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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轮椅实乃出行必备之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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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焚风急冲冲的往回赶的时候,绝灭大君们也正带着纳努克往蠹星的方向冲过去,至于为什么是带着……

命途的概念被抹除后,寰宇间所有存在的形态多多少少都会陷入混乱,尤其是本就属于概念体的前星神们,祂们大多都会变回原本的样子。

就比如纳努克,天知道祂已经多少年没用那双曾经还是人类的腿走路了。

所以,在双腿突然回来的那一刻,纳努克就在幻胧,星啸和不知道什么表情的归寂的眼神中,突然矮了下去,在寰宇中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

“负创神!”幻胧本想冲上去帮忙,但她看到纳努克摸着自己的腿一副新奇的样子,又默默的退回了自己的小姐妹身边,“星啸,你感觉到了吗?”

“嗯,什么?”星啸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她自诞生起,就一直作为被纳努克选择的存在,现在也只不过是诞生了点零星的自我。

幻胧憋气,于是转过头去看归寂,结果她发现,归寂竟然在挠头,不是那颗可以用来丢来丢去的骰子,而是真正的脑袋瓜子。

归寂感受到幻胧的视线,莫名就加快了自己挠头的动作:“你别看了,很痒啊,我以为之前那些人说头痒是要长脑子了,可我也没想到,长头也会这么痒啊。”

“你快点,”幻胧哼了一声,“挠完去变个轮椅,把负创神带上,咱们好去找仙舟帝弓。”

“找祂做什么?”星啸晃了晃头,然后,她发现自己眼周的星环可以像呼啦圈一样晃来晃去,就这么玩起来了。

幻胧简直快疯了,难道星啸也是负创神亲自生的,怎么一个玩腿一个玩脑袋的:“你快别转了,咱们得去给负创神借一把轮椅。

不都说帝弓以光速炫七个轮椅吗?焚风不在,负创神也不能总坐归寂身上啊。”

“所以为什么非得我变轮椅,”归寂变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自己那张不丑也不帅,但绝对足够能让人在笑声中记忆深刻的脸,“你的种族明明比我更容易拟态。”

“那你觉得我身上有哪个部分能变成轮子啊?胸吗?”幻胧打了归寂一巴掌,“尊重一下我现在的性别好吗!”

于是,在焚风顺着同事们的气息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不情不愿,但还是老实的变成了轮椅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负创神的归寂。

和一边跟归寂吵嘴,一边艰难的推着不愿配合的轮椅前行的幻胧,还有捏着幻胧的衣角,跟个小朋友一样,防止自己在玩星环的时候走丢的星啸。

“你们,在干什么?”焚风本就混乱的思维,让他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不对,是个人都绝对会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

归寂,变成了一张造型相当普通的金属轮椅,只是椅背上不时会浮现出扭曲的,仿佛在痛苦呐喊的人脸浮雕,轮圈上则流转着归寂那颗骰子上特有的纹路。

而纳努克此刻正稳稳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双熔金色的眼眸平静的注视着前方,仿佛坐着的不是由部下变成的代步工具,而是什么庄严的神座。

“归寂你能不能转得稳一点!”幻胧咬牙切齿的推着轮椅,那对由能量构成的手臂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左轮快右轮慢你是想让负创神原地转圈吗?!”

“怪我咯?!”轮椅的扶手处裂开一道缝,传出归寂闷闷的声音,“我又没当过轮子!你知道保持两个轮子同速转动有多难吗?还要承重!负创神看着瘦但密度大啊!”

“那你倒是变个电动……”幻胧说到一半卡住了,似乎在思索归寂能不能理解电这个概念,“算了,星啸!别玩了!来帮忙推!”

