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时间晚上十点半,载着星尘研学营的航班准时滑入跑道。引擎轰鸣的瞬间,小宇怀里的霸王龙模型轻轻撞在桌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这是他特意用安全带固定在座位旁的“跨洋伙伴”,模型的尾巴上还系着苏菲送的薰衣草绳结,随着机身的震动微微摇晃。机舱内的灯光渐次调暗,大部分家长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唯有孩子们的座位区域亮着点点手机微光,像撒在夜空中的小星子。
“珩珩,借我支黑色马克笔呗!”砚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被邻座的王雪听见。她睁开眼,看见两个男孩正趴在折叠小桌板上,凑在那张泛黄的“恐龙路线图”前——这张被陆明远精心装裱过的熟宣纸,此刻被小心翼翼地铺在垫了毛巾的桌板上,边缘的折痕里还卡着一点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碎末,那是昨天收拾行李时不小心蹭上的。
珩珩从摄影包的侧袋里摸出一支笔,笔帽上挂着的相机挂绳晃了晃,上面串着三个小徽章:上海的东方明珠、巴黎的埃菲尔铁塔,还有一个空白的金属牌——那是他特意留着,准备到伦敦后刻上大本钟图案的。“你小心点,别把爷爷的题字盖住了。”他指着路线图顶端“以爱为桥,逐梦远方”八个毛笔字,指尖划过纸面时格外轻柔,“这张图现在比我的相机还金贵,刚才陆爷爷特意交代,要让我们好好保管。”
砚砚点点头,先用餐巾纸轻轻擦掉薰衣草碎末,才接过马克笔。此时珩珩已经在路线图最右侧的空白处画了个大大的问号,笔尖顿在旁边,正皱着眉思考。“为什么是问号啊?”砚砚好奇地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板上的恐龙贴纸——这是血蹄出发前给每个孩子贴的,他的这张是三角龙,尾巴上还印着“星尘小使者”的拼音。
“因为我不知道下一站该画哪里啊。”珩珩挠了挠头,把相机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腿上,调出里面的相册,“你看,巴黎的标记我们贴了薰衣草田的照片,上海的是童画墙,可接下来除了伦敦,我还想加纽约——我表哥在纽约读书,说那里的自然历史博物馆有霸王龙的完整骨架,比巴黎的还大!”他说着,在问号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上“伦敦?纽约?”,字迹歪歪扭扭的,却透着一股期待。
砚砚眼睛一亮,立刻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剪纸工具包,取出一张半透明的硫酸纸铺在路线图上。“我画个恐龙举着地球仪,这样不管是伦敦还是纽约,都能装进去!”他捏着那把刻着玉兰花的小剪刀,先在硫酸纸上勾勒出恐龙的轮廓——这只恐龙的造型很特别,身体是上海剪纸的纹样,翅膀是巴黎蕾丝的花纹,尾巴尖却画成了船锚的形状,“你看,它的脚踩在地图上,地球仪里能看到上海、巴黎、伦敦,还有纽约的自由女神像!”
两人的动静吸引了周围的孩子。小宇抱着霸王龙模型凑过来,下巴搁在桌板上:“我要在纽约旁边画个霸王龙脚印!还要写‘小宇和马修到此一游’!”马修则从随身的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画了个简笔画的大本钟,贴在路线图的“伦敦”位置:“我爸爸说,伦敦的大本钟敲响时,整个城市都能听见,我们可以在那里唱《恐龙之歌》的合唱版。”
路易抱着迷你电子琴走了过来,琴键上还沾着一点蛋糕屑——那是午餐时吃的可颂蛋糕留下的。“我可以给纽约写一段新的旋律,”他按下几个琴键,一段轻快的爵士乐旋律流淌出来,“纽约的节奏很快,就像这样,和巴黎的圆舞曲不一样。”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写下五线谱的片段,贴在路线图的“纽约”问号旁边。
孩子们围在路线图旁的热闹劲儿,让原本有些沉闷的机舱活跃起来。王雪从行李架上取下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她整理的“研学成果汇总表”,她把表格放在桌板上,指着上面的数据说:“你们看,我们这次巴黎研学,一共共创了12件文创作品,‘友谊笔记本’预售量突破了3000本,还有5所法国学校联系我们,想开展剪纸交流活动。”她顿了顿,看向孩子们,“这些都是你们的功劳,是你们的友谊让‘星尘’被更多人知道。”
