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一切从笑傲江湖开始 > 第107章 应对,风太师叔!

第107章 应对,风太师叔!(1 / 1)

推荐阅读:

拜访过心情沉重的林震南夫妇后,林平川心绪沉重,便向岳不群与宁中则告辞下山。岳不群夫妇执意亲自相送,三人遂缓步来到华山山门处。

时近黄昏,落日熔金,为险峻的华山群峰披上了一层暖色,但山风已带上了些许凉意。此处远离派中弟子日常活动的喧闹局域,显得格外清静,正适合谈及些不便为外人道的隐秘话题。

林平川停步转身,拱手郑重道:“岳师伯、宁师叔,千里相送,终须一别,就请二位留步吧。”

岳不群轻轻摇头,面容在夕照下更显温润,语气却极为诚恳:“平川贤侄何出此言?你于我华山派,先是联手退敌,后又于剑气二宗前来逼宫时仗义出手,维系我派声誉,此等恩情,岳某与内子铭记于心。莫说只是送到山门,便是再远些,也是应当的。

他这番话将林平川对华山的帮助一一提及,既显感激,也暗含了将双方视为休戚与共的盟友之意。

一旁的宁中则亦是爽快接口,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川儿,你与我华山,与岳师兄和我,何须如此见外?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恒山与华山更是唇齿相依。莫非是定闲师姐平日里将我们夫妇当作外人叮嘱,才让你这般客气?

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意在拉近彼此距离。

林平川见二人言辞恳切,情意真挚,倒是不好再坚持,只得再次欠身道:“师伯、师叔言重了,是平川思虑不周。

沉默片刻,林平川神色转为凝重,声音也压低了些许,道:“岳师伯,宁师叔,劳德诺虽已伏诛,但其背后乃是左冷禅。此事过后,嵩山派那边,还需万分小心才是。”

岳不群颔首,目光掠过远处起伏的山峦,沉吟道:“贤侄所虑极是。不过,经过去岁至今一连串风波—一先是那群来历不明高手围攻华山、而后剑宗又上山逼宫,乃至嵩山携众上恒山问罪却锻羽而归,反令令师定闲师太当众宣布脱离五岳剑派,此事已成江湖笑谈!左盟主纵然势大,短期内行事想必也会更趋谨慎,以免再生事端,损及声望。“他分析得条理清淅,显然对此已有深思。况且,劳德诺身份特殊,乃嵩山安插的暗桩,左冷禅即便心有痛恨,明面上也绝难借此发难,只能暗施手段。

林平川微微点头,认同岳不群的判断,但随即话锋一转,提到了更深的忧虑:“师伯分析得是。不过,还有一事,“辟邪剑谱“动人心魄,乃江湖中无数人觊觎之物。小侄担心,左冷禅明面不便动作,或会以此剑谱为引,暗中编织罪名,混肴视听,对华山派不利。

j

闻听“辟邪剑谱“四字,岳不群与宁中则神色皆是微微一变,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意味复杂。岳不群缓缓吸了口气,肃然道:“贤侄提醒得是。此物确乃祸端之源,我与师妹自会加倍留意,绝不让小人有机可乘。“宁中则也重重点头,眼神锐利,显然已将此事放在心上。

见已尽提醒之责,林平川不再多言,后退一步,对着岳不群夫妇深深一揖:“既如此,岳师伯,宁师叔,多多保重,平川就此别过!

“贤侄一路珍重!“岳不群与宁中则同时还礼。

直起身,林平川不再尤豫,转身迈步,玄衫身影很快便融入了下山小径的苍茫暮色之中,唯有山风拂过,松涛阵阵,为这场隐秘的告别更添几分肃杀与莫测之意。

岳不群夫妇伫立原地,直至那身影彻底消失,方才对视一眼,转身缓缓步入愈发深邃的华山夜色里。

下山之后,林平川并未急于离开关中,反而折向东南,朝着与华山并称、同属秦岭支脉的少华山而去。

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拜访隐居于此的风清扬风太师叔。

回想起上次风陵渡外的相遇,林平川心中充满感激。彼时承蒙风太师叔青眼,授以绝世剑法“独孤九剑“,此恩已重如山岳。而后,在嵩山派携众上恒山兴师问罪的关键时刻,风清扬又暗中吩咐剑宗封不平、丛不弃、成不忧三人前来助阵。此举一则为林平川的剑法来历作证,化解嫌疑;二则凭空为恒山派增添三名一流剑客,令左冷禅一伙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妄动。这份回护之情,林平川一直铭记于心。如今既到关中,岂有过门不入之理?

