用力敲了三下门,那敲门声清脆响亮:“咚!咚!咚!”
“咚咚咚!”
屋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
“人去哪儿了?”江阳困惑地挠挠头,自言自语道,“不是说在家安心养胎,享受带薪休假吗?大白天的,能跑到哪儿闲逛去呢?”
他哪里晓得,此时童文洁正稳稳地窝在王晴家里的沙发上,压根没挪窝。
童文洁这人呐,从小就热衷于搞些“联合阵线”之类的事儿,这不,她一门心思地想把王晴也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王晴家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刚做完一组普拉提,额头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纤细的腰线紧绷着,尤如钢丝一般,她一转身瞧见童文洁站在门口,立刻绽放出如同见到久违好友般的璨烂笑容:“文洁?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得要命!”
童文洁迈进家门的瞬间,目光扫了过去——王晴这身材,实在是让人赞叹。瘦却不失丰盈,紧致而不僵硬,每一处肌肉线条仿佛都是精心雕琢而成。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脊背挺得比军训时的教官还要笔直。
“哎哟,你这是锻炼得更起劲儿了呀?”她嘴上夸赞着,心里却暗自思忖:怪不得江阳那小子眼睛都快粘在她身上了,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快坐下坐下,喝点热的。”王晴递过来一杯红枣茶,笑容温柔,“你突然上门,该不会只是为了喝我这杯茶吧?”
童文洁微微抿了抿嘴唇,尴尬地笑了两声:“要不……咱们别老是‘妈妈妈妈’这么叫了?听着总觉得怪怪的。以后你喊我文洁,我叫你小晴,行不行呀?”
“行啊。”王晴很是爽快地答应下来,“说吧,找我啥事?”
她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可心里早已象翻江倒海一般——昨晚半夜,她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江阳的面容。
童文洁深吸一口气,那架势仿佛即将走上法庭,随后压低声音说道:“我就直说了啊,你可别嫌我鲁莽。”
“上次你问我,是不是和江阳有点什么……我当时装傻没回答。但你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对吧?”
王晴点点头,没有出声。
童文洁咬了咬嘴唇,突然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他。而且,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什么?!”王晴手中的杯子差点失手掉落,“江阳的孩子?!方圆……他知道这事吗?”
“他当然不知道。”童文洁冷冷一笑,“要是让他知道了,估计这会儿都在准备离婚协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