砚砚的妈妈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孩子们看:“这是星尘网咖今天的直播截图,血蹄叔叔把你们在埃菲尔铁塔的大合影挂在了网咖最显眼的位置,好多小朋友都在问什么时候能参加下一期研学营呢。”照片里,血蹄正举着话筒介绍路线图,身后的童画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画信,最下面用彩色粉笔写着“下一站,世界”。
就在这时,许杰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皮埃尔”的名字。他连忙起身走到机舱后部的休息区,接起电话:“皮埃尔,晚上好,我们刚起飞,一切都很顺利。”电话那头传来皮埃尔兴奋的声音,音量大到连旁边的陆沉都能听见几句——“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恐龙非遗展”“合作方案”。
陆沉也起身走过去,递给许杰一杯温水。许杰接过水,对着电话连连点头:“真的吗?太好了!他们愿意提供场地和展品支持?……非遗展的主题定为‘跨越山海的恐龙友谊’很合适……李奶奶的剪纸和法国蕾丝工艺结合,这个想法太棒了……纽约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也表达了兴趣?我们可以先做三国联动,再逐步扩展。”
挂了电话,许杰的脸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他拍了拍陆沉的肩膀:“皮埃尔说,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馆长看到我们的‘友谊笔记本’和恐龙剪纸后,特别感兴趣,想和我们合作举办‘恐龙非遗展’。他们会提供馆藏的恐龙化石复制品,我们负责文创设计和非遗展示,展览结束后还会在巴黎、上海巡展,甚至纽约的博物馆也发来邀请,想加入这个项目。”
“这意味着,我们的‘跨国家庭共同体’,要走向更广阔的世界了。”许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他指着孩子们围坐的方向,“你看他们,在路线图上画下的不仅仅是城市的名字,更是跨越国界的联结。以前我们总说‘以文化为桥’,现在才明白,真正的桥是孩子们之间的友谊,是他们对世界的好奇和热爱。”
陆沉顺着许杰的目光看去,孩子们正轮流在路线图上签名,砚砚用毛笔写了自己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玉兰花;珩珩则用相机拍下每个人签名的瞬间,嘴里念叨着“这都是纪录片的珍贵素材”;小宇和马修一起画了个大大的爱心,把“伦敦”和“纽约”都圈了进去。陆沉笑了笑,走进孩子们的包围圈,摸了摸珩珩和砚砚的头:“你们画的这张‘联动地图’,比任何规划都更有力量。只要我们心里有牵挂,有对友谊的珍惜,不管到哪里,都能建立新的联结。”
“陆沉叔叔,纽约真的有比巴黎更大的霸王龙骨架吗?”小宇仰起头问,眼睛里满是期待。陆沉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本恐龙图鉴,翻到其中一页:“你看,这就是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苏’,它是目前发现的最完整的霸王龙骨架,体长12米,比巴黎的那具还要长15米。下次我们去纽约,就能亲眼看到它了。”
马修立刻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把“苏”的样子画了下来,旁边用中法双语写着“目标:纽约见苏”。他拉着小宇的手说:“我们可以给‘苏’做一个专属的剪纸,用上海的玉兰花、巴黎的薰衣草和纽约的自由女神像做装饰,这样它就成了‘跨洋霸王龙’。”小宇用力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恐龙牙齿模型:“我把这个送给纽约的小朋友,告诉他们这是来自上海和巴黎的礼物。”
机舱内的灯光再次调亮,乘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过来,给孩子们分发晚餐。今天的餐食很特别,是航空公司特意为研学营准备的“跨洋套餐”——主食是恐龙形状的饭团,配菜是巴黎风味的蔬菜沙拉,甜点则是血蹄提前寄来的迷你恐龙饼干,每个饼干上都刻着不同城市的地标图案。
