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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塞纳河畔的“大合影”(1 / 1)

巴黎的清晨总是裹着一层淡淡的柔光,星尘研学营入住的酒店庭院里,薰衣草盆栽的香气混着烤可颂的黄油味飘进窗户时,砚砚正对着背包里的剪纸工具发呆。他的指尖划过那把磨得发亮的小剪刀——这是出发前李奶奶送的,刀身上刻着极小的玉兰花图案,如今刀刃边缘沾着点薰衣草的紫色汁液,那是前几天在普罗旺斯的花田里剪花时蹭上的。

“砚砚,快下来吃早餐!今天要去埃菲尔铁塔合影,可别迟到啦!”珩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砚砚连忙把剪刀塞进工具包,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剪纸t恤”套上——这件白色t恤是他和苏菲一起设计的,正面是两人共创的“恐龙剪纸”,霸王龙的身体由上海剪纸纹样构成,翅膀则是法国蕾丝的花纹,背后用中法双语绣着“友谊无国界”。

下楼时,餐厅里已经热闹起来。小宇正举着一个恐龙形状的三明治,跟马修比划着什么,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堆恐龙模型——有小宇从上海带来的关节可动霸王龙,也有马修在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买的三角龙化石复刻品。“你看这个,”小宇把自己的模型往马修面前推了推,“它的尾巴能摆成攻击姿势,明年去伦敦,我们可以带着它去自然历史博物馆,和真的恐龙化石比一比!”

马修眼睛一亮,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上面画满了恐龙草图:“我已经查好了,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有最大的梁龙骨架,比巴黎的霸王龙还要高!我们可以给它画一张‘跨洋合影’,左边是上海的东方明珠,中间是梁龙,右边是伦敦的大本钟。”两人越说越激动,三明治都忘了咬,面包渣掉在桌子上,引来一只胆大的麻雀啄食。

许杰和皮埃尔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伦敦研学营的初步方案,”许杰指着文件上的行程表,“我们联系了伦敦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他们不仅能安排专属讲解,还会开放化石修复体验区,让孩子们亲手参与清理恐龙牙齿化石。”皮埃尔笑着点头,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巴黎的文创销售情况比预期好很多,很多家长都留言说希望能有三国研学的名额,我们可以把‘星尘小使者’的规模再扩大一些。”

王雪正挨个给家长们发东西,那是一本装订精美的小册子,封面是孩子们在巴黎各处的合影拼图。“这是研学营的纪念册,”她把册子递给砚砚的妈妈,“里面有每天的活动照片、孩子们的画信节选,还有大家的留言。最后一页留了空白,等会儿在埃菲尔铁塔合影后,大家可以互相签名留念。”

陆明远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个布包,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什么。砚砚凑过去一看,原来是那张陆爷爷亲手画的“恐龙研学路线图”。这张熟宣材质的路线图已经不像出发时那样平整,边角有些卷起,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有浦东机场出发时的集体照,有孩子们在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围着恐龙骨架欢呼的瞬间,有薰衣草田里大家举着剪纸合影的笑脸,还有“友谊笔记本”首发式上孩子们捧着样书的珍贵画面。

“爷爷,这张照片是我和苏菲在花田里拍的!”砚砚指着一张略显模糊的照片,那是珩珩抓拍的,他和苏菲正蹲在薰衣草丛里,手里举着刚剪好的“恐龙剪纸”,脸上沾着紫色的花屑。陆明远笑着点头,用手指轻轻拂过照片:“这张是在自然历史博物馆拍的,你拿着恐龙图鉴对照霸王龙骨架的样子,跟我年轻时做地质考察的神态一模一样。”他顿了顿,眼里泛起温柔的光,“出发前我还担心你会不适应,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得多。”

早餐快结束时,血蹄从上海发来一段视频。屏幕里的他穿着那件印着恐龙图案的围裙,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铁塔恐龙饼干”:“孩子们,恭喜你们研学顺利结束!这个饼干是我照着埃菲尔铁塔的样子做的,里面加了薰衣草粉,是巴黎的味道。虽然我没法去现场,但我的心意跟着你们的合影一起留在巴黎!记得拍张完整的大合影发给我,我要贴在网咖最显眼的位置!”

