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没吭声,微微皱眉,轻轻抬手指了指门,示意“别出声”。
朱锁锁一愣,脑海中突然“嗡”的一下——那导购呢?怎么不见踪影?
难不成……跟江阳在里头?
她耳根一热,赶忙竖起耳朵细听,果然,门缝里传来些异样的动静。
蒋南孙从小到大没经历过这种场景,一脸茫然:“他们在干什么呀?”
朱锁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暗叫不好:完了完了,这姑娘单纯得象清水,可千万别让她听见什么!
就在她急得想拉着蒋南孙赶紧离开的时候——
“咳咳咳!咳咳咳——”
王漫妮在里面一阵猛烈咳嗽,声音又哑又急,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紧接着,江阳长舒一口气,仿佛是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浑身透着轻松。
蒋南孙小声问道:“他们……真的在试衣服吗?”
朱锁锁一把拉住她的骼膊,拖着她就往楼梯口走,压低声音说:“对!就是试衣服!别管了,快走!”
她心里直发慌:这姑娘还没被完全搞定呢!要是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扭头就走,江阳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现在可没什么底牌,连初夜都还没交出去呢!
没过几分钟,江阳推开门走了出来,头发略显凌乱,领口也有些歪斜,但却满脸通红,就象刚豪饮了十斤茅台。
他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冲里头的王漫妮说道:“这两天等我电话,升店长的事儿,提前准备准备。”
王漫妮眼睛顿时一亮,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东城区负一层那家店,也交给我管吗?”
江阳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刚尝了点甜头,就惦记起管辖局域了?”
他慢悠悠地掏出打火机,又点上一根烟:“等店长的位置坐稳了,我再看看你下一步的表现。”
王漫妮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失落。
但这股失落还没来得及蔓延,又被一丝希望点燃。
她在京城打拼了十年,从最底层的廉价柜台一步步做到金牌销售,拼命熬夜,却始终没能摸到管理层的门坎。
如今呢?一条她自己都瞧不上的捷径,却硬生生为她打开了一扇门。
可在这世道,谁会在乎你是通过什么手段上位的?
只要能爬上去,不管多不堪,都能成为别人眼中的英雄。
她早就看透了——
不指望钓个金龟婿了?行,那她就找个能助她上位的主儿。
她咬了咬嘴唇,挺直腰杆,声音清脆响亮:“江先生,您放心,我肯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柔和了几分:“对了……过几天,我想请您来我家吃顿饭。”
江阳挑了挑眉:“你不是只会做西红柿炒蛋吗?”
王漫妮一怔:“您怎么知道?是顾佳说的,还是晓芹?”
江阳摇了摇头:“这不重要。”
他向前靠近半步,嗓音低沉得如同耳语:“重要的是——你刚说‘我’,是不是意味着,西红柿炒蛋归我,你也归我?”
王漫妮的脸瞬间涨得象熟透的西红柿,头一低,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西红柿炒蛋……都给您……我……我也……给您。”
江阳轻笑一声,没再多说,转身便离开了。
出了商场,江阳与蒋南孙、朱锁锁各自散去。
因为刚付完钱,小梦就打来电话——乔卫东约他吃晚饭。
江阳没有推辞,也没有多问。
蒋南孙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购物袋,心里却象缺了一块。
就这么分开了?
朱锁锁瞧见她的表情,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才分开就开始想他啦?”
蒋南孙赶忙否认:“谁想他了!我只是……我们花了他三十万,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朱锁锁不屑地笑了:“三十万?这不过是小钱。”
她掏出手机晃了晃:“他上个月送了我一套房,还没收我租金,我住着可舒服了。”
她凑近蒋南孙耳边,坏笑着说:“你要是真觉得亏欠,不如把自己主动送上门?金主说不定高兴得能一蹦三尺高。”
蒋南孙脸色一板:“送?你当这是送快递呢?再说了——我最近……生理期来了。”
朱锁锁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哟!原来你也不是真单纯!只是时机不巧?”
她一拍大腿:“好家伙,咱姐妹儿终于开窍了!等着吧,等你成了正宫娘娘,我跪着给你端洗脚水!”
“恩?”
江阳微微扬起眉尾,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小梦。
小梦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桌下的脚丫不安分地动着,如同一条灵动的小鱼,在他腿边轻柔地蹭来蹭去。
乔卫东来回打量着他俩,眉头紧紧皱起,都快拧成麻花了:“阳阳啊,你不是有兴盛公司嘛,手头肯定还有闲钱,咱们再一起合伙干一番大事业呗?”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你还不了解我为人?我可是你宋倩阿姨的前夫,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事儿肯定靠谱!”
江阳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我当然清楚你的为人——倒不是说你人品有多恶劣,而是“冤大头”三个字都快写在你脑门上了。
他着实没想到,这位姑奶奶居然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搞事情”。
这脚丫子跟装了马达似的,到底想干啥?
是想促使他点头答应合作,还是单纯就想找点刺激?
“乔叔,合作这事儿可以谈。”江阳果断地将资料拍在桌上,语气平淡得如同白开水。
小梦双手撑在桌面,下巴搁在掌心,故作姿态地托着脸,身体却左摇右晃,桌下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江阳不禁瞳孔一缩——好家伙,这柔轫性,没少练吧?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我去,这姿势乔卫东该不会早就见识过n多次了吧?!
其实他这是想多了。
小梦本就是正经的瑜伽教练,身体柔软得象面条。当年乔卫东偷看她练功的视频,光顾着流口水,压根没敢有进一步举动——倒不是不敢,实在是没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