星啸闻言,终于停下了把自己的脑袋转成螺旋桨的动作,她眨了眨那双仿佛蕴含星爆的无辜眼眸,乖巧的走到轮椅另一侧,伸手搭上扶手。

然后,用力。

咔嚓。

轮椅左侧的扶手,被她捏碎了,绝灭大君们顿时一阵沉默。

幻胧额角跳了跳,归寂则发出了一声介于抽气和哀嚎之间的怪响,纳努克只是微微垂眸,看了眼自己左侧手臂空荡荡的扶手位置。

星啸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截断裂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金属,表情无辜得像弄坏玩具的小孩:“太脆了。”

“那是归寂的骨头变的!能不脆吗!”幻胧简直要抓狂了。

焚风就是在这个时候,带着一种“我是不是还在被同谐力量影响产生了幻觉”的恍惚感,缓缓降落到这混乱的队伍旁。

“你们,”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声音干涩,“这是在干什么?”

四道目光同时投向他,纳努克的平静,幻胧的抓狂,星啸的无辜,还有归寂通过轮椅整体传达出的生无可恋。

“焚风!”幻胧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一亮,“你回来了!正好!快来帮……”

她话没说完,纳努克却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而威严的共振,但不知为何,此刻听来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人性化?

“焚风。”纳努克叫了他的名字。

焚风立刻单膝跪地,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但以如今这具不再完全受命途束缚的躯体做来,竟有些陌生的滞涩感:“负创神。”

“起来,”纳努克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吾……我需要一把轮椅。”

焚风起身,看了看那张破损的归寂轮椅,又看了看自家主神那双正搭在膝上,指节分明的人类手掌,最后看向幻胧。

幻胧赶紧用口型无声比划:“仙,舟,帝,弓,有,七,个!”

焚风懂了,所以现在是,命途的概念消失后,曾经的神只们突然找回了血肉之躯的实感,而不习惯用腿走路的纳努克,需要代步工具。

而去抢……不,去“借”仙舟联盟那位以光速炫了七个轮椅而闻名的帝弓司命的收藏品,似乎成了绝灭大君们当前的最优解。

“属下明白了,”焚风说,“但为何不直接,移动?”

焚风斟酌着用词:“以吾等之力,纵使负创神暂时不便行走,也可携空间跳跃……”

“体验。”纳努克言简意赅。

焚风再次怔住,体验?体验什么?坐轮椅的感觉?还是……他看向纳努克那双熔金色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星神们大多都超脱太久,久到可能已经忘记了身为存在的某些基本感知,行走,触觉,甚至是不便与依赖。

命途的枷锁脱落,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变迁,更是一种存在的复位,纳努克恐怕正是在以一种更接近本源的方式,在重新学习如何存在。

“是,”焚风低下头,“那我们现在前往仙舟?”

“祂不在仙舟,去蠹星……推着我,”纳努克说,然后瞥了眼左侧空荡荡的扶手,“先修复。”

归寂哀怨的蠕动了一下,断裂的扶手处金属如活物般延伸,缠绕,重新塑形,只是新长出来的扶手明显细了一圈,看起来有点寒酸。

幻胧叹了口气,推着轮椅继续前进,星啸这次学乖了,只敢虚扶着椅背,焚风则默默走到另一侧,与幻胧并肩。

于是,宇宙中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

四位曾经(或现在依旧)令无数文明颤栗的绝灭大君,推着一张不时会发出抱怨呻吟的活体轮椅。

而轮椅上坐着一位面色平静,仿佛在巡视疆土的前毁灭星神,以一种堪称悠闲的速度,在星空间漫步。

沿途偶有漂流残骸或小型天体,幻胧和焚风会默契的提前清理,星啸则时不时被一些发光星尘吸引,总要幻胧喊一声才记得跟上。

“说起来,”幻胧忽然开口,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宁静,“焚风,你刚才去哪了?我们感知到你突然消失了片刻,然后联系就断了。”

焚风沉默了一会儿,简略道:“遇到了繁育的第七令使,科洛伯尼,也目睹了,寰宇蝗灾的开始,和繁育的终结。”

轮椅上的纳努克目光微动。

“繁育,终结了?”幻胧喃喃,“所以那股扫过一切的力量波动是……”

“命途的抹除,”焚风点头,“科洛伯尼说,那是所有命途最终的归宿。”

“所有?”星啸歪头。

“所有,”焚风重复,然后看向纳努克,“负创神,您是否早已有所感知?”