视频刚播放完,路易就抱着他的迷你电子琴走了过来,对着大家鞠了一躬:“我为今天的合影准备了一个小节目,是《恐龙之歌》的中英法三语版本,我加了巴黎圆舞曲的旋律,等会儿在埃菲尔铁塔下,我们一起合唱吧!”说着,他按下琴键,轻快的旋律流淌出来,孩子们立刻跟着哼唱起来,法语的发音虽然有些生硬,但每个人都唱得格外认真。

出发去埃菲尔铁塔时,大巴车上的气氛格外热烈。孩子们自发地唱起了《恐龙之歌》,歌声从车窗飘出去,引得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个推着婴儿车的法国妈妈笑着朝他们挥手,嘴里用中文说:“你们的歌声真好听!”小宇立刻站起来,对着窗外喊:“我们是星尘小使者,来自上海!”

大巴车停在塞纳河畔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到了。埃菲尔铁塔在上午的阳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塞纳河的水波上闪着细碎的光,河面上驶过一艘载满游客的游船,船上的人看到穿着统一t恤的孩子们,纷纷挥手致意。皮埃尔提前安排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铁塔下的草坪上布置好了场地——十几根彩色的气球柱围成一个半圆,中间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是孩子们共创的“跨洋友谊画”,东方明珠、埃菲尔铁塔和恐龙剪纸在横幅上相映成趣。

“哇,太漂亮了!”苏菲拉着砚砚的手跑向横幅,指着上面的剪纸图案,“你看,这是我们在薰衣草田里剪的翼龙,翅膀上的玉兰花和薰衣草都清清楚楚!”砚砚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卷轴,展开来是一幅更大的剪纸作品——这是他和苏菲昨晚熬夜完成的,主体是埃菲尔铁塔和东方明珠相连的造型,中间用无数个小手拉在一起,每个手心里都写着一个孩子的名字。

孩子们立刻忙活起来,有的帮忙把剪纸作品挂在横幅旁边,有的拿出自己的恐龙玩偶摆在草坪上当装饰,还有的在气球柱上系上写着祝福的丝带。小宇和马修合力把一个巨大的恐龙模型搬到场地中央,这个模型是两人用研学期间收集的废品做的——用纸箱做身体,用瓶盖做鳞片,用彩纸做翅膀,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却充满了童趣。“这是我们的‘跨洋恐龙’,”小宇骄傲地说,“它的左边是上海的颜色,右边是巴黎的颜色,代表我们的友谊。”

珩珩则背着相机跑前跑后,一会儿爬到旁边的石阶上拍全景,一会儿蹲在地上拍孩子们布置场地的细节。他的妈妈举着另一台相机跟在后面,帮他记录下每一个瞬间:“小心点,别摔着!你爸特意交代,要把每个人的笑脸都拍清楚。”珩珩点点头,调整着相机的参数:“我要把今天的画面做成纪录片的结尾,用《恐龙之歌》当背景音乐,最后定格在大合影上,肯定特别感人。”

大人们也没闲着。陆明远和苏菲的爸爸一起把那张“恐龙路线图”挂在横幅中央,路线图的四个角用石头压住,防止被风吹乱。陆沉则帮着许杰调试音响设备,路易抱着电子琴坐在旁边,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敲击,熟悉的旋律断断续续地飘出来。王雪拿出一沓贴纸,分给每个孩子:“这是‘星尘小使者’的专属贴纸,背面可以写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贴在彼此的纪念册上,以后想联系就方便啦。”

砚砚接过贴纸,立刻找到苏菲,两人坐在草坪上,认真地在对方的纪念册上签名。砚砚在苏菲的册子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玉兰花剪纸,旁边用法语写着“明年伦敦见”;苏菲则在砚砚的册子上画了一束薰衣草,用中文歪歪扭扭地写着“友谊永远”。“我把你送我的玉兰花压在了纪念册里,”苏菲翻开自己的册子,里面夹着一片干燥的玉兰花,花瓣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粉色,“这样就算回到巴黎,我也能闻到上海的味道。”

上午十点,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孩子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友谊装备”站在草坪中央:砚砚和苏菲穿着同款剪纸t恤,小宇抱着恐龙模型,马修举着恐龙化石复刻品,路易抱着电子琴,珩珩则把相机挂在脖子上,随时准备拍摄。大人们则捧着“友谊笔记本”的样品,许杰手里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有些磨损——这是研学期间大家轮流翻阅的样书,上面写满了孩子们的涂鸦和签名。

陆明远走到场地中央,手里举着那张泛黄的路线图。经过这十几天的磨损,路线图的边缘已经有些毛糙,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贴满的照片让这张纸变得沉甸甸的。“各位家长,孩子们,”陆明远的声音有些哽咽,“出发前,我画这张路线图的时候,心里满是担心——担心阿沉在巴黎孤单,担心孩子们适应不了异国的生活。但现在,我手里的不是一张简单的路线图,而是一本‘友谊相册’,里面装满了孩子们的笑脸,装满了跨越山海的温暖。”