少华山虽不及华山险峻,却也峰峦叠翠,清幽奇秀。林平川沿着人迹罕至的小径蜿蜒而上,但见古木参天,流泉淙淙,云雾缭绕间,恍若仙境。他依着记忆,来到一处背靠悬崖、面临深谷的僻静所在。几间以粗竹和茅草搭成的屋舍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简朴至极,却与周遭环境浑然一体,透着一股远离尘嚣、遗世独立的意味。

尚未走近,便听得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欣慰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了便进来吧,莫非还要老夫出迎不成?

林平川闻声一笑,推门而入。只见风清扬正坐在一张竹椅上,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袍,但面色却不再是记忆中的“面如金纸“,而是红润饱满,目光开阖之间精光内蕴,虽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往日那沉疴缠身的衰败之气竟已一扫而空!

“弟子林平川,拜见风太师叔!“林平川上前躬敬行礼。

风清扬摆手让他起身,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抚须笑道:“不过约莫一年不见,你小子不仅剑意更显圆融,连内力修为也精进如斯,竟已至浑然磅礴之境,当真可喜可贺!看来近月来江湖上盛传你在见性峰剑败馀沧海等人,并非虚言。”

林平川谦逊道:“太师叔法眼如炬,弟子这点微末进步,实在瞒不过您。些许虚名,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机缘亦是实力的一部分。“风清扬淡淡道,随即示意林平川坐下,“你今日前来,怕不只是为了看望我这老头子吧?有何疑难,但说无妨。”

林平川略一沉吟,道:“太师叔,弟子近日修炼,于剑道一途似有所得,却又感迷茫。若遇高手,其招式已臻化境,乃至无迹可寻,如天马行空,又该如何应对?“他此言虽未明指东方不败,但所指正是那等已达无招之境的绝顶人物。

风清扬听罢,眼中露出追忆之色,缓缓道:“你能问出此言,可见已窥得上乘剑道的门径。招式之妙,存乎一心。若对手也已达到无招之境,那便是真正的高手相争了。届时,什么虚招、实招、诱招、破招,都已无用。“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邃,“胜负之数,便看临场机变、功力深浅、心志毅力,乃至对天地气机的感应。说不定是你高些,也说不定是他高些。这等较量,已非单纯剑术比拼,更是精神、意志、乃至生命境界的全面交锋。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寂聊与向往:“当今之世,能达到此等境界者,已是凤毛麟角,若能遇上一两位,便是你毕生的运气,可印证毕生所学。

老夫这一生,纵横江湖数十载,也不过遇上过三位而已。”

林平川心中一动,顺势提到了林家的“辟邪剑谱“,请教风清扬对此可有所知。

闻听“辟邪剑谱“四字,风清扬神色难得地一肃,沉吟良久,方道:“你林家先祖远图公,便是老夫适才所言的三位高手之一。当年与他论剑,其剑法之奇、之快,至今思之,犹觉惊才绝艳。“他目光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相较于老夫所遇前两位高手气象之恢弘、根基之浑厚,她的剑路更偏奇诡狠辣,专走偏锋。但出手之快,当真如鬼如魅,动若脱兔,疾若闪电,往往对手尚未看清来路,剑锋已至咽喉。非身法、眼力、反应、胆识俱臻化境者,绝难抵挡其雷霆一击。”

林平川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尤豫片刻,最终还是低声道:“太师叔慧眼如炬,点评精辟。只是————您有所不知,那辟邪剑谱威力虽大,修炼之法却————却有一桩天大的弊端,需————需“挥刀自宫“,断绝阴阳,方能练成那鬼魅般的速度与阴狠内力。”

风清扬闻言,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一变,眼神变得极其古怪复杂,盯着林平川看了半晌,久久不语,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惊愕、恍然、惋惜、唏嘘交织,最终才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难怪远图公晚年剑法虽更显诡厉,性情却似乎有些————有些孤僻乖张,竟是源于此————

唉!可惜,可叹!“他显然瞬间想通了许多困扰他多年的疑惑,言语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慨。

借着这个话题,林平川神色黯然,又将福威镖局惨案、林平之拜入华山、以及近日被劳德诺所害、父母垂危、林平之受刺激留书出走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言语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说起来,若非当初弟子为了避嫌,当众将剑谱交还平之,他或许也不会轻易遭人觊觎,以致酿成今日惨剧——弟子每思及此,心中实在愧疚难安。

j

风清扬静静听完,默然片刻,方道:“痴儿,此事如何能怪你?你归还家传之物,乃是光明正大、合乎情理之举。是福是祸,皆由人自招,亦由天定。那孩子身负血海深仇,心性本就偏激执拗,即便没有剑谱在手,遭遇此等家门巨变,也难免会心志扭曲,走上极端。你已尽己所能,问心无愧,不必过于苛责自己。“他的语气平静而超然,带着看透世情沧桑的智慧,却也隐含着一丝对命运弄人的无奈与对林平之这个后辈悲剧的怜悯。

