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为了坐上这个位置,可谓是费尽心思、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与杨厂长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权力斗争。
这些年来,他默默耕耘、苦心经营,终于如愿以偿地将杨厂长扳倒在地。
然而,正当他享受权利带来的快乐,以为可以一直享受这种福利的时候,却万万没想到,下面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毁掉他辛辛苦苦打拼得来的一切!
这让李怀德怒火中烧,但无论怎样发怒都已经无法改变现状。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李怀德决定向自己的岳父求助。
毕竟,现在能够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恐怕也只有这位德高望重的岳父大人了。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岳父的电话。
当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时,李怀德心中一阵狂喜。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只听岳父冷冷地说道:
“找我没用!
你还是赶紧去找何雨柱吧,人家可是下了命令要收拾你呢!
说是因为你的手下得罪了他,所以才出此下策。
至于该怎么办,你自己掂量着看吧!”
听到这里,李怀德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炸开了锅似的嗡嗡作响。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般地步,而始作俑者竟然还是那个厨子何雨柱!
此刻的李怀德既震惊又愤怒,情绪异常激动地对着话筒说道……
“岳父,我真没主动找他麻烦啊,我这太冤枉了,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对方没有说话,李怀德只好收敛心神,压低声音说道。
“岳父,你看我该怎么做啊,指条明路吧,不然调查组来了我就完了。”
显然他没少拿啊。
“哼,调查组出发了,你是拦不住了,不过你马上去找何雨柱,只要他不追究了,调查组的事我来想办法。”
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啊。
“好,我马上去。”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不知道,不过您放心,我办法找到他。”
“哼,等你找到就晚了,他这会儿在廊坊胡同四条五号院,赶紧去吧,带足诚意。”
这还用问吗!
此时此刻,如果不能妥善地解决这件事情,那他恐怕就要面临下课走人、卷铺盖回家的下场了。
毕竟,杨厂长可是一直都在这里虎视眈眈呢,他才不愿意看到那个老家伙再次登上高位,把自己踩在脚下。
没过多久,李怀德便脚步匆忙地离开了轧钢厂,而且这次居然是独自一人离去的。
只见他驾驶着汽车风驰电掣般狂奔而去,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就已经抵达了何雨柱居住的四合院门前。
应该就是这儿没错了吧……
李怀德喃喃自语道。尽管他从未真正踏足过这个地方,但对它却再熟悉不过了——毕竟作为一名经验老到的竞争对手,掌握每个敌人的动向和底细乃是基本功之一。
紧接着,李怀德抬手轻轻叩响了四合院紧闭的大门。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敲门声刚刚响起之际,屋内的何雨柱竟然立刻察觉到了异常情况。
稍等一下,我过去瞧瞧到底是谁来了。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然后迈着大步迅速穿过院子走向前门,并毫不犹豫地将其一把推开。
哟呵,原来是李怀德呀!
真是稀客光临啊,怎么会突然想起到我家串门啦?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说道,仿佛早就料到眼前之人会出现在此地一般。
实际上,早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他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除了李怀德之外,还有谁能如此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呢?
只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对方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之后,心中一阵狂喜,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差一点就要当场跪下来向对方行礼。
他满脸堆笑地说道:
“何老弟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呀!
哎呀呀,我竟然一点儿也不晓得你啥时候回到这儿来了呢,实在是太惭愧啦!
都是老哥我的不是……”
然而,李怀德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只见何雨柱一脸冷漠地回应道:
“得了吧,李大哥。您现在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哟,哪能跟我这个小老百姓相提并论呐!
您还是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吧,咱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好了。”
说罢,何雨柱转身便准备关上大门。
眼见此情此景,李怀德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他连忙伸手拦住那扇即将合拢的门扉,并苦苦哀求道:
“别啊,千万不要关上门啊!
好兄弟,算老哥我求求你啦!
咱们进屋里好好谈一谈行不行嘛?
只要你提出什么要求,不管怎样,老哥我答应就是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他心里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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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去,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卑微低贱了啊?
而且摆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难不成他真以为自己是那种见钱眼开、毫无原则底线的人么?
不过,既然李怀德这么说了,他也就给对方一个机会吧。
“哦,既然如此那进来吧,不过我只给你十分钟,我还要准备给我儿子准备满月酒的事呢。”
满月酒?
该死的满月酒,我恨满月酒!
李怀德在心里骂骂咧咧的说道。
就是因为何雨柱要办满月酒,刺激到了许大茂那个绝户,才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
何雨柱说完转身进入院子,李怀德麻溜的跟着进了四合院。
何雨柱没有让他进入四合院后院,而是在前院一间客房中进行交谈。
何雨柱坐好后,也没有给李怀德上茶,而是淡淡的说道。
“老李啊,你这么着急找我是什么事啊?”
我草,你不知道啊?
不是你要整我嘛?
不然我来干嘛来了?
李怀德心里骂道。
李怀德坐好后马上开口说道。
“老弟,是我不对,我平时懒得管下面的混蛋,让他们冲撞了你,我给你在这里道歉了。”
李怀德先道歉,然后才说道。
“这样,老弟,我今儿晚上请您吃一顿,算我赔罪了。
还有, 我今儿来的急,等我一会儿回去拿钱,给您送来,您说个数,我一定办到。
我只有一个要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
李怀德一脸的苦瓜相,低眉顺眼的说着求饶的话。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李怀德在心里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