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人在试衣说着悄悄话,老王都能听见。
王臣换上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得体,面料高档,细节处处理得极好。这套西装的设计偏现代,不像传统西装那么死板,既适合正式场合,又不会太过拘谨。
换好西装,王臣又套上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
大衣长度到膝盖,版型挺括,配上西装,整个人显得既稳重又时尚。
他从屏风后走出来时,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怎么样?”王臣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衣领。
“帅……”陈雪凝小声说,脸微微泛红。
顾清荨眼中闪过惊艳,但嘴上却说:“还行,勉强能看。”
付红影则直接走过来,帮王臣整理了一下领口,眼中满是欣赏:“这套不错,成熟稳重,又不失时尚感。上市后肯定好卖。”
这时,三个女人也开始换衣服。
陈雪凝换上的是一套白色短款棉衣,设计简约可爱,配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气息。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笑得像个小太阳。
顾清荨换的是一套粉色呢子大衣,内搭黑色高领打底衫,下身是黑色短裙、肉色丝袜和白色中筒靴。
这套打扮将她优雅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既知性又带着一丝小女人的柔美。
付红影的选择最大胆——一套驼色长款呢子大衣,里面是低胸的黑色蕾丝打底衫,下身是紧身的“后妈裙”(一种包臀的针织长裙)、黑色丝袜和棕色小皮鞋。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尤其是那丰满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成熟性感中透着浓浓的女人味。
四人换好衣服,站在休息室的大镜子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闪着满意的光。
“太棒了,”顾清荨看着镜中的自己,由衷地说,“王臣,你的设计真的绝了。这几套衣服,每一套都精准地抓住了目标客户的心理。”
“是啊,”付红影也点头,“雪凝那套适合年轻女孩,清荨这套适合白领精英,我这套……适合成熟点的女性。”
她说着,看了王臣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陈雪凝最直接,她大大方方地走到王臣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对着镜子笑:“王臣哥哥,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对?”
镜子里,英俊的男人和清纯的少女并肩而立,确实像一对璧人。
顾清荨和付红影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了,别臭美了,”顾清荨说,“让设计部的同事们都来看看,听听她们的意见。”
她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小刘,让设计部的全体同事来付总办公室的休息室,新款样品出来了。”
十分钟后,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纳纹的设计部有十几个女设计师,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不仅专业能力强,审美也在线。她们看到四人身穿的新款服装,顿时眼睛都亮了。
“哇,这套西装的设计太棒了!王总穿上简直像明星!”
“顾总这套粉色大衣好衬肤色,款式也新颖!”
“付总这身……太性感了,但又不俗气,高级!”
“雪凝妹妹这套最适合年轻市场了,肯定好卖!”
设计师们一边看一边讨论,还有人拿出速写本和相机,记录细节。
王臣站在镜子前,任由她们观察、点评,心里却在想别的。
这几套衣服,只是他脑海中后世经典款式的冰山一角。
等到时机成熟,他还会推出更多引领潮流的设计。纳纹不仅要成为国内女装第一品牌,还要走向国际。
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
“王总,”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女设计师走过来,她是设计部的副总监,“您这套西装在肩部处理上用了新的工艺,能详细讲讲吗?”
王臣回过神,微笑着开始讲解。他讲得很细,从面料选择到剪裁工艺,从色彩搭配到细节处理,每一处都体现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理念。
设计师们听得如痴如醉,纷纷做笔记。
顾清荨站在一旁,看着王臣从容自信的样子,眼中闪着复杂的光。
这个男人……真是谜一样。
明明这么年轻,却懂得这么多;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明明身边美女如云,却能游刃有余地处理每一段关系。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选择他,是对是错。
但至少此刻,看着镜中穿着他设计的衣服、光彩照人的自己,她觉得很值。
试衣持续了一个上午。
设计师们提出了不少建议,王臣一一听取,有些当场采纳,有些解释为什么不能改。
中午,四人在付红影的休息室里吃了工作餐。
饭后,陈雪凝回学校上课,顾清荨和付红影继续处理公司事务,王臣则借口“找灵感”,溜达到了十七层的样品间。
样品间里挂满了各种款式的衣服,从西装到女装,从正装到休闲装。王臣漫步其间,手指拂过一件件衣服的面料,脑中却在盘算着其他事。
纳纹的发展很顺利,恒天集团也步入了正轨。
接下来,该加快对陈飞金那边的布局了。
通过章素素,应该很快就能接触到陈雨柔。
那个十八岁的叛逆少女,或许会成为他打入陈飞金内部的关键。
王臣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
窗外,北京冬日的阳光正好,洒满整座城市。
下午四点刚过,冬日黄昏的薄暮已在天边泛起。
纳纹集团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顾清荨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轻轻吁了口气。
窗外,北京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霓虹初上,星星点点的灯光从一扇扇窗户里透出来。
“差不多了,”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角,“红姐,王臣,咱们去旗舰店看看吧?装修应该完工了。”
付红影从财务室走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了。雪凝刚才发信息说学校有事,晚上直接回宿舍,不跟咱们去了。”
王臣从休息室的沙发上站起身——他下午在那儿小憩了一会儿。
窗外暮色渐浓,室内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走吧,”他伸了个懒腰,“去看看咱们的第一个孩子长什么样。”
顾清荨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什么孩子,那是店。”
“倾注了这么多心血,不就是孩子吗?”
王臣理了理衣领,那套深蓝色西装下午已经换下来了,
现在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长裤,外搭一件深棕色皮夹克,少了几分正式,多了几分随性的帅气。