“这个饼干上的自由女神像,是血蹄叔叔特意为纽约设计的!”砚砚举着饼干对大家说,“我妈妈说,血蹄叔叔已经开始研发‘世界研学系列饼干’,每个城市对应一种口味,巴黎是黄油味,伦敦是红茶味,纽约是巧克力味。”路易咬了一口饼干,弹起了电子琴:“我要为每种口味的饼干写一段旋律,组成一首《世界恐龙交响曲》。”
晚餐过后,珩珩提议举办一场“机舱研学分享会”,让每个孩子都分享自己的收获和对未来的期待。他把相机连接到机舱的娱乐系统上,屏幕上开始播放他拍摄的研学短片——从浦东机场的出发,到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欢呼,从薰衣草田的剪纸,到埃菲尔铁塔下的大合影,配上路易的《恐龙之歌》,画面温暖而动人。
短片播放结束后,机舱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小宇第一个站起来分享:“我以前觉得恐龙只是化石,这次在巴黎,我知道了恐龙可以是剪纸,是模型,是饼干,是友谊的象征。我希望明年去伦敦的时候,能和马修一起给梁龙骨架画速写,去纽约的时候,能给‘苏’唱《恐龙之歌》。”
砚砚拿着自己的剪纸作品走上前,那是他和苏菲共创的“三国恐龙”——身体是上海剪纸,翅膀是巴黎蕾丝,尾巴是伦敦大本钟,爪子上还握着纽约自由女神像的火炬。“这只恐龙代表着我们的友谊,”他指着剪纸说,“它从上海出发,飞到巴黎,接下来要去伦敦和纽约,以后还要去更多的地方。我要教每个地方的小朋友剪纸,让他们知道,不管我们说着什么语言,都能通过剪纸成为朋友。”
路易抱着电子琴,弹唱了他新改编的《恐龙之歌》,歌词里加入了伦敦、纽约的元素:“上海的玉兰花,巴黎的薰衣草,伦敦的大本钟,纽约的自由潮,恐龙的脚印踏遍世界,我们的友谊不会老。”孩子们跟着一起唱,歌声在机舱里回荡,连乘务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跟着轻轻哼唱。
许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拿出手机给皮埃尔发了一条消息,附上了孩子们唱歌的视频。很快,皮埃尔回复了一段语音,里面不仅有他的掌声,还有苏菲和其他法国孩子的声音——他们正在家里唱《恐龙之歌》,虽然隔着时差和距离,但歌声里的热情却一模一样。
陆明远从行李架上取下一个布包,里面是他新画的“世界恐龙研学路线图”。这张图比之前的更大,用宣纸拼接而成,上面已经画好了上海、巴黎、伦敦、纽约四个城市的地标,每个地标旁都留着贴照片的空白。他把图铺在过道的地毯上,孩子们立刻围了过来,用彩笔在空白处画着自己的期待。
“爷爷,我要在纽约旁边画个恐龙主题的游乐园!”小宇拿着红色彩笔,画了个过山车的轮廓,“这样我们研学的时候,既能看恐龙化石,又能玩过山车。”马修则在伦敦的大本钟旁边画了个小相机:“我要和珩珩一起,拍一部‘伦敦恐龙纪录片’,记录我们发现的每一个有趣瞬间。”
陆明远坐在孩子们中间,给他们讲自己年轻时去纽约考察的经历:“那时候我第一次在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看到‘苏’,就觉得特别震撼,心想什么时候能带着孩子们一起来看看。现在你们做到了,你们不仅能看到‘苏’,还能把中国的剪纸、法国的文化带到这里,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友谊是没有国界的。”他说着,在路线图的顶端写下“跨国家庭共同体,走向世界”几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
深夜,机舱内渐渐安静下来,孩子们大多靠在家长怀里睡着了,只有珩珩还在整理相机里的素材,砚砚则在笔记本上写着给苏菲的信。许杰和陆沉坐在机舱后部,对着电脑屏幕讨论“恐龙非遗展”的细节。“伦敦博物馆提出,想让李奶奶和法国的蕾丝艺术家一起现场创作,”许杰指着屏幕上的方案,“我们可以安排线上直播,让上海、巴黎、伦敦的孩子们都能看到创作过程。”
陆沉点点头,打开一个文件夹:“我已经联系了纽约的华人艺术家协会,他们愿意帮我们对接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还能提供当地的研学资源。另外,星尘网咖的‘世界研学报名通道’已经开通了,上线两个小时就有100多个家庭报名,我们需要尽快确定下一期的名额和行程。”
“名额可以优先留给这次参与巴黎研学的家庭,再开放一部分给新家庭,”许杰说,“行程方面,除了自然历史博物馆,还要安排文化体验活动——在伦敦学做英式下午茶,在纽约体验街头艺术,让孩子们全方位感受不同的文化。文创方面,我们可以推出‘世界恐龙系列’,包括剪纸书签、化石复刻模型、城市主题饼干,让每个孩子都能带着‘世界记忆’回家。”