纳努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摊开掌心,一丝极其明显的的,暗金色的能量在指尖缠绕。

那是毁灭命途的残响,却不再有命途的源头支撑,仅仅作为纳努克存在的一部分而显现。

“枷锁脱去,”纳努克缓缓道,“方见真实。”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归寂的声音从轮椅座垫下传来,闷闷的,“前绝灭大君?自由个体?还是……”

“纳努克的追随者,”幻胧斩钉截铁,“就算命途没了,负创神还是负创神。”

焚风看着幻胧眼中那簇不曾熄灭的火焰,忽然理解了,对幻胧,星啸,归寂而言,追随纳努克或许早已超越了命途的赋予,成了某种存在的根基。

那他呢?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科洛伯尼塞进一小块同谐拼图的触感,以及那万千声音低语消弭后留下的,奇异的饱足。

“前方有能量反应,”星啸忽然说,眼里冒出小星星,手也指向远处一片稀疏的星尘带,“打起来了!”

而就在纳努克和绝灭大君们的正前方,一个身后几千片羽翼齐齐挥动的身影,正提着一柄金色的长枪,追着一个浑身挂满面具的黑黢黢的存在暴揍。

那力道看似是要把用尽全力逃跑的黑色人影打死,实际上就是要把祂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就跟当初的虫母追着阿哈,差点打穿了整个宇宙一样。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在星期日顶着虚无变成的小黑鸡把科洛伯尼也藏到羽翼中后,祂追上正被卡在前往蠹星途中的岚和药师,把双子也接到了手。

至于为什么岚和药师会被卡在半途,那是因为,在命途被抹除的瞬间岚的腿也回来了。

不过祂还好,没有像纳努克一样直接一屁蹲坐在原地,因为祂是趴着摔下去的,脸着地。

虽然之前祂也拟态成人形过,但那种拟态只是一种视觉欺骗,岚其实还是保持了由巡猎的概念凝聚而成的形体。

好在,纳撒尼尔及时抱着辛格瑞达展开了翅翼飞了起来,才避免了被岚的翘臀颠飞出去,然后,祂俩就被药师捞到怀里去了。

药师几乎是喜极而泣,或者说,祂的自我在赞颂这来之不易的自由,纳撒尼尔和辛格瑞达则是被药师这种反应吓了一跳。

“药师,不哭。”辛格瑞达探出手臂,用手擦去药师脸上的泪水。

但祂却没发现自己也在流泪,更没发现在这一次说话的过程中,那种如同哭泣一般的尖锐笑声也没有出现。

“辛格,你会哭了,”纳撒尼尔连忙拿袖子抹了抹双生弟弟的脸,“药师,辛格会哭了!”

“啊哈哈哈,是吗?”阿哈大笑着出现,或者说祂已经在旁边躲了很久,并且看腻了正在用脸犁地的岚了,“那阿哈就不客气了!”

说着,阿哈就捏着辛格瑞达试图扎祂的蝎尾,装作要往嘴里放的样子,这次祂可是真的只是要装装样子,毕竟阿哈难得能享受到如此真实的,逗小孩的快乐。

就在阿哈捏着辛格瑞达的蝎尾,作势要往嘴里送的瞬间,一只覆盖着淡金色能量,手指修长的手,稳稳的捏住了阿哈的手腕。

那力道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固感,仿佛时间与空间在此处被悄然锚定。

“阿哈,先生,”星期日的声音平缓响起,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周遭喧嚣的星尘都为之一静,“这个玩笑,并不有趣。”

祂身后数千片羽翼并未全部展开,仅仅是最贴近身躯的几对微微拢着,散发出柔和却存在感极强的光晕,将怀里的辛格瑞达牢牢护住。

另一侧羽翼飘散到药师身边,把药师和纳撒尼尔一起拢住。

阿哈动作一滞,侧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身侧的星期日,是虫虫的气息,可在这人整体气息中占据主导的,竟然是那位年轻的,把阿哈喜爱的虫虫抢走了的王虫。

“哟!这不是我们新晋的‘弑神者’嘛!”阿哈手腕一抖,滑溜得像条泥鳅般从星期日的手中挣脱,还假装嫌弃的在自己的衣袍上擦了擦手,“作为亲手杀了祂,终结了星神世代的感觉如何?快告诉阿哈,是不是爽死了!

