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臻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几下,精准地调出了何嘉敏的实时定位。确认无误后,何洪臻转身,脚步沉稳地走向停车场另一侧的黑色轿车,引擎轰鸣,载着何洪臻迅速驶离,最终回到了那座位于城市制高点的华美别墅。
别墅内,白芷汀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翻阅杂志,见何洪臻回来,眉眼未动,唇角却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说道:“处理好了?”
何洪臻径直走到玄关,利落地脱下剪裁考究的深色外套,随手抛给一旁等候的管家。
何洪臻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的说道:“处理好了。”
何洪臻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近白芷汀,目光如冰冷的探针,审视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补充道:“她不会再出现在嘉敏面前。”顿了顿,声音更添了几分寒意的说道:“你跟嘉敏说了什么?”
白芷汀闻言,不以为意地摊了摊手,姿态闲适的说道:“没什么,就是跟他说妈妈会一直陪着他,让他别听别人胡说。”
何洪臻冷笑一声,逼近一步,周身气压低沉的说道:“别人?你这话说的不错,以后就是这样。记住,这是底线!”
白芷汀耸了耸肩,神情依旧淡然的说道:“放心,我脑子清醒着呢。”
何洪臻转身,步履沉稳地朝书房走去,一脸玩味的说道:“很好,那我们现在来聊聊‘剧本’。”
白芷汀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起身跟在何洪臻身后,好奇地追问道:“剧本?何先生要跟我对戏?”
何洪臻推开书房厚重的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调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说道:“明天回老宅祭祖。
何洪臻坐回宽大的书桌后,手指在键盘上轻敲,调出一份文件说道:“还有,搬过来住。”
白芷汀轻笑出声,歪着头,一脸探究地看着何洪臻,说道:“祭祖?搬来?看来我这个何太太的位置,越来越实在了。”
何洪臻冰冷的目光扫过她精致的脸庞,轻笑一声,起身走向角落的酒柜,轻笑一声,说道:“实在?这位置可不白坐。”
白芷汀莲步轻移,走到他身边,纤细的手指在琳琅满目的酒瓶上轻轻点过,姿态撩人,一脸玩味的说道:“那何先生想要什么回报?”
何洪臻突然伸手,稳稳地握住了白芷汀的手腕,将白芷汀的手从酒瓶上移开,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何洪臻转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深红色的酒液,郑重地递过去,淡淡的说道:“陪我去祭祖,见家族里的人。还有,别给我丢人。”
白芷汀接过酒杯,手腕轻晃,看着杯中液体在灯光下流转,轻笑一声,说道:“丢人?何先生这是不放心我?”
何洪臻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眼神深沉莫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说道:“放心?我从不信任何人。”
白芷汀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凑近一步,手指灵巧地勾住了何洪臻的领带,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挑衅与妩媚的说道:“那你还娶我?”
何洪臻眼神一凛,反手扣住白芷汀的纤腰,猛地将白芷汀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何洪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白芷汀箍得更紧,凑近白芷汀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的说道:“为了嘉敏,还有你懂的”
白芷汀非但不挣扎,反而顺势勾住了何洪臻的脖子,唇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的说道:“那今晚,就看你的演技了?”
何洪臻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语气却带着十足的自信,说道:“放心!”
那一夜,两人在别墅的主卧里,度过了一段充满张力与默契的时光。事后,何洪臻搂着怀里的白芷汀,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白芷汀则像只餍足的猫,指尖在何洪臻坚实温热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娇媚的说道:“何先生今晚真厉害”
何洪臻抓住白芷汀那只作乱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说道:“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见那帮老狐狸。”
白芷汀靠在何洪臻怀里,带着一丝困倦的疑惑的说道:“老狐狸?有你在,我怕什么。”
何洪臻收紧了手臂,将白芷汀更深地纳入怀中,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说道:“别想多了,睡吧。”
白芷汀闭上眼,声音慵懒的说道:“晚安,亲爱的。”
何洪臻轻轻抚摸着怀中人柔顺的发丝,目光却穿过昏暗的卧室,仿佛看到了明天老宅的暗流汹涌。何洪臻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第二天一早,白芷汀便早早起床,精心打扮,收拾妥当。两人一同坐车,抵达了位于日照的何家老宅。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气派的宅邸前。何洪臻率先下车,眼神冰冷地扫过门口停着的一排豪车,其中不乏刺眼的车牌号。
何洪臻伸出手,牵住随后下车的白芷汀,轻轻一捏白芷汀的手心,低声感叹道:“来了不少人。”随即低头看向白芷汀,确认道:“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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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汀回以一个自信的微笑,自然而然地挽住何洪臻坚实的手臂,姿态优雅而从容的说道:“当然,何太太的演技随时在线。”
何洪臻勾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挽着她,步履沉稳地朝大门走去,低声嘱咐道:“记住,戏要演足。”
厚重的大门被佣人推开,里面瞬间传来觥筹交错与人声鼎沸的嘈杂。
就在这时,一个满面刻薄、看似克夫相的老妇人,目光如炬地锁定了白芷汀,随即夹着嗓子,尖声怪气地开口说道:“哟~这就是小臻娶的新媳妇呀!和那个前妻长得好像呀!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小臻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样!”
何洪臻眼中寒光一闪,随即被一抹冰冷的笑意取代,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二婶记性不错。不过她可不像某些人,丈夫死了一个又一个。”
白芷汀适时地捂嘴,做出一副惊讶状,眼中却闪着促狭的光,娇俏地接话道:“二婶呀!您保养得真好呢,都看不出有八任丈夫了呢!”
何洪臻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轻拍了拍白芷汀的手背,毫不吝啬地赞道:“说得好!”随即转向脸色铁青的二婶,关切地问道,“二婶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坐下缓缓?”
二婶气得浑身发抖,冷哼一声,捂着胸口,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向一个五大三粗、肥头大耳的男人怀里撒娇哭诉去了。
何洪臻搂着白芷汀,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继续往里走,声音低沉地介绍道:“这就是你二叔,京城洪家跟我们何家不同脉。”
白芷汀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问道:“哦?所以这是个外室分支鸠占鹊巢的豪门恩怨?”
何洪臻凑近白芷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的说道:“聪明,当年洪家内斗,我爷爷被逐出京城,在日照建立了何家。今天来,就是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正统。”
白芷汀勾唇一笑,眼中的玩味更浓,挽紧了何洪臻的手臂,温柔而坚定地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何太太今天有重要任务。”
何洪臻捏了捏白芷汀纤细的腰肢,郑重地提醒道:“你演的是我妻子的角色。”
白芷汀则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说道:“放心,我可不会让夫君失望的。”
何洪臻领着白芷汀,穿过铺着名贵地毯的长廊,周围投来的目光或探究、或嫉妒、或鄙夷。
何洪臻皆视若无睹,只是郑重地嘱咐道:“别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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