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猛的直起身,伸手指向包间门口,声音斩钉截铁:“那好!”
“只要你们谁敢这么说,敢现在就站起来,走出这个门!”
“我苏木今天就敢做主,让你走,绝不阻拦!”
他环视四人,厉声问道:“可是你们敢吗!”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郝铭源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仿佛要将它看穿。
司长河嘴唇翕动,最终却连抬头看向门口的勇气都没有。
另外两位副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站起来。
更没有人敢说出那句我清白无辜。
他们屁股底下那一堆烂账、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只要稍加调查,就会连环引爆,将他们炸得粉身碎骨!
谁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
苏木看着他们这副怂样,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
“所以!”
“配合我,把三峰的问题,尤其是邓世泽的问题,彻底查清楚,挖出来!”
“这是你们现在唯一能够立功赎罪、争取一线生机的机会!”
他目光平静的看着四人,如同最后的通牒:“现在,搞明白了吗?”
苏木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最终的抉择。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郝铭源四人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内心进行着天人交战。
他们相互用眼神交流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挣扎和绝望。
谁也不敢率先做出那个背叛的决定,但又谁都不敢承担拒不配合的后果。
“四位。”
苏木仿佛失去了耐心,他拿起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语气温和,却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考虑好了吗?”
“我的时间很宝贵,程书记和石市长还在赶来的路上。”
“如果四位再不说话,那我可就要先走一步了。”
“到时候,你们就直接去跟纪委的同志聊吧。”
这轻飘飘的“跟纪委同志聊”,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司长河猛的看向郝铭源,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催促。
郝铭源却依旧死死的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一言不发,仿佛打定主意要顽抗到底。
再看看另外两位副总,也是同样的鸵鸟心态。
司长河看着这三个指望不上的盟友,把心一横,猛的抬起头,看向苏木,眼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苏竹溪!”
“我我说!”
“我希望希望您能说话算话!”
“真到了那时候,还请您还请您帮我说句话,证明我我有立功表现!”
苏木心中顿时一喜,如同放下了一块大石!
别看他刚才表现得镇定自若,一切尽在掌握,其实内心也同样紧张!
如果在程路刚和石光远赶到之前,拿不到任何确凿的证据或者关键证词。
等到两位主要领导介入,情况可能会变得复杂,邓世泽也可能找到喘息和操作的空间!
而且,他内心深处有一个更深的怀疑:三峰如此严重的贪腐问题,难道仅仅只是内部的问题吗?
上面如果没有人默许、纵容甚至提供保护,邓世泽敢如此肆无忌惮吗?
他必须尽快打开突破口!
“放心。”
苏木压下心中的激动,脸色变得严肃认真,给出了承诺。
“如果你举报的内容确实重要,价值巨大,我会如实向程书记和石市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