皮埃尔走过来,拍了拍陆明远的肩膀,对着大家说:“我小时候总听爷爷说,中国是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有神秘的龙和精美的剪纸。直到去年陆沉来巴黎开体验店,直到这些孩子们带着恐龙模型和剪纸来到这里,我才明白,距离从来不是问题。以前我觉得上海很远,现在觉得,只要有这些孩子的笑声,只要有‘星尘’这个大家庭,哪里都是家。”

他的话音刚落,马修突然举起手,大声喊道:“我有个提议!我们明年去伦敦,把恐龙路线图上加新的标记!”这个提议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立刻激起了千层浪。“好啊好啊!”小宇第一个欢呼起来,“伦敦有大本钟,我们可以让恐龙举着大本钟的剪纸!”砚砚也跟着点头:“我要教伦敦的小朋友剪玉兰花和薰衣草,还要做一本‘三国友谊笔记本’。”

路易立刻弹起了《恐龙之歌》的高潮部分,用中英法三语唱道:“上海的龙,巴黎的塔,伦敦的钟,我们的友谊比天长!”孩子们跟着一起唱起来,歌声在塞纳河畔回荡,引得河面上的游船都放慢了速度,游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对着他们挥手致意。一位白发苍苍的法国老人走过来,用生硬的中文说:“我能和你们一起合影吗?你们的友谊让我想起了我的中国老朋友。”

许杰笑着点头,把老人拉到队伍里。越来越多的游客被吸引过来,有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背着背包的学生,还有拿着相机的摄影师。大家自发地站在孩子们身后,有的举着手机,有的竖起大拇指,还有的跟着哼唱《恐龙之歌》的旋律。珩珩趁机爬上石阶,对着人群喊道:“大家一起喊‘上海-巴黎,跨洋友谊’,好不好?”“好!”人群齐声回应,声音响亮得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拍照前,陆明远把路线图举得更高了,阳光透过照片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许杰站在他旁边,手里的友谊笔记本翻开着,正好停留在印着《恐龙之歌》歌词的那一页。王雪则举着一个巨大的恐龙剪纸,那是所有孩子一起完成的,恐龙的身体上写满了每个人的名字。

“准备好,三、二、一!”珩珩的声音透过相机的麦克风传出来。“上海-巴黎,跨洋友谊,永远不变!”所有人齐声喊着,孩子们的声音清脆响亮,大人们的声音沉稳有力,游客们的声音则带着满满的热情。塞纳河的风吹过,带着阳光和薰衣草的香气,吹动了孩子们的头发,吹动了路线图上的照片,也吹动了每个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快门按下的瞬间,路易的琴声刚好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小宇的恐龙模型举到了最高处,砚砚和苏菲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陆明远的路线图在风中微微晃动,上面的照片在阳光中闪着光。珩珩连续按了好几次快门,记录下这个珍贵的瞬间——有孩子们的笑脸,有大人们的泪光,有埃菲尔铁塔的金色轮廓,还有塞纳河上波光粼粼的水面。

合影结束后,孩子们并没有立刻散开,而是围在一起,在陆明远的路线图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砚砚用毛笔写了自己的中文名字,苏菲则用法文花体在旁边签名,小宇和马修则在路线图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小小的恐龙脚印。陆明远看着这些稚嫩的签名,笑着说:“明年去伦敦,我们就在这里加一个大本钟的图案,再贴一张伦敦的合影。”

许杰和皮埃尔则被一群游客围住,大家纷纷询问“星尘研学营”的报名方式。“我们明年会推出‘上海-巴黎-伦敦’三国研学路线,”许杰耐心地解释道,“会安排孩子们参观三个城市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体验剪纸、烘焙、音乐等跨文化活动,还会推出三国共创的文创产品。”一位中国游客激动地说:“我的孩子特别喜欢恐龙和剪纸,明年一定要报这个名额,让他也成为‘星尘小使者’。”

中午,大家在埃菲尔铁塔附近的餐厅吃了告别午餐。血蹄从上海寄来的恐龙饼干被摆在餐桌中央,饼干的形状有埃菲尔铁塔、东方明珠、大本钟,每个饼干上都刻着一个孩子的名字。“这是血蹄叔叔特意做的‘跨洋饼干’,”许杰把饼干分给大家,“他说,虽然不能来巴黎,但要让每个孩子都能带着上海的味道回家。”