林平川听闻这番开解,心下稍宽,又提及自己此前遭嵩山派乐厚勾结白板煞星伏击之事。

“白板煞星?“风清扬略感意外,白眉微挑,“此獠当年在西北一带恶名昭彰,行事狠毒,老夫昔年游历之时,本欲顺手除去这祸害,却因一桩急事耽搁。

待数年后再去寻他踪迹,此人竟已销声匿迹,仿佛人间蒸发,没想到竟是投靠了嵩山派,甘为鹰犬。“他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蹙,陷入沉思,“说起此事,倒让老夫忆起一桩旧事。昔年左冷禅的授业恩师,似乎也曾往西北游历,在他离开后不久,白板煞星便偃旗息鼓。那时正值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争斗白热化,无人有暇留意此等边陲小事。如今看来,恐怕那时,白板煞星便与左冷禅的师门有了勾结,乃至被其收服或招揽。”

林平川静听风清扬剖析这段武林秘辛,心中对嵩山派布局之早、谋划之深又有了新的认识,暗忖左冷禅野心之大,远超常人想象。他随后坦言,自己归来后,凭借大成境界的“神照经“,已先后将白板煞星与乐厚毙于掌下。

风清扬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叹道:“好!杀伐果断,除恶务尽!白板煞星作恶多端,乐厚助纣为虐,皆死有馀辜。你能凭一己之力铲除二獠,足见武功已臻化境。放眼当今江湖,能与你匹敌者,确实屈指可数了。

然而,林平川眉宇间仍有一丝忧色,沉吟道:“太师叔明鉴。只是————嵩山派势大,左冷禅行事更是咄咄逼人,惯用阴谋诡计。弟子思忖,欲暗中剪除其羽翼,逐步削弱其实力,以遏其野心。但又恐此类行事不够光明正大,他日若传扬出去,江湖上不明就里之人或会非议,恐连累恩师与恒山派的清誉——————”

风清扬闻言,白眉一挑,目光如电直视林平川,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小子,你莫非忘了当初老夫在风陵渡传你剑法时说过的话?江湖风波恶,人心险似鬼。若旁人对你施展阴谋诡计,步步紧逼,你待如何应对?

林平川一怔,旋即想起风清扬当初那振聋发聩的教悔,心中似有明光闪过,壑然开朗,当即接口道:“————太师叔教悔,弟子岂敢或忘!自是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对付此等卑鄙小人,若仍拘泥于君子之道,岂非迁腐不堪,自缚手脚?”

“正是此理!“风清扬拊掌喝道,声若金石,“那你且说说,你师父定闲师太,对于你击杀白板煞星与乐厚之事,又是何态度?“林平川便将在无色庵中,定闲师太认为他“无罪有功“、“为江湖除害“、“左冷禅其心可诛“的论断坦然说出。

风清扬听后,纵声长笑,笑声清越,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你听听!连你师父那位方外之人,身为佛门高僧,都能如此明辨是非,通达权变,不囿于腐儒之见!她身为恒山一派掌门,尚能洞察时局,不拘泥于虚名俗礼,你这年纪轻轻的少年人,反倒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起来?真是岂有此理!”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大丈夫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俯仰天地。只要心存正道,是为了遏制奸邪,保全自身与师门,手段略作权变,有何不可?何必在意那些不明真相者的蜚短流长!须知这江湖,从来就不是纯白无瑕,弱肉强食本就是部分真相。一味忍让退缩,只会让邪魔歪道更加猖獗,令亲者痛,仇者快!”

这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又如惊雷炸响,彻底驱散了林平川心中最后的顾虑与迷罔。他只觉得壑然开朗,胸中块垒尽去,一股浩然之气与昂扬斗志油然而生。他倏然起身,整肃衣冠,对着风清扬深深一揖,语气坚定无比:“多谢太师叔当头棒喝,弟子愚钝,如今彻底明白了!必不负太师叔与师父期望!”

夕阳的馀晖通过茅屋的窗棂,柔和地洒在二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风清扬看着眼前这位已然褪去青涩、自光坚毅、武功与心性皆已臻一流的传人,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期待。

他知道,这片沉寂已久的江湖,即将因这个年轻人的决择与行动,再起波澜。但这一次,他深信,林平川必将走出一条与他自己当年截然不同的道路,或许真能涤荡污浊,还这江湖几分清明,不复当年他的遗撼与复辙。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