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眼前求饶的李怀德,心中暗自得意。
他故意摆出一副沉思状,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在享受着这种掌控局面的快感。
终于,过了好几分钟后,他缓缓张开嘴巴说道:
嗯……既然李哥您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小弟我也就不再矫情啦!
您也是明白人,小弟我呢,对金钱其实并没有太多执念,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总得讲点规矩、走走形式嘛,如果连这点起码的表示都没有,那我这张脸还往哪儿搁呀?
听到这话,李怀德简直气得想破口大骂。
心想这家伙还真会装蒜,所谓的到底值几个钱啊?
难道还要狮子大开口要个十万八万不成?
那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不就全打水漂了吗?
虽说这些年来他没少捞油水,但若是一次性拿出超过十万块,那可真是要了老命咯!
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小气鬼,怎么舍得将到手的财富拱手相让给别人呢?
尤其是像何雨柱这种人,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这样吧,我今儿在四合院收到了我儿子的满月酒礼金六十元,你作为轧钢厂的大当家的,就给六万礼金吧,这样不为难你吧?”
何雨柱面带微笑地看着李怀德,语气轻松地说出这句话,但其实他心中暗自窃喜:嘿嘿,看你这个老狐狸怎么接招!
听到这话,李怀德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何雨柱,满脸都是惊愕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狮子大开口,索要如此巨额的礼金,而且还美其名曰是礼金!这简直就是敲诈勒索啊!
然而,面对眼前的局面,李怀德却无法发作。
毕竟,对方可是借着孩子满月酒的名义来要钱的,若是直接拒绝,恐怕会引起旁人的非议和指责。
无奈之下,李怀德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同时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嘀咕道:
“好,好,算你狠!我忍了!”
深吸一口气后,李怀德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何雨柱说道:
“给,必须给!
大侄子满月酒的礼金我作为他李叔必须得给啊!
等会儿我回去就拿,今儿个肯定给何老弟送来!”
说罢,他感觉如释重负,似乎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而此时的何雨柱根本无暇顾及李怀德脸上的表情变化,他缓缓开口道:
“嗯,既然李哥答应了,那就再帮老弟几个小忙吧。
不过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向你要钱啦!”
何雨柱的话终于是让李怀德松了口气,如果何雨柱在要钱的话,他还真怕自己受不了直接噶了。
“你说,只要老哥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做到。”
李怀德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坚定而真诚。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好,很好!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跟你客气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首先呢,有几个人得处理一下。
一个是易中海,另一个叫刘海中,还有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的轧钢厂工人们,我要让他们在厂里出点意外,最好是死翘翘那种。
另外,还有个红星小学的闫埠贵,也得收拾一顿,让他丢了饭碗,然后打残不能出门。”
何雨柱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至于第二件事嘛……
嘿嘿,就是关于咱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啦。
这可是个三进的大院儿啊,我早就相中它了。
所以呢,你得想法子把里面所有的房子都收回来,然后过户给我。
记住,这事得让轧钢厂房管科去办,这样名正言顺些。
还有啊,那些住在院子里的人,想办法统统给我赶出去,随他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但绝对不许再待在这里!
谁让这些家伙不识好歹,我儿子办满月酒,刚收了礼金,居然敢跟着许大茂那个混蛋瞎掺和,把送我的礼钱又给收了回去。
真是气死我了!
所以我要搞他们。
还有,这是我掌控的房子,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
何雨柱也不怕对方知道自己有这么多房子,反正自己如今的地位,没有人能动自己。
李怀德听完何雨柱的要求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怀德感觉有点麻烦了。
将房子搞到手不难,一个文件的事,可将人赶走难,更别提弄死人了。
李怀德思考了五分钟,抽了两根烟之后,才开口道。
“可以,不过我的精力不能被分散,调查组马上就来查我了,你看这事儿?”
李怀德想让何雨柱帮他一把。
“行,这事儿我帮你,但这事儿办不好的话,调查组还是会去找你的,你可想好了。”
“还有,许大茂是回不来了,就这样吧。”
何雨柱说罢,李怀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一般,猛地抽搐起来。
他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道:
这家伙怎么如此疯狂?
平日里看起来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没想到竟隐藏着这般狠毒的心肠!
此时此刻,李怀德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后怕,他实在不愿再招惹这样难缠的人物。
万一惹怒了何雨柱,恐怕自己小命难保啊!
就在这时,只见何雨柱迅速伸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号码。
待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后,他便开门见山地开口道:
“喂,冶金部吗?
我是何雨柱啊!”
接着,他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
“嗯,对,调查组那边你们安排一下,可以过去调查,但切记不要再追查李怀德了,我的意思是只查许大茂就够了。
没错,这是我的要求,请务必照做。
好,好,那就先这样,多谢啦!”
话音刚落,何雨柱便果断挂断了电话,并将听筒重重放回原位。
整个通话过程不过短短数十秒而已,但却足以令在场的李怀德心惊胆战、如坠冰窖。
因为何雨柱选择当着他的面拨打这个电话,显然是想借此向李怀德传递一个明确无误的信息——自己完全有本事放过他一马;同样,如果李怀德胆敢忤逆自己的意愿,那么等待他的必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刚刚办妥许大茂这件事,无疑也是给李怀德敲响一记警钟,告诫他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后果自负。
李怀德对何雨柱如今的权力更是有了深刻的认识。
何雨柱能直接命令冶金部的人,那他的实力起码比他岳父还厉害啊。
就是他岳父想摆平调查组的人,也的费劲儿,而何雨柱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这说明了什么,他太懂了。
李怀德震惊了,他知道,自己以后要么听话,要么完蛋。
看来何雨柱的要求,他必须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