哎呦呦,这又是什么表情,怎么感觉你快哭了啊~这么大了还哭啊,羞羞哦~”

星期日深吸了口气,在确认纳撒尼尔和辛格瑞达都已稳稳的在羽翼中安睡,药师也把岚拖得更远了之后,他抬起右手,握住一片金羽。

接着,一道锐利到足以划破空间的金光,就狠狠的抽在了阿哈那张嘻嘻哈哈的脸上。

“祂说过,如果遇到你,直接打就行了!”

阿哈完全没想到星期日变化这么大,祂对这位王虫的记忆还停留在匹诺康尼那片梦境中。

阿哈被这一击抽得踉跄后退,脸上的面具“咔嚓”一声裂开细纹,露出下方更为复杂的表情图层,惊讶,疼痛,以及愈发浓厚的兴味。

“哎呀呀,你怎么来真的!阿哈就是开个玩笑!”阿哈稳住身形,摸了摸脸上的裂痕,“不过这才对嘛!星神的死亡怎么能没有点余波呢?来来来,让阿哈看看,你继承了虫虫多少本事——!”

话音未落,星期日已如一道金光欺身而上,那数千片羽翼并非装饰,它们在星期日身周展开,收拢,旋转,每一片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

长枪在祂手中舞出漫天枪影,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精准的封死阿哈所有闪避的路线。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追打。

“等等等等!”阿哈一边狼狈的在枪影中穿梭,一边哇哇大叫,“阿哈只是开个玩笑!那蝎尾又没毒,好吧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但阿哈这不是没咬下去嘛!”

“祂说过,”星期日的声音冷得像深空寒冰,又一枪直刺阿哈胸口,“如果跟你讲道理,你会更来劲。”

“嗷!”阿哈胸口被扎了个对穿,但伤口处没有血液,只有无数细碎的面具碎片迸溅开来。

祂低头看了看,竟然伸手从伤口里掏出一块碎掉的小丑面具:“你看,碎了,赔钱!”

星期日面无表情,羽翼一振,数千片飞羽如暴雨般射向阿哈,与此同时,远处的岚终于从“脸着地”的状态中挣扎着站了起来。

祂晃了晃脑袋,长发在星尘中飘散,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此刻沾了些星尘碎屑,配上祂略显茫然的眼神,竟有种诡异的呆萌感。

“岚,感觉如何?”药师小心翼翼的飞过来,“你咋就突然不会走路了?”

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试着迈出一步,然后“噗通”一声,又单膝跪了下去。

祂沉默了三秒,抬头看向药师:“不习惯。”

“慢慢来吧,”药师忍住笑意,伸手扶起岚,“看来你得重新适应。”

岚:“……”

说真的,岚真的不太适应现在这个一点也不疯,甚至还有点温柔的药师,祂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但终究没说什么。

只是借着药师的搀扶再次站直,目光投向远处星期日追打阿哈的战场。

“他好像不需要我们帮忙?”岚问着,手也习惯性的想去摸弓。

然后,岚就发现,那把长弓已经不在身边了,命途消散后,那柄伴随祂无数琥珀纪的长弓也化作了纯粹的概念,也沉入了祂的存在深处。

“让他发泄一下也好,”药师轻声说,目光温柔的落在远处那道金光上,那是终结了世代,抹除了命途,背负了过去的一切悲伤之人,“祂需要这个。”

而战场那边,阿哈已经被打得浑身挂彩,或者说,浑身挂满了碎裂的面具。

祂的逃跑路线被星期日完全封锁,每次想撕开空间裂隙都会被金羽提前钉穿。

“停!停手!”阿哈终于举手投降,虽然举的是从身上掉下来的一截断臂,“阿哈认输!认输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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