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低下头,不敢再看。
什么金龟婿,早就不是她能痴心妄想的了。
“给这位小姐挑几套显气质的,再给那位挑几套有韵味的。”江阳随意地指向蒋南孙,接着又指向朱锁锁,最后还冲王漫妮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明白的”。
王漫妮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点头应道:“好的,江先生,两位小姐这边请。
她倒是很擅长应对这种场面,转眼间就摆出了专业的微笑,心里那阵慌乱也稍稍平复。然而蒋南孙却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挑就好,锁锁,你觉得呢?”
朱锁锁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自己挑才有乐趣嘛,不过咱可别买太多,不然钱包可承受不住!”
江阳爽朗地笑出声:“怕什么?就算把这家店买空,我也付得起。”
这话可不是吹嘘。ishil这家店的月流水相当可观,要是入股,不仅能赚利润,给后宫添置衣服还能省下一大笔开支。省下来的,可不就跟白捡的一样?
蒋南孙抿着嘴笑:“那我们可不敢太贪心,就挑两件将就一下吧~”
朱锁锁也跟着笑起来,两人手挽着手朝衣架那边走去。
王漫妮的心瞬间凉了大半截——这下提成没指望了!
江阳瞧见她脸色变化,立刻说道:“别担心,提成还是算你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谢谢江先生!您是先休息一下,还是看看男装呢?”
“去看看男装吧。”
话音落下,他便大步朝着楼梯走去。
王漫妮急忙小步跟上,刚走到二楼转角,突然感觉后背一热——整个人被江阳从身后环抱住。
“江……江先生,这儿有监控呢……”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大脑一片混乱:他是真的想追求自己,还是只想寻求一时之快?
“随便拿两套贵的,陪我去试衣间。”
他的语气既不轻挑,也没有多馀的动作,只是很自然地搂着,仿佛主人对宠物下达命令。
“好……好的。”
她声音微微颤斗,挑选了两件价格最贵的衣服,抱着匆匆走进试衣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敢长长地舒一口气。
“江先生……她们两位,都是您的女朋友吗?”
“一个算是,另一个嘛,是小奴隶。”
“小奴隶?……啊?这是什么意思?”
“你真不明白?”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她怎么会……甘愿如此呢?”
“你猜猜,要是让你同事看到我现在做的事,他们会不会觉得你疯了?”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您先专注点嘛!”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江阳之前说过,这次绝不能象上次那样“功亏一篑”。可现在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万一这时候有人上来……她的腿都软了。
可奇怪的是,只要他一靠近,她的膝盖就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是金钱带来的压迫感?还是……她心里其实早就默认了这种关系?
她顾不上想那么多了。她一心想成为他的人。
江阳倚着门框,慵懒地看着她忙前忙后,她的马尾辫晃来晃去,象是在跳舞。
“想当店长吗?”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真的吗?江先生愿意帮我?”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哄小猫:“你要是表现得好,别说店长,ishil北京分部都能让你掌管。”
她喉咙象是被哽住了,努力装作镇定:“我……我不是那种贪图利益的人……但我一定会努力的!”
可她心里却早已波澜起伏:嘴上假装清高,身体却很诚实。
她高兴的是前途似乎一片光明,忧虑的是——他根本没说要做她男朋友。
其实他这话,也并非真心想要承诺什么。
其一,ishil他势在必得,顺手给个职位,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其二,他的后宫不可能做到人人都能得到同等对待,像王漫妮这类人,有用的时候就叫过来,没用的时候就晾在一边当个摆设。
她是个拜金女,而他也不傻,没必要投入感情,养着就行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蒋南孙和朱锁锁在导购的带领下,悄悄上了二楼。
“咦?主人去哪儿了?”
“锁锁!小声点!生怕别人听不见啊?羞不羞?”
“哪里羞啦?你没看到那些专柜小姐盯着他眼睛都直了吗?简直恨不得马上扑上去!”
“好好好,你这小奴隶都快成尊贵的祖宗了行吧?但好歹注意下场合。”
“那……那在外面我叫他……金主吧!”
“……啧,这名字倒还挺有意思。”
“他人呢?怎么不见了?”
“肯定在试衣间!”
“那导购怎么也不见了?”
蒋南孙小声嘀咕着,和朱锁锁一起,轻手轻脚地站到了试衣间门口。
门缝里,隐隐传出一些暧昧的声响。
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但她们,已然站在了门外。
两人说话的声响,早就被江阳和王漫妮听得明明白白。
江阳一脸坦然,随手掏出一包烟,点燃后深吸一口,在烟雾缭绕中,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王漫妮可就慌了神,心跳如雷,手心全是汗水,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门外,朱锁锁轻轻敲了敲门:“金主,你在里面吗?”
江阳朝王漫妮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应道:“恩,挑完了?”
“挑完啦!我俩每人选了两套,加起来都快二十万啦!”朱锁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羞涩,又夹杂着些许得意。
她平时衣服虽多,可大多都是地摊上的高仿货,如今真要用大价钱往身上添置,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江阳吐出一口烟圈,轻笑道:“二十万?这算什么?再去挑两套,别舍不得花钱。”
他如今确实有点飘飘然了。
签到就能让账号多出几千万,打个盹银行卡里又凭空多了一栋楼。
钱来得这般容易,人哪里还能克制得住?
瞧瞧那些拆迁户,刚拿到补偿款,立刻买跑车、请保镖,还送孩子出国,结果半年后就负债上亿——那才是毫无底线。
他能忍住不肆意挥霍,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