王雪也加入了讨论,她拿出“跨文化交流手册”的修订版:“我在手册里增加了伦敦和纽约的文化礼仪、饮食禁忌,还有常用的英语对话,比如在伦敦如何问路,在纽约如何点外卖。另外,我还联系了专业的翻译团队,确保孩子们在研学过程中沟通无障碍。”
凌晨时分,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泛起了淡淡的微光。砚砚醒了过来,他趴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海被染成金色,远处的天际线渐渐清晰。他推了推旁边的珩珩:“你看,日出了,我们快到上海了。”珩珩揉了揉眼睛,拿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这张照片要放在纪录片的结尾,配着《恐龙之歌》,字幕就写‘未完待续,下一站,世界’。”
孩子们都被日出的景象吸引,纷纷凑到窗边。小宇指着窗外大喊:“我看到上海了!我要把纽约的故事讲给血蹄叔叔听!”马修则拿出手机,给巴黎的家人发了一张日出的照片,配文:“我们快到上海了,明年伦敦见,带着新的路线图。”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时,天已经大亮。血蹄举着一个巨大的“欢迎回家,下一站世界”的牌子站在出口,牌子上画着一只举着地球仪的恐龙,周围环绕着上海、巴黎、伦敦、纽约的地标图案。他的身边,站着李奶奶和星尘网咖的工作人员,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恐龙形状的欢迎礼物——剪纸、饼干、模型,琳琅满目。
“欢迎小使者们凯旋!”血蹄的大嗓门打破了机场的宁静,他给每个孩子都递上一个礼盒,“这里面是‘世界研学启动包’,有新的恐龙剪纸工具、路线图草稿本,还有我刚研发的伦敦红茶味饼干,你们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道。”
李奶奶拉着砚砚的手,仔细看了看他的剪纸作品:“孩子,你这次在巴黎的表现太棒了!我已经和伦敦的剪纸艺术家联系好了,我们要一起创作一幅‘世界恐龙剪纸长卷’,把上海的玉兰花、巴黎的薰衣草、伦敦的大本钟、纽约的自由女神像都剪进去,作为‘恐龙非遗展’的镇馆之宝。”
星尘网咖里,早已布置得焕然一新。原本空白的童画墙,现在被分成了四个区域,分别对应上海、巴黎、伦敦、纽约,每个区域都贴满了孩子们的画信和照片。最显眼的位置,挂着那两张“恐龙路线图”——一张是巴黎研学的成果,贴满了珍贵的回忆;另一张是新的世界路线图,留着满满的空白,等待孩子们去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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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砚砚收到了苏菲的快递,里面是一个薰衣草香包,绣着“伦敦见”的字样,还有一张苏菲画的“伦敦研学计划”,上面列着要一起做的事情:看梁龙骨架、学做英式饼干、给路线图贴新照片。苏菲还在信里说,巴黎的“友谊笔记本”已经被摆进了当地的书店,很多法国孩子都知道了来自上海的“星尘小使者”。
砚砚立刻给苏菲回寄了礼物:一本新的剪纸册,里面有他剪的纽约自由女神像和伦敦大本钟,还有一包玉兰花种子,附上手写的种植说明。他在信里写道:“李奶奶说,玉兰花和薰衣草一起种,会开出最香的花。明年在伦敦,我们一起把种子种在博物馆的花园里,让它们像我们的友谊一样,茁壮成长。”
许杰和皮埃尔的视频会议如期举行,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馆长也加入了会议。“我们已经开始筹备‘恐龙非遗展’的场地,”馆长对着镜头说,“会专门开辟一个‘儿童共创区’,展示孩子们的剪纸作品和文创产品。另外,我们还会邀请恐龙学家举办讲座,让孩子们近距离接触恐龙化石,了解更多的恐龙知识。”
皮埃尔则带来了好消息:“巴黎的5所学校已经确定和我们开展长期合作,他们会组织学生参加伦敦的非遗展,还会派代表来上海进行剪纸交流。法国的电视台也对我们的‘跨国家庭共同体’很感兴趣,想拍一部纪录片,记录孩子们的研学故事。”
陆沉和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对接也取得了进展,对方同意在“恐龙非遗展”结束后,邀请孩子们去纽约开展研学活动,并提供馆藏资源支持。“他们还提出,想和我们共同开发‘恐龙化石修复体验课程’,让孩子们亲手参与化石清理,”陆沉对着屏幕说,“这对孩子们来说,是非常难得的体验。”