午餐后,孩子们开始交换礼物。砚砚把自己剪的玉兰花剪纸送给了苏菲,还附上了一包玉兰花种子:“把它种在花盆里,明年开花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伦敦见面了。”苏菲则把一个薰衣草香包送给砚砚,香包上绣着小小的恐龙图案:“这个香包可以放在你的剪纸工具包里,闻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小宇和马修则交换了恐龙模型,两人还约定,每天晚上都要视频连线,一起给恐龙模型“讲故事”。路易把《恐龙之歌》的乐谱送给了珩珩,上面有他手写的中英法三语歌词:“你可以把它放进纪录片里,让更多人听到我们的歌声。”珩珩则把一张刻录好的光盘送给路易,里面是他拍摄的研学短片:“这是我们的友谊纪录片,明年伦敦见的时候,我们再拍续集。”

下午两点,大巴车驶回酒店,孩子们要收拾行李准备返程了。苏菲和砚砚在酒店门口抱了很久,苏菲的眼泪沾湿了砚砚的t恤:“我会每天给你的玉兰花种子浇水,等它发芽了,我就拍照片发给你。”砚砚点点头,把一张写着自己联系方式的贴纸贴在苏菲的手机上:“我也会给你寄上海的剪纸,明年伦敦见的时候,我们要一起给恐龙路线图剪一个新的封面。”

陆明远在酒店的庭院里,把那张路线图交给了许杰。“这张图就交给你了,”陆明远说,“明年伦敦研学,我也要参加,我要亲手在上面加上大本钟的标记,亲手记录下孩子们新的友谊故事。”许杰接过路线图,郑重地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您放心,我们会把‘星尘’这个大家庭越办越大,让更多的孩子跨越山海,成为朋友。”

晚上的飞机上,孩子们都安静了下来,有的靠在家长怀里睡觉,有的则在翻看纪念册。砚砚把苏菲送的薰衣草香包放在枕边,香气让他想起了塞纳河畔的风。他拿出陆爷爷的“两地生活日记”,翻到最新的一页,提笔写道:“2027年7月25日 巴黎-上海 晴

今天在埃菲尔铁塔下,我们拍了一张大大的合影。陆爷爷的路线图上又多了很多照片,有我和苏菲的剪纸合影,有小宇和马修的恐龙模型,还有所有游客的笑脸。皮埃尔叔叔说,只要有我们的笑声,哪里都是家。马修提议明年去伦敦,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期待教伦敦的小朋友剪纸,期待给恐龙路线图加新标记,期待我们的友谊能跨越更多的国家。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巴黎越来越小,埃菲尔铁塔像一个金色的小钉子,钉在塞纳河畔。我想起了这十几天的经历:在自然历史博物馆和苏菲一起画恐龙,在薰衣草田里剪花,在文创首发式上分享我们的故事。这些经历就像一颗颗珍珠,被友谊串成了一条项链,戴在我的心里。

背包里的剪纸工具还带着薰衣草的味道,纪念册上有苏菲的签名,手机里存着大家的合影。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上海的童画墙还在等着我们的新画信,巴黎的体验店还在销售我们的友谊笔记本,伦敦的大本钟已经在向我们招手。

晚安,巴黎。早安,上海。明年,伦敦见。”

放下笔,砚砚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星空。飞机穿过云层,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也洒在背包里的薰衣草香包上。他仿佛看到,那张泛黄的恐龙路线图正在慢慢变长,从上海到巴黎,再到伦敦,上面的照片越来越多,孩子们的笑脸越来越灿烂。

邻座的珩珩突然醒了,递给砚砚一张照片:“你看,这是我们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大合影。”照片里,所有人都在笑着,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塞纳河的风吹动着孩子们的头发,埃菲尔铁塔在背景里泛着金色的光。砚砚把照片放进纪念册里,夹在苏菲送的玉兰花和自己剪的薰衣草剪纸中间。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时,天刚蒙蒙亮。血蹄举着一个巨大的“欢迎回家”牌子站在出口,牌子上画着孩子们的卡通头像,还有一只举着路线图的恐龙。“欢迎小使者们回家!”血蹄的大嗓门打破了机场的宁静,孩子们立刻兴奋起来,跑过去围住他,七嘴八舌地分享着巴黎的经历。

星尘网咖里,童画墙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最显眼的位置留着一块空白,旁边贴着一张纸条:“等待伦敦的新故事”。血蹄把孩子们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大合影放大,挂在空白区域的上方,照片里的笑脸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陆明远则把那张泛黄的路线图装裱起来,挂在网咖的前台,旁边写着一行字:“以爱为桥,友谊无界”。

