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躯不住地颤抖,周身灵力如同沸水般翻滚,时而爆发出刺骨寒流,时而又腾起灼热气息,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那张绝美却此刻写满痛楚的脸庞,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媚意。
“师父!”两女惊呼着扑上前,想要搀扶。
凌清雪勉强抬起眼,往日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而痛苦,她看着两个徒弟,嘴角扯出一抹凄然苦涩的笑,“为师自大了这功法好生厉害霸道”
她喘息着,每说一句话都仿佛用尽力气,“为师妄图以自身修为强行推演调和却引得‘冰魄玄功’本源反噬阴阳冲突走火入魔了”
两女触手之处,只觉师父身体滚烫得吓人,却又在某些瞬间冰冷刺骨,体内灵力乱窜,经脉郁结,情况显然糟糕到了极点。
“师父!这这可怎么办?”洛凝烟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洛寒衣也六神无主,她们何曾见过师尊如此狼狈虚弱的模样。
凌清雪闭了闭眼,强忍着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压抑的、源自功法冲突与阴篇引动的、从未体验过的燥热与空虚渴望。
她心知肚明,此刻若有一个男子或许能以其阳和之力疏导调和,暂缓危局,甚至但那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强烈的自尊与羞耻感压下。
她是凌清雪,是天剑阁长老,是冰魄剑仙!
岂能因功法反噬,就生出如此不堪的念头?
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徒弟面前。
“为师没事”她咬着牙,声音细若游丝,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与威严,“你们下去吧若为师熬不过此劫你们要好生照顾自己宗门长老之位非你们能轻易染指凡事以保全自身为先”
这分明是在交代遗言了!
“师父!不要!您一定会没事的!”洛寒衣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洛凝烟也已泣不成声。
凌清雪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自己则再次闭目,全力对抗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痛苦与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奇异渴望,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
洛寒衣与洛凝烟见师父态度坚决,且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不敢再留,只得含泪退出大殿。
殿外,王大壮与苏婉儿迎了上来,看到两女泪流满面、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一沉。
“寒衣,凝烟,凌前辈情况如何?”王大壮问道。
洛寒衣哽咽着,将殿内所见,凌清雪走火入魔、伤势沉重、甚至交代后事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王大壮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如他所料。
那阴篇单独修炼,对于本身修炼至阴至寒功法、且元阴浑厚的凌清雪来说,不仅无益,反而如同在平静的寒潭中投入了一块炽热的烙铁,引发了可怕的冲突。
她能撑到现在才爆发,已是修为深厚了。
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郑重之色,对两女道,“寒衣,凝烟,先别慌。王某不才,于医道一途略有涉猎,尤其对这《阴阳合欢无极功》所引起的诸般症状,还算有些了解。凌前辈此番,恐怕正是功法冲突、阴阳失衡所致。或许王某可以前去看看,尝试能否为凌前辈疏导一二,缓解伤势。”
洛寒衣与洛凝烟闻言,犹如抓住救命稻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们深知王大壮医术的神奇,说不定真能救师父!
“镇岳,你真的有办法?”洛寒衣急切地问。
“事不宜迟,总要试试。”王大壮点头,神色沉稳,“不过,还需你们再进去通禀一声,毕竟凌前辈方才严令只许你们入内。”
洛寒衣毫不犹豫,抹了把眼泪,转身再次叩响殿门,声音带着哭腔与恳求,“师父!师父!王道友说他或许有办法医治您的伤势!求您让他进来看看吧!”
殿内沉寂片刻,只传来凌清雪越发急促痛苦的喘息声,以及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颤抖与复杂情绪的
“进来”
听到凌清雪那几乎微不可闻的许可,洛寒衣与洛凝烟如蒙大赦,连忙推开殿门,引着王大壮入内。
殿内,凌清雪的状况比方才更显危急。她已无法维持端坐,半倚在冰冷的殿柱旁,素白衣裙被冷汗与血渍浸透,紧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张绝美苍白的脸上,潮红与痛楚之色交织,樱唇被贝齿咬得泛白,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与她平日清冷形象截然不同的细碎呻吟。
周身灵力已近乎暴走,冰寒与灼热两股气息剧烈冲突,引得殿内温度忽高忽低,空气扭曲。
看到王大壮进来,凌清雪涣散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抗拒,还有一丝濒临绝望时抓住浮木的微弱期盼。她想说什么,却只是艰难地喘息着,体内肆虐的冲突让她连维持清醒都异常费力。
“凌前辈,得罪了。”王大壮神色凝重,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指,轻轻搭在凌清雪雪白细腻、此刻却烫得惊人的手腕上。
一缕精纯温和、却又隐含磅礴生机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探入凌清雪体内。
甫一接触,王大壮便清晰地“看”到了她体内那近乎崩坏的糟糕状况,“冰魄玄功”凝练的至寒元婴本源,正与《阴阳合欢无极功》阴篇引动却无阳篇疏导的阴柔燥热之力激烈交锋,经脉多处郁结破损,灵力乱窜,甚至连神魂都因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痛苦而出现不稳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