八月的上海,阳光明媚。星尘网咖的童画墙上,新的画信越来越多:有砚砚画的纽约自由女神像剪纸,有小宇画的“苏”的轮廓,有珩珩拍的巴黎日出照片,还有苏菲寄来的伦敦大本钟素描。那张新的世界路线图前,每天都有孩子们围着讨论,用彩笔在空白处画着自己的期待——有的画恐龙,有的画地标,有的写着自己的名字,还有的画了小小的爱心。
血蹄的“世界恐龙饼干”研发成功了,他在网咖里设置了一个“饼干试吃区”,每天都有很多孩子来品尝不同口味的饼干,还能亲手制作带有自己名字的饼干。“明年去伦敦,我要带着饼干模具一起去,”血蹄笑着说,“让伦敦的孩子们也尝尝上海的味道,尝尝友谊的味道。”
陆明远则每天都在路线图上添加新的细节,他用毛笔在每个城市旁边写下对应的恐龙知识——上海对应“中华龙鸟”,巴黎对应“霸王龙”,伦敦对应“梁龙”,纽约对应“三角龙”。他还收集了每个城市的恐龙化石资料,整理成一本“世界恐龙图鉴”,放在网咖的书架上,供孩子们翻阅。
砚砚和苏菲的视频连线,变成了“研学筹备会”。两个男孩每天都会讨论伦敦研学的细节,比如要带什么剪纸工具,要给梁龙骨架画什么样的速写,要怎么向伦敦的小朋友介绍中国的剪纸文化。有时候,马修和小宇也会加入连线,四个孩子对着屏幕,一起规划着“世界恐龙研学路线”,笑声隔着屏幕传过来,温暖而明亮。
九月初,“星尘世界研学营”的名额正式确定,15组家庭将一起前往伦敦和纽约,其中包括10组参与过巴黎研学的家庭,还有5组新加入的家庭。许杰在开营仪式上,把那张世界路线图交给了孩子们:“这张图现在在你们手里,它的空白处,需要你们用友谊、用知识、用热爱去填充。我希望你们记住,‘星尘’不仅是一个研学营,更是一个跨国家庭共同体,无论你们走到哪里,都有家人在背后支持你们。”
孩子们接过路线图,轮流在上面签名。砚砚的签名旁边,画着一只举着地球仪的恐龙;苏菲的签名是用法文写的,旁边画着一束薰衣草;小宇和马修的签名叠在一起,中间画着一个大大的恐龙脚印;路易的签名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钢琴键。签名结束后,孩子们举着路线图,齐声喊:“星尘小使者,走向世界!”
开营仪式结束后,砚砚把路线图挂在了童画墙的最顶端。阳光透过网咖的窗户洒进来,照在路线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和签名,像跨越山海的星星,闪烁着温暖的光芒。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玉兰花种子,又看了看手机里苏菲发来的薰衣草照片,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伦敦的大本钟正在敲响,纽约的自由女神像正在招手,巴黎的薰衣草正在盛开,上海的玉兰花正在绽放。而他们的故事,就像这张不断延伸的路线图,会跨越山海,走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一个秋风和煦的午后,砚砚在童画墙的空白处,贴了一张新的剪纸——那是一只巨大的恐龙,背上载着上海的东方明珠、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伦敦的大本钟和纽约的自由女神像,恐龙的脚下,是一条通向远方的小路,小路的尽头,画着一个小小的问号,旁边写着“下一站,哪里?”。
陆明远走过来,拍了拍砚砚的肩膀:“下一站在哪里,由你们决定。只要你们心里有友谊,有对世界的好奇,无论哪里,都是我们的下一站。”砚砚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那把刻着玉兰花的小剪刀,他知道,新的剪纸已经在心里萌芽,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夕阳西下,星尘网咖的灯光渐渐亮起。童画墙上的路线图,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血蹄正在研发新的饼干模具,李奶奶在教新的孩子剪纸,许杰和陆沉在讨论纽约研学的细节,孩子们则围在路线图旁,讨论着下一站的目的地——东京?悉尼?还是里约热内卢?
无论下一站在哪里,有一点是确定的:“星尘”的跨洋友谊不会停止,“跨国家庭共同体”的脚步不会停歇。那些跨越山海的笑脸,那些温暖人心的故事,会像恐龙的脚印一样,深深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永远不会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