一周后,砚砚收到了苏菲的邮件,里面是一张照片:玉兰花种子已经发芽了,小小的嫩芽从花盆里钻出来,旁边放着苏菲剪的恐龙剪纸。邮件里写道:“砚砚,种子发芽了,就像我们的友谊一样。我已经开始学剪伦敦的大本钟了,明年我们一起把它贴在路线图上。”

砚砚立刻回复,附上了自己新剪的“三国恐龙”剪纸——恐龙的身体是上海剪纸纹样,翅膀是巴黎蕾丝花纹,尾巴则是伦敦的大本钟图案。他在邮件里写道:“苏菲,我把大本钟剪好了,明年伦敦见的时候,我们一起给它涂上颜色。对了,血蹄叔叔说,他要做‘伦敦研学专属饼干’,有大本钟和恐龙的形状,到时候我们一起吃。”

许杰和皮埃尔的视频会议还在继续,两人对着伦敦研学的行程表讨论着细节。“我们可以在伦敦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举办一场‘三国文创展’,”许杰指着屏幕上的方案,“展示上海的剪纸、巴黎的可颂文创和伦敦的恐龙化石周边。”皮埃尔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了伦敦的儿童剪纸艺术家,他很期待和李奶奶合作,一起教孩子们做三国主题的剪纸。”

陆沉则在整理研学营的纪录片素材,珩珩拍摄的画面充满了童趣:孩子们在巴黎的街头追逐打闹,在薰衣草田里放声歌唱,在埃菲尔铁塔下齐声呼喊。陆沉把这些素材和去年在巴黎的画面剪辑在一起,配上路易的《恐龙之歌》,做成了一部短片,发在了星尘的社交账号上。

短片上线不到一天,播放量就突破了10万。评论区里,有家长留言说“明年伦敦研学一定要带上我的孩子”,有留学生说“看到孩子们的友谊,我想起了自己在国外的朋友”,还有一位伦敦的网友说“欢迎你们来伦敦,我可以当孩子们的向导”。许杰看着这些评论,笑着对陆沉说:“你看,我们的友谊之桥,已经越建越宽了。”

八月的上海,阳光依然热烈。星尘网咖的童画墙上,新的画信越来越多:有砚砚画的伦敦大本钟,有小宇画的梁龙骨架,有珩珩拍的巴黎街景,还有苏菲寄来的薰衣草剪纸。那张泛黄的恐龙路线图挂在前台,每天都有小朋友指着上面的照片问:“叔叔,明年真的能去伦敦吗?”

陆明远总是笑着回答:“当然能。只要有友谊,只要有期待,再远的地方都能到达。”他的手里,总是拿着一支毛笔,随时准备在新的路线图上,画上伦敦的标记。而砚砚和苏菲的视频连线,也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两个男孩一个在上海的灯光下剪剪纸,一个在巴黎的月光下浇花,他们的友谊,就像那颗发芽的玉兰花种子,在跨越山海的呵护下,慢慢长大。

塞纳河畔的风还在吹,埃菲尔铁塔的光还在亮,上海的童画墙还在等待新的故事。星尘的孩子们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明年的伦敦,会有更宽的友谊之桥,会有更新的恐龙路线图,会有更多跨越山海的笑脸。而他们的故事,就像塞纳河畔的阳光和花香,温暖而明亮,永远不会落幕。

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午后,砚砚把自己和苏菲的剪纸作品贴在了童画墙的空白处。两只恐龙并肩站在一起,一只举着上海的东方明珠,一只举着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它们的脚下,是一条通向伦敦的小路,小路的尽头,画着一个小小的大本钟。砚砚后退几步,看着这幅画,露出了笑容。他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这幅画会变得更热闹,会有更多的恐龙,更多的地标,更多的笑脸——因为友谊,从来都不会停下脚步。

陆明远走过来,拍了拍砚砚的肩膀,指着画说:“明年去伦敦,我们把这条路画得再宽一些,让更多的小朋友都能走上来。”砚砚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那把刻着玉兰花的小剪刀:“我还要教伦敦的小朋友用这把剪刀剪纸,让他们知道,不管是上海的玉兰花,还是巴黎的薰衣草,还是伦敦的大本钟,都能在一张纸上,变成好朋友。”

雨停了,阳光透过网咖的窗户洒进来,照在童画墙上的剪纸的恐龙上。恐龙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友谊、关于跨越、关于期